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新宿區霞丘町。
新國立競技場。
作為一個近百年的體育場地,經過20年東京奧運翻新后,重新投入使用。
民眾們并不知道,這個巨大的國立競技場的地下,正是東京警視廳龐大的地下訓練場。
訓練場修建的年代可能過于久遠,顯得有些破舊,到處堆滿了雜物。
其中一個槍械靶場內,櫻空胡桃正穿著一身黑色貼身皮衣。
緊繃的黑色皮褲貼著隆起的臀部。
槍套斜斜的綁在兩瓣小巧飽滿的臀肉上方。
靶場空空如也,不但沒有標靶,槍械假人也沒有。
四周上下,則是貼滿著各種陰陽師的符咒,封住了靶場所有的出口。
櫻空胡桃雙手舉著著手槍,瞄準著訓練場里無形的標靶。
【式神:輝夜燈姬】
櫻空胡桃耳垂上的流蘇耳環滴落連串金色的光輝。
身后四只金色紋路的透明蟬翼一閃。
貼身的皮衣上覆蓋著一層水做的肌膚。
晶瑩剔透,淡淡的光澤。
‘砰,砰,砰。’
三槍連發。
三顆金色蟬翼的子彈命中前方虛無,空間出現一陣漣漪后消失不見。
靶場無形的上空出現一道白光。
然后。
一個七孔流血的人形怨靈中彈后瘋狂的咆哮幾聲。
緩緩消失。
‘啪,啪,啪。’
一位紅色包臀長裙的美婦在旁邊鼓掌。
紅裙緊緊裹住她的肥臀,曲線畢露。
連一絲丁字褲的痕跡都看不出。
“櫻空胡桃廳副的靈感力果然遠超其他陰陽師。”
“輕易的就感應到隱匿的怨靈,并且能抓住它們行動的軌跡。”
“這就是你的母親留給你的【式神:輝夜燈姬】?”美婦人煞是有趣的看著櫻空胡桃的耳垂:“里面蘊含的力量太充沛了,連我都有些看不明白。”
“除了加持靈感提升敏銳力,你身上的剛剛那種覆蓋的能量,帶著強烈的五行波動。”
美婦人皺著眉頭:“小田原風魔忍族的式神有這么強大?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櫻空胡桃慢慢收起手臂,手槍在手掌中轉了個花槍,插入槍套:“是的,議會長,這就是母親去世前留給我的。”
美婦人點點頭:“這個【式神:輝夜燈姬】讓我都有些羨慕了。”
說完小手伸了出來,把手一攤,三顆普通的子彈擺在白皙的手掌心。
“試試這個,這次不要用靈感加持在子彈上。”
櫻空胡桃伸手拿過子彈看了看,并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裝入彈匣后,迅速瞄準前方空白的場地。
靈感一展。
‘砰,砰,砰。’
又是三槍。
這次只是普通的子彈,并沒有蟬翼出現。
又一個怨靈中槍現身,狠毒的盯著這邊一眼后,消散不見。
這次連【式神:輝夜燈姬】都沒有激發。
櫻空胡桃狐疑的望向美婦人。
“這是新型研究的合金子彈,普通的子彈對怨靈并沒有辦法,但這種能夠輕易穿透怨靈這種能量體,同時上面涂著一些特殊的生物液體,對妖部也有很大的殺傷。”
美婦人淡淡的說道:“還有結合新的射線護目鏡,連感知都不需要,可以輕易的發現怨靈和追蹤快速運動物體的軌跡。”
說完口氣有些黯淡:“以后普通警員也能夠對付部分怨靈和妖部了,真是個陰陽師落寞的時代......”
櫻空胡桃點了點頭:“可是,就算沒有這些新的裝備,以現在的靈氣程度淺薄程度,哪怕死者的怨氣再大,也不會再有多少怨靈出現了,而且妖部的數量也一年不如一年。”
“你說的對。”美婦人嘆了口氣:“現在是科技的時代了,我們會逐漸的成為過去了。”
“櫻空胡桃廳副,這些新裝備就交付給你們特別危機處理小組了,最近妖部有些蠢蠢欲動,麻煩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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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來到新榮企劃的店鋪。
吃了一驚。
這里簡直人滿為患。
貓娘姐妹不知道怎么調教的一群小貓。
打滾,翻跟頭,喵喵叫。
每只小貓發嗲都十分的擅長。
加上這里店面夠大,環境又好。
自助吃東西也實惠。
引來越來越多讀書的年輕人和上班族女性過來打卡。
方左進去來到店面,沒見到貓娘姐妹倆人。
反而河北彩婲在樓下忙碌著換貓盆。
河北彩婲穿著一件蕾絲刺繡的白色上衣,下身穿著花色的裙子。
一頭直發不知道什么時候微微的燙卷了。
白色蕾絲襪子裹著一對玲瓏精致的小腳丫,塞在一雙小小的黑色皮鞋。
又是一身新的打扮。
看來在慢慢的改變,不再是永遠那種中性穿著打扮了。
河北彩婲看見方左進來十分的開心。
小碎步迎了上來,抱住方左的胳膊。
在這么多客人面前。
這對她來說已經是非常的大膽的行為了。
河北彩婲抱住的一瞬間,幾道強烈的眼光看了過來。
然后。
就有幾位男顧客黯淡的走出店鋪去。
“追求者?”方左摸了摸下巴。
“嗯......我沒理他們,一句話都沒說。”河北彩婲搖晃著小腦袋說道。
“那你怎么招呼他們?”
“不需要我招呼啊,收錢就行了。”河北彩婲說道:“只用說‘嗯嗯啊哦’就行了,他們還以為我是啞巴呢。”
方左:......
“這是哪里買的皮鞋?看起來尺碼挺合適的。”方左注意到她的腳下難得有合適的鞋子。
“好看嗎?”河北彩婲看見方左注意到她的鞋子很是開心呢:“昨天在超市童鞋區找到的,找了很久呢,襪子也是那里找的。”
“好看,在店里穿鞋子不怕那對姐妹嗎?她們人呢?”方左四下打量著貓咖。
打掃的很干凈,沒有什么異味,反而后頭的咖啡機有股咖啡味道彌漫。
“干凈的,還沒走出去過呢,她們在樓上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河北彩婲小臉一紅,推著方左:“你快上去看看吧。”
有些迫不及待的表情。
這么急?
方左一愣,上下打量著河北彩婲:“你是不是怕我脫你鞋子,所以趕緊推我走。”
河北彩婲紅著小臉,一對小手用力推著方左往樓上走:“哎呀,人家穿了一天的襪子,會有味道的。”
“真的會有味道的,快上去。”
可以。
會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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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區的盆栽美術館。
森澤佳奈穿著黑色的和服,微笑著坐在在大廳上席。
身后是亡夫七代目的畫像。
山口組高階干部和各大區域若中都跪坐在大廳內。
這些人都互相說著本區域的趣事。
一片嘈雜。
絲毫沒有把森澤佳奈放在眼里。
如果有。
那也是赤裸裸占有的打量。
這位前代目留下的遺孀。
如此的熟艷。
美目間都是風騷的韻味。
和服里流露出的白皙豐腴。
如此誘惑。
特別是幾位擁有妖部血統的高級干部。
眼眶都是紅色。
要不是森澤佳奈這位美婦人,能夠給他們賺足資源和地盤。
早就被他們壓在身下,撐裂這個小小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