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麗搖了搖小腦袋。
可憐巴巴的。
大眼睛含著淚珠。
“不能怪他,是我自己太差勁,參加了武道會在東京預選賽,第一場輸給了一個很強的對手,掉落了敗者組。”
“不過,我一定會在敗者組殺出來的,那個對手實在太強了,是個意外。”
方左翻了翻白眼。
感情是還沒被打怕。
方左把手一點她的額頭。
渡過一篇心法過去。
前任后督,行氣滾滾。
井池雙穴,了勁循循.....
“明白了嗎?”方左問道。
神木麗茫然的搖搖頭:“你在說些什么?我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懂?”
方左嘆了口氣,還真以為有慧根,感情只有天地二脈而已。
“過來。”方左往操場走去,回頭見到神木麗還在原地:“跟著呀。”
“哦。”神木麗趕緊小跑跟上。
來到操場正中。
“脫衣服。”方左說道。
“啊?”神木麗雙臂抱著身子:“你......要干嘛?”
“不脫我走了。”方左不耐煩的說道。
“脫了。”神木麗很干脆的把衛衣脫掉。
穿了一個半截運動小背心。
上面擠出雪白的溝壑。
下面露出腰身。
小腦袋左右看了一下,雖然晚上這里比較安靜。
但遠處的跑道上還是有幾個人在跑步的。
而且黑暗處傳來情侶學生的聲音。
因為沒有男同學,看來里面是女女。
“我們去沒人的地方再脫吧。”神木麗哭喪著小臉。
真要脫光嗎?
“就這樣可以,不用再脫了。”方左翻了翻白眼,把手一點她的丹田:“運氣?”
“嗯?”神木麗呆呆的。
“運你們那什么八幡旗武道的功法。”方左沒好氣道。
“是近江八幡。”神木麗糾正道。
“隨便吧什么幡。”方左不耐煩的掀了掀眉毛:“趕緊的。”
神木麗引著靈氣,運轉經脈,開始游走全身。
“都什么亂七八糟的運氣方法。”方左把手輕輕一捅:“感覺到了什么嗎。”
“熱氣。”神木麗閉著眼睛,小臉漲紅。
怎么他又在捅人家肚肌眼。
“然后呢?”方左把氣一引。
“想.....想尿尿。”神木麗羞恥的結結巴巴說道。
為了證明沒撒謊,臀肉夾了夾,雙腿磨蹭。
方左一陣無語.
“是讓你感受一下熱氣的運轉方式,記住,我只引導三遍,學不會就不教了。”
說完把氣一引。
神木麗只覺得肚肌眼那股熱氣,帶動自己全身的靈氣,往肚肌眼附近匯集。
然后越積越多,似乎變成了一彎水池。
接著那股熱氣裹著這一彎活水,從肚肌眼的開始,搬運到自己兩瓣臀肉中間,
強烈的尿意讓神木麗羞得快要哭出來。
死死得咬住牙齒,夾緊兩瓣臀肉。
終于活水被裹上升到后腰,然后通過脊椎。
最后到達額頭,頭頂。
再分散到四肢。
“出拳。”方左沉聲喝道。
“近江八幡.....”神木麗才開口。
“別說些沒用的,直接出拳。”方左說完一催靈力。
神木麗只覺得那股活水聚集在右拳。
猛的睜開一對大眼睛。
紅唇忍不住張開。
“哈”的一聲發出。
配合著聲音,迅速出拳。
一股強烈的靈氣波動從她的右拳奔流而出。
形成一個旋轉的光球。
‘刷’的一聲飛快撞向前方。
‘轟。’
光球在飛行途中,強勁的氣流在足球草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然后砸中幾十米遠的足球框子。
炸的粉碎。
把幾對躲在遠方角落暗處的鴛鴦嚇得跳出了出來。
方左點點頭。
果然天地二脈天生通順威力不凡,確實是練武道的奇才。
“感覺怎么樣?”方左和藹的問道。
看神木麗的目光都有些順眼了。
“感覺.....感覺要尿出來了。”神木麗哭喪著臉,連雙腿都在打顫。
方左瞬間收起和藹的表情。
有天賦,可沒慧根啊。
轉身離開。
“記得這體育場你破壞的,自己掏錢修。”
留下可憐巴巴的神木麗。
頭也不回的走掉。
神木麗望著方左一眼,迅速的小跑向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終于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整個人都輕松多了。
她走到體育場細細的查看著這些痕跡。
這是自己打出來的波動嗎?
不能置信。
只覺得自己根本沒有怎么用力,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破壞力。
原來那個男人教自己的運氣線路這么的神奇。
神木麗又運轉了一次,果然,自己運轉就沒有那種想尿尿的感覺了。
大喝一聲。
又是一個光球飛了出去。
足球場上瞬間又多了一道溝渠。
神木麗開心的看著自己的拳頭。
忽然想到。
如果不把這股氣打出去,護在手上呢?
或者凝聚在面前。
又或者擋住對方的拳腳。
想到這里。
神木麗開始各種試驗,玩得十分的開心。
方左遠遠的望著點了點頭,總算知道舉一反三。
還不算太傻。
回到房間內。
過了不久。
忽然一陣香風撲了進來。
“師父。”神木麗開心的飛奔過來抱著方左的胳膊。
“不許叫。”方左揮揮手沒甩掉:“我可沒收你做徒弟,看你被打的太慘,隨便指點兩下而已。”
“師父,就請你和我交往吧。”神木麗站了起來,鞠躬說道:“拜托了。”
方左一愣。
想到會糾纏自己拜師,也想過怎么拒絕。
萬萬沒想到,還附加了個做情人的要求。
這是什么邏輯。
怎么就開始告白起來了?
“很奇怪嗎?日劇里都這么演的,又是老師又是情人。”神木麗越說越興奮:“而且我們在中學就很羨慕一位學姐和體育老師戀愛了。”
自己憧憬那些偶像劇的女主角很久了。
“對了,我有個問題。”
“嗯?”
“師父摸我的臉是為了幫我療傷我知道,捅我的肚子是為了教我運氣。”神木麗小臉很認真。
“這些我都知道的,那抓了我這里一把是為了什么?”
指了指自己小背心里頭的一對肥碩。
“哦,單純確認下有沒有G罩杯而已。”方左臉色如常:“看看你會不會撒謊。”
“師父,你好色喲,快跟我交往吧,這樣就能隨便抓了。”神木麗鞠躬:“我還是處女呢,第一次喲。”
方左:......
——————
離東京不遠的長野縣。
一所寫字樓辦公室里。
“請問是誰向你們買下了廣告牌?”白石凪光問道。
對面的廣告商一愣。
“不是您的助手嗎?和我們簽訂了一年的租約。”
白石凪光走出了寫字樓。
這次爭取票倉的事情非常的順利。
順利到白石凪光懷疑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白石凪光昂起修長的脖子,抬頭看著長野縣街道的廣告牌。
這是第二個城市是這樣了。
廣告牌上是自己的立繪。
立繪上的自己,正散發著自信的微笑,比了個大拇指。
下面有著自己拉票的口號。
這里的廣告商自己并沒有洽談,更不可能讓助理去買下這些廣告位。
到底是誰干的?
誰這么的幫助自己?
白石凪光皺著好看的眉頭。
路上一輛小型卡車慢慢駛過。
小型卡車上也放著自己的人形立牌。
喇叭里不停的播放自己的宣傳廣告語。
“白石議員,謝謝你為我們長野爭取來的高溫補貼。”路過的一位民眾認出了白石凪光。
上前深深的鞠躬。
引起了其他民眾的注意。
紛紛圍了過來。
“我們長野縣非常感謝你,如果你參加競選,一定會站在你的這邊。”
“是的,多虧了你,連物藏三丁目的街道都修好了。”
“是啊,白石議員你真美,和你的心腸一樣,以后長野縣就多多拜托你了。”
白石凪光盡管不知道發什么了什么,依舊微笑著應對。
送走這群民眾后,白石凪光狐疑的走向自己的座駕。
回到了長野縣下榻的酒店。
按照計劃。
還有三個城市要跑。
自己已經能預料到,可能后面三個城市都會這樣。
到底是誰?
白石凪光坐在酒店的沙發上,整理著材料。
叮咚。
酒店門鈴聲響起。
白石凪光打開了酒店門。
一個讓自己意外的人出現在了面前。
安倍乃雀。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職業套裝站在自己面前。
鮮艷的紅唇,流蘇項鏈和大波浪。
套裝的短裙完全遮不住她碩大的肥臀。
白石凪光沒想到在長野縣也能遇到安倍乃雀。
是巧合么?
本來所有議員爭取自己的票倉,都會有意的避開對手的路線。
為了減少內耗,而便宜了其他的對手。
似乎看穿了白石凪光的心里想法。
“沒想到按門鈴的是我吧。”安倍乃雀微笑的說道:“不請我進去坐坐?”
白石凪光微笑的轉身,把安倍乃雀放了進去。
安倍乃雀踏著高跟鞋蕩著臀浪走了進去。
愜意的坐在酒店的沙發上。
一點也不見外。
肥厚的臀肉瞬間被擠壓得從裙子里溢了出來。
小小的沙發完全承載不了她飽滿且肉感十足的巨臀。
踏在高跟鞋上的小腿肌肉的線條流暢,銜接著結實的大腿。
絲毫不突兀。
這個臀部。
連身為女性的白石凪光也欣賞的多看了一眼。
腦子里想的卻是自己的男人。
如果自己的臀肉也這么飽滿豐厚,自己男人肯定更加的喜歡。
又會多了一個喜歡揉捏的地方。
想到這里,小臉不由的一紅。
這點表情,敏銳的被安倍乃雀抓到。
“怎么?想到誰了?”安倍乃雀笑道。
“這不關安倍議員的事情。”白石凪光在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對不起,我這里可沒有好咖啡招待你。”
“不用,有你就夠了。”安倍乃雀這句曖昧的話,讓白石凪光有些錯愕。
“在這里見到我很意外吧。”安倍乃雀接著說道:“我能抽支煙么?”
“對不起,我討厭煙味。”白石凪光歉意的說道。
“OK,沒關系。”安倍乃雀收起了已經拿出的香煙。
“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白石凪光問道。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
這么巧合?
“那些事情,不會都是你做的吧?”
“什么事情?”安倍乃雀微微一笑。
“廣告牌,廣告車,還有以我的名義做的那些民生事情。”
“嗯哼。”安倍乃雀沒有否認。
制服裙子坐著,繃在巨臀上有些難過,她干脆把裙子挽了上來。
露出一條紫色的高腰丁字褲。
完全淹沒在兩瓣肥厚的臀肉中。
只露出一點點系帶的痕跡。
那些事情真的是安倍乃雀做的!
白石凪光有些疑惑,她這是在做什么?
“為什么?”白石凪光站起來倒了杯水給安倍乃雀:“你放棄下一輪競選了?”
“謝謝。”安倍乃雀接過水淺淺的喝了一口,放在一邊:“怎么可能會放棄。”
“那你做的這些是為什么?”白石凪光又給自己倒了杯水。
“很簡單,這里也不是我的票倉,是其他議員的,與其讓給別人,不如給你。”安倍乃雀說完頓了一頓,忽然又說道:“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愿意是,因為我發現,我太欣賞你了。”
“啊。”白石凪光猛地聽到這句話嚇了一跳,正端著水杯走回自己的座位。
嚇得一個激靈,腳扭了一下。
疼的皺起了眉頭,差點摔倒。
安倍乃雀趕忙跨步上來,扶著白石凪光坐在沙發上。
蹲下來就要脫白石凪光的高跟鞋。
“別別......”白石凪光急忙阻攔。
可安倍乃雀手速極快,已經脫了下來。
雙手捧著白石凪光被透肉絲襪裹著的玉足。
輕輕的揉了一下。
安倍乃雀看著白石凪光的腳兒。
忽的一愣。
較柔軟棉,豐腴白嫩。
腳底櫻紅瑩潤。
沒有一絲皮繭。
在透肉絲襪里泛著淡淡光澤。
和自己挺直修長的腳,完全不同。
“你......你干什么?”
白石凪光心里一個哆嗦。
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趕緊用力的把腳抽了回來。
迅速坐到另一邊沙發怒視著安倍乃雀。
安倍乃雀沒有追過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笑了一笑。
望著這個自己欣賞的女人。
她正瞪著著大眼睛,緊閉著粉色的嘴唇。
一對柳眉皺起,怒視著自己。
就連怒視都這么迷人。
“不要亂開玩笑。”白石凪光看出來對面這個女人沒在開玩笑,心中有些惶恐。
“你怕什么,我想你大概誤會了,不過給你治療下腳而已,看你嚇的。”
安倍乃雀拉了拉勒在臀肉中的丁字褲系帶,雙手一攤,不在乎的說道:“我提的意見,你考慮的怎么樣?”
“選舉越來越臨近了,只要你同意,就是我的內閣首席大臣。”
“我已經把我的買價說了,你盡可以還價。”
“只要我能接受,都可以。”
“不愿意做內閣,陸軍自衛隊?海軍自衛隊?或者......”
“等有了別的殖民國家......比如東南亞的某個地方,你要做個國王什么的。”
“我都可以,我都能答應,又或者歐洲?中東?喜歡哪兒,你盡管說。”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白石凪光不能置信的搖了搖頭:“果然你的野心大到可怕,簡直是個瘋子。”
“不,我沒瘋。”安倍乃雀站起身來,拉下裙子遮住夸張的肥臀,眼里露出狂熱的光芒:“我們需要重新崛起。”
“以前可以,現在為什么不可以?”
“我們是注定的神族。”
“我們會恢復以往的榮光。”
“就連神明我們都不會放在眼里。”
“你的能力我知道,特別是政務能力,極其的優秀,這些我都看在眼里,如果你來輔助我,我能更快的達成目標。”
邊說邊慢慢的靠近白石凪光。
(被舉報,大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