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忘記客人了。”貓娘姐姐小舌頭舔掉嘴角最后一塊奶油,才想起坐在一旁無聊的方左來。
貓娘姐姐90度鞠躬:“私密馬賽,客人需要玩什么?”
“歐內(nèi)醬,客人要玩澀澀。”貓娘妹妹小舌頭還在戀戀不舍的舔著手指頭上的奶油。
“哦?我們這里只接受現(xiàn)金的喲,客人。”貓娘姐姐瞪大眼睛上下的打量著方左。
“放心。”方左晃了晃皮夾子錢包:“多少錢都有。”
“嗨!那讓我們姐妹準備一下。”貓娘姐姐從柜臺端出一杯請酒:“客人先喝我們店里梅子清酒,特意為您調(diào)制的,喝完更有力氣,時間更久喲。”
方左看了看眼前的清酒,再看了看面前一對美少女。
姐姐微笑的歪著小腦袋著看著自己,妹妹在姐姐身后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好奇她們要干嘛。
方左大口的喝了一口。
“私密馬賽,我們?nèi)Q衣服了,客人一定要喝完喲。”
姐姐滿意的點了點頭,拉著愣在原地的妹妹往里間跑去。
才喝第二口。
方左感覺到一陣倦意襲來。
趴倒在桌子上。
這對雙胞胎姐妹花探出腦袋,觀察了一下方左的動靜:
“歐內(nèi)醬,睡著了睡著了。”
“別急,再等幾分鐘。”
發(fā)現(xiàn)方左徹底不動以后,兩人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
貓娘妹妹趕緊拿起方左的皮夾子錢包。
“欸,歐內(nèi)醬,他騙我們,他沒錢。”貓娘妹妹哭喪著臉喊道。
“納尼?我來看看。”貓娘姐姐接過皮夾子錢包,倒了倒。
飄下兩張1000日圓和幾個鋼镚,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八嘎,他竟然騙我們,好窮。”貓娘姐姐欲哭無淚:“還不夠賠這杯梅子清酒的,里面可是放了狐姨給我們的藥藥。”
“不管了,看他穿著還算不錯,把他弄醒讓他給錢。”姐姐把牙一咬,招呼妹妹。
方左閉著眼睛,只感覺到胳膊一輕
姐妹兩個一人扛著他的一個胳膊。
把他架到了內(nèi)室房間。
然后七手八腳的把他西裝外套脫去,襯衫扣子解開。
西褲的拉鏈拉了下來。
接著一個個淺吻印在方左的臉上和胸膛上。
“歐內(nèi)醬,我也要親親嗎?以前的我們都沒親,這次虧大了。”妹妹嘟囔著嘴巴。
“以前他們錢包里都有錢,隨便就騙過了,這次不做真一點,等會怎么收錢。”
姐姐麻利的抹了抹嘴巴上口紅,又把最后一點蹭在方左胸膛上。
“喂,客人快醒醒。”四只手不停的推著方左的身體。
姐姐的小手透出一點靈力,沖擊著方左的大腦。
“我怎么在這?”方左很是配合,朦朧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一個極其溫馨的日式房間。
裝點了各種粉色的元素。
角落放滿了各種貓娃娃和用具。
一張巨大的榻榻米。
墻上掛著折扇,墻角放著武士刀擺飾。
山水屏風(fēng)上搭著內(nèi)衣。
兩個貓娘姐妹美少女正跪坐在他左右兩邊。
還是穿著女仆裝束,但是內(nèi)里的衣服脫了去。
妹妹衣服兜不住比例夸張的胸部,露出飽滿彈性的雪白弧形輪廓。
因為太過柔軟,隨著呼吸還在蕩起漣漪。
僅僅比起白石凪光小上一些。
姐姐包裹的很好,跪坐著時,一個肥大的磨盤,滿溢了出來。
相比這豐碩夸張的臀瓣,本來正常尺寸的女仆裙小的像一塊手帕一樣。
兩個人的身后都有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時不時的擺動。
“嗨!客人你醒了,服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要付錢了喲。”美少女姐姐嫵媚的伸出小手。
“二十萬日圓,阿里嘎多。”美少女妹妹重重的低下小腦袋,雙手空空,托舉過頭頂。
“一個人十萬,這是兩個人服務(wù)的價錢。”美少女姐姐頭上的貓耳朵輕輕的動了動。
方左一愣,這姐妹的仙人跳倒是挺熟練。
“欸~客人,你不會沒錢吧。”美少女姐姐冷著臉:“沒錢的話,我們喊人了喲,你要知道,歌舞伎町的后臺,可是李議員。”
“嗨!他們很可怕,不但會揍你,還會把你送到警署,你會很慘的。”妹妹的尾巴可愛的立了起來,大眼眨巴眨巴:“當(dāng)然,乖乖付錢就不會了。”
真是一對有意思的小妖精。
她們雖然靈力薄弱,但是比起普通人還是強得多。
其他一些這樣的妖類,大部分的汲取活人的陽氣。
兇殘的則吞食活人血氣身體,更有甚者連人的魂魄都不放過。
一起吞噬掉。
而相比起來這一對貓娘姐妹美少女就挺善良了。
無非是仙人跳敲詐點錢財,要的也不多。
嗯?
豈止是不多,方左看了看自己胸膛上的口紅。
想起那一個個淺淺輕柔的吻。
非常很合理的價格。
物超所值。
雖然聽起來她們是第一次這么犧牲。
但就為了這點錢,這對姐妹花還手忙腳亂,累死累活的犧牲色相。
屬實難得。
就是不知道以她們這種性格,是怎么在看起來風(fēng)平浪靜東京都市存活下來。
在這里的這些天,方左已經(jīng)察覺到,東京的妖類和陰陽師已經(jīng)非常的泛濫。
艱難的維系著平衡。
不像自己家那邊,修士都躲在深山里,打死不愿下山沾染因果。
而妖類就更別說了。
那些老妖要么被殺,要么被馴,都給趕得七七八八了。
小的又不讓成精,一副青黃不接的樣子。
方左笑著站了起來,把襯衫的紐扣一個一個扣上。。
“你們不是已經(jīng)看了我的錢包了嗎?只有2000日圓,都拿去好了。”
美少女姐姐一愣,頭上耳朵忽忽的扇個不停,爬起身來,退后幾步,警惕的看著方左。
“完了,歐內(nèi)醬,他知道了,他沒有暈。”妹妹小手遮住嘴巴,不能置信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姐姐一把扯住妹妹,把她拖到自己身后,耳朵豎的直直的,身后的尾巴也立了起來。
“你是陰陽師?還是驅(qū)魔人?”姐姐退后幾步:“你是哪個陰陽師家族的?或者是哪座妖族部落的。”
“欸~我們從來沒有做過壞事哦。”妹妹從姐姐身后探出頭來插嘴,又被姐姐用小手按著腦袋塞了回去。
“放心,我都不是,我來這里是找你們問一些事情。”方左最后拉上褲子拉鏈。
“私密馬賽,我什么都不知道。”姐姐果斷的搖了搖小腦袋:“你不用問,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問都不問就拒絕?
方左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對姐妹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現(xiàn)在誤解了自己的來意。
算了,自己拿吧。
方左心念才動。
美少女姐姐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
馬上一推妹妹:“你快逃,我擋住他。”
可下一秒,她沮喪的跪坐在方左面前,小腦袋緊緊的貼在地面:
“私密馬賽,放我妹妹走吧,我愿意簽訂魂契伺候大人。”
白皙寬大的肥臀后面,小貓尾忽然變成蓬松的狐尾。
抬起頭來,臉上滿是誘人的紅潮,目光嫵媚勾魂。
“我是貓狐混血,在這方面有很高的天賦,相信沒有誰比我更懂得伺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