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光莉哆嗦的手一抖。
水杯掉落在地上摔碎,慌忙撥通方左的電話,可這時候的方左正喂著白石凪光吃著早點。
哪有空接聽。
妃光莉又撥通了櫻空胡桃的電話。
隨后。
一個櫻空胡桃指派的一個警官來到了這里。
聽到了妃光莉的敘述后,警官沉默了一會。
“妃光莉校長,我知道你被列為嫌疑犯有些壓力大,但你找不到不在場證據這是事實。”
“所以,你說的這些我有理由懷疑只是你的妄想,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醫生。”
“或者,你是想用這種行為洗脫你的嫌疑嗎?”
妃光莉趕忙搖了搖頭:“我很確定這不是我的妄想,警官先生,更何況,我已經委托了朋友去找我不在場的證據,相信很快能得到消息。”
“可是,你說的富源菜子這個女人,確實已經去世了,這一點我們早就調查過。”
“多年前,因為交通事故而死亡,她的戶籍都已經取消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警官。”妃光莉說道:“可是,就算富源菜子沒有活過來,就算不是她殺了白鳥優子,但有沒有可能是她的弟弟或者朋友?這兩張照片,是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了這里。”
“這樣吧,我會派一個下屬這幾天悄悄保護你,你覺得呢?可是,妃光莉校長,我不得不提醒你,盡快提供不在場的證據。”
“否則,你的嫌疑很難取消。”
妃光莉點點頭,拿起手機看了看。
那個山口組羞辱自己的女人依舊沒有發來任何的消息和電話。
妃光莉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迫切的希望那個叫森澤佳奈的女人,能夠馬上通知自己。
哪怕再多的羞辱都可以......
——————
早上日上三竿。
方左懷抱著依舊還縮在他懷里熟睡的白石凪光。
昨晚白石凪光的從沒有過的如此瘋狂。
哪怕已經都是青紫淤血,還依舊咬著下唇,對著方左使了個繼續的眼神。
即便是后來在浴室。
明明用著龐然大物沾著沐浴露在給自己搓背按摩,可慢慢的又不知道怎么坐進了方左的懷里。
“歐尼醬,歐卡桑。”樓下傳來織田結衣興奮的大喊聲把白石凪光吵醒。
白石凪光撐起身子,給方左一個淺吻,含羞帶笑的穿起睡衣。
“你們怎么還在睡覺,你們忘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嗎?”織田結衣嘟著小嘴推開了門。
素白的小臉沒有化任何妝容,簡單的扎著兩個馬尾,穿著一件體恤就這么站在門口。
方左和白石凪光一愣,今天是什么日子?
“哼,我就知道你們忘記了,明天就是關西大賞了,今天是你們陪我去大阪的日子。”
織田結衣嘟著小嘴。
“啊,對不起,結衣醬。”白石凪光趕忙起身推著織田結衣:“我們快收拾收拾,買機票去大阪。”
“歐尼醬,你不陪我去嗎?你答應了的。”織田結衣伸出小臉來滿是期待。
“去。”方左點點頭。
“耶。”織田結衣飛快的繞過白石凪光跑了過來,親了方左臉上一口:“歐尼醬最好了。”
雙手勾著方左的脖子:“快說,你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歐尼醬?”
方左哭笑不得:“不是應該你說嘛,哪有我說的道理”
“不行,一定要歐尼醬自己說。”織田結衣搖晃著雙馬尾。
“好好,我是世界上最好的歐尼醬。”方左說道。
“耶。”織田結衣這才開心的一蹦一跳,跟著白石凪光一起下樓去。
母女倆人很快就打扮好了,戴著兩個巨大的口罩,和方左一起前往東京機場。
“金小姐呢?”白石凪光向旁邊織田結衣問道:“她不跟我們過去嗎?”
“金小姐早就提前幾天過去忙著關西大賞的事情了,會在那里等著我。”織田結衣竄在方左和白石凪光的中間,一手勾著一個:
“這幾天歐卡桑不在,我都睡在她的房間,我看她幾乎沒怎么休息過,早上起床我看見酒店桌子上,全是各種關于我怎么出場的文案。”
“看來金小姐對結衣醬的事情很上心呢。”白石凪光對著方左說道。
方左淡淡一笑。
這個女人首先當然是為了自己的野心,然后跟著織田結衣在一起久了,多少有一些內疚吧。
想要盡力為織田結衣做到最好。
一路上盡管白石凪光戴著巨大的口罩,可那對藏在針織衫里的龐然大物依然吸引不少旅人的眼光。
有幾次被盯著差點認了出來。
等到織田結衣也出名了,以后恐怕想這么大搖大擺上街都不行了。
到了大阪后,織田結衣吵著要吃御好燒。
盡管東京也有不少,可大阪風味的御好燒在日本還是獨家。
基本做法就是面糊在鐵板煎的滋滋作響,然后加上自選吃的,什么海鮮肉類蔬菜之類一起煎。
完成以后在淋上各種照燒醬、美奶滋、海苔、蔥。
吃起來酥香可口。
織田結衣左手牽著方左,右手牽著白石凪光。
三人在熱鬧的道頓堀、心齋橋和難波商圈幾個熱門地點逛了個遍。
這是三個人第一次這么逛街
把擁有超高人氣的美食吃了個全。
最后又來了個河豚砂鍋作為結束,才回到酒店。
而方左,也在周邊幾個神社順道掠奪了一批香火。
————
大阪的一棟高檔商業樓辦公室內。
日本吉本興業株式會社的社長,吉野伊佐男很是頭疼的望著對面的【稻川會】的五代目。
就在剛剛,這位五代目狠狠的敲了自己一大筆錢。
自從自己旗下的一位力捧的藝人,在做宣傳的時候,被莫名其妙的潑了臟水后,人氣就急劇下跌。
然后各種個人媒體,齊齊把這些負面的消息炒的上了日本熱搜。
作為日本最大的娛樂會社,在商業黑水中爬摸滾打多年的他,立刻明白過來被下了黑手。
而一打探消息,這幾個出席關西大賞的娛樂公司,旗下最具備人氣資格的新人,就只有一家沒有受到臟水干擾。
來自韓國的金美庭。
金美庭的大名他自然聽過,也見過多次。
jyp公司TOP經理人。
大名鼎鼎的金組長,現在還搭上了韓國文化輸出的一波政治風標。
這個女人極品的身材,魅惑的眼神,性感的紅唇。
和萬年的超短裙以及吊帶黑絲里包裹的玉腿。
還有那頭標志性的淺紫色頭發。
讓就算是什么類型女人都玩過的吉野伊佐男,都很是心動,明明知道金美庭是毒藥,卻依舊忍不住想要吃了她。
可是在幾次接觸后,金美庭若有若無的距離下,不得不放棄。
不得不說這女人手腕高超。
這次不用懷疑,肯定是金美庭這個女人下的臟手,想要捧紅她手上的新人。
吉野伊佐男不甘心就這么輸給這個女人。
更何況一個韓國的top經理人,在日本把一家最大的娛樂公司打敗。
吉野伊佐男來到大阪的第一時間,就去拜訪了山口組在大阪的高級干部。
以前有過合作的山口組,平常遇見這種業務,高級干部們都高興的親自出來迎接自己這個大金主。
可這次。
高級干部遲遲才出來,出來后竟然一口拒絕了自己要潑臟水的事務。
滿口都是山口組已經是正常的金融貸款公司,已經不做犯法的事情了。
最后。
吉野伊佐男只有找到了大阪的黑社會勢力【稻川會】的五代頭目來談這種事情。
【稻川會】在關西的勢力,僅次于山口組。
“放心,吉野伊佐男先生。”【稻川會】五代目片岡憲一豪氣的笑道:“我保證明天關西大賞開始時候,我的人會堵在會場門口,極盡所能的潑臟水,把所有媒體和新聞目光拉到我這邊來。”
“然后我會安排我的演員們控訴那位金什么小姐旗下的藝人,以及制造各種新聞事件,請你放心,一定會搶光那些藝人的風頭。”
吉野伊佐男先生想著剛剛被劃去的一大筆錢,心中依舊在滴血:“那就拜托你們【稻川會】了。”
方左和白石凪光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了。
急得不得了的金美庭,已經聯系了織田結衣很多次。
最后看到來會場報道織田結衣才松了一口氣,趕緊安排她彩排。
而酒店里的白石凪光正試穿著明天參加關西大賞的禮服。
一張精致的小臉。頭發披在雪白的肩膀上。
一身玫紅色的低胸禮服,完全兜不住一對龐然大物。
“我明天穿的這么露可以嗎?”白石凪光走了出來,小臉紅彤彤的試問著方左。
方左還沒說話,白石凪光一個跨步分腿,坐在方左大腿上,雙手勾著男人的脖子。
“好啦,里面會有一件內襯,不給他們看。”
說完紅唇貼了過來咬著方左的耳垂。
低低的聲音,輕輕的喘氣,吐氣如蘭。“好看嗎?喜歡奴奴穿著這個被愛嗎?”
說完輕輕抓著方左的大手撈進裙擺里,陷入肥軟的臀肉中,里面連丁字褲都沒穿。
方左還沒有如何動作,白石凪光已經美目水汪汪的咬著下唇。
自從昨晚后,這個水一樣的婦人越發的纏綿起來。
方左怕她傷的太厲害,這次沒有讓白石凪光這么瘋狂。
淺淺的過后,丟了個昏睡咒,讓她熟睡休息。
自己則來到大阪最高處,感應著香火氣息。
不久后,方左來到一座古寺。
四天王寺。
一座千年古剎。
供奉的只有四座佛家護法金剛。
看著里面斑駁的壁畫和各種精良的雕刻以及石碑,代表著這個古寺年代的久遠。
方左看著古寺上濃重的香火搖了搖頭,依舊和東京的一樣。
這些香火根本找不到目標,然后不斷的在上空盤旋。
最后也只能消散而去。
而四大金剛的金身,還是栩栩如生,未見脫落,不像那個道觀。
說明這四座金身在以前確實承接了無數的香火,所以到現在盡管香火斷絕了,卻還沒有頹敗。
這到底是怎么了?
一晚上時間方左收集了大阪所有地方的香火。
順便拍死了幾只護法的半步神靈。
而白石凪光一覺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了過來。
這個婦人前晚久別勝新婚的瘋狂后,就變得一直想要掛在方左身上。
像個熱戀的小女孩。
哪有半天議會女強人的樣子。
總之方左去哪雙手勾在脖子上,跟著去哪。
特別是知道自己肌膚的光澤和龐然大物的越來越彈性來自于雙修的功勞。
更是纏著方左要個不停。
方左只能解釋了她魂魄受不了后,她理直氣壯的趴在方左耳邊低聲呢喃:吃早點總不會受不了吧,我要一直吃。
方左一時無言。
直到提醒了幾次該換衣服去參加關西大賞了,才戀戀不舍的蹦了下來。
大阪巨蛋位于大阪市的西區。
安保人員們守在大阪巨蛋的外圍。
馬上就要開場。
這個時候一大群穿著各種服裝的人從對面紅綠燈街口走了過來。
浩浩蕩蕩。
有經驗的老安保人員,立刻發現這是【稻川會】的組織成員。
心中知道情況不對。
趕緊讓年輕的安保人員去通知組辦方,而自己準備著隨時報警。
可就在這個時候,另一頭也出現密密麻麻的人員,擋住了【稻川會】成員的去路。
兩批人馬就這么隔著一條馬路,你不過去,我也不過來。
“你們山口組為什么在這里。”
“回去告訴你們稻川會的五代目片岡憲一,這里已經被山口組保護了,如果不想兩家組織火拼,最好退出這里。”山口組的一名高級干部說道:“還有,我們其他成員已經去了稻川會的幾塊地盤,如果你們不走,那里就開砸。”
吉野伊佐男并不知道自己花錢找來的稻川會被攔在遠處的街道口。
他在臺后對著自己旗下的藝人咆哮著。
“等會你們要想盡一切辦法,在走秀的時候擋住織田結衣的最好的鏡頭。”
“多人同時亮相讓媒體拍照的時候,更要擺好姿勢,用手肘或者裙擺來擋住織田結衣的畫面。”
“這些不用我再教吧?”
“放心吧社長。”一位濃妝的女明星說道:“我們一路都是這么走過來的,這些小花招我們熟的很,我們保證那個什么織田結衣,不會有幾個完美鏡頭的。”
“是的社長,等會我會和幾位一起,拉著裙角擺出一些特殊的姿勢,不會讓那個小家伙有完美的照片出現在媒體上。”
吉野伊佐男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幾位工作人員說道:“你們呢,明白了自己的任務嗎?”
“嗨!”幾名工作人員說道:“我們會在織田結衣走秀的時候,用一切辦法,擋住她的特約攝像,請社長放心。”
很好。
吉野伊佐男走出后臺,遠遠看見金美庭也在指揮著眾人。
短裙肥臀,一雙紅色高跟鞋。
紅色的吊帶絲襪裹著美腿
一陣冷笑。
一個韓國女人跑到日本來搶蛋糕。
呵呵。
很快。
關西大賞開始了。
所有媒體在臺下長槍短炮的架著。
這次的主辦方不但邀請了最為知名和貌美的主持人南川景子。
還特別邀請了北野武和幾位大導演到場。
“北野武導演,請問您對這次關西大賞有什么期待?”
南川景子知道北野武導演以說話犀利而著稱,所以第一個就采訪他,肯定少不了話題
而他的輩分和資歷卻又讓其他人說不出什么話來。
“老實說,我一開始就對這次關西大賞不抱什么期待,甚至‘大家加油吧’這種話我都不想說。”北野武果然不負南川景子的期待。
上來就開炮。
“您曾經對年輕人說過‘干吧,年輕人。人生只有一次,可不能讓它充滿悔恨。’您不打算對她們說些什么嗎?”
南川景子繼續問道。
“能說什么呢?花枝招展打扮的裸露的輪流走著秀,讓一群我這樣的老男人和有錢人看著,只能說好好加油,別讓我們干吧”
“如果有合適的新人,你會邀請她拍電影嗎?”
“不可能吧,我已經不打算拍電影了,更不會拍歌舞伎町之類的電影。”
很快關西大賞開始了。
所有的新人穿著各種性感的的服裝,畫著各種妝容,一個個出現在T臺。
吉野伊佐男在臺下,等待著織田結衣的出現。
他當然知道,金美庭新簽下的女團只是次要,那個叫織田結衣的女孩子,才是這次關西大賞真正要捧的新人。
在他見過織田結衣第一眼后,他就后悔為什么被金美庭這個韓國人給搶去了。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遮擋住織田結衣的光芒。
他朝著臺上的幾位旗下女藝人打著眼色,隨時準備著。
隨著流程不斷的進行,他狐疑的發現有些人都走完兩遍了。
而金美庭的女團已經走完了,那個叫織田結衣的小姑娘,依舊沒有出現。
難道這次關西大賞,不準備讓她出現了?
就在這個時候,會場燈光忽然變暗。
所有大屏幕亮起。
屏幕里面一個清純鄰家的女孩子出現。
沒有任何華麗的背景,也沒有任何打扮。
穿著簡單的T恤和JK制服。
在玩耍,在奔跑,在放肆的大笑。
在校園,在草地,在沙灘,打著赤腳,蹦蹦跳跳。
她就像在場觀眾,每一個人記憶中都存在的那個少女。
是每一個觀眾心里那段青澀的回憶。
夏日里一杯簡簡單單的冰水。
大家沉浸的看完后。
燈光再次亮起。
織田結衣穿著普通的JK制服出現在T臺。
依舊沒有化妝,也沒有做任何的打扮。
穿著白色棉襪和小皮西,笨拙的一路小跑到場地中間。
然后在觀眾臺上找著方左和媽媽的位置。
小腦袋晃了一晃后,開心的笑了。
朝著觀眾們深深的鞠躬。
“大家好,我叫織田結衣。”
一片驚訝和驚艷的聲音。
‘咔嚓,咔嚓,咔嚓。’
所有攝影師和個人媒體的鏡頭,都對著這個最普通但是最驚艷的鄰家女孩。
吉野伊佐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自己輸了。
哪怕全場的濃妝艷抹女人湊了過來,也只配做綠葉,擋不住這朵最簡單的小花。
北野武忽然站了起來,湊上南川景子的話筒。
大家都注意到,一片寂靜。
等著這位僅存的資歷最老的電影導演說話。
“你好,這位叫織田結衣的小姑娘,你想拍電影嗎?很好玩的電影,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