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東京女子大學的報到日期。
白石凪光早早的送織田結衣來學校報到。
結束后,又送織田結衣來到了東京帝國酒店。
金美庭在聽到織田結衣和她說,母親想要見一見她后,立刻就同意了。
本身自己就對白石凪光有著濃厚的興趣。
作為日本女人中最具代表性的女性,白石凪光無論是容貌和社會地位都是首屈一指的女強人。
在政論的電視里幾乎每天都能見到白石凪光的身影。
她的容貌和身材又是絕對的加分項。
雖然倆人不是同一個賽道,但金美庭對這位慕名已久的女性也十分的欣賞。
欣賞之余,既然能親自見面,好強的金美庭不由得起了一些爭鋒的念頭。
于是金美庭起了個大早,多花了不少時間打扮好妝容。
推掉了其他安排,在套房內等待白石凪光。
今天的她難得穿了一套黑色正式的制服裙,裙子微微過了膝蓋。
沒有顏色的透肉絲襪裹著一對長腿,盡顯皮膚的白皙。
戴著一對鉆石耳環,等待著白石凪光的到來。
一陣敲門聲后,金美庭打開酒店房門。
織田結衣站在了門口,一位豐腴的絕色美人站在她的身后。
精致的妝容,珍珠耳環,棗紅色的口紅,大波浪的長發,同樣是一身米色職業女士套裝的裝扮。
高跟鞋里的玉足,裹著肉色的半透絲襪。
金美庭見到白石凪光微微一愣。
她的上圍比自己想象的大得多。
自己的上圍本來已經算是女人中的佼佼者。
并且同為大胸女人的自己,經驗十分的豐富。
不過看著女人白襯衫里隱約的胸罩聚攏形狀。
就能明白上圍的彈性如何。
這位白石凪光并沒有穿聚攏型的胸圍,只是微微托著,說明胸部本身的彈性非常的可觀。
至于美貌的程度,真人比電視里還要美上三分。
不因為別的,肌膚上泛起的淡淡光澤,白緊細致和飽滿的彈性。
是攝像機拍不出來的美。
金美庭忽然有些熟悉這種美。
就在自己被新老板狂暴撞擊出滿身傷痕的第三天。
恢復好的肌膚就是這種淡淡的光澤。
自己也有。
只是遠沒有對方來的飽滿。
金美庭忽然有些明白了新老板和白石凪光的關系。
心中泛起微微的酸楚。
想起來老板好多天沒來見自己了。
而白石凪光也略微有些吃驚。
今天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韓國女強人。
金組長,一手打造了半個韓國的娛樂圈。
雖然和自己不是一個行業,但是娛樂的復雜性就不亞于政治。
娛樂圈和政治圈本身就是最復雜和骯臟的兩個圈子。
在韓國把女團文化當作國家文化輸出的今天,里面的水深程度,一點不亞于政壇。
來之前白石凪光有著充足的心理準備,可見到真人后,也是有些吃驚。
原來同樣也是個艷光四射,豐腴熟透的美婦人。
身材外貌,無不是最頂級的那一款。
“你好,金組長,我是白石凪光。”白石凪光伸出手來。
“久仰了,白石議員,請進。”金美庭的小手握了上去。
倆人相視一笑。
在片刻的寒暄后。
白石凪光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金組長,雖然結衣在你這拿到了最好的合同,但是下面說的一些事情,我還是想確認一下。”白石凪光略微換了下坐姿,目光誠懇的看向金美庭:“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金美庭嘴角微微彎出弧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我也想知道,白議員和他的關系。”
看來倆人都還不是很信任對方。
白石凪光點點頭,這很應該,如果貿然的說了出來,自己反而不敢找她。
“這樣,我們拿手機,一起打出他的姓氏,確認第一層關系,怎么樣?”
金美庭點了點頭,不愧是白石凪光,這最好不過。
倆人各拿出手機,緩緩的輸入,然后同時放在了一起。
【方。】
【方。】
很好。
白石凪光和金美庭滿意的點點頭,達成了第一層的互信。
“那我們確認下第二層,他是哪里人,叫什么。”
【方左,中國。】
【方左,中國。】
很好。
雙方看對方都更親切了一些。
白石凪光微笑著說道:“我們都是自傲的女人,同時也是成熟的女人,所以就不繞什么圈子,有什么避諱了,直接一下,最后他是我們各自的什么人。”
“我同意。”金美庭點頭說道:“這樣再好不過。”
倆人的手機各自輸入后,又放在了一起。
白石凪光上寫的是【男人。】
金美庭上寫的是【老板,男人。】
白石凪光心里十分的自得,同時也是十分的開心,但是在政壇打磨了這么多年。
早就懂得把情緒掩藏的道理,所有臉上一如既往。
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
而金美庭有些失意,不過也算離自己猜中的答案不遠。
但強烈的自尊和自傲,也并沒有讓她氣勢低了下來,和白石凪光一樣。
所有的情緒隱藏在面孔后頭。
雖然這一輪互相打探,明顯自己輸了。
對方一個男人的稱謂,就包括了所有的身份。
而他在自己這,還多了一個老板的身份,論親切度遠遠不如。
但那又怎么樣。
只能說明白石凪光運氣好,比自己先遇到他而已。
自己有的是手段把男人拉近。
就像那一晚,男人在自己的伺候下,還不是忍不住給了一些自己。
金美庭有這個自信。
“我覺得我們有了信任最結實的基礎。”白石凪光微笑的說道:“這個基礎,是基于我們對他的信任,你覺得呢?”
“當然,他是我最信任的人。”金美庭昂起脖子點點頭:“我會信任你,你也可以信任我。”
“好的,那就重新認識下,祝賀我們的信任。”白石凪光伸出手來。
金美庭輕握一下,站起身來,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
“祝賀怎么能沒有紅酒,我們邊喝邊談。”
方左來到東京女子大學逛了一圈,今天只是報名日期,還沒有紛紛入駐。
也沒有看到幾位老師。
方左走向了三宮椿子的烘培店。
小店經過兩天的整理已經完整了許多。
門前兩塊黑色的門布放了下來。
店里面也清理的十分整潔。
可方左眼睛一瞇,遠處幾位暴走族搖搖晃晃的又走了過來。
有幾位年輕的妖類,在門口大吼著要進入店里。
然后三宮椿子慌慌張張的從里面跑了出來。
方左面無表情。
把一手一揮,擒拿煉化。
留下莫名其妙的三宮椿子,左右張望著又走回店里。
方左下一秒出現在了江戶川區的盆栽美術館內。
這次那名美婦人沒有在庭院處理盆栽。
方左慢慢的走進內室。
大廳的右側,有一間小小的神龕房里。
美婦人穿著黑色喪服,戴著一串珍珠項鏈,梳著頭髻跪坐在靈牌前。
聽見腳步聲,回頭一望,看見方左也不見慌張:“你是?”
方左淡淡的說道:“我警告過你的。”
美婦人自信的一笑,轉過身來:“先生,我想我們可以合作。”
方左一手抓住她的美艷小臉,五指捏的骨頭咯咯作響:“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