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東京醫科大學。
森澤佳奈躺在特護病床里,臉色蒼白。
裸露的肩膀纏著厚厚的繃帶。
沒有想到第一個來看望她的竟然是金美庭。
“怎么?一定要下了這么大的血本嗎?”金美庭優雅的坐下,夾架起黑絲包裹的一雙美腿。
對這位山口組七代目的未亡人,金美庭很有好感。
倆人都是同一種人,一模一樣。
沒有什么好的出身。
也早就對所謂的愛情幻滅。
更不相信什么人性。
一路走來,努力的往上爬,不擇手段。
她們只相信實力,只臣服于實力。
當然實力在自己手里,更好不過。
森澤佳奈看著眼前的性感的韓國紫發女人,身材是她欣賞的那種飽滿柔滑。
架起來的雙腿黑絲下,底子白美渾圓。
薄亮的黑絲勾勒出腿部光滑的曲線。
椅子上的臀肉又飽滿豐膩。
氣球一般壓扁在椅面上。
“不這么做,怎么能騙到山口組那些下屬。”森澤佳奈淡淡一笑,毫無血色的素顏小臉,多了一些病態美:“這么明目張膽的擊殺大半高級干部,我不受傷出一些血怎么說的過去。”
“我可沒那么多時間一個一個來解決,趁著他們對我沒有防備,一次性干掉再好不過。”
“現在只要把事情都推到【住吉會】,這個東京頭號黑組織上,一切都好辦很多。”
“后面只需要再梳理一遍山口組刺頭,整個山口組就能握在我的手里。”
金美庭點點頭:“如果剩下的人懷疑你怎么辦?”
“怎么可能不懷疑,但懷疑有什么用?”森澤佳奈冷笑道:“出來混,不都是為了錢,為了一個死人賣命?那還混什么黑社會,去參加自衛隊好了。”
“如果沒有我,這些組織成員都被政府打壓的在賣奶茶,當皮條客了,各個空有一身蠻力,又有什么用。”
“他們肯定會懷疑我,但是不會懷疑錢。”
“更何況,我的傷,就是送給他們自己欺騙自己的借口。”
“就算還有一點義氣,也會自己給自己借口,下了臺階。”
“你這么有把握,那我沒找錯人。”金美庭說道:“我來找你,是有事情請你幫忙。”
“猜到了。”森澤佳奈的微微一笑:“幫忙這兩個字不用說了,你和我都是為那個男人辦事,沒必要遮遮掩掩。”
金美庭嘴角弧度彎起:“客套話還是要說一說的,事情是這樣的,馬上舉辦的關西大賞,我的一位藝人要參加。”
“這位小姑娘很重要,是他交給我的。”
森澤佳奈面色嚴肅起來,示意金美庭繼續說。
“可是呢,有幾個財力雄厚的想和我對著干,要捧另外幾個藝人。”金美庭拿出一張紙遞給森澤佳奈:“這是那些藝人的名字。”
“我不想小姑娘的風頭被搶了,我需要這次關西大賞,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我會讓我的個人媒體大肆宣揚她們財務和私生活上有問題。”
“麻煩森澤佳奈小姐派一派你的手下,去騷擾她們和她們的公司,然后拍下照片給我。”
“我會讓他們在所有媒體APP散播照片。”
森澤佳奈接了過來點點頭,牽動肩膀的傷口眉頭一皺:“沒問題,這些小事我們很擅長,倒點油漆潑點臟水,噴幾個彩墨字,很簡單,如果他們也拖關系找到我,假裝查一查,發個脾氣,又能拖上幾天。”
“這種業務,對我們來說比放貸還熟悉。”
“但是這些事不能持續,政府和她們背后的財團會插手。”
“那就麻煩你了。”金美庭站起身來:“幾天的時間就夠了,在關西大賞前,送她們一點麻煩,就算澄清完,大賞時間也過了。”
“不客氣。”森澤佳奈微笑著說道:“既然客套的話,那我也客套一下,我也有件事讓你幫幫我。”
——————
東京女子大學開放性運動場就在宿舍樓對面。
方左站在樓下看著運動場內踏著滑板教學的桃乃木香奈。
小小的身子倒是非常的敏捷,踏著滑板竄來竄,很快和學生打成了一片。
“大叔,你是在偷看我嗎?”桃乃木香奈忽然滑著滑板過來,利落的一停。
滑板立了起來,拎在手上。
方左不知可否聳了聳肩膀。
“大叔,我好看嗎?”桃乃木香奈小臉嘻嘻一笑,邊說邊把長短袖外套脫了去。
里面一件露胳膊的白色背心,中間還有著粉色小熊圖案。
小小的身體還十分的有料。
背心隆起飽滿圓滑的弧線。
隨著手臂的抬起,腋下的袖口,露出黑色蕾絲胸圍。
一件東西拋了過來,方左順手一接。
香風撲鼻。
是桃乃木香奈把外套丟了過來。
“大叔幫我拿著一下,不能對著我的香香外套澀澀哦,里面都是我的汗味呢。”
也沒等方左反對,‘唰’的一聲又劃著滑板走了。
櫻空胡桃發過來的信息。
方左把外套往肩膀一搭。
打開手機:
【桃乃木香奈。】
【F罩杯?】
方左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小人影。
真是人不可貌相。
這么小的身子有F罩杯。
能有她腦袋那么大了。
【斯坦福大學修的是神學論和哲學雙學位。】
【主修圣經舊約,新約,猶太教史,佛學,易經八卦】
神學和哲學?
連佛學和易經八卦也會?
方左摸了摸下巴,這小家伙還真是個天才兒童。
【美國籍,日裔,父母都是斯坦福大學的高科技人工智能人才,早年移居美國。】
【在美國舊金山生下的桃乃木香奈。】
【桃乃木香奈常年居住美國,除了幾次回日本度假,幾乎都在北美活動。】
好家伙。
不但是滑板冠軍,還有幾個運動冠軍的頭銜。
非但如此。
還是個日本劍道高手。
幾次北美日本劍道大賽冠軍。
“大叔,別發呆,接著。”
又一聲嬌呼。
方左一抬頭。
一團東西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飛了過來
桃乃木香奈滑著滑板轉了一圈過來,笑吟吟的又拋了一團不知道什么東西過來。
入手一看。
假發。
這么多裝備。
“這個也不可以澀澀哦,里面的汗味更重。”
聲音還沒消失,人又跑遠了。
方左搖了搖頭,拎著一堆東西回到自己辦公駐點。
女子宿舍大樓入口旁的小房子。
鈴,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
方左把腿架在辦公桌上正閉目調息。
一群鶯鶯燕燕少女紛紛走了進來。
“欸~~~這里怎么會有大叔。”
“大叔,你好!”
“大叔,你在這里工作嗎。”
“大叔......”
“大叔你挺帥的.....”
“欸~~~這個大叔不說話,好酷!”
方左閉著眼睛都給喊的躁郁,這個時候還算覺得龍虎山茅山那些仙子們也不錯,最起碼都是冷冰冰的啞巴。
眉毛一挑,凳子轉個方向,背朝著這群少女。
“哇~~~真酷!”
更是惹來一陣嬌笑。
好不容易等這群人上樓。
一只小手拍了拍方左肩膀。
“桌上呢,自己拿。”方左眼皮都沒抬。
“謝謝大叔。”桃乃木香奈的聲音傳來:“你沒有澀澀吧。”
......
“那我走咯。”
上樓梯的聲音響起。
方左蹙著眉頭。
研究神學。
身上這么濃重的香火味道。
從來不怎么回日本,又莫名其妙的回來當老師。
還是這到處埋著魔法陣和白骨,多起靈異兇殺案的學校。
怎么看也不是巧合。
櫻空胡桃說的兇手很可能是老師,倒是也沒有錯。
但是。
她不知道的是,假如換軀殼的話,那就不見得只是老師了。
可以今年是學生,明年又是老師。
或者今年是老師,明年又換了一個老師身體。
比如這個桃乃木香奈。
無緣無故的又跑來當老師,有沒有可能就是這樣?
方左很想直接抽出魂魄來看一看。
但是上一次體育館對方能隱蔽的那么好,不擔保這次沒有。
更何況又抽出來只是一縷神念,又打草驚蛇了。
一個老牌邪神。
大補。
陪著玩玩吧。
“大叔,我好看嗎?”桃乃木香奈‘噠,噠,噠’的跑了下來
方左挑了挑眼皮。
桃乃木香奈洗了個澡。
換了一件吊帶小碎花裙子。
斜斜的提著裙角。
顯得俏皮可愛。
假如開始還有點西海岸味,現在就活脫脫的櫻花妹了。
“你又要干嘛?”
方左不耐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