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凪光轉過身來雙手放在身后。
胸脯一頂,龐然大物示威似的抖動。
彈性驚人。
微笑道:“安倍議員別嚇唬我了,雖然我知道你是個很厲害的陰陽師。”
“但是,如果你真的要做一些犯法的事情,就不會約我來這里了。”
“既然安倍議員有這么大的野心和志向,就不會輕易的觸犯這種底線。”
“你連政府這些都看作是自己的東西,既然是自己的東西,當然不會輕易的破壞。”
“而且也不想在我這里,失去對你的信任吧。”
安倍乃雀站起身來,優雅的走了過來:“你說的很對,白石議員,我對你真的越來越欣賞了。”
“你非常了解我,我確實不會做太過觸犯底線的事情。”
“也確實不會做出一些失去你信任的事情。”
“畢竟,我以后當了首相,還是需要你這樣的內閣成員。”
“但是,既然你沒有同意我的方案,你走出了這里就是我的敵人了。”
“對于敵人,我一向是不擇手段,我更是不介意用一些我喜歡的方法。”
安倍乃雀忽然張開雙臂一把摟住白石凪光柔軟的腰肢。
一個胸口鏤空的設計,一層淡淡的薄紗。
一個沒有戴胸圍,薄薄的裙子。
彼此擠壓溢出,銷魂的觸感。
讓倆人都不由的微微一愣。
安倍乃雀鮮艷的紅唇慢慢的靠近白石凪光小臉。
“還有,我想問白石議員,女人對女人這樣,算犯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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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女子大學體育館內。
COS成魅魔的神木麗擋在方左身前。
一身低胸皮衣,鼓囊囊的胸部,黑絲緊緊的繃在大腿上,套著過膝的長筒高跟皮靴。
“是我。”神木麗晃著頭上扭曲的魅魔犄角道具:“好看嗎?知道COS魅魔,我還特意做了個黑色美甲,搭配這身。”
“丑的跟個鬼一樣。”方左翻了翻白眼,轉身就走。
懶得搭理。
現在是東京女子大學師生們齊聚在這里的時刻。
有誰被邪神的神念附身,稍稍有些異動就能發現。
“你......“神木麗咬牙切齒看著這個男人背影。
做個鬼臉,抬起長腿,做個腳踢的動作。
真想一記居合踢,踢他出體育館。
想想還是有求于這個變態,收起美腿追了上去。
“喂,跟你說個事情。”神木麗搖晃著蓋住臀部的皮下擺。
“沒興趣聽。”方左腳步不停,一直往人群中走去。
似乎感應到有股屬于宗教信仰的香火氣息在這師生中。
“你上次不是說要收我做徒弟嗎?”神木麗一路尾隨跟著,腳步一步不落下。
“沒有這個事。”方左皺了皺眉頭,氣息消失了。
稍稍把神念一展,一切又如常。
難道有什么高階的屏蔽法陣?
“明明就有說過要收我做徒弟,大丈夫敢做不敢承認嗎?”神木麗張開雙手,挺起鼓囊囊的胸部擋住方左:“我同意做你徒弟了。”
“做夢吧,讓開。”方左一把推開神木麗,往妃光莉校長走去。
神木麗氣的嬌嗔的跺了一下長腿,跟了上去。
“妃光莉校長。”方左走到正在指揮布置場地的妃光莉校長身邊。
“警官你好,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嗎?”妃光莉校長穿著白襯衫和制式過膝裙。
小臉妝容精致,保養得當的白皙皮膚找不到一點皺紋,眼角更是一抹婦人風情。
“體育館內有沒有什么地下室之類的地方?”
“地下室?沒有,倒是有個儲物室,在樓梯拐口,下去一層。”妃光莉校長指了指遠處樓梯口方向:“我帶你過去,是有什么發現嗎?”
妃光莉搖著豐腴的腰肢,往前走去。
“剛剛有些疑惑的氣息,消失了。”方左跟在妃光莉的后頭。
這美婦走起路來倒是婀娜多姿。
臀線不停的扭動。
神木麗踏著過膝的長皮靴也好奇的一路跟著。
“那個儲物室好些年沒人進去了。”妃光莉皺著眉頭:“現在連鑰匙也不知道放哪去了。”
沒幾步路就來到了儲物室門口。
一道鐵制大門關著。
上面掛著一個銹跡斑斑的大鎖。
方左輕輕一抹大鎖,應聲落下。
推開鐵門走了進去。
里面凌亂的堆著各種陳年雜物。
灰塵蛛網布滿在各種雜物上。
推開門的瞬間,雜物室內灰塵彌漫。
“這里應該沒有人過來。”妃光莉被灰塵嗆的咳嗽幾聲。
小手捂住嘴巴。
方左打量著四周。
神念微微一掃。
果然有個高階的隱匿法陣。
法陣后頭還有個暗室。
方左一揮手。
一個老舊的殘破鋼琴推到了一邊。
鋼琴后頭的墻壁閃爍著門型的光芒。
方左推開門進去。
“嘶。”
神木麗和妃光莉倆人同時吸了口冷氣。
捂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儲物室的暗門的一間小小暗室里,空無一物。
極其的簡陋。
地上是一個六角芒星魔法陣,明顯是鮮血畫出來的。
不知道過去多少時間,血液早就干涸。
變成黑褐色血跡。
一副白骨躺在六角芒星魔法陣的中間。
一把匕首插在白骨腹部。
因為肉身腐爛,匕首掉在白骨的中間。
方左兩條手臂一陣柔軟的觸感。
妃光莉和神木麗倆人,一人抱著方左的一只手臂。
躲在身后不敢看白骨。
“這里......怎么會有這個。”妃光莉聲音在顫抖。
“看起來死了很久了。”神木麗膽子還算大些,稍稍反應過來就松開了方左的手臂。
站了出來,離得遠遠的看著白骨。
方左沒有說話。
看來這很多年前就人工弄了個暗室。
血祭了以后,用了個隱匿法陣遮掩著。
這個法陣還是個傳送法陣,雖然依舊手法比較簡陋。
讓驅魔警署去查這具白骨是誰吧,懶得操心。
方左打了個電話給櫻空胡桃后,轉身就要離開。
“警官,可不可以不要把這個事情泄露出去。”妃光莉跟在后頭懇求的說道:“我怕會驚嚇到同學和老師們。”
方左點點頭:“你可以直接和櫻空胡桃說,讓她們穿便服過來,同時換個場地做COS迎新活動。”
“還有。”方左停下了腳步:“這里藏匿的情況看來已經很久了,天臺那個兇殺案應該都不能算是第二起兇殺事件。”
“您的意思是說.....”妃光莉的身子微微的顫抖,臉色很難看。
“就像這具白骨一樣,恐怕學校還有很多處這樣人工開鑿出來的暗室。”方左看了看這群熱鬧的師生。
一副歌舞升平的樣子。
誰能想到大學的每個角落可能都藏有白骨。
這個邪神的信徒隱匿的手段有些強,也極其有耐心。
看來不是一般的家伙。
今天雖然不小心露出了馬腳,但暗室的暴露,也打草驚蛇,提醒了他。
這些都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情。
方左聳了聳肩,往校外走去。
就算邪神降臨又能怎么樣。
“喂。”身后那個煩人的東西又跟了上來。
“你就收我做徒弟吧。”神木麗嘟著嘴巴:“你要不同意我就一直跟著你。”
方左腳步不停:“你如果能一直跟著我,我就同意。”
“真的?”神木麗精致的小臉一陣興奮:“說話算數?”
可才說完話,小腹一股熱氣竄了出來。
“你!”神木麗小臉飛起紅云,望著遠去的方左,狠狠的咬下牙齒:“我不會認輸的。”
轉身朝著衛生間跑去。
可跑到衛生間才發現,cos穿成這樣,怎么脫啊。
神木麗一陣絕望。
方左走出校門拐了個彎。
街角的一處小小的烘焙店開張了。
日式風格。
一個大大的玩偶立在角落。
木制的招牌,方左の右方。
放在店門旁邊。
擦得很干凈。
三宮椿子正在店里擺放著剛剛從烤爐端出來的面包。
戴著厚厚的烤爐手套,系著一個大大的圍裙。
時不時的用手臂推了推快掉下來的近視眼鏡。
可是鼻梁上有汗水,每次推上來又落下。
一只手拿著紙巾忽然在她鼻梁上一擦,然后幫她把眼鏡完全的推了上來。
三宮椿子抬頭一看,是那個幫助自己的陌生年輕人。
“是你!”三宮椿子小臉一紅,轉而開心的笑了起來:“謝謝您!”
“他們沒有再來騷擾你吧。”方左走了幾步,四下打量著小店。
“真的沒有再來過了。”三宮椿子深深的鞠躬,然后推了推厚厚的鏡框:“請問您叫什么,我該怎么感謝您?”
“不用了,加油好好干!”方左拍了拍三宮椿子的小腦袋,轉身走出門去。
又是拍頭。
三宮椿子上次躲開了,這次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沒有撇頭躲開。
等到被拍完,才愣了一愣。
這個感覺怎么這么熟悉。
看著遠去的那個好心的陌生人,身材也和他很像。
三宮椿子急忙追了上去:“等等。”
一溜小跑攔在方左前面,喘著氣,深深的鞠躬。
雙手遞上一袋面包,舉過頭頂:“這是我研發的新品類,請您一定嘗一嘗。”
手中一空,陌生的男人把面包接了過去。
等三宮椿子抬起小腦袋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了。
好奇怪的好心人。
三宮椿子皺著可愛的鼻子。
可是,多虧了他幫自己大忙了。
可以說拯救了自己新的生活。
實在太感謝他了!
方左站在遠處的一棵樹旁,遠遠的望著重新回店里忙碌的三宮椿子。
她正笑著小臉,接待一個又一個顧客。
不停的鞠躬送行。
方左拿起面包咬了一口,里面不知道有些什么。
微甜的奶油混著水果的香氣,中間夾著一些咸咸的起司。
新生活的味道么。
方左打開手機。
櫻空胡桃回了幾條短信。
她已經帶隊到達了現場。
正準備把白骨帶回去驗DNA,找到死者家屬。
忽然白石凪光發了一條短信過來。
【嗚嗚嗚,主人,奴奴被人侮辱了,我臟了。】
方左眉頭一皺。
這么大的事,怎么那條藕絲繩一點反應沒有。
不可能。
自己祭煉入心神的法寶,遇上生命危險不但會護住白石凪光,還會牽引自己的心神。
方左一臉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