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空胡桃閉目的最后一秒,似乎看見一雙熟悉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她笑了。
嘴里的鮮血流了出來。
真好啊。
死去的最后一刻竟然出現了這樣的幻覺。
能看到想見的人好幸福。
但是,如果是真的有多好。
........
東京江戶川區四丁目。
議員小野寺義田站在一棟公寓樓的樓下,有些奇怪的望著21層的窗戶。
一片漆黑。
她的妻子菜菜子是日本典型的家庭主婦。
按照以往這個時候。
此刻的她應該把孩子哄睡了。
然后保溫著晚飯,等待著他的回來。
難道又回娘家了?
議員小野寺義田嘆了口氣,扯掉領帶。
菜菜子也不打聲招呼就這么走了。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累么。
在這個時代,普通的民眾根本無法跨越階層。
而自己作為一個平民出身,努力的爬到這么高的位置,也深知這個過程有多難。
正因為如此,他作為小型黨派的代表,每天工作到深夜處理民眾們的訴求。
就像他自己發過誓一樣,作為議員,一定要為民眾發聲。
打開房門,屋內一片漆黑。
小野寺義田打開了門,眼前的一切讓他一愣。
一個中年大漢穿著武士服,梳著已經絕跡的武士月代髻,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待著他的到來。
“議員小野寺義田,我等你很久了。”中年大漢說道:“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們希望你明天的關于妖部和陰陽師家族的議題撤銷掉,以后也不要再提起相關的議題,拜托了。”
“八嘎,原來是你們。”議員小野寺義田呵斥道:“你們要干什么,難道連法律都不放在眼里嗎?”
說完拿出手機來,就要報警。
中年大漢眼睛一瞪。
呲.....
一陣青煙冒出。
小野寺義田手中的手機燃燒起來。
“你不合作,我很難辦啊。”中年大漢站立起來:“私密馬賽,那就別怪我無禮了。”
菜菜子帶著孩子回到家里。
打開房門后,望著一地的鮮血和兩具尸體發出了一聲尖叫。
一具是自己的丈夫以及另一具根本不知道是誰。
深夜的東京,所有還未入睡的民眾,看到了插播的新聞。
平民議員,新黨派代表小野寺義田,在家中和一名男性發生糾紛后死亡。
警察初步鑒定,雙方有經濟方面的糾紛。
根據現場找到的兇器,很可能是互刺導致失血過多。
具體案情還在調查中。
......
好刺眼。
櫻空胡桃模糊的睜開眼。
這是哪?是夢里嗎?
死前的夢境。
櫻空胡桃一個彈身跳了起來。
果然是幻覺。
身上的傷勢全好了。
伸展了下四肢,皮膚依舊光滑彈性,沒有任何傷口。
毫無瑕疵。
一對白皙挺翹的桃型酥胸上下亂顫,這才反應自己的胸圍沒了。
怎么衣服全部都不見了。
算了,反正這是幻覺。
這是什么地方?
嗯?
新榮企劃自己住過的那間房間?
看來自己還是忘不了這里,難道是因為那個可惡的男人?
這是她和他第一次打開心扉的地方。
櫻空胡桃轉身過去,果然方左就坐在沙發上,笑嘻嘻的看著她。
這個幻覺也太真實了,就算是幻覺我也不放過你。
可惡的男人。
可惡可惡。
“八嘎雅鹿。”櫻空胡桃撲了過去,粉拳雨點般的打在方左身上:“為什么不回我消息,為什么不回我電話。”
“我.....我......我咬死你,咬死你!”
說著小嘴一張,露出虎牙,用力的咬在方左的肩膀上。
不管她多用力,也始終只是留下牙印,咬不破皮膚。
而方左一點也不抗拒,也不說話,始終保持著微笑。
只是溫柔的摸著她的頭發。
這幻覺好沒勁,他怎么一點不疼。
咬了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
櫻空胡桃沮喪的跳入方左懷里。
果然幻覺里的他一點也不壞。
老實的無趣。
哼,既然是我的幻覺,那就隨我了。
櫻空胡桃吃吃的一笑。
“你知道我死了嗎?”櫻空胡桃玩臉上飛起紅潮,邊抱怨的說道:“你都不來救我。”
聞著他身上的雄性氣味,有些迷醉。
為什么幻覺這么真實。
難道每個人死了都會經歷這個幻覺嗎?
“你知道嗎,師父騙了我。”櫻空胡桃黯然的低下小腦袋,把臉貼近男人的胸膛,把心中一大堆話都傾訴了一遍。
“脫離了家族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他教我的,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父親。”
“可是他依舊騙了我。”
櫻空胡桃一愣繼續說道。
“但是臨死前,我也不怪他了,你知道嗎?那時候我腦子里什么都沒有,只想再看看你。”
“就算知道,你來不了我身邊,我也想看看你有沒有給我發短信,打電話。”
“可惜手機被打壞了。”
櫻空胡桃失望的嘆了口氣。
“你這個木頭倒是說話啊。”
反正是幻覺怕什么。
就做點一直不敢做的。
小臉貼近,獻上小舌頭。
“說什么?”方左沙啞說道。
嗯?
櫻空胡桃吞了吞口水,抬起頭來。
自己雖然剛用過式神的加持。
全身的敏感度超了幾倍。
但這里是幻覺啊
怎么會感覺這么強烈。
“你會說話?”
“我有說過我不會說話嗎?”
“這里不是幻覺?”
“你說呢?”
啊啊啊啊。
櫻空胡桃猛的反應過來,不能置信得瘋狂尖叫。
自己竟然......
方左一把堵住她的小嘴。
制止了她的尖叫。
不知道吻了多久。
兩人才慢慢離開。
方左看著櫻空胡桃潮紅遍的小臉,鼻子聞著她散發出的濃重的雌性荷爾蒙的味道。
知道她已經到了臨界點。
每次聞到這個氣味,代表著她情緒已經飽滿到了極致。
櫻空胡桃急促的喘息。
“幫我。”
她顫聲哀求。
全身感官放大幾倍的效果還沒有消失。
情緒現在飽和到了接近巔峰,現在卡在上不上下不下的地方。
就差一點點就可以了。
這種感覺無比的難過。
方左雙手抓住她的臀瓣,五指陷進臀肉里。
猛的拉近撞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