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美庭咬住艷紅的唇瓣,眉頭皺起,鼻尖滲出冷汗,身子吃痛地繃緊,卻又迫切的期望著。
兩條穿著透明塑身絲襪的美腿修長無比,高高舉起,被方左拉得筆直。
終于在又媚又膩的顫音中,美腿癱軟下來,耷拉在方左的肩膀上,動也不動。
金美庭無意識中,只覺得一股暖流在體內涌動。
思緒恢復,慢慢的醒了過來。
不同于以往的是,這次熟悉的身影還在身邊。
“老板。”金美庭很想撲入男人懷里,可卻依舊只敢撐起身子,慢慢挪了過去,跪坐在男人腿邊。
抱著他雙腿的同時,小臉靠了上去,無力的身子依偎著。
“韓國那邊來人找你麻煩了?”方左看著這個在幾個美婦人中,年齡最小的金美庭。
黑暗中,微弱的光線。
熟艷卻又緊致白花花的身子,滿身大汗,月光下泛出肉光,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的發顫。
“是的。”金美庭虛弱的笑了一笑:“多虧了老板救我,否則我就被徹底的控制了。”
“給你個地址,你去那里找這個人,讓他幫忙找些有本事的,你找的那些雇傭兵不行。”方左說道。
“好的。”金美庭收起紙條。
上次介紹的山口組夫人,幫了自己大忙,這次這個肯定也是。
“你回韓國的時候,我陪你去一趟。”方左說道。
“啊!”金美庭驚喜的望著方左:“老板這是?”
“我去找點東西,印證我的想法,順便幫你出出氣。”方左說道:“你幫我聯系崔炳真,把這個交給他,讓他這段時間什么都別干,找到這個地方。”
方左把一件自己煉制好器具交給金美庭。
“他知道怎么使用,記得告訴他,這件事如果不賣力,他以后就不用賣力了。”
“是的,老板。”金美庭接了過來。
“幫我做事盡管放心,不會讓你有危險。”方左拍了拍金美庭的腦袋。
這個舉動讓她有些受寵若驚,像只貓一樣摩挲著方左的雙腿。
把一對柔軟緊緊的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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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
黃泉出云。
這以前得出云古國,盛產美女,日本戰國第一美女就出自出云。
黑霧籠罩,死氣彌漫。
出云神殿內。
身為日本十二初神之一。
伊邪那美正大發雷霆。
一頭觸手般舞動的長發,遮住她的一只眼睛。
另一只眼睛放出黑色光芒。
“一群廢物,千年前敗給了神道教,現在你們衰退得竟然連一個小小的黑社會組織都能脫控。”
“初神,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這次是個意外。”跪坐在下方為首的女人說道:“出云家族不會再讓您失望了。”
“神國現在深陷戰火之中,自顧不暇,這是千年來我們返回神國的唯一機會。”伊邪那美冷笑道:
“多少年來,我一直在等這個機會,我失去的一切,一定要拿回來。”
“我的哥哥,同時也是我的愛人,更是一手把我推進黃泉的兇手。”
“千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想親手殺了他。”
“不允許再失敗,否則,你和你的出云國,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跪在下方的女人全身一顫:“是的,我明白,伊邪那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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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女子大學。
今天桃乃木香奈睡的很香。
方左來到她的小世界。
那位圣女看來被自己采的傷了根基,又沒有出現。
這次的小世界里只是個簡單的房間。
里面什么也沒有,只有墻角有著一整排鐵柜子。
方左眉頭一皺。
“人呢?”
沒人回答他,聲音空曠。
方左隱約聽到有呼吸聲從柜子傳了出來。
“啪。”
方左打開柜門。
桃乃木香奈正縮在柜子里,扎著雙馬尾,穿著一件大T恤,白色的小腿襪繃出肉色。
一雙小手捂著小臉,唉聲嘆氣。
“大叔,你能不能別來找我了,我想一個人安靜點,行嗎?”
“這可是你的夢,你說了算。”方左聳了聳肩膀:“我也不想來。”
“我也知道是我的夢。”桃乃木香奈哭喪著臉:“可是自從夢到你以后,我的夢就不是我的夢啦......”
“我根本就控制不了夢境了。”
“就像前些天,我怎么可能會做那樣的夢,現在就連我一個人想單獨呆一會,都做不到。”
桃乃木香奈雙手撐著柜子很委屈:“我躲在柜子里,都躲不掉大叔你。”
“怎么,你就那么不想見到我?”方左摸了摸下巴:“我有那么討厭嗎?那一次到最后我想離開,是誰雙腿箍著我,不讓我起來?是誰咬著我的肩膀,讓我繼續?是誰小手按著我的.......”
“別說了,別說了.......是我是我。”桃乃木香奈鉆出柜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臉羞得通紅,小珍珠一顆顆得落下來:“我已經每一分鐘都在自責了,你還說.....”
“我的未婚夫都要來日本了,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對他,人家都擔心死了,你還說,你還說......”
說道傷心處,桃乃木香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淚珠不斷的趟過小臉,滴落在白色體恤上。
白色的布料被淚珠打濕,粘住皮膚,貼合出兩弧小巧飽滿的曲線。
“你怎么不說話?”桃乃木香奈抬頭一望,男人正全神貫注的看著自己。
低頭一看自己得衣服,身子一顫,膝蓋彎曲擋住,胳膊放在膝蓋上,腦袋埋在胳膊里。
‘哇’的一聲,哭的更傷心了。
“你是不是覺得對不起未婚夫?”方左坐在她身邊,撫了撫她的背部。
桃乃木香奈先是抗拒的躲開第一下,身子繃緊。
接著在第二下,第三下撫摸中,慢慢的放松了身子。
任由方左安撫。
“當然了,畢竟是我背叛了他。”
“其實這也不算是背叛。”方左安撫道:“是我主動的嘛,嚴格來說,你也是受害者。”
“可是......我很舒服啊......”桃乃木香奈理直氣壯的大喊道。
方左:.......
這就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還有.....”桃乃木香奈吞了吞口水,擦了擦眼淚:“我都沒約會過,就這么莫名其妙的不是少女了。”
“你不是少女還能是什么?”
“婦人啊......”
方左:......
“那還不不簡單,約會吧,現在就約。”方左拉她起來:“你約會最想干什么?”
“吃東西,吃拉面。”
“那就去吃啊。”
“怎么吃?”
“這不是你的夢嗎?夢里約會吃個拉面怎么了?”方左說道。
“好像很有道理。”桃乃木香奈停止了哭泣,站了起來:“這樣會不會不好?”
“反正已經背叛了,也不在乎吃個拉面了。”方左蠱惑道:“而且只是未婚夫,退婚就完了。”
“退婚?”桃乃木香奈一愣。
“退婚。”
“好,退婚。”桃乃木香奈咬咬牙:“這樣對大衛也好,我已經是不純潔的婦人了。”
“真不是.....婦人。”方左無奈的說道:“你還挺好拐的。”
下一刻。
場景變換,倆人出現在一條熱鬧的街道。
方左認出這是東京女子大學隔壁的一條小街。
伸出手來想要摟著桃乃木香奈的腰肢,可是她嬌巧的身子,腰肢太矮了些。
只好摟著她的肩膀,靠向自己。
“大叔,你干嘛?”
“約會啊,哪有分開走的。”
“哦,那也抱的太緊了點吧。”
“你沒約會過嗎?”
“沒有,從小都在教會。”
“那個宗教集中營?”
“噓,不能這么說,就算是在夢里,神靈也會聽到的。”桃乃木香奈小手遮住方左的嘴巴,驚恐的左右張望著。
來到一家拉面小店。
點了兩碗拉面。
“大叔,你叫什么?”桃乃木香奈問道。
“方左。”
“方左?怎么和學校那個變態一個名字。”桃乃木香奈撐著小腦袋:“我沒跟你說過吧,我們學校有個變態可猥瑣了。”
“咳......”方左趕緊撇開話題問道:“你這個夢境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成為圣女的一天。”桃乃木香奈乖乖的說道:“神賜予我的。”
“你有沒有,在夢境里面做些很夸張的事情。”方左試探的問道:“例如,殺人?”
“沒有。”桃乃木香奈用力的搖著小腦袋。
“那最夸張的是什么?”
“出軌。”
方左:.....
面條端了上來。
桃乃木香奈快活的大口吃著,小臉一陣開心。
要不是臉上的淚痕,完全看不出傷心過。
方左也嘗了一口。
雖然只是在她的小世界,但竟然連吃東西都這么真實。
吃進去的一口面條,在方左體內化作一縷香火,到處竄走。
方左煉化后沒有任何的意義,仿佛廢物殘渣一般。
“神靈有沒有和你說過,你這個夢境會不會被奪走或者丟失?”方左又問道。
“不會的,這是和信仰香火有關系。”桃乃木香奈說道:“每個圣女和門徒騎士,都有神靈留下的信仰烙印。”
方左忽然想到了給櫻空胡桃的那種天地烙印,不也代替了信仰烙印。
看來,是時候去屠一個強大的神靈試試了。
“大叔,你吃呀。”桃乃木香奈抬起小腦袋:“欸~~~我們這是在約會好不好,你怎么一點也不敬業。”
“你的臉色為什么這么可怕,大叔你要干嘛?”
“你不會又想來一次吧。”
桃乃木香奈雙手抱住自己的小身體。
一臉警惕的望著方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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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花戀穿著一身OL制服,裙子下是一雙細長的蜜色美腿,裹在絲襪里。
不耐煩的東張西望。
“喂喂喂,敬業一點,楓花戀廳副。”櫻空胡桃坐在車子內,吹著空調,邊吃著切好的蜜瓜,邊對著通訊器說話:“你這個樣子有一點白領的樣子嗎?”
“罪犯看見你會出來嗎?這只妖部的罪犯,可是一晚上強了三名少女,打傷了十幾名警員,你身為警隊一員的責任心呢?”
“櫻空胡桃,你夠了沒有,別太過分!”楓花戀咬牙切齒的對著通訊器說道:“兩天讓我換了五個造型勾引犯人,你別欺人太甚。”
“看你話說的。”櫻空胡桃義正言辭的說道:“這是為民眾服務,身為警務人員,這點覺悟都沒有嗎?”
“那你怎么不來?”楓花戀怒聲說道。
“很簡單,我是上司。”櫻空胡桃嚼著蜜瓜‘卡茲卡茲’脆甜脆甜的:“要想不做也簡單,只要你答應一件事。”
“說!”楓花戀深吸了口氣說道。
“做我的臥底。”
“臥底?”楓花戀冷笑一聲:“你不會讓我做九州蘆屋家的臥底吧。”
“聰明,也不難為你,只要你透露些他們的計劃就行。”
“休想。”楓花戀重重的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麻煩楓花戀廳副走起來,對,就這樣,風騷一點,腰肢扭起來,擺胯,擺胯懂嗎?對對對,就這樣!現在,抓自己胸部!”
“櫻空胡桃!!!!”楓花戀對著通訊器瘋狂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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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組在東京最新的總部大樓內。
森澤佳奈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住吉會】的第二號人物福田晴瞭,冷笑一聲,拿出鏡子照著自己的妝容。
胖胖的男子腦袋緊緊的貼合著地板,不敢擅自抬頭。
上面這個女人給自己帶來的壓迫力,甚至高過了會長西口茂男。
這個美艷的山口組夫人,不過短短幾個月就把【住吉會】的地盤搶掉了一半。
越來越多的人手開始叛逃進山口組。
最重要的是,竟然許多的商家開始自愿投靠山口組。
自愿繳納資金,訂購山口組的所謂的金融時報。
原因是山口組不但保護了他們的治安,不受其他黑社會騷擾。
還經常幫他們干些順手的活,例如偶爾接過商家傳單,邊走邊發。
甚至有一家女店主,直接訂購了10年的金融時報。
原因是被丈夫家暴,打了幾次報警電話,警員都管不了。
有一次無意和山口組的成員抱怨后,丈夫就被抓了過去。
回來后,不但再也沒有打過自己,還經常給自己洗腳,做飯,連風俗店都再也沒有去過,每天按時交功課。
這種事情,讓女店主看見山口組的成員就親切的拿出水果零食,簡直像是看見了娘家人一樣。
親切的不得了。
就在福田晴瞭滿身大汗,不知道該不該開口的時候。
這位山口組的熟艷美婦終于開口了
“西口茂男呢?怎么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