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方左一愣:“你家我們兩個不是去過了嗎?不是在奈良。”
“那不是我的家。”河北彩婲搖了搖小腦袋,用力的保持著不分神:“那個只是住所,我的家在四國貍山。”
自己像小孩尿尿一樣被方左抱在懷中,好羞恥。
兩瓣臀肉坐在他大腿上,兩只盈盈一握的小腳翹起,被握在男人掌中。
小臉都是紅霞。
自己兩只軟若無骨的小腳,被男人揉捏把玩得不斷的變換著形狀,酥酥麻麻的。
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壓抑著,三條尾巴都得竄出來。
為了體驗兩只小腳兒不一樣的手感,男人還把左邊一只透肉絲襪給撕了。
這個男人還一直問東問西,可自己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回答。
“她們姐妹倆去哪了?”
“去看......看......商品的樣品去了?!?/p>
“你沒事,我就走了?!?/p>
“不要.....要?!?/p>
“這次是不要,還是要?”
河北彩婲小腳兒踏著方左的大掌掌心,借著力氣扭過身來,換了一個面對面跪坐在方左懷里的姿勢。
兩只小腳還在他的手掌里把玩著。
雙臂勾著方左的脖子,紅唇印了上去,聲音模糊的吟道:
“不要走?!?/p>
——————
東京女子大學游泳館內。
新村晶一直靠著游泳和瑜伽保持著身材。
游完一個來回,她從水中探出頭來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自從上次手機屏幕被莫名其妙的換成了富源菜子后,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新村晶就馬上報了警。
警員很快倒來后,上報給了驅魔警備隊,也派了兩個警員暗中保護著新村晶。
這次白鳥優子的案件。
最大嫌疑人妃光莉校長提供的不在場證據,已經得到了警方勘證部的認可。
妃光莉的嫌疑已經被取消,同時東京驅魔警備隊認為這次案件并沒有發現太多的靈異事件,就轉交回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警局。
負責這次案件的警官,則把目標放在了驚嚇新村晶和妃光莉的嫌疑犯上。
能用用富源菜子的照片來嚇唬人,肯定是熟人,兇手的可能性極大。
可盡管新村晶知道,保護自己的警員就在家邊不遠,自己身上也有著警員給的微型麥克風,可這幾天的新村晶還是沒有睡好。
每次劃開手機,都很害怕里面背景圖又被改成了富源菜子。
一想到她那和藹又恐怖的微笑,新村晶心里就發怵。
新村晶走出泳池,來到更衣室,對著泳池邊的鏡子照著自己。
還是很滿意自己的身材,比例合宜,保養也的不錯,盡管腰肢也不像以前那么纖瘦,略微有些發福。
但臀肉也豐滿了許多。
很多人看照片的比例以為自己有1米7,直到見到真實的自己,都驚訝只有一米6不到。
現在皮膚的彈性也差了一些,自己的妝容也畫的比少女時候重了不少。
就連泳衣也愛上這種花色。
依舊彈性,雖然有些下垂,沒有少女時飽滿,但也大了不少。
自己還是個迷人的女人,不是嗎。
身上的傷痛早已經恢復。
這讓新村晶又開始蠢蠢欲動。
給那個男人發出的‘吃飯’邀請,他一直沒有回復自己,不知道現在回復了消息沒有。
新村晶坐在凳子上,滿懷期待的拿出手機劃開鎖屏。
‘啪?!?/p>
打開的一瞬間,臉色一白,小手嚇得一顫,手機跌落地上。
低頭看過去。
地上手機里的壁紙,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被換成了富源菜子。
依舊是那個和藹,但是恐怖的微笑。
正在手機里死死的望著自己。
新村晶顫抖著手,彎腰把手機撿了起來,慢慢抬起頭來。
忽然發現對面鏡子中竟然出現了兩雙腳。
一雙自己的赤腳,一雙穿著皮鞋。
新村晶美目中的瞳孔急劇的縮小,視線上挪。
休息室鏡子里的自己臉色慘白,背后多了一個男人。
矮胖的身材,正在和藹的微笑。
笑容和富源菜子一模一樣。
咚。
腦袋一疼,震蕩的眼前發黑,新村晶暈了過去。
妃光莉下班后,走在回家的路上,這些天都很正常,讓她的心情也輕松了許多。
如果能早一點抓住殺死白鳥優子的兇手,和恐嚇自己與新村晶的那個人,那就更好了。
妃光莉走得很慢,撕裂的地方雖然摩擦已經不再疼痛,臀肉上數十條鞭痕也漸漸消失。
但還是有些怪怪的。
妃光莉想起那天早上挨了一頓鞭子之后,那個山口組夫人森澤佳奈放自己走的時候說的話。
“我們這個年紀還要些什么呢?財富?身份?地位?你沒有嗎?為什么你還感到空虛?”
“好不容易遇上如此強大的男人,難道你不想留住他?”
“現在我們的美貌還在,少女時候沒有做過的事情,沒有享受過的感覺,難道這個年紀了,你還要虛偽的放過?”
“你要等到什么時候?等到皮膚松弛,兩塊肉下垂,那時候的你還有這個資本去追求?還能遇到這樣的男人嗎?”
“好好想想吧,妃光莉校長,想想你的哭泣,想想你的嘶吼?”
“這樣的男人,只有我們兩個一起,才可能稍稍讓他看上一眼?!?/p>
“想想你的傷口,別盯著我,你會上癮的,也會感謝我的,因為它讓你拋棄了面具,它讓你認識了真實自己?!?/p>
“什么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什么名門世家,什么內閣智囊團,妃光莉,你不過是個女人,一個芳華正老去的女人,一個需求大得要命得女人?!?/p>
是啊,自己只不過是個女人。
想到這些。
妃光莉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臀肉,被鞭打處依舊有些異樣,再想起那撐裂,然后被碾碎的感覺。
忽然喉嚨不自覺的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感到羞愧的顫音。
肌肉,力量,尺寸。
正當妃光莉滿面通紅的時候。
前方一個人影突然出現。
嚇得妃光莉正要高漲的情緒縮了回去。
妃光莉小心的借著燈光看了過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一個矮矮胖胖的男人。
鄰居前川勇太。
“妃光莉校長,你好?!鼻按ㄓ绿执俚拇曛郑┖竦囊恍Γ骸澳阆掳嗔??!?/p>
妃光莉也點頭微笑示意:“是的,前川先生?!?/p>
望著這個老實男人的和藹微笑,妃光莉突然覺得在哪里見過。
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
“你又出來散步嗎?”
“是得,妃光莉太太?!?/p>
一個孤單的男人,和自己一樣。
妃光莉和前川勇太寒暄幾句走回家里。
把警員給自己的微型耳麥放在客廳桌上,然后脫了衣服走進浴室。
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讓她的心情愉快很多。
浴室內霧氣彌漫。
洗完后,妃光莉慢慢的涂上保養品。
手,腳,臉,甚至最在乎的地方。
抹了一層又一層各種大牌的保養品。
每次這個步驟,比洗澡的時間還要多。
真懷念自己少女的時候,擦干了就這么出去了。
那個山口組夫人說的對,自己的芳華還有幾年。
妃光莉抹開浴室鏡子上的水露,看著浴室鏡上的自己,想起森澤佳奈說過的話。
有些自哀自憐了起來。
是啊。
自己的眼角開始有了一絲皺紋。
自己腰肢已經沒有少女時候纖細了,連和差不多年紀的森澤佳奈比起來,都差上一些。
自己的弧度已經微微有了下垂的趨勢。
自己腿的曲線雖然沒什么變化,但也沒有森澤佳奈的漂亮。
只是,那晚自己似乎比森澤佳奈得到了更多一些男人的力道和時間。
還有......
妃光莉想到這里,心情又好了一些。
穿上居家背心內衣以后,浴室鏡子上的霧水又有些濃重了起來,讓妃光莉看不清自己。
妃光莉伸手再一次抹去霧水。
可隨著鏡子開始清晰。
妃光莉被嚇得一個顫抖,
鏡子中赫然出現兩張臉。
一張自己的,一張男人的。
自己的身后,竟然還有一個人正恐怖的對著自己微笑。
手中舉著一把鋒利的十字架。
前川勇太。
自己一直認為憨厚的鄰居。
“你怎么進來的。”妃光莉猛的轉身往后退去。
“妃光莉,我們又見面了,你還是這么美?!鼻按ㄓ绿幃惖奈⑿?,竟然發出了女人的聲音。
“你不是前川勇太,你是......你是.......”妃光莉被這個聲音嚇得全身顫抖,慢慢往后退去,她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
但,怎么可能。
“你是.......富源菜子......”妃光莉臉色煞白,聲音顫抖的確認著。
“哈哈哈,是我......妃光莉?!鼻按ㄓ绿l出詭異的女人笑聲,雙手握住十字架慢慢逼近:“沒想到吧?!?/p>
“你為什么害怕?你別后退呀,難道忘記了我們四個人的感情?”
“對,你確實忘了,你,白鳥優子,新村晶,你們都忘了?!?/p>
“你們不但忘了我們的感情,還忘記了我們的誓言,還忘記了我們的信仰......”
“你.....你不是死了嗎?”妃光莉不停的后退,雙腿哆嗦個不停。
“我是死了,不是你們害的嗎?”前川勇太的表情扭曲:“是你們在相聚還要和我爭吵,是你們害我晃神被車撞死......”
“是你們讓我的魂魄不得安寧,是你們讓我去不了天堂,是你們讓我變成這樣......”
前川勇太猛的把臉上的皮面具掀開,正是富源菜子那張臉。
本來和藹可親的臉上有著密密麻麻蜈蚣般的縫合線。
隨著她的喘息,一條條扭曲舞動著,整個人顯得詭異又恐怖。
“是......是你殺了白鳥優子?”妃光莉大口的呼吸,已經漸漸退到了墻角。
“對,是我殺了她,我用你的十字架,把她慢慢捅死,然后獻祭給了神?!备辉床俗用婺开b獰的舉著十字架,露出變態的笑容。
臉上的縫合線就像十多只蜈蚣在蠕動:
“誰讓她第一個背叛我們,也是第一個改變信仰。”
“她死是罪有應得,還有你,還有你和新村晶,你們都是罪人?!?/p>
“你是在發抖嗎?妃光莉?你是在害怕我?”
“別怕,很快我們四個都能見面了,到時候......”
富源菜子話還沒說完,妃光莉鼓起勇氣猛的推開他,想要跑出門去。
‘咚?!?/p>
才跑兩步。
腦后被什么東西砸到,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妃光莉再次醒來的時候在一個地下室里。
她被綁在一個簡易的木制十字架上。
身上的衣服已經脫去。
被麻繩牢牢的綁住,深深陷入進皮膚。
身旁是同樣被五花大綁的新村晶。
白皙的肌膚同樣被麻繩深陷進去勒成一塊塊,像棋盤一般。
地上則畫著一個六角星芒魔法陣。
魔法陣上一名警員尸體躺在中間。
小腹上插著十字架,鮮血流滿了陣紋。
富源菜子正閉著眼睛手上按著一本黑色圣經做著禱告。
“放了我吧。”新村晶驚恐的顫抖不停,哭泣的說道:“白鳥優子和妃光莉都嫁人了,是她們違背了諾言,我可沒有,我到現在還沒有結婚?!?/p>
妃光莉一聽氣笑了,本來恐懼得快要窒息的感覺,被憤怒擠占了一些:“別幼稚好嗎?這個時候,你覺得她會放了你嗎?”
富源菜子睜開眼睛,扭曲的笑著。
滿臉的縫合線不停的蠕動著。
“別急,魔法陣還在充能,你們還沒有那么快死去?!?/p>
“難道你們兩個忘記我們四個在一起時候的快樂嗎?”
“我會讓你們好好的回顧一下的......”
說著打開身邊的背包。
“誰先來呢?兩位?”
“妃光莉,讓她來?!毙麓寰Э只诺拇蠛暗溃骸斑@種虛偽的女人表面上端莊,你不是也和我說過,討厭她這一點嗎?”
“說的是呢?!备辉床俗幽闷鹇拷饫?。
——————
方左告別了河北彩婲回到東京女子大學。
已經到了夜晚。
三宮椿子的小店已經關門歇業。
學生們也都紛紛回到寢室。
方左路過操場,準備回到自己房間。
卻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穿著一身小裙子正坐在樓梯邊哭泣。
神木麗。
披著長發,小腦袋埋在雪白的雙臂里頭,一身白花花的肌膚,在暗淡的燈光下豁然生輝。
裙子卷在了大腿根處。
豐潤白滑的大腿,露出的一小弧臀肉。
清純的臉蛋,粉色的花瓣唇,美目間滿含著嫵媚的春情。
聽見腳步聲,神木麗扭頭過來,看見方左的一霎那間,鼻子聳動得更委屈了。
“師父......”大喊一聲,從樓梯跳進方左懷里。
“嗯?”方左眉頭一挑。
“我.....我殺人了?!鄙衲钧愇耐弁鄞罂蓿∧X袋把淚水不停的蹭在方左身上。
“怎么就殺人了?”
“我在競技場上,打贏了那個討厭的劍圣一族的那個,結果......他在醫院里沒搶救過來,死了......”神木麗緊緊摟住方左的腰肢:“師父,怎么辦,我好害怕......我不想殺他的,我只想打敗他?!?/p>
方左沒有說話,想起自己接的第一個下茅山的任務就是驅鬼。
可后來發現鬼魂入了宿主的七竅,吞了宿主的魂魄,已經鳩占鵲巢不可逆,只能把宿主也殺了。
第一次見到人是怎么死的,還是自己親手殺的。
那時候的自己,就跟這神木麗一樣吧。
慌得不得了。
可時間久了,就越來越麻木了。
“師父,你怎么都不安慰我一下。”神木麗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來:“這個時候,電視劇里都應該親一下的?!?/p>
方左抓起神木麗的下巴,慢慢托了起來。
蜻蜓沾水般輕了一下。
濕濕的
淚水的咸味。
“行了,親了,睡覺去吧。”方左放下神木麗的小臉,轉身向房間走去。
留下呆在原地的神木麗。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小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清純的臉蛋,迷茫的雙目,瞬間多了一種婦人的風情。
一抹小臉的眼淚,追了過去:“師父,你賴皮,要深吻,是深吻,電視劇里是那樣演的,這次不算啊?!?/p>
方左看著背后小碎步追過來的神木麗,無可奈何得停下來。
忽然。
感覺到東京女子大學附近一陣魔法波動。
神念一展。
富源菜子看著妃光莉和新村晶倆人翻著白眼,不能控制的顫抖,一陣獰笑。
整個房間彌漫著濃重的熟女才有的荷爾蒙味道和淡淡的腥味。
一陣嘲笑:“你們兩個還真是越來越放蕩了。”
“一位是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一位是道貌岸然的老師。”
“真實的面目,又有誰知道。”
六星光芒陣閃速個不停。
漸漸從里面探出一只黑色的腦袋來。
沒有鼻子,只有兩只三角形的眼睛,腦袋上長著六只黑色的巨大觸須。
每根觸須上有著圓圓的吸盤。
“尊敬的吾主,這是我獻給您的祭品?!?/p>
觸須怪物沒有說話,六只觸須不斷延長,三只分別朝著妃光莉和新村晶蠕動著伸了過去。
妃光莉和新村晶,正再情緒釋放的臨界點,可看見這恐怖的東西,嚇得拼命的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