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看著桃乃木香奈的樣子,很是有趣。
正要放出靈力禁錮住她。
好好研究研究。
可她小臉忽然‘噗嗤’一笑,從冰冰冷轉為甜美。
“怎么樣,我剛剛那個樣子是不是很可怕?有沒有嚇到你?”
桃乃木香奈看見方左不說話,拿著棒球棍走近。
“你是不是驚訝我剛才在海里,怎么又來了這里。”
小嘴深深的嘆了口一氣:“我也不知道,我有時候去那里,有時候又來這里。”
“有時候又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反正這是我的夢嘛,我也不能控制去哪里。”
“你呢?你是怎么進來的。”
桃乃木香奈拍一拍自己的小腦袋:“哎呀,我真笨,既然是我的夢,當然是我把你弄出來的。”
“你知道嘛,你剛剛抓的太大力了,它都紫的腫起來了,現在一邊大一邊小呢。”
“奇怪,我為什么會夢到這么變態的夢,疼死了。”
“那既然是你的夢。”方左微笑的問道:“你有沒有在夢里殺過人?比如用這個棒球棍,高高的舉起,用力的砸到人的腦袋上,然后‘砰’......”
“啊啊~~別說了,我不聽,我不聽。”桃乃木香奈捂住耳朵,臉色煞白,不停的搖著小腦袋:“我可不敢殺人,再說,為什么要殺人?”
“天啊,這個夢怎么這么奇怪。”
“我不想做這個夢了,我要走了,再見,不,還是不要見了,雖然我很想變大,但是實在不想一邊大,一邊小。”
“而且,實在是太痛了。”
“這里沒有海,你怎么走?”方左有些好奇,難道用棒球棍砸自己么?
“很簡單啊,走出這個房間就行了。”桃乃木香奈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方左。
在桃乃木香奈走出房間的一瞬間,這個小世界開始崩塌。
方左的神念又回到老地方。
而桃乃木香奈,睡得正香。
翻了個身子,嘟囔著說些說夢話。
方左收回神念。
對桃乃木香奈這種所謂的‘夢’,他還沒有看出來具體。
只粗略的看出來,這些的小世界,都是用香火構造出來的。
這種香火的修煉體系,方左雖然讀過很多的典籍,卻并沒有走這條路。
現在看到這種驚奇的小世界,有了很大的興趣。
既然桃乃木香奈沒有去別的地方。
那今晚看來十分的安全。
可是,他想錯了
就在這個時候,櫻空胡桃打來電話,又出命案了。
還是在東京女子大學附近的不遠的一棟一戶建里。
方左來到這里的時候,警察一樣拉著警戒線。。
不大的客廳里。
一個中年女人被一個巴掌大的十字架,戳入了腹部。
臉上一臉驚駭的表情。
兇手在她的身旁,用她的血,淺淺的畫了一個小小的六角芒陣。
“是樓下鄰居報的案,說是樓上在爭吵。”櫻空胡桃在和方左打著視訊:“等警察到的時候,敲不開門,于是對面的房東出來打開了門。”
“也是上一個命案一樣,魂魄不在了。”方左略微的看了看這個尸體:“殺人和獻祭是同時進行的,否則這種十字架利器刺進腹部,是不可能馬上死亡的。”
“這兩個案子還是有些區別的,前一個圣瑪麗教堂里面,并沒有六角芒陣,也就是說,魂魄直接吞走了。”
“而這個不同,刺入肚子里后,立即用她的血畫了一個小六角芒陣,然后進行的獻祭。”
“至于獻祭給哪位邪神,就不好說了。”
櫻空胡桃點點頭:“等會讓法醫檢驗一下,也許能發現什么,房東和上下的鄰居,已經有警員在給他們做筆錄了,很快就能知道她的身份。”
掛了視訊。
方左回到東京女子大學,神念略微的看了看。
一切如常。
游戲越來越有趣了。
很明顯這個兇手和上一次并不是同一人。
自己一晚上也在桃乃木香奈所謂的‘夢’里。
方左對這些命案并不是很關心,他也并沒有悲天憫人的心情。
對他來說,看這些人的某些程度和看到螞蟻死沒什么區別。
他只是期待看到的是,道門前輩布下的一張網快點拉開,讓他解開最大的謎團。
還有,為什么那個人又回來了,他為什么在這里,到底要干什么?
而這些案件只是等待過程中一個小小游戲。
至于這些什么邪神,自己倒是期待他們降臨時。
看到自己時,那張表情是如何的恐懼。
可現在發現有桃乃木香奈這種自己還未摸透的‘小世界’。
方左的興趣更大了一些。
香火。
信仰。
看來他們把這東西玩的很有新穎。
或許自己也能借鑒一些。
對下次渡劫有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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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結衣晚上睡在金美庭的套房里。
現在已經睡熟了過去。
金美庭把大臥室的床讓給了織田結衣,因為自己晚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織田結衣起初不同意,到聽說她還要加班,這才點了點頭。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金美庭也喜歡上了這個小家伙。
有時候她真的很羨慕白石凪光有這么一個女兒。
盡管自己是堅定的丁克者。
她一直認為,人生吃的苦多過快樂,沒有什么必要一定要生出個孩子來。
更何況,她根本沒有想要生孩子的對象。
也許.....有一個。
但金美庭知道,根本不可能。
至少,現在不可能。
她也很羨慕織田結衣,小小年紀并沒有做什么,就能得到那個男人得信任。
也許。
自己就不應該去比。
人最大的煩惱就是和別人去比。
金美庭看了看睡得正香得織田結衣,幫她把空調關低了點,走出了房間。
一個男人正站地玻璃前,望著窗外。
是自己的老板。
“老板你來了。”金美庭心情激動的走上前去。
忽然把牙一咬,鼓起勇氣跪坐在地,抱住方左的雙腿。
把自己一對肥碩壓裹上去緊緊的貼著按摩。
她知道老板喜歡。
她還是沒有勇氣站著。
像所有女人抱她們的男人一樣,站著環繞抱住自己男人的腰。
她知道自己暫時沒這個資格。
還有。
今天自己穿的沒那天好看。
金美庭暗暗的罵自己,為什么沒準備好。
她只是隨便的穿著一件薄薄的U型低領體恤。
還好依舊畫著精致的妝容。
涂著干枯玫瑰色的口紅。
淡紫色的頭發比上次長了一點。
但注意細節的金美庭,早就繼續染了發根。
因為晚上在自己房間辦公。
所以沒有穿長褲和絲襪。
只有一條普通的黑色蕾絲內褲。
連高V的丁字褲都沒換上。
金美庭正想著要不要摘下眼鏡。
然后找個借口去換上準備已久的戰袍。
方左說話了:“織田結衣練的怎么樣?”
“很好,比我想的要好,她很能吃苦。”金美庭雙手推著自己豐腴的柔軟不停得夾壓著方左的小腿按摩著。
“都隨著他。”方左的語氣讓金美庭很是羨慕:“計劃順利嗎?”
“順利,老板給我的地址很有用,那個女人的手腕很厲害。”金美庭回答道:“幫了我一個很大的忙,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是不是有點像你?”方左笑道。
“.....是的。”金美庭點了點頭。
“你知道不知道我為什么放過了你?”方左坐了下來。
金美庭乖巧的脫掉方左的鞋子和襪子,然后重新包裹著按摩,任由方左腳趾捅夾摩挲著。
“最重要的是沒有對織田結衣造成什么傷害,其次我需要一個人讓我知道韓國發生的事情。”
“還有一點小小的原因,我欣賞你這種野心大的女人。”
“雖然這種原因微不足道。”
“好好干,我會讓你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金美庭心中有些漲意,不是因為最后一句。
而是男人說的欣賞。
有這一點也就夠了。
這么強大的老板,哪怕一絲就夠了。
陣陣疼痛傳來,自己毫不懷疑,明天青紫腫脹的厲害。
但是金美庭眼神越發潮濕。
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方左離開后,已經是早上了。
金美庭無力的躺在浴缸里。
腦子放空著,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紅唇微張。
被碾碎,被撕裂,被撐滿的,然后被汲取。
自己只記得連似乎連魂魄都給吸走了一樣。
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無與倫比。
方左回到東京女子大學已經是中午。
這次三峰大藥的采摘,很滿意。
金美庭就像是一棵藥草一樣,任由自己采摘。
不過周期長了一些。
可很難找到這么好的三峰大藥了。
櫻空胡桃發來一條消息。
關于昨天晚上案情的。
死者竟然是東京女子大學的一名外語老師。
叫白鳥優子。
讓方左找一找妃光莉校長了解一下情況。
方左來到校長辦公室,空無一人。
“你找誰?”
方左回頭一看。
是那位長相異常狐媚的美婦人。
筱田優。
她正運動回來,穿著一身貼身瑜伽衣。
白皙的腰部和豐美臀肉的銜接處,十分柔順的凹了進去。
臀尖翹起。
一個無比S的S型。
方左懶得搭理她,轉身就走。
“你.....你怎么這么的無禮。”筱田優氣的狠狠的跺了一下腳。
這個妃光莉校長介紹過來的男人,不知道有什么出色的地方。
能讓向來鐵面無私的她,走了私情。
自己查過這個男人的履歷,幾乎一片空白。
哪里當過什么警察。
簡直就是個混混。
筱田優看著這個男人晃晃悠悠的背影,有了一個想法。
難道說......這是妃光莉校長的姘頭?
筱田優忽然腦子就想通了。
妃光莉校長已經守寡十多年了。
原來......
筱田優吃吃的笑了起來。
這個男人不是得被妃光莉給生吞了。
看來有些本事,否則妃光莉不能這么徇私。
看著方左遠去的背影,襯衫里的背肌似乎十分的健壯。
哼。
筱田優想到了一個主意。
趕緊掏出了電話。
方左去了下一層的行政部。
從行政部了解到,妃光莉校長竟然一早上沒來上班。
這是從來就沒有的事情。
并且電話也沒打通。
“她不會也遇害了吧?”櫻空胡桃在視訊的另一邊說道。
方左摸了摸下巴。
又走了回去,問行政部要了妃光莉校長的地址。
妃光莉校長住在東京女子大學不遠處上井草西公園處。
一所有歷史的自家一戶建里。
三層樓的房子,隱私非常的好。
門還是以前舊式的木門。
方左來到這里,神念掃了一掃。
不錯。
倒是在里面,沒死就好。
既然來了就問問情況。
方左按了門鈴。
等了半天也沒來開門。
又按了許久,門后一個軟軟的聲音傳來。
“哪位?”
房門打開了。
妃光莉穿著的吊帶睡袍打開門來。
頭發扎起一個婦人發髻。
綠色緞面材質,略略帶有光澤
把保養的白膩身材一展無遺。
豐腴的雪肉熟艷欲滴。
不知道天氣熱還是怎么的。
渾身濕了一大半。
衣服貼在肌膚上。
還用手提著褲腳。
“啊,是方左君,對不起,我家水龍頭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