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村晶坐在地上嚇得臉色慘白,迅速的撿起地上殘破的照片人像,連爬帶跑的回到公寓里。
‘砰’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
背靠在房門上緩緩坐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個心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從驚嚇中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頭上的汗珠滴落在依舊紫腫的弧圓上,汗珠上的鹽分碰上傷口,刺痛得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下。
手腳哆嗦的掏出手機(jī),打給妃光莉。
而妃光莉校長此刻正在辦公室失神的望著墻上的各種照片和榮譽(yù)獎項(xiàng)。
這些年來,參觀東京女子大學(xué)的國內(nèi)外名人數(shù)不勝數(shù)。
妃光莉都是打扮得體的陪在一邊,臉上露出婉約和自豪的笑容。
墻上的各種榮譽(yù)獎項(xiàng)更是見證了東京女子大學(xué)的輝煌。
自己怎么可以讓這些煙消云散?
不。
絕不允許。
無論如何,自己也要保住這一切。
哪怕后面受到再大的羞辱,自己也要忍下去。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圍,換成了紫色。
就連丁字褲也換成了一樣的紫色蕾絲。
怎么?
沒有男人里面就不能穿得這么性感嗎?
自己偏要要穿。
桌上的電話響起,妃光莉拿了起來,是新村晶。
她還有臉給自己打電話。
不知道什么時候幾人的關(guān)系變淡也就算了,可新村晶還誣陷自己殺了人。
妃光莉躊躇再三,還是接了電話。
“......喂,哈......”電話那頭的新村晶在喘著粗氣。
“說?!卞饫蚶淅涞恼f道。
“她.....她回來了?!毙麓寰@恐的說道。
“誰?”妃光莉眉頭一皺。
“富......富源菜子,她.....她回來了。”
“呵?!卞饫蚶湫Φ溃骸靶麓寰?,你在搞什么鬼,在我背后做了那么多小動作,現(xiàn)在這是干什么?嚇唬我嗎?”
“我沒嚇唬你,妃光莉,你看信息。”新村晶說道。
掛了電話。
妃光莉打開信息圖片,一張殘破的人像出現(xiàn)在圖片里。
一個矮矮胖胖的女人,正在和藹的微笑。
富源菜子。
‘啪嗒?!饫虻氖謾C(jī)掉落在地上。
決裂的時候,富源菜子堅持要把的所有合照里的自己帶走。
而妃光莉,新村晶,還有死去的白鳥優(yōu)子三人,看著富源菜子把保存在新村晶那里的合照,一張一張的剪掉。
富源菜子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那這個殘缺的照片,又是哪里來的。
“看見了吧,我沒有騙你吧?!毙麓寰в謸艽蛄穗娫掃^來。
“你是在哪里拿到這個的?!卞饫蛏钌畹奈丝跉?。
“我家的門口,她回來了?!毙麓寰дf道。
“你到家里等著,我過去。”妃光莉說道。
新村晶的公寓本來就在東京女子大學(xué)不遠(yuǎn)。
來到新村晶的家門前,妃光莉按響了門鈴。
新村晶打開了門,拿出一雙拖鞋。
妃光莉看著自己曾經(jīng)熟悉的拖鞋,心中有些復(fù)雜的情緒。
倆人互相對望了一眼。
“你這里,怎么......”妃光莉看著新村晶公寓里一片雜亂。
歐式雕花床榻了。
一堆亂七八糟的電動工具被整理出來放在了一起。
其中還有自己熟悉的。
妃光莉里臉色一紅。
“他來過了?!毙麓寰樕患t。
“方左君?”妃光莉望著新村晶領(lǐng)口里的紫腫和大腿上的各種淤青嘲笑道:“看來他把你喂的很飽?!?/p>
“非常飽,怎么,你沒嘗過嗎?”新村晶微笑著說道:“你不知道他是多么的......”
“夠了,我沒有,我和你不一樣?!?/p>
“是嗎?”新村晶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只杯子出來,邊倒著酒邊說道:“妃光莉,你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你胃口也不比我小多少,哪次我不是......”
“夠了,說正事吧。”妃光莉拿起酒杯晃了晃,脖子上的珍珠項(xiàng)鏈把臉襯托的無比端莊。
新村晶冷笑著看著對面的妃光莉,這個女人就是這樣,骨子里比自己還饑渴。
卻每次裝出東京女子大學(xué)校長的身份。
自己是胃口大,但是沒有她這么虛偽。
“你覺得是誰把這相片放在你家門口?”妃光莉問道。
“我怎么知道,我的第一反應(yīng)是她回來了?!毙麓寰氲侥求@嚇得場景,心有余悸。
“不可能,她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回來。”妃光莉搖搖頭。
“我也知道不可能,但畢竟她的死也和我們有一些關(guān)系。”新村晶嘆了口氣。
“我們不要嚇唬自己了?!卞饫蛎蛄艘豢诰普f道:“她好像還有個親弟弟是嗎?”
“是的,聽富源菜子提起過,但是我們也從來沒見過,再說她的弟弟怎么會有這照片。”
“如果是從遺產(chǎn)里得到的呢?”
“那就算是她弟弟,為什么要來嚇唬我?”新村晶皺著眉頭:“為什么不去嚇唬你?”
“不管怎么說,你這些天多注意點(diǎn)吧?!卞饫蛘f道:“不行的話就先報警?!?/p>
“僅憑一張照片,報警有什么用。”新村晶搖了搖頭:“你也注意點(diǎn)吧?!?/p>
妃光莉和新村晶互相望了一眼。
齊齊沉默了下來。
————
東京電視塔輔樓內(nèi)。
南川景子思慮再三,還是沒有能夠在online把這張撤下來的黑金政治報導(dǎo),播報出來。
但是。
她把這張報道拍下了照片,有技巧的發(fā)給了一些其他媒體。
至于會引起什么后果,她也管不了了。
學(xué)新聞的第一天,她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真正的新聞戰(zhàn)士。
就像那些前輩一樣,勇敢的揭露社會的骯臟面。
可最后還是成為了最美的當(dāng)家花旦。
在現(xiàn)實(shí)和理想之間,她選擇了中間那條。
南川景子播報完后,來到了東京電視臺的攝像頭監(jiān)控處。
提著幾批追求者送給自己的奢華糕點(diǎn)和各種禮品。
“嗨!大叔們,辛苦你們了?!蹦洗ň白訜峤j(luò)的和監(jiān)控室里的幾位大叔打著招呼。
然后把這些奢華糕點(diǎn)和禮品分發(fā)給大家。
“今天還是沒有他的消息嗎?”南川景子看著監(jiān)控東京電視他的攝像頭問道。
“沒有,南川景子小姐?!逼渲幸晃淮笫鍝u頭說道:“我們都在很認(rèn)真的看著監(jiān)控?!?/p>
“那個男人有很多天,再也沒有來過了?!?/p>
另一位大叔也嘆了口氣。
多好的姑娘啊,從進(jìn)電視臺第一天對所有人都這么好。
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結(jié)果這種結(jié)局。
南川景子失望的朝著幾位監(jiān)控室內(nèi)的大叔鞠躬表示感謝。
“他到底去哪里了,怎么突然消失了一樣?!?/p>
南川景子拿出手機(jī),看著好多天前發(fā)的消息。
這是她找了很多的關(guān)系才從警備隊拿到他的電話號碼。
發(fā)送了一句【在嗎?!?/p>
對方?jīng)]有回復(fù)。
也許他看著這陌生的短信以為是誰發(fā)錯了吧。
可自己終究沒有勇氣再多發(fā)幾句。
是不是自己以后就再也見不到那個男人了?
南川景子嘆了口氣。
而這個被南川景子惦記的男人,已經(jīng)來到了福島磐市一間小小的道觀前。
從東京坐新干線,不過一個小時就到了
這間道觀不大,但是被櫻花樹包圍著。
一看就是有些年代的建筑,想來也是一棟古跡。
雖然過了櫻花盛開的季節(jié),但是長滿了綠葉,郁郁蔥蔥也頗有些世外的氣度。
方左漫步走進(jìn)了道觀。
一位穿著道袍的日本人迎了上來,有點(diǎn)詫異的望向方左。
雖然日本陰陽師的術(shù)法都脫胎于道術(shù),但這信仰道教的卻沒有多少人。
更別說普通的民眾了,幾乎無人踏足這里。
可今天這位一進(jìn)門,早島妙瑞主持就發(fā)現(xiàn)了對方不是普通人。
龍行虎步,隱約有些說不明的味道。
“全真?”方左看著眼前的道人發(fā)髻問道。
“是的,請問.....”早島妙瑞還沒有說完,這個男人又打斷的問道。
“全真哪一支?”
早島妙瑞聽著對方有些不禮貌的問話,卻絲毫不敢怠慢。
“是道家龍門派第十四代傳人。”
方左眉頭一皺,龍門派?
“可曾由嗣漢天師府授???”
早島妙瑞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的,敢問是哪位宗派的道友?”
方左把手一點(diǎn),一道靈光沖入早島妙瑞靈臺。
“原來是前輩。”早島妙瑞趕緊磕頭稽首。
“起來吧。”方左也不理他,往三清殿走去。
早島妙瑞趕忙跟在后面。
來到三清殿前的香爐,方左點(diǎn)了一支香火,叩首后插入香爐。
只見一股濃厚的香火從香爐中出來,飛入空中,盤旋后依舊遲遲不肯進(jìn)入三清神像。
等待了許久后,找不到目標(biāo)消散而去。
方左面無表情。
心中卻翻起滔天大浪。
難道三清祖師和佛祖菩薩們,把日本放棄了?
絕不可能。
有教無類,哪有神仙會嫌棄信徒多的道理。
何況這支道觀雖然小,但早島妙瑞卻無比虔誠。
怎么可能放棄虔誠的信徒。
更別說東京的淺草寺和上增寺,香火既精純也還算鼎盛,絕沒有這種道理。
方左望向三清祖師的神像,有幾處貼金已經(jīng)掉了下來,顯得有些斑駁。
神仙沒有香火的熏染,自然維系不住金身。
“怎么沒找人修補(bǔ)嗎?”方左向跟在身后的早島妙瑞問道。
“回前輩,經(jīng)常找工匠來修補(bǔ),可是沒多久就會又掉了下來?!痹鐛u妙瑞恭敬的說道。
“這種情況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據(jù)師父說,從百年前剛建觀就已經(jīng)開始了。”
方左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么說百年前建觀開始,這里的神像就已經(jīng)就不受香火了。
“你的腿怎么了?”方左注意到早島妙瑞走路時候,腿一瘸一拐。
“年紀(jì)大了腿有些毛病,大概是年輕的時候落下的病根子。”早島妙瑞望著自己的右腿嘆了口氣。
方左把手輕輕一揮說道:“走走看。”
早島妙瑞只覺得一股熱流涌入腿中,頓時試探著踏了幾步,竟然健步如飛起來。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痹鐛u妙瑞興奮的跪下行稽首大禮。
等到抬頭,這個前輩已經(jīng)不見了。
早島妙瑞自此再沒見過這位前輩。
直到90多歲依舊能跑能跳,不亞于年輕人。
方左已經(jīng)在新干線上慢慢思考著這件事情。
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
方左忽然想到,是不是跟那個回來的人有關(guān)?
馬上又搖頭,時間對不上。
根據(jù)早島妙瑞所說的,百年前就已經(jīng)這樣了。
又或者也是那位道門前輩布下的局?
方左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以自己這種境界,都想不明白,也做不到這一點(diǎn)。
那位道門前輩也不可能做到。
這種偌大島國所有神像不再接受信徒香火的事情,除了三清祖師和佛祖菩薩們自己,誰也干不了這種事情。
方左閉目祭煉著這些掠奪過來的香火,組成小世界還不夠,但是再來幾次,進(jìn)入那個香火的壁壘的倒是差不多了。
下了新干線,出了車站后。
方左去了趟新榮企劃。
空無一人。
只有那群二次元短耳娘在。
她們紛紛嘰嘰喳喳的給方左介紹著最近的成果。
地下一層的超市位置已經(jīng)收拾和裝修的差不多了,只要談好了代理,很快貨物就能入庫。
而貓娘姐妹和河北彩婲一起去了Donki超市總部談代理的事情。
看來這幾個還是挺能干的。
方左摸了摸下巴,有些小瞧她們了。
正當(dāng)方左準(zhǔn)備回東京女子大學(xué)的時候,櫻空胡桃發(fā)來消息。
又出了一起兇殺案,這次地方離東京女子大學(xué)有些距離。
相同點(diǎn)是還是在一處教堂內(nèi)。
地點(diǎn)恰好是在新宿。
純福音東京教會。
方左來到這里,又是一座天主教堂的教會。
死者只有一名。
教會的神父。
方左拉開警方的警戒線,來到案發(fā)現(xiàn)場。
圣母瑪利亞的腳下,一名神父倒在干涸的血泊中。
“這個教會正在重新維護(hù)修理,所以關(guān)閉了好幾天了,信徒們發(fā)現(xiàn)遲遲不開門,后來被一名管理人員發(fā)現(xiàn)。”
“死的人是神父,是這個天主教堂的注冊人,從美國回來?!?/p>
旁邊的一名警察上來說了一些案情的細(xì)節(jié)。
方左看著這死亡的神父。
傷口被人一刀斜劈直接致死。
刀痕極其隨意,仿佛知道他必死一般,隨意的劈上一刀就走人了。
也是和上一批死者一樣,從美國回來。
這批死者共同點(diǎn),美國回來,天主教。
看著這長長的刀痕,方左很輕易的就想起了,桃乃木香奈手上的那把武士刀。
難道說那天晚上,自己見了那名美艷穿著白色蕾絲吊帶襪,帶著大禮帽的八尺夫人。
而桃乃木香奈去了另一個地方,殺了這個神父?
還沒等方左理理清楚,電話響了起來。
方左拿起手機(jī)一看,竟然是白石凪光。
白石凪光很少給自己打電話,都是分享著各種瑣碎的生活樂趣。
打電話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方左接通電話。
“奴奴回來了,快回來,我好想你?!?/p>
方左掛了電話,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警官你去哪?”旁邊的警員一愣。
“隨便處理吧。”方左擺了擺手,沒時間管這個事情。
來到白石凪光的別墅。
客廳空蕩蕩的。
方左來到二樓。
白石凪光正探出小腦袋倚在門框邊明媚的微笑。
眼神拉絲一般,嘴角的含義不言而喻。
一對越來越彈性肥碩的龐然大物不甘心的抖動著,想要搶掉主人的嫵媚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