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異端!”桃乃木香奈緩緩抽出武士刀,甩了各刀花,斜斜指向方左。
精致小臉前的劉海被甩出的刀風吹開,露出另外半邊臉蛋。
一對美目,一只綠眸,一只紅眸。
里頭放出點點光芒。
被刀風吹起的黑色儀式長裙,露出另一條雪白的長腿,大腿上還繞纏著幾條白色繃帶。
隱隱有血跡從繃帶里滲透出來。
看起來傷的不輕。
“異端?”方左對這個稱呼有些意外。
還沒有邪神會這么稱呼其他人。
看來這個桃乃木香奈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邪神化身,反倒是正神或者說是注冊的正牌宗教信徒?
就在此時。
哥德式教堂一陣搖晃落下殘壁
“小蟲子,抓到你了。”嬌喝聲傳來。
教堂的頂端被什么東西撞破。
八尺夫人從天而降,緩緩落了在了方左和桃乃木香奈的中間。
穿著白色蕾絲歐式束胸,把托出大半個彈性十足的圓弧。
一條三角白色蕾絲內褲剛剛好遮掩住部位。
匹配著身高尺寸的碩大的臀部,倒顯得渾然天成。
白色蕾絲吊帶長襪裹著的近兩米的長腿,踏著在一雙紅色高跟鞋里。
兩條紅色吊帶銜接著蕾絲長襪和內褲。
八尺夫人眉頭一皺,輕輕吹起遮陽帽上的透明蕾絲幕簾。
望了望左右兩邊的方左和桃乃木香奈,朝著方左說道:“我記得你,那個外來人,你們兩個是一伙的?”
方左還沒答話。
桃乃木香奈冷漠的小臉一扭,舉起武士刀斜斜一劈。
‘轟隆’一聲巨響。
教堂從中間整整齊齊的被刀斷開,落下無數殘壁。
轉瞬間小世界破碎。
“小家伙,你跑不了的,下次再來,我就能抓住你。”八尺夫人的聲音在教堂碎片中傳遞。
下一刻。
方左出現在一個小小的白色房間里。
房間里沒有任何的東西,只有一個窗戶。
一個小小的孤獨的人影,穿著一條藍色的吊帶睡衣抱著雙膝。
坐在房子正中間。
睡衣里沒有穿胸圍。
光著一對白潤的長腿。
聽見動靜抬頭一看,小臉有些意外。
“大叔你怎么又來了?”
方左聳了聳肩走了過去,盤腿和她并排坐著。
“我怎么知道,這是你的夢,不是應該問你嗎?”
“說的也是。”桃乃木香奈忽然警惕的捂住胸口:“你偷看到了嗎?”
“你自己的夢里讓我看看有什么關系。”方左瞥了一眼兩點桃紅。
“是這樣的嗎?”桃乃木香奈小腦袋一歪,好像有些道理,雙手放了下來:“大叔,你有過孤獨嗎?”
桃乃木香奈雙手托住下巴:“我從小到大都很孤獨。”
“爹地媽咪天天在實驗室,把我關在家里,不讓我出去,我就好像現在這樣,做著稀奇古怪不同的夢。”
“但都是一個人,你是第一個進入我夢里的人。”
桃乃木香奈精致的小臉,露出著茫然的表情。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沒有朋友,沒有兄弟姐妹,只有偶爾關在房子里的時候,在窗戶看著大衛托著長槍在訓練。”
“大衛是誰?”
“我的未婚夫。”桃乃木香奈嘆了口氣:“其實也沒見過幾次,誰讓我們長大的地方都是這樣,都是教徒。”
“我的父母也是這么在一起的,結婚也是為了主而奉獻,生下我也是,我就是為了主而來到這個世界的。”
“聽起來倒是宗教集中營。”方左眉頭一挑。
“噓。”桃乃木香奈迅速拿小手遮住方左的嘴巴,驚恐的望了望四周。
“唉,忘了是在我的夢里,但也不能這樣,這是褻瀆神的行為,無所不能的神會聽見的。”
“呵。”方左摸了摸下巴:“神要無所不能的話,需要你們奉獻干嘛?”
桃乃木香奈一愣:“大叔,你真是我夢出來的嗎?我的想法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就說有沒有道理吧。”方左說道。
“我......算了還是不說這個話題了。”桃乃木香奈說道:“你要是經常能來我夢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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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都千代田區永田町。
首相官邸。
安倍乃雀微笑著看著坐在對面辦公桌里的首相。
隨意的夾架著健美結實的大腿。
畫著精致的妝容,戴著巨大的寶石耳墜。
安倍乃雀左手橫放在胸前,托著右手的手肘,右手則夾著點燃的香煙。
臉上帶著微笑,鮮艷的大紅色紅唇含住香煙吸了一口,微微仰頭吐出青煙。
一身綠色包臀短裙,搭配著黑色蕾絲拼接設計。
巨臀和她還算纖細的腰身形成巨大的對比,卻不顯得突兀。
不管是弧度還是形狀都是自然的翹挺,飽滿豐碩,肥厚膩滿。
正常的椅面尺寸完全不能容納兩瓣彈性十足的臀肉,每次坐下都擠壓變形,溢出大半來。
“安倍乃雀住手吧。”首相揉了揉眉間,站了起來走出辦公桌,然后望著官邸的窗外:“我承認這次是我不對,違背了我們的約定。”
“但你這次也太過份了一點,直接掀翻桌子,把政治獻金事件就這么曝光在民眾眼前,就算是為了對付我,需要這樣嗎?“
“難道你就不為你們的黨派成員想一想嗎,這種兩敗俱傷的事情對你有什么好處?”
“有什么好想的,大部分金額我已經補上。”安倍乃雀冷笑道:“至于兩敗俱傷,哼,39名涉事成員進行我們內部處分,幾位主要干部也不過是暫時停止職務,給一些警告而已。”
“所有的司法起訴我已經擺平,媒體那邊也不過抱怨幾句,民眾是健忘的,他們連這個39名涉事成員的名字都記不全,可首相你就不一樣了。”
“13名主要‘宏池會’成員引咎辭去議員位置,一名財務內閣大臣也將辭職,而且,你的支持度低了7個百分點。”
“民眾會忘了這些小蒼蠅,但是絕不會忘記你這個大首相。”
“這樣下去,恐怕你連這一屆的位置都坐不安穩,現在的司法條件已經足夠可以彈劾你下臺。”
“更何況,我不需要好處,我要所有政敵知道,我安倍乃雀就是瘋子,誰惹我,我就咬死誰。”
“停手吧。”首相轉過身來鐵青著臉:“說出你條件,需要什么條件停止開戰,不要便宜了其他人。”
“很簡單,告訴我這次幕后人是誰?發動安倍家族成員和黨派內的人員分別彈劾我,是誰的主意?”安倍乃雀也站起身來,肥厚的臀肉劇烈的上下抖動,大腿上的肌肉線條健美迷人:“別告訴我是他們自己找上你,他們沒這個膽子,也別告訴我,是你的主意。”
“你有這個腦子就不會把現在的日本治理成這個樣子,你是怎么上臺你心里比我清楚,沒有我,怎么輪得到你們岸田家族。”
“本來我們兩家雖然算不上親密無間,但是好歹也有過合作基礎,你但凡有點腦子,就做不出這種背后捅我刀子的事情。”
“說吧,是誰?”
“你......!!這件事沒有被幕后人。”首相深吸一口氣:“我承認我出了昏招,更小看了你,既然你不愿意停手,那就隨便你了。”
“別忘記,不管我怎么損失,我現在還是首相,我還有時間挽回一些東西。”
“是嗎?”安倍乃雀冷笑道:“那請你看看這個。”
安倍乃雀從包里掏出幾張照片,往官邸辦公桌上一丟。
首相拿起照片一看,急迫的又看著下一張。
臉色逐漸漲紅,緊咬住牙關。
一張張看完以后,雙手用力一撕。
‘呲啦’一聲,把幾張照片撕碎丟進垃圾簍里。
“繼續撕!”安倍乃雀又掏出厚厚一疊照片,丟在桌上,優雅的吸了一口香煙。
在彌漫上升的青煙中,治艷的小臉,美目一彎,微笑著比了個請的姿勢:“繼續撕呀,別停,不夠我還有。”
雙手拿起小包倒轉過來,拉開所有拉鏈,輕輕抖動。
照片像雪花一般落在辦公桌上。
“不得不說,貴公子岸田翔太郎真的有首相的風范。”安倍乃雀把香煙頭往豪華精美的木制桌面一按,熄滅剩下的半截香煙。
“玩女人就算了,口味還真重,這女人的年紀就連首相你都要叫聲歐巴桑了吧,嘖嘖。”
“這種爛八卦,民眾們最喜歡了,你不是要我停戰嗎?只要我把這些交給媒體,我保證沒有民眾再去關心‘政治黑金’的事件。”
“更何況,你這個大兒子身為你的政務秘書官,挪用了不少內閣政務資金,雖然已經歸還了,但,罪名可不清。”
“還有,照片里帶著一群女人在美國和幾位州行政官一起,嘖嘖。”
“夠了。”首相用力的捶了下辦公桌,打斷安倍乃雀的話語。
“我告訴你是誰,就怕你知道了睡不著覺,安倍乃雀。”首相冷冷笑道:“這個島國,不是你說了算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