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
一切終于結(jié)束了。
在方左的留力下,她只是有些四肢無力,癱軟著。
可憐兮兮的匍匐在地上,小腦袋埋在手臂里,趴在枕頭上。
從一聲聲的小聲啜泣。
到逐漸越來越大聲,最后委屈得嚎啕大哭,哭的死去活來。
枕頭都被哭濕了。
棕色得長發(fā)鋪在光滑潔白的脊背上。
肩膀不停的聳動。
小小的身子時不時的顫抖著。
一雙美腿緊緊的并在一起,深怕身邊的男人又要獸性大發(fā)......
白色的胸圍和內(nèi)褲被撕成兩邊,散亂的丟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
頭發(fā)被扯得頭皮現(xiàn)在還火辣辣的。
彈性十足的兩瓣臀肉上都是青紫的手掌印和捏痕。
疼痛讓它們時不時的繃緊,然后漸漸又放松。
方左坐在旁邊看著有些無言。
慢慢的拍打著她的肩膀。
這兩個女人到底算不算一個人呢。
雙魂同體?
還是兩個人格?
起初以為桃乃木香奈在玩什么把戲,又切換著場景。
于是方左并沒有留力。
依舊是無比的粗暴。
可是。
在暴虐的一瞬間。
這個桃乃木香奈的反應讓方左知道,原來不是一個人。
最起碼靈魂肯定不是。
雖然肉體依然是這么的美麗迷人。
飽滿,彈性,嬌小,少了了幾分豐腴柔軟,多了幾分回彈的觸感。
不同于上一個桃乃木香奈,這個含羞帶怯,下唇更是咬得一圈血跡。
看起來更是楚楚動人,梨花帶雨,越發(fā)激發(fā)男人的釋放欲。
她雙手用力的抵著方左的胸膛。
雖然同樣的夸張。
但。
不一樣。
連聲音都不一樣。
急促的鼻息。
咿咿呀呀的低聲。
呼應著節(jié)奏,惹人愛憐。
男人天生有一種本能,就是在床上認識一個女人。
方左不但看清了肉體,還看了看靈魂。
并沒有上次那個香火編織的白繭。
靈魂就這么放在這,任由方左索取。
只要輕輕一攝,她就會魂飛魄散。
世界上也就再也沒有這個女人。
“你怎么還在......這里。”桃乃木香奈哭的小身子一顫一顫的。
“大叔,你......呃......快走吧,呃......這個夢好......呃.......可怕。”
可能因為太過傷心了,別哭訴著,邊還打著淺淺的嗝。
實在是殺了傷心的氣氛。
方左看得實在忍不住,笑了一笑。
“你還笑!”桃乃木香奈‘嗚嗚嗚’的抓著枕頭丟了過來:“你看都是血,都是你弄的,我都說了不要,你還笑。”
“這可是你的夢。”方左攤了攤手:“講道理,應該怪不到我身上吧。”
“就怪......呃......你,不行嗎,為什么這個夢......呃.....這么真實。”桃乃木香奈又淺淺的打了個嗝。
看到自己身體這么不爭氣,又趴到榻榻米上痛哭了起來。
方左坐了過去,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光滑玉潔的脊背。
大手的掌紋和溫暖,讓桃乃木香奈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哭聲略微小了一些些。
桃乃木香奈忽然想起什么抬起頭來,羞愧得‘哇’的一聲又哭了。
“我出軌了,我還有未婚夫呢......我對不起大衛(wèi)。”
方左拍了拍她的腰肢安慰道:“這是在夢里呢,在夢里不算出軌,只是做夢而已。”
“怎么不算,我每次夢到哪里疼,醒了一樣會疼,上次給你抓紫了一個大一個小。”桃乃木香奈小嘴一癟:
“夢醒了一樣一大一個笑,也是紫的疼了好多天,而且夢中出軌,也算精神出軌......也很嚴重的好不好。”
“你也算夢中被強迫的。”方左安慰道:“并不是你主動,不算出軌。”
“可是.....可是我后來很舒服啊。”桃乃木香奈哭喪著小臉:“我出軌了!”
“我為什么會做一個這樣的夢啊,而且......”桃乃木香奈一對美腿不甘心的用力一蹬,又觸碰到了撕裂的傷口。
啊!
疼的喊了一聲。
又委屈的啜泣起來。
哭著哭著,在方左安撫下,聲音漸漸變小。
——————
東京明治神宮。
作為整個東京香火最鼎盛的神宮,里面除了神道教的諸神以外,里面主要供奉的是明治天皇和昭憲皇太后。
整個明治神宮彌漫著莊嚴肅穆的氣氛。
今天,所有入口閉門謝客。
上百個穿著白衣的神官虔誠匍匐在地上,腦袋緊緊的貼著地面,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冒犯,迎接著新的神女第一次來到明治神宮。
直到櫻空胡桃進入了神宮大殿,這些白衣神官才慢慢的退了下去。
神宮大殿內(nèi)。
巨大神龕里,供奉著數(shù)個神牌。
櫻空胡桃跪坐在神龕不遠的墊子上。
神道教的宮司作為最上階神官,除了負責傾聽神諭,還管理著各個神社神宮的日常工作。
大友善彥宮司在明治神宮服務和管理已經(jīng)數(shù)十年了,同時也是神道教七位宮司之一。
今天盡管對面是新晉的神女,他應該保持應有的尊敬,可是他的臉色依舊很難看。
是人都能看得出,這位宮司心情十分的差勁。
“實在對不起神女閣下,您的到來,明治神宮本來應該拿出更高的規(guī)格來接待”大友善彥宮司滿臉歉意的說道:
“可是,最近明治神宮出了太多的事情,神靈震怒,讓我們有些分身乏術(shù)。”
櫻空胡桃好奇的看著前面光頭白衣暗紋老人。
雖然神道教經(jīng)過百年的社會發(fā)展融合,對那些不在神社侍奉的教徒,約束已經(jīng)非常的寬松。
身為神女,按照規(guī)矩,回到東京應該訪問最大的神社明治神宮。
來到這里,見到面后卻發(fā)現(xiàn),這位明治神宮的大友善彥宮司,作為神道教權(quán)力最大的神官之一。
不知道為了什么事情,竟然能愁成這樣。
“沒有關(guān)系,大友善彥宮司,作為神道教的一份子自然是一切以宗教事務為優(yōu)先。”櫻空胡桃心里很是快意,心想這樣更好,自己就能早點離開了。
大友善彥宮司滿意的點點頭,看來神道教這次選了一個好種子。
這位神女既尊敬長輩,又能分的清事務的輕重緩急,聽說這次吸納的香火,比歷屆神子加起來還要多。
如果能好好成長的話,前途不可限量。
最關(guān)鍵身在她還兼著兩個重要的職位,一個警備廳廳副,一個特別危機處理小組,都是實權(quán)的職務。
可以說有著東京大半警員的緊急行動的權(quán)限。
這樣一來,神道教又多了些助力。
“大友善彥宮司,我能多嘴問一句嗎?明治神宮出了什么事情?”櫻空胡桃好奇的問道。
“當然,您有權(quán)力知道神宮的任何事情。”大友善彥宮司嘆了口氣:“最近明治神宮的香火不知道為什么,少了許多,神靈非常的不滿意。”
“紛紛下達神諭,訓斥我們到底是為什么會這樣,可是,我們統(tǒng)計了一下明治神宮這些天來祭拜的信徒,和往年這個時間幾乎差不多,但為什么會少那么多的香火呢。”
“還有......”
大友善彥宮司壓低了聲音,面色帶有一些慎重:“明治天皇和昭憲皇太后的回應消失了,它們的香火肉身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神牌里面僅僅剩下一絲魂魄印記。”
“他們接受了上百年的供奉,就要成為神靈了,可是,就這么突然的消失了。”
大友善彥宮司面露難看的顏色,這是自己嚴重的失職。
櫻空胡桃有些心虛的恍了恍神。
好像上次和那個壞蛋夜晚視訊的時候,他就是站在明治神宮的大門口。
倆人說著說著,似乎有什么東西大吼大叫追了過來,然后被壞蛋一巴掌拍得煙消云散。
連話都沒喊完。
那個大喊大叫的家伙,不會就是明治天皇的香火肉身吧?
那些香火,不用說也是他奪了過去。
“神女閣下?”大友善彥宮司看著略微發(fā)呆的櫻空胡桃,輕聲問了一句。
“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櫻空胡桃做出震驚的表情問道。
“初步懷疑是某個宗教干的。”大友善彥宮司沉聲說道:
“前些年日本政府審批通過注冊的宗教太多了,分掉了很大一部分新的信徒,而且,最近各地得邪教信徒也越來又越多了,牽引了不少的邪神過來。”
“好在東京被神女破壞了不少邪教徒的案件,邪神并沒有這么大的勢力。”
大友善彥宮司微微得鞠躬表示謝意。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櫻空胡桃擺了擺手:“那么現(xiàn)在有懷疑是哪個宗教做的嗎?”
“能夠滅殺明治天皇的,很可能是在東京,僅次于神道教的宗教。”
“僅次于神道教?”櫻空胡桃柳眉一挑:“東京僅次于神道教的只能是......”
“淺草寺。”大友善彥宮司點點頭,肯定的說道。
“請恕我直言,大友善彥宮司,我就是從淺草寺出來的陰陽師。”櫻空胡桃說道:“雖然我并不是佛教教徒,但我還是了解淺草寺的。“
“我想,以佛教的影響力和信徒規(guī)模,恐怕不會干這種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的事情。”
“不錯。”大友善彥宮司說道:“但是神女閣下可能并不了解淺草寺,或者說,并沒有深入的了解淺草寺,走進他們的內(nèi)部。”
大友善彥宮司面色嚴肅的說道:“神女閣下也許發(fā)現(xiàn)了,淺草寺早在數(shù)十年前就已經(jīng)立起了風雷神門的神像。”
“并且這么多年來淺草寺所有的祭祀,都是圍繞著風雷門開展的。”
“一個千年佛教寺院,現(xiàn)在竟然立著日本本土出生的神靈,神女閣下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大友善彥宮司的意思是......”櫻空胡桃皺起眉頭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的地方。
想起自己的師父竹田太夫,如果說每天披著僧袍淺草寺的大森正,從生活起居到早晚的功課,還有一些僧人的影子。
那么,作為淺草寺高層的竹田太夫,幾乎找不出任何佛教徒的共通點。
所有的戒律都沒有遵守過,從來不做早晚功課,更不要說燒香拜佛。
手上名貴的腕表一塊接著一塊的換,就是沒有看過佛珠這種東西,連他的辦公室和家里也沒有任何的佛家之物。
“我的意思是,淺草寺很早就不是純粹的佛教寺院了。”大友善彥宮司說道:“現(xiàn)在的淺草寺,應該叫‘淺草寺,風雷神門’。”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這些年來,似乎全日本的寺廟,也開始逐漸的供奉一些本土神明。”
“所以,不能用普通的佛教信徒來推測他們。”
“無論如何,我們也要找到香火減少的原因,抓到湮滅明治天皇香火肉身的兇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神官走了進來,鞠躬后匍匐在地。
輕聲的說道:“神女閣下,大友善彥宮司,神宮外面來了一大隊警員,說是要找櫻空胡桃神女,被我們攔著沒有讓他們進來。”
“大隊警員?”大友善彥宮司眉頭一皺,朝著櫻空胡桃和藹的一笑:“神女閣下,是您的下屬嗎?”
櫻空胡桃搖了搖頭,表示并不知道這件事。
“問清楚他們要找神女閣下干什么嗎?”
“他們說......”神官抬頭看了看櫻空胡桃,又看向大友善彥宮司低聲說道:“他們說有一件重大刑事案件與神女閣下有關(guān),需要抓捕神女回去進行調(diào)查。”
“他們是國家警隊督察委員會的警員。”神官低著頭補充道。
“重大刑事案件?與我有關(guān)?”櫻空胡桃皺著眉頭問道:“他們說要抓捕我?你確認他們說的是抓捕這個用詞?
“是的,神女閣下。”神官回答道。
櫻空胡桃冷冷一笑,看來自己那個師父又憋不住,想出什么花招來坑自己了。
能用到了抓捕這個詞,就說明他們掌握了足夠的證據(jù)。
而自己已經(jīng)被列為重要的嫌疑犯了,開了檔案了。
“神女閣下,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需要我們幫忙嗎?以明治神宮的地位,他們一時半會不會闖進來的。”大友善彥宮司提醒道:
“你也可以從地下室離開,如果有這個需要的話。”
“不用了。”櫻空胡桃搖搖頭:“大概是有人不想我呆在這個位置,我想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宮司讓他們進來吧。”
“您是我們的神女,您的需要就是給予我們的旨意,需要我們做些什么,請隨時吩咐。”大友善彥宮司微微鞠躬:
“至于法律只是用來束縛普通人的,如果您真的做了些什么,我們也可以護住您的安全,最多把職位還給他們。”
“感謝大友善彥宮司,這是一起徹徹底底的誣陷,我什么也沒有做過。”櫻空胡桃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大友善彥宮司朝神官示意點了點頭,神官朝著倆人鞠躬后,退了出去。
不一會,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音傳了過來。
一隊穿著制服的警隊督察委員會的警員走進了大殿。
沓沓沓。
清純的細跟高跟鞋的聲音壓倒了其他的腳步聲。
一個女人率先走了進來。
一位穿著皮衣的絕色女子。
五官精美無瑕,眉毛彎長,鼻梁高挺,睫毛又彎又翹,眼睛大而明亮。
一對紅唇淺淺的涂著口紅,微微的張開,有些嫵媚的性感。
扎著發(fā)髻,梳著劉海,穿著一身緊身皮衣。
貼合著胸圍,裹出標準圓的兩瓣弧線。
雪白的大腿上則別著棕色的槍套。
櫻空胡桃望著這個女子,有些眼熟。
不是長相眼熟,而是打扮很眼熟。
這身皮衣裝扮,不是妥妥的和自己一樣?
這全身打扮不是跟自己差不到哪去?
不要臉。
學我的打扮。
櫻空胡桃皺了皺鼻子。
“櫻空胡桃廳副,你好。”美貌女子微微露出笑臉,掏出一個證件晃了一晃:“我是日本警隊督察委員會,靈異一課隊長,我叫楓花戀。”
“現(xiàn)在有一起重大殺人案件與你有關(guān),要拘捕你回去接受調(diào)查,這是警隊督察委員會總務課的拘捕令。”
說著又拿出一張蓋著章印的文件來,遞給櫻空胡桃。
櫻空胡桃淺淺一笑,沒有接過,理都不理,依舊跪坐在榻榻米上。
“拘捕?請注意你的用詞,小姐!你以為你在哪?你又想拘捕誰?”大友善彥宮司冷笑著站了起來:
“這里神道教的明治神宮,你們竟然想在這里拘捕我們的神女。”
“大友善彥宮司閣下,這是特A類靈異刑事案件,按照靈異管理條例,明治神宮也不能包庇犯人。”楓花戀隊長身后的一名男警員上前一步說道。
大友善彥宮司眼神一瞇,一股巨力把那名男警員撞飛了出去,跌倒在地上。
“你是哪個陰陽師家族的子弟,這里輪的到你說話?”
楓花戀俏臉一寒:“大友善彥宮司閣下,這是警隊督察委員會的拘捕令,我們是行使正常的拘捕手續(xù),完全沒有違背程序,是符合靈異管理條例的。
大友善彥宮司重新緩緩坐下:
“警隊督察委員會又怎么了?就算首相和內(nèi)閣大臣親自來明治神宮拘捕也不行。”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你們先回去吧,等我們的神女有空了,就會去你們那坐坐。”
楓花戀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而對著櫻空胡桃說道:“櫻空胡桃廳副,你也是警隊的一員,我想,你應該會服從警隊的紀律吧。”
“我想先聽聽,我犯了什么案子?”櫻空胡桃淡淡的說道。
“那么好,請問櫻空胡桃廳副,昨天晚上你在哪里?”楓花戀問道。
“我昨天處理完案件已經(jīng)很累了,早早的回家休息了。”
“那你的槍呢?”
“我的槍交回給我的手下中川杜夫,由他交回槍庫了。”櫻空胡桃說道。
“你在撒謊。”楓花戀冷哼一聲:“中川杜夫的供詞上說,你并沒有把槍交給他,而是自己帶走了。”
櫻空胡桃眼神冷了一冷,看來這位一直跟隨自己多年,一手提拔起來的中川杜夫是他們的人。
她笑了笑問道:“然后呢,是不是我的槍殺死了人?”
“那只鑲了紫色水鉆的帕夫納證人,整個警隊只有你有,槍里唯一槍管螺線,證鑒科已經(jīng)出具了報告,子彈上的螺線吻合。”
“那最多也只是證明我丟了槍。”櫻空胡桃搖了搖頭:“不至于說我殺人吧。”
“但是,你也并不能出示不在場證據(jù)不是嗎?”楓花戀的小手有節(jié)奏的一下一下拍打著槍套。
對面這位警隊的傳奇女性,果然一如傳聞中的美麗。
“最關(guān)鍵的一點,殺死被害者的子彈,是最新研究出來的子彈,只有你們特別危機處理小組的成員才有。”楓花戀說道。
“這又能證明什么?你也說了我們小組成員都有,既然都有,憑什么說是我殺的?”
“但是,現(xiàn)在擊殺死者的子彈上,有著你的【式神:輝夜燈姬】的獨有的光屬性氣息,這一點,沒有人能做到吧。”
櫻空胡桃面容漸漸嚴肅起來:“有我的【式神:輝夜燈姬】氣息?所以,你覺得是我殺了人,然后不處理,留下一堆的證據(jù)給你們,正大光明的跑來這里?”
“不是不處理,是沒有時間處理,櫻空胡桃廳副,現(xiàn)在有三位目擊證人,親眼看見你和死者起了爭執(zhí),然后強殺了死者,逃走來到這里。”楓花戀看了一眼旁邊的大友善彥宮司。
接著說道:
“現(xiàn)在,不正好證明了,你想躲在神道教的庇護下,來逃避法律的制裁嗎?”
“楓花戀隊長,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大友善彥宮司冷冷的說道:“如果你再這么放肆,用著莫須有的罪名來誣陷我們的神女,我會立即驅(qū)離你。”
“真是爛透了的陷阱。”櫻空胡桃站起來,往前一步,面對面凝視著楓花戀。
楓花戀毫不躲避的回盯著櫻空胡桃。
“我的師父,就弄出這么一出老套的陷阱?丟槍,誣陷殺人,證據(jù)確鑿,還有目擊證人。”櫻空胡桃搖了搖頭:“就這么想我離開這個位置呢。”
楓花戀則嘲諷的搖了搖頭:“看來,你們師徒極度的不和,就是你的殺人動機了。”
櫻空胡桃一愣:“什么意思?”
“死者就是東京警備廳廳正,竹田太夫。”楓花戀補充道:“你口中要趕你走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