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景子正經歷著人生職業生涯的最大危機。
演播室里,她正襟危坐的播報著。
給她的時間是二十分鐘。
也是最黃金的時間。
現場的工作人員和電視機前的觀眾都很享受她的節目。
她一字一句工整的念著稿子。
語音抑揚頓挫,十分的專業。
就像她的美貌一樣無懈可擊。
鏡頭里的她。
專業,端莊,美貌,神圣不可侵犯的氣質。
只是今天在清脆的聲音里,夾著少許的顫音。
可能空調房太冷,喉嚨有些不舒服吧。
這很正常。
大家都體貼的這么想著。
但眼睛尖的注意到,為什么空調這么冷。
她白皙的額頭出現一顆顆細小的汗珠。
只有南川景子自己知道,她已經到了忍耐極限的邊緣。
......
然后她踏著高跟鞋,扭著腰肢飛一般的逃走。
留下工作人員一陣詫異。
她去干嘛?
南川景子踏著高跟鞋急速的逃回辦公室。
“砰。”
用力的關上房門。
“咔。”
把房門反鎖,甩掉高跟鞋。
坐在辦公座椅上的她,
眼前又浮起那個男人的面容。
正在朝著自己的微笑。
就像點燃了炸彈。
身體情緒再也壓抑不住。
黑絲里的粉嫩腳指頭用力彎曲,死死的抓地。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紅唇微張,動也不想動一下。
空調下。
方左來到東京塔地下停車場二層。
走到東京驅魔警備警署門口,方左以為來錯了地方。
幾輛皮卡正在卸下滿車的玫瑰花束。
警署門口已經卸下了不少。
數量之巨,把門口堵的嚴嚴實實的。
一隊工作人員正把一束一束的把鮮花,往地下三層搬去。
方左來到地下三層,路過幾個辦公室發現少了個人。
三宮椿子呢?
通常都能看見她出來迎接自己。
竟然一路都沒發現那個小家伙的身影。
她的辦公桌上也是空空的。
來到自己的辦公桌,所有工作人員都在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
那些搬著玫瑰花束的員工正一個個的前往櫻空胡桃辦公室。
留下方左無聊的撓撓頭,那個小家伙去哪了?
走到毛利竹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嗨!藤野閣下!”毛利竹田迅速的站起身來,標準的敬了個警禮。
目不斜視。
怕是東京警署廳正過來也沒有這種待遇。
自從方左教訓過熊野兵衛和他的師兄弟們后。
特別是那個妖力近乎完美體的師兄。
這個辦公室里的警員看方左就像看到了最恐怖的式神。
“三宮椿子小姐去哪了?今天怎么沒來上班?”方左問道。
“嗨!”毛利竹田說道:“好像聽說她的媽媽病了,請假照顧媽媽去了。”
媽媽病了?
方左摸了摸下巴。
隔著辦公室玻璃,櫻空胡桃正坐在辦公桌上,面無表情的盯著這些送花員工進進出出。
漂亮的眼睛里射出炙熱的怒火。
方左來到辦公室。
只見辦公室空白的地方已經堆滿了玫瑰花。
員工們還在不斷的往上堆疊。
見到方左進來,櫻空胡桃的表情瞬間變得嬌羞無比。
拿起手機對著話筒撒嬌說道:“阿里嘎多,非常感謝你的鮮花,我答應你了。”
然后親昵的“么么么。”
親個不停。
小嘴不停的對著話筒香吻。
看見方左進來,瞥了方左一眼。
背過身去繼續交談。
不時的嬌笑連連。
今天的櫻空胡桃下身穿著緊身的黑亮皮褲。
翹臀包的貼合無比,連翹起的臀瓣尖都曲線畢露。
黑色細腳高跟鞋,長腿比例修長到極致。
沒有穿襪子,雪白筆直的腳背,在黑色高跟鞋襯托下,白的耀眼。
上身穿著露腰黑色小背心。
胸部下面是一個皮束胸。
側面斜斜綁著皮槍袋。
本來大小合適,弧線完美上翹的桃型胸部。
緊繃的皮束胸擠出巨大的雪白溝壑。
櫻空胡桃打完電話。
看見方左站在門口。
哼。
小嘴一撇。
冷哼一聲。
然后面無表情的無視方左。
繞過方左轉身出門去。
“喂。”方左喊道。
“八嘎,花是追求者送的。”櫻空胡桃冷聲道:“怎么了?我就沒人追嗎?我告訴你,追我的人東京排到大阪。”
“你......”
“我什么我?我現在去和別人約會,晚上不回來。”櫻空胡桃好看的眉頭一挑,打斷道:“這你也要管嗎?你憑什么管?你是我的誰啊?”
“我......”
“你什么你?你跟你的白石太太去吧。”櫻空胡桃不屑的嬌聲道:“不就是胸部大嗎,誰沒有啊,八嘎。”
說完把翹胸一挺,轉身又要走。
“橋豆麻袋。”方左說道。
櫻空胡桃得意的轉過身來,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欸~~?你想說什么?你必須說你以后不去白石家住,否則免談!”
方左嘆了口氣:“我只是想說,你下次假裝打電話的時候,把你的手機的攝像頭關掉。”
櫻空胡桃面色一僵,低頭拿起手機一看。
精致的小臉刷的一下紅了。
紅的滴血。
手機不但打開了攝像頭,還開著閃光燈。
......
東京的機場。
一架小型私人飛機落了下來
一個穿著武士服裝的老人,踏著木屐,慢慢的踱步走下飛機。
兩排黑衣人90度鞠躬,歡迎老人的到來。
“索嘎!江戶,我已經很久沒來了,變化不小啊。”
老人抬起滿是皺紋的臉,望向四周。
“不知道這些藏在水里的老東西,歡不歡迎我的到來。”
大嘴張開,露出密密麻麻,鋸齒般的利齒。
一條半米長的紅舌,猛從他的嘴里竄了出來,在空中一甩。
‘砰。’
甩出音爆聲,滴落一片口水。
“可饞死了老朽了!”
淺草寺風雷門和各大陰陽師家族據點。
紛紛敲起鳴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