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景子迅速站起身來,把手機放在身后。
“你在干什么?”她的媽媽臉上艱難的擠出微笑,看起來很是詭異。
“沒.....沒什么。”南川景子慢慢的挪動步伐。
“后面是手機嗎?你在給誰打電話,拿來給我看看。”媽媽機械的把手伸了出來。
眼睛瞇了起來,露出兇狠的表情。
“沒打電話。”南川景子退后幾步,臉上勉強的笑了笑。
“給我......快給我.....”媽媽上前兩步逼近:“你是不是在報警?”
臉上一道黑氣凝聚,逐漸猙獰起來。
“我沒有報警啊.....沒有。”
南川景子靠著墻壁慢慢挪動步伐。
“你為什么要報警,我們對你不好嗎?”
媽媽笑的很恐怖,雙手并排舉了起來,眼睛開始泛白,慢慢掐向南川景子。
一步一步朝著南川景子逼近:“我們對你這么好,你為什么要報警害我們?為什么?”
南川景子忽然猛的邁動步伐,撞開母親沖了出去。
急速幾步的跑到門口。
一個高大的人影擋在了門口。
“你要去哪?”她的父親低聲說道。
雙瞳不停的往上翻白,不能控制的五官扭曲著。
“抓住她,她要報警。”媽媽低沉聲音從身后響起:“她要害我們。”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南川景子臉色煞白。
在父親的逼近下,后退一步。
而母親從身后舉著雙手掐了過來
就在這時。
南川景子的父親忽然‘啊’的一聲慘叫。
低頭一看。
家里養的一只秋田犬忽然竄了出來,一口咬住南川景子父親的腳腕。
南川景子抓住機會,一把推開父親,瘋狂的往門外沖去。
拉開反鎖的門閘。
逃出別墅。
拼命的奔跑。
忽然腳脖子一扭。
劇痛傳來。
南川景子跑動中把兩只腳的高跟鞋甩開。
死死咬住下唇,赤著腳丫子瘋狂的跑個不停。
今天這里的別墅區特別的寂靜。
平時還會有幾戶人家的燈開著,而今天除了幾盞昏暗的路燈。
一片漆黑。
這個別墅區,離正街還有不少的路。
南川景子不停的朝著正街的方向奔跑。
腦子里一片空白。
身后遠處汽車引擎聲響起。
南川景子猛地跳進別墅綠化叢中。
小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南川景子的父親開著一輛雷克薩斯車追了出來。
速度很快。
開到岔路口處,剎車停住。
南川景子的母親走下車張望了一下,機械的掃望了四周,又坐上了副駕。
雷克薩斯往左邊開走。
一片綠化叢中。
南川景子伸出腦袋來。
劇烈的喘息。
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腳上劇痛傳來。
低頭一看。
原來兩只腳的高跟鞋在扭到腳的時候已經甩脫。
現在除了腳脖子疼痛外,腳底一片血肉模糊。
南川景子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機,準備撥打著報警電話。
忽然腦中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為什么父親開著雷克薩斯往左邊走。
正街在右邊。
他們追自己不是應該往右邊開嗎?
為什么要去左邊?
左邊是......?
南川景子忽然腦袋‘嗡’的一聲。
左邊是弟弟住校的高中方向
他們去找學校弟弟去了。
南川景子眼淚瘋狂的涌出。
不停的大口喘氣。
看著電話上的聯通中.....
心里拼命的在喊。
快一點。
快一點,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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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背著河北彩婲走在回去的路上。
把玩著棉花般盈盈一握的白嫩小腳。
背上的可人兒,幾縷黑發飄了過來,在自己的鼻頭蕩來蕩去。
方左聞著河北彩婲身上淡淡的體香和發香
他當然可以放下河北彩婲,讓她走著回去。
但卻有些不愿意。
似乎背著她,也是一種滿足的事情。
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情感上的填缺。
是什么呢?
他抬頭看了看夜空中的圓月。
月明風裊,斷云飛渡。
像極了無數個修煉的夜晚,于茅山山頂時,仰望的那一輪月亮。
只是少了低頭極目的星垂平野。
多了背上一個柔弱無骨的可人兒。
河北彩婲把小臉貼在方左厚厚的背脊上。
臉色紅彤彤的。
不知道為什么,第一天見面就和這個男人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難道這就是他說的‘我們和一般人不一樣嗎?’
和一般人不一樣的老鄉?
在這個地方,是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是這樣?
我們是一對‘不是一般人的老鄉?’
哎呀,好繞口啊,我好笨。
他都說了,他不笨,我才笨。
河北彩婲晃了晃小腦袋。
又把小臉貼的更緊了一些。
對呀,我就是笨,兩個人總要有一個人聰明,有一個人笨吧。
而且,他還說過需要我呢,說明我笨,也是有人要的。
河北彩婲,你說是不是?
小人兒在心里這么的問自己。
可小嘴卻不小心說出了聲音:“當然是了。”
很是肯定。
河北彩婲的這這一句自問自答,打斷了方左的思緒。
“嗯?你說什么?”方左一愣,這妮子怎么自言自語。
“沒.....沒什么.....”河北彩婲慌忙搖著小腦袋,小臉通紅的。
“今晚開心嗎?”
“開心!”
“是買了鞋子開心,還是我背著你開心。”
“都有。”
“哪個更開心?”
“一樣開心。”
“不行,一定要有一個。”
“背我開心點。”
“為什么呢?”
“鞋子我穿過啊,但是沒人背過我。”
“可是鞋子是LV,女孩子都喜歡的。”
“我不喜歡,LV很多人有,我拉車的時候她們都有LV,但是背我只有你一個,她們都沒有。”
“那以后我背不動你怎么辦?”
“那就我背你。”
“你背的動我?”
“我力氣可大了,而且我可以拉車拖著你。”
兩步路就到了店鋪門口。
方左把河北彩婲放下。
貓娘姐妹沖了上來。
“欸~~~~LV,我也要我也要。”妹妹拿著鞋子也不見外的拆開來,在自己的小腳上比劃著。
“八嘎,怎么能問惡魔大人要東西呢。”姐姐也拿起另外一雙拆開比劃。
“欸~~~穿不下。”倆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兩對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期待。
四只小手握成小拳頭,放在兩張一模一樣的小臉下。
同樣的求求表情。
嘟著嘴巴,就差沒吐小舌頭了。
“都有,改天帶你們去買。”方左彈了彈倆人的粉嫩貓耳朵。
精準的拿捏倆姐妹敏感部位。
兩張小臉立即紅彤彤的,眼睛拉絲一般,張開小嘴喘著氣。
方左摸了摸倆人的頭,轉身準備離開。
忽然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嗯?
方左扭頭過去。
出乎意料的是河北彩婲。
她扭捏的摩挲著兩只白嫩小腳:“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