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有明競技場內。
冢原一葉已經被張本和的亂拳,打的癱死在地上。
渾身像塊被蹂躪的面團一樣,身上數個凹進去的拳印。
身體內的骨頭,還不時的發出斷裂的聲音。
嘴里不斷的嘔出鮮血,吐氣多,進氣少,想來是活不長了。
“父親。”
“家主。”
冢原重木和家中的族人紛紛圍了上來。
查看過父親的狀況后,冢原重木投過來怨恨的目光,向天空高喊著:“請前輩把他們殺的一個不留。”
而冢原一葉拋出的三日月宗近化為一股巨大的黑色粗氣沖天而起。
黑氣瞬間彌漫在整個競技頂端。
一輪巨大的新月緩緩出現在黑霧中,上下起伏。
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月弧那一抹凝重的寒光,像極了武士刀的刀刃。
奪人心魄。
“是【式神:月讀】。”一名滿頭銀發的陰陽家忽然喊道:“沒有錯,就是他。”
“怎么可能,源氏舉族打造的【式神:月讀】早就消失了數百年,怎么可能出現在冢原一葉手里,變成一把武士刀。”
“有什么不可能的,也許當年冢原卜傳就是靠這個式神成為了劍圣。”
“這么說,原來大名鼎鼎的劍圣也只是靠【式神:月讀】才踏入劍圣這個境界。”
“大家小心,【式神:月讀】老牌式神,實力很強,不要被他誤傷了。”
張本和則不屑的看著頭上那輪新月,搖了搖頭:“我說這個什么劍圣的,怎么也不過如此,身體脆弱的經不起幾拳,原來是個靠著外物提升的假貨。”
擦了擦拳頭,擺了擺頭:“晦氣,真他嗎晦氣。”
天空中新月慢慢浮現一只詭異的閉眼,然后緩緩的張開。
一股攝人的威壓覆蓋整個競技場。
陰陽師們紛紛放出式神抵御著。
不虧是老牌的式神,就連威壓都這么強大。
方左懷中的神木麗依舊在傷心的哭泣,聽著眾人嘈雜聲音,只是輕輕看了一眼天空,就什么也不管了。
小臉藏在男人懷里。
有這個男人在,什么都不用擔心。
只需要痛快的宣泄自己的情緒。
【式神:月讀】唯一一只眼睛,射出黑色光芒,威嚴的發出聲音:“我......”
話才說一個字。
四周靈氣禁錮。
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從它的頭上拍下來。
他那唯一的一只眼睛瞳孔急劇的縮小。
然后轟隆一聲巨響。
競技場地面上的草皮和泥土,連著下方巨大的合金地板,出現一個深深凹進去的大手印。
像拍死一只小螞蟻一樣,把【式神:月讀】拍死在地上。
連帶著正圍著冢原一葉哭泣的整個冢原一家族人。
凹進去的手印中血肉模糊,一片肉泥血坑。
如果說【式神:月讀】出現讓人意外,那金色手掌的出現就讓所有在場的陰陽師感到恐懼。
巨大金色手掌帶來的靈壓,讓這些在場的陰陽家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所有人,包括他們的式神連想要動彈掙扎都不可能。
只能渾身大汗淋漓的望著巨大的金色手掌,看著他是如何拍下來的。
然后結局就是這么慘淡。
望著手印里死的不能再死的冢原一族,肉泥在一起連誰是誰都分不清了。
想到那才出現了幾分鐘,又即刻消散湮滅的【式神:月讀】。
眾人還未清醒過來。
可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所有陰陽師震驚。
桀驁的張本和規規矩矩像個孩子一樣,朝著一個面目模糊的青年鞠躬道:“方師,您來了。”
那虔誠的模樣,眾人毫不懷疑,要不是青年隨意的揮了揮手。
這個張本和怕是已經跪了下去。
“打起來的時候,廢話太多了一點,拳頭還是軟了一點。”面目模糊的青年說道。
“您說的是。”張本和恭恭敬敬的說道。
而下一刻,青年就消失不見。
這種場景,讓這群陰陽師們以為是在做夢,面面相覷。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正當陰陽師們紛紛猜測那個青年是誰的時候,張本和拍了拍巴掌:
“諸位,競技場暫且閉館三日,關東地區武道冠軍決賽,延后三日再開,各位請回吧。”
這群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的陰陽師們,紛紛逃命一般帶著自己的式神離開競技場。
這一日,東京所有陰陽師家族都在談論那個神秘的方師到底是什么人。
在現場的信誓旦旦口沫橫飛,沒去過的則將信將疑,不能置信,這么強大的人是誰?
神靈?妖神?
但總歸有一樣事情是真的。
傳承數百年的冢原劍圣一家在競技場幾近滅族。
冢原一葉在幾千名陰陽師眾目睽睽下,被關東地下黑拳競技場的主人張本和活活亂拳打死。
凄慘得跟個沙袋一樣。
其他族人至親,包括數百年不見面化作三日月宗近的【式神:月讀】。
則齊齊被神秘的青年,一個被張本和叫方師的人,一巴掌全部拍成了肉泥。
連嚎叫都來不及。
而后強大的張本和,在那人面前就像孩童一般恭敬。
回到東京女子大學。
神木麗依舊牢牢抱住方左腰肢,小臉貼著他的胸膛,還在小聲哭泣。
方左拍了拍神木麗的小腦袋。
“別哭了,可能只是起火了,人沒事呢。”方左說道。
“真的嗎?”一句話燃起了神木麗全部的希望。
擦著眼淚,滿懷期望的抬起頭來,梨花帶雨的小臉看著方左。
這個男人說的話她信,他說沒事,肯定就沒事。
“我猜的。”方左說道。
本來已經停止哭泣,正在擦眼淚的神木麗聞言。
期望的表情又垮了下去。
小鼻子一聳一聳的,小嘴一抽一抽的。
‘哇’的一聲,委屈的又哭了起來。
“好了。”方左拍了拍神木麗的小腦袋:“你去家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把手放在神木麗的腹部,輕輕一按。
一股精純的陰氣從方左的手掌,進入到神木麗的丹田內。
是剛剛湮滅的【式神:月讀】,被方左煉化成精氣。
這股純陰之氣,對方左沒什么用處,對練武道的女人倒是有些大宜。
神木麗只覺得方左的手掌上一股涼氣傳來,帶動著自己的氣脈全身游走。
這股涼氣,就像方左的一根指頭,仔細的劃過自己的肚肌,滑向雙腿。
在兩瓣臀肉間刮過,神木麗猛的停止哭泣,身體打了個顫抖。
小臉漲得紅紅的,一對小手緊緊的抓住方左的襯衫。
臀肉夾得緊緊的。
然后這股涼氣又從臀肉間另一面刮出來,劃到尾椎。
正當以為結束的時候,方左手掌輕輕一拍神木麗丹田下方,那股涼氣由冷轉熱散開在整個丹田。
就像一只大手揉擰著。
“什么感覺?”方左看了看懷中小小的人兒正顫抖不停。
美目緊閉,鼻息急促。
精致的小臉上飛起婦人般的潮紅,卻還掛著楚楚動人的淚珠。
一雙手抱住自己腰肢,手掌還死死的抓住襯衫。
“想.....想尿尿。”神木麗哭著顫抖的說道。
方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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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澤佳奈優雅的小踏步的走進莊園里,輕輕一笑:
“各位前輩,好久不見了,諸位還是這么健朗,森澤佳奈很開心見到諸位。”
站立在他們身前。
除了那個男人,現在沒有誰能讓自己跪下。
三位老者坐在大廳正中的榻榻米上。
一位長發白衣少年正跪坐在他們的側方。
“森澤佳奈,為什么不下跪?為什么來的這么晚。”左側的一位老者高聲呵斥道:“竟然讓我們等著這么久。”
“不好意思,諸位前輩,東京這個地方塞車比較嚴重,不比關西。”森澤佳奈站立著略顯恭敬的說道:“一塞就是半個小時。”
“塞車?塞車是讓我們等了三個多小時的理由嗎?”右側的老者陰陰一笑:“森澤佳奈,看你的樣子,是越來越不把我們幾個老東西放在眼里了。”
“有這么久嗎?沒有吧,噢,怎么會,女人化妝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森澤佳奈嫵媚一笑:“森澤佳奈總不能素顏,邋遢的來見各位前輩吧。”
“那也太不尊重各位前輩了。”
“哼.....你還會尊重?我看你是無法無天了。”左側老者冷哼一聲:“這些天,我們多少崽子被你清除了,你心里有數,你這個小小的人類女人越來越放肆了。”
“怎么可能,難道各位這半年收到的資金有少嗎?比以前多了一半不止吧,從這一點就能證明我對各位一如既往的尊重。”森澤佳奈露出詫異的表情:“不,是更尊重,難道不是嗎?還是有人在說我的壞話?”
“各位前輩這么明睿,應該不會這么輕易的被欺騙了吧。”
“森澤佳奈你.....”另一個老者還沒說完。
“夠了。”正中的一位老人打斷,沉聲道:“森澤佳奈,我們這次來不是來和你扯皮的。”
“要不是看你這兩年給組織帶來的收入翻了幾倍,我現在就一掌拍死了你,我們是來這里是有事情要讓你做。”
“出云彌生。”
“嗨!”旁邊的長發白衣的陰柔少年聞言站起身來。
望向森澤佳奈,臉上露出笑容。
“我們把這個崽子交給你調教的。”跪坐在正中的老人沉聲說道:“這是出云古國出來的國子,他會跟在你身邊慢慢學習,半年后,你必須把山口組交給他。”
“森澤佳奈,你作為一個人類的女人,我們給你一年時間坐在山口組七代目的位置上,已經是作為你為組織做出的貢獻,最好的回饋了。”
“至于你以前做的清洗,我們以前沒過問,現在不再過問,以后也不會過問。”
“但,只有一點,山口組魁首的位置,半年后你無論再怎么不舍得,也得交出來,交給出云彌生。”
“明白了嗎?”
“嗨!明白了,尊敬的各位前輩。”森澤佳奈恭敬的微微鞠躬:“那這位.....出云彌生小朋友是吧?就請跟我走吧。”
“小朋友?”出云彌生走上前來,放肆著上下打量著美婦人,靠近森澤佳奈耳邊輕聲說道:“等會讓你知道什么是大。”
森澤佳奈媚眼流轉,眼神害羞帶臊,小手欲拒還迎的捂著小嘴吃吃的笑了。
向各位老者鞠躬后,轉身離開。
步步生俏。
“就這么讓她走了?”左邊跪坐的老人不甘心的說道:“這次見我們讓我們等這么長就算了,竟然還不下跪,簡直是放肆。”
“算了,這個女人給我們賺了不少的金錢。”居中的老人說道:“而且,一旦出云彌生接了過來,就一掌拍死她,就讓她多活幾天。”
出云彌生跟在后頭走了出來,看著森澤佳奈短裙下婀娜多姿的長腿。
這個傳說中山口組最美的未亡人美婦,果然熟艷騷魅。
比起出云古國里那些陰森森的女人簡直好看多了。
渾身帶著婦人的肉香。
一雙白皙的美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隨著擺動微微帶起淺色短裙。
露出兩瓣半個弧度的臀肉,也包在黑色絲襪里。
那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模樣,看得出云彌生心里直癢癢。
走出莊園,出云彌生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手來,抓向自己一直盯著的臀肉。
可忽然一只比他腦袋還大的手掌,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離地面。
接著。
還沒等到他反抗。
‘轟’
‘轟’
‘轟隆。’
連聲巨響從身后傳起。
出云彌生不能置信的扭頭望著剛剛走出來的莊園。
整個莊園已在幾秒間,已經被十幾個黑衣人拿著rpg火箭筒轟了個遍。
瞬間成了廢墟。
斷梁殘壁不斷的落了下來,堆積在一起,像個巨大的碎石堆。
一片沉寂。
然后。
啊啊啊啊!
碎石堆內發出咆哮聲,石堆被大力的推了開來。
莊園內剛剛三個威嚴的白發老者從里面爬了出來。
盡管已經渾身流淌著鮮血,肌肉上各種漆黑的炸傷,但他們在這么多發RPG爆炸中依舊沒有死去。
三名老者齊聲怒吼咆哮,身上的殘破衣服繃開,肌肉不斷暴漲,化成各種怪異本體的妖物沖了出來。
雖然四肢依舊殘破,有一個腦袋還缺了一大半,卻依舊迅猛的奔跑起來。
噠噠噠。
噠噠噠。
四面八方開來的轎車里,窗口伸出十幾挺機槍,槍口的火舌無限噴發,又是一陣不停歇的掃射。
子彈交叉集火,密集的從朝著三位射了過去。
三位老者舉起雙臂幻化出墨色,護住身體的要害部位。
鐺鐺鐺。
子彈不停歇的打在他們雙臂上,像是打在了鋼板上一樣。
發出金屬的聲音,同時迸發一陣金屬火花。
可三名老者的雙臂雖然擋住了不少子彈,身體其他部位依舊被打出不少彈孔。
本來就是鮮血淋漓的身體,又多了幾個洞眼,鮮血從中狂飆出來。
三位只得抱頭抵擋,雙腿發力,急速的跳躍,想要避開彈雨的交織火力范圍。
那位腦袋缺了一半的老者,本就重傷,又在一輪掃射下已經支撐不住。
到了最后,身體力氣消失,就連雙臂上的肌肉也擋不住子彈,被亂槍掃死在原地。
打成了個馬蜂窩。
“老三。”
“老三。”
剩下兩個老者喘著粗氣,面目猙獰,雙目暴突,眼眶泛紅。
左右橫挪,幾個縱起,終于閃過彈雨集火弧線。
很快的來到莊園門口附近,朝著森澤佳奈沖了過來。
“森澤佳奈,好大的膽子。”
“我要撕了你。”
就在兩名老者快要接近時。
四道巨大的身影出現,攔住了他們。
四名肌肉虬結,渾身紋身的老者,帶著無匹的氣勢,出爪如風。
各自也幻化出本體,瞬間圍住兩位老者,一時間咆哮聲四起,血肉橫飛。
本來就四打二,又是嚴重受傷的兩位。
哪里撐得住四個人兇猛的攻擊。
不過幾分鐘時間,四人就把剩下兩位老者撕得四分五裂。
出云彌生看著這忽然發生的一幕驚呆了。
在他們呈上的報告中不是這樣的。
不是說,山口組早就牢牢在他們的掌控中嗎?
不是說,這個七代目人類美婦人毫無武力,只有一些經營頭腦嗎,不值得注意嗎?
不是說,這個人類女人妖冶魅惑嗎?
怎么就只有最后一項是真的。
身為出云古國的世子,自己帶著任務出來,本來以為會無比順暢的接過山口組八代目的位置。
一統日本黑道,為出云古國進入神國打下最扎實的前哨站。
現在的山口組七代目一位美婦人,畢竟不過是普通的人類女子,能有多大能耐。
最大的能耐怕是在身下輾轉討饒吧。
可眼前這一切讓自己不敢相信,不過是幾分鐘中間,自己的幾個出云古國的前輩就慘死在自己眼前。
出來的五位老者,實力完全不亞于他們。
而眼前這個美貌妖艷的女人,似乎對這發生的一起稀疏平常一般,毫不在意。
看都沒有看一眼。
甚至還在補著妝容。
森澤佳奈聽著悅耳的慘叫聲,從小包里拿起化妝鏡照了照自己。
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是開始說話太多,口紅有些缺失,其他妝容還是完美。
她接著拿出口紅來,她最喜歡的大紅色。
慢慢的描繪著,補著紅唇。
節奏就像那個男人暴虐過后,溫柔摩挲的大手。
男人走后。
每一刻的自己都要十分的精致,森澤佳奈告訴自己。
因為保不住哪一刻,那個強大的男人就會出現到自己身邊。
誰知道呢。
“夫人,三個都死了,檢查過了,沒問題。”一身紋身,滿頭白發的老者收回本體,走了過來低聲恭敬的說道。
“夫人這位怎么辦呢?”掐著出云彌生脖子的老者沉聲問道。
森澤佳奈本來轉過去了的身子,又轉了回來。
“差點忘記這位小朋友了。”
森澤佳奈媚笑著走上前,拍了拍出云彌生的臉龐。
“你很大嗎?”
驚恐得說不出話來,出云彌生趕忙瘋狂的點著頭。
“呵呵呵,小朋友,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大,可惜,我的男人沒辦法給你看,不然,我真的很想看看你震驚的樣子。”
哼.....呵呵。
森澤佳奈媚哼一聲,捂著小嘴嬌笑個不停。
扭著腰肢,優雅的一個轉身,噠噠噠,踏著高跟鞋離去。
“活埋了吧,小小年紀,怪可憐的,就別把他身體打爛了。”森澤佳奈妖嬈的背影淡淡拋出話音來。
出云彌生瘋狂的掙扎,吼叫,可視線一暗,老者的另一張大手捂了過來。
——————
神木麗從衛生間出來,重新鉆入方左懷里。
小腦袋磨蹭幾下,眼淚又要掉了下來。
“回家看看,也許真的沒事呢。”
“別哭了,冢原家還有兇手等著你去報仇呢。”
方左兩句話就安撫好神木麗。
神木麗在方左的懷中,擦了擦純情又嫵媚的臉蛋上的淚痕,小手握了握拳頭。
師父說的對。
神木麗,你要堅強,去找哥哥,然后一起回家。
先回家看看,然后再找剩下的冢原家兇手報仇。
神木麗坐直身子,雙手勾住方左的脖子,兩蔟隆起的柔軟緊緊貼了過來。
淺淺的吻了一下方左。
“謝謝師父。”
方左點點頭:“謝謝我就完了?”
“師父,等我回來。”神木麗小臉紅的滴血:“等我回來,我就把第一次交給你。”
說完又湊了上來吻了一下,逃命似的跑開。
嗯?
方左一愣。
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就謝謝我就完了?
你也得謝謝張本和吧。
人家可是把最厲害的那個什么劍圣幫你做掉了。
還沒等到喊住她,神木麗已經一溜煙似的不見了人影。
而后,無奈搖頭的方左閉目養神。
感應著兩批陰魂的的位置。
神念還未打開,電話響起來。
白石凪光打過來的。
方左接了個電話后,打了個出租車,前往白石凪光的辦公室。
白石凪光很少打電話給方左。
都是發短信居多。
這個聰明又美麗的女人,從不主動索求,她做的永遠是分享瑣事,依賴男人,表達愛意。
這三件事情,是所有男人都拒絕不了的。
是女人最厲害的情絲。
讓男人作繭自縛的心甘情愿獻出自己擁有的東西。
但今天是個例外。
白石凪光竟然打了電話過來。
破天荒的要方左陪她去出席一個演講。
方左來到白石凪光的辦公室所在大樓。
外面十幾個助理忙碌著。
隔開的玻璃墻內,白石凪光一個人站在辦公室低著頭思考著什么事。
遠遠望去。
一對越來越飽滿圓潤的龐然大物,把薄薄的灰色針織衫頂出異常夸張的曲線。
黑色的職業制服女裙下,一雙美腿被不透肉的黑色絲包臀褲襪緊緊的包裹著。
這種不透肉的黑絲包臀褲襪,雖然遮擋了白石凪光腿部白皙細膩的皮膚。
但是被飽滿的大腿撐開后,卻泛起淡淡滑亮的光澤。
這種光澤像極了每個深夜黑暗中,白石凪光淺淺昏迷過去后。
白生生軟嫩的身體上那層油亮光滑的香汗。
帶著少女和婦人融和的荷爾蒙味道。
勾人魂魄,桃香撲鼻。
方左走到白石凪光的辦公室門前,抬起手‘磕磕磕’的敲著門。
白石凪光回頭一看,小臉露出驚喜的表情。
帶著一股香風撲入方左懷里,
然后踮起腳尖,另一只腳往后翹起,勾住男人的脖子,深深的獻上熱吻。
方左摟住白石凪光的腰肢,回應著,另一只手自然的掀起制服,五指陷入被褲襪包裹的臀肉里揉捏。
“今天怎么忽然要我陪你去演講?”白石凪光的小臉離開后,方左問道。
“因為去東京大學演講。”白石凪光小臉上都是興奮:“這是日本最好的大學,也是我夢寐以求的大學,是我最重要的人生目標之一,可惜,我15歲就嫁人了,然后就有了織田結衣。”
“也許,我以后不做議員了,我還是要去東京大學做個學生。”
“現在東京大學邀請我去演講,我非常高興,就像圓了我一個夢一樣,這么重要的時刻,當然要我的男人陪著我。”
白石凪光興奮的說道。
雙手依舊勾著方左的脖子,小臉在男人肩膀附近亂蹭。
“對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買了一套新的套裝,演講用的。”
“第一個看的人一定要是你,我的男人。”
說完,白石凪光淺淺吻了一下,離開方左的懷抱。
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大型購物袋,往辦公室的內間走去。
方左站起身來剛要跟著進去。
“不行.....不能進。”白石凪光小手抵著方左的胸膛,搖搖頭撒嬌道:“你要在外面等著,這樣才有第一眼看到我的感覺。”
方左聳了聳肩膀,坐在沙發上等著。
看著白石凪光一個飛吻后,慢慢把門關上。
一會時間,門慢慢打開。
白石凪光穿著一套紅色針織波紋套裝出來。
上身像個吊帶小背心一樣,露出滑嫩潔白的肩膀和雙臂,V型領子里一個‘I’型深深的陷進去。
腰肢系著寬寬的腰帶,點綴著白石凪光的身材比例。
下身則是長長的拖地裙,把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小腳藏在裙子里。
視覺上,無限的拉長美腿的長度。
“好看嗎?”白石凪光小臉嬌紅,咬著下唇等待著男人的評價。
“很好看。”方左點點頭:“滿分。”
白石凪光欣喜的坐進方左懷里,淺淺的吻一下,作為獎勵。
“不過......”方左又說道。
“嗯?”白石凪光打量著自己,難道哪里沒弄好?
“你是不是沒穿胸圍,怎么小了一些。”看見肩膀上并沒有胸圍系帶,方左伸手進去抓了抓。
依舊熟悉的肥膩脂滑。
果然是沒穿。
“這個里面是帶內襯的。”白石凪光嬌羞的說道:“這樣不聚攏,又能把它們壓扁一點,不會顯得太大。”
“畢竟是去學校嘛,都是年紀小的同學,太大了也不好。”白石凪光勾著方左的脖子一陣搖晃。
“那我也看不到了。”方左摟著白石凪光取笑道。
“你可以在這里看呀。”白石凪光優雅的把肩膀兩根系帶撥了下來。
白花花的龐然大物蹦了出來。
眼神勾著方左,快滴處水來。
“愛我嗎?”白石凪光小臉通紅,鼻息急促,臀肉在方左大腿上一陣磨蹭:“這是衣服的第一次,還有辦公室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