方左打了個哈欠,睜著朦朧的眼睛望向櫻空胡桃。
沒辦法,元嬰殘破的厲害,整天靈識有些懵懵懂懂,就想著打瞌睡。
眼皮一耷,腦袋一低,又要睡下去。
噠噠噠。
一陣高跟鞋腳步聲由遠而近。
方左只得打起精神,抬起頭來。
視線由下而上。
模糊的眼縫中。
細長的黑色高跟鞋。
刀削筆直的黑絲腳背。
一對黑絲長腿出現。
小腿上的肌肉繃的筆直。
兩根紫色蕾絲吊帶貼合著飽滿的大腿往短裙內延伸。
制服裙,白襯衫。
嗯?
看不到臉?
臉被高聳擋住了。
自己竟然打了眼?方左來了精神,難道是看過了大的再看小的,自然無視了?
“八嘎?!睓芽蘸颐碱^皺在一起:“藤野,不要以為你救了白石議員,就可以如此肆無忌憚?!?/p>
“關于你被投訴的紀錄,就算減去這一件,其他的還堆疊在我的辦公桌上。”
“我隨時可以開除你。”
方左站了起來,鼻頭聞到一陣香水味。
“櫻空小姐,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如此針對我?!狈阶鬅o辜的說道:“你以為我在睡覺嗎?不,你錯了。”
“我只不過在考慮案情而已?!?/p>
“搜得死噶?”櫻空胡桃氣笑了,這男人這么的無恥,簡直比的上辦公室那些讓人討厭的禿頭上司?!?/p>
“那你說說這本圣經為什么看不到其他字符?”
“如果你說不出來的話,我會即刻把你開除,就算是誰來說情都不行?!?/p>
“那假如我說出來了呢?”方左把黑色圣經拿到手中,隨便的翻了翻。
“說出來了,我就相信你不在打瞌睡。”櫻空胡桃一對好看的眼睛盯住方左。
這個男人以前怯懦,說話斷斷續續,甚至連眼神都不敢直視自己。
現在忽然有了很大變化,竟然坦然的直視自己。
不。
不只是直視。
以陰陽師的敏銳。
自己的腳背,小腿,甚至胸部,這個男人就沒有放過。
但是最讓自己匪夷所思的是,他的眼神竟然一點也不猥瑣。
完全不像警署那幾個禿頭上司,讓人惡心。
反而有一股說不明的......親切?
說不上來。
但,自己絕對沒有感覺錯,陰陽師分為術,靈,器三門。
作為【真靈師】的自己,竟然對這種猥褻的目光感到親切。
方左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美女陰陽師隊長,短短這點時間想了這么多。
“哪有這么好的事情?!狈阶蟀咽ソ浺粊G,聳了聳肩:“那你自己想辦法破解吧,把我開除吧?!?/p>
“我會去找白石議員,也許她對警備隊里,有人擅自行使公權力,有些興趣?!?/p>
“她正籌備著,彈劾東京驅魔警備隊的文件,剛好可以加上這么一條?!?/p>
“你.....”櫻空胡桃氣的胸部起伏,襯衫扣子都要崩開。
她深吸一口氣:“好,那你說,你要什么獎勵。”
方左點點頭:“這是我個人的秘密,我要求到你辦公室說?!?/p>
“可以。”
噠噠噠。
細高跟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一路跟著高跟鞋,走進櫻空胡桃的辦公室里。
方左從后頭發現,自己深深的小瞧了她。
這位看起來纖瘦苗條的美女上司。
扭動腰肢,走起來明明很有料。
“說吧?!睓芽蘸易叩睫k公桌前轉身。
身體斜斜靠著辦公桌,雙手撐在背后的辦公桌上。
“要什么獎勵。”
方左關上房門,靠近櫻空胡桃。
“達咩,不要靠近?!睓芽蘸颐碱^一皺:“就在這個位置說?!?/p>
“很簡單?!狈阶罄@過櫻空胡桃,坐在她的椅子上:“我能把黑色圣經上所有的字符顯露出來,只需要你告訴我一件事情?!?/p>
“什么事情?!睓芽蘸肄D過身來,看著這個痞子一般坐在自己辦公椅上的男人。
仿佛自己是下屬一般。
在面對上司的脅迫。
“你只需要告訴我,里面是什么顏色。”方左抬了抬下巴,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納尼?”櫻空胡桃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襯衫,勃然大怒:“八嘎呀路?。。 ?/p>
“信不信我殺了你?!睓芽蘸野阎品倘挂幌疲冻鼋壴谪S滿雪白大腿上的槍套。
小手緊緊的放在槍套上,劇烈的喘著氣。
“我會和白石議員說,再加一條,威脅以及意圖謀殺下屬。”方左把兩只腳抬起,架在櫻空胡桃的辦公桌上:“你就這么不想破案嗎?櫻空胡桃小姐,還是說,你加入驅魔警備隊,只是為了裝模做樣?”
櫻空胡桃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拉下制服短裙。
她淡淡的說道:“我同意了,你現在可以說了?!?/p>
“很簡單。”方左說道:“處女的液體涂抹上去,就能看見了,你應該還是處女吧?櫻空胡桃小姐。”
方左雙手交叉,煞是有趣的看著櫻空胡桃。
‘啪’。
櫻空胡桃雙手用力的拍在辦公桌上。
挑著眉頭,咬牙切齒。
“如果我發現你在騙我,我真的會殺了你?!?/p>
“如果是假的,我歡迎你殺我?!狈阶笳J真的說道。
“很好?!睓芽蘸夷闷鸷诎凳ソ?,轉身就要出門。
“你去哪?”方左好奇道。
“當然是去廁所,還能去哪里?!睓芽蘸艺驹陂T前,背對方左怒道。
“我說的是處女的口水,你去廁所干什么?”方左摸了摸下巴。
“kuso?。?!你?。。。 睓芽蘸疑钌畹奈丝跉猓骸澳銥槭裁床徽f清楚。”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難道你想到的是.......”
“當然是口水,難道我在你面前抹嗎?”櫻空胡桃冷哼一聲,拉開門把手出門而去。
“喂,等一等。”方左喊道。
櫻空胡桃理也不理,頭都不回。
噠噠噠。
踩著細頭高跟快步離去。
“我可喊了你,到時候發現不行,你回來別埋怨我。”方左聳了聳肩膀。
閉目內視。
自己體內元嬰破爛不堪,現在這個時代靈氣淺薄之極,遠不如上古。
特別是東京更不如神州大地。
只有靠陰魂才能修補。
自己又不能去入魔道,看來要多找些亂七八糟的小鬼子才行。
那個織田入的邪教,應該有上不少。
‘轟?!?/p>
辦公室門被一腳踹開。
方左退出內視調息。
櫻空胡桃站在門口,冷冷的盯著自己。
手槍已經從大腿上拔了出來,握在右手中。
斜斜的指著。
“我需要一個解釋,否則,我真的會開槍?!?/p>
精致小臉滿是殺意,炙熱的紅唇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