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麗來到東京有明競技場。
今天的她穿著一個青色的小背心和牛仔褲。
大波浪的長發扎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子和線條優美的鎖骨。
裸露著雙臂白皙滑嫩的肌膚。
一對小手纏著繃帶。
本來清純和嫵媚并存的她。
此刻。
沒有化妝,素色的小臉上,又多了三分英姿颯爽。
今天是她敗者組的比賽。
只要贏了三位敗者組的成員,她就依舊有挑戰東京擂主的資格。
如果還能勝利。
神木麗就能成功拿到武道會32強的的入場券。
進入電梯后。
神木麗一拳砸向電梯按鈕的上面一個方塊。
‘咚。’
方塊接收到巨力迅速發出亮光。
電梯朝著地下降去。
越過負二層停車場,來到沒有標記的負三層。
神木麗走出電梯。
乘著一個小型的地下接駁車后,來到一個足球場地大的格斗場里。
整個巨大的格斗場由鋼鐵鑄成。
圍滿了陰陽師家族和各大道場的武道家們。
里面還夾雜著不少妖部的成員。
神木麗小臉表情嚴肅。
“今天,自己一定要用生命贏得比賽。”
“賭上近江八幡的武道和師父的榮譽。”
——————
“打擾了,新村晶老師。”方左正要脫鞋子。
忽然打了個噴嚏。
“啊,你來了,方左君,等等讓我來。”新村晶趕忙走了過來蹲了下來,像妻子一般幫抱起方左的腳,脫下方左的鞋子。
小手指有意無意的劃了劃方左的腳底。
“這太麻煩你了。”方左微笑著也不拒絕。
“應該的,方左君,你是我的客人。”新村晶站起身來嫵媚一笑:“壽司已經做好了。”
方左走到桌子邊。
新村晶大概做了六七款不同的壽司。
“這是最新鮮的金槍魚壽司,金槍魚是我特意去魚市買的。”新村晶挽起雙手,站在一邊,像一個小媳婦一樣伺候著:“選的是中腹,剛剛切割下來不久。”
“讓你破費了,新村晶老師。”方左拿起邊上單獨的一塊一口吃了下去。
金槍魚中腹油脂極多,入口即化。
魚肉下面的米飯也是顆粒飽滿。
看來確實花了心思。
“啊,方左君。”新村晶驚訝的說了一聲,臉蛋一紅:剛剛那個壽司,是.....是我吃過了的。”
“哦,我說怎么這么好吃呢。”方左仿佛意猶未盡似的:“有股特殊的味道。”
“方左君你真會說話。”新村晶坐在方左對面,又夾了一個壽司放在方左盤子里。
“新村晶老師這么多年都是一個人嗎?”方左看了看房間四周的布置。
屋子里絕對的偏女性化。
顏色搭配和各種物品,都是女性愛用的。
就連自己腳上的拖鞋都是偏小了很多。
看來這里連男人都很少進來。
方左察覺到,鞋柜里的拖鞋有三雙。
都是女性拖鞋,不同顏色。
“是的。”新村晶神色有些黯然,勉強一笑:“我是個不祥的人,只會給另一半帶來災難。”
“哦?”方左倒是真沒想到她會這么說,略顯訝異:“為什么要這么說?”
新村晶搖搖頭:“方左君,我不說可以嗎?”
“當然,這是你的隱私。”方左笑道:“那你說說案情的線索吧。”
新村晶點點頭,站起身來走進房間。
從房間拿出一冊日記本出來遞給了方左。
“我,白鳥優子老師還有妃光莉校長,我們其實很早就認識。”
“我們同在美國洛杉磯學習,雖然不同的大學,但都是日本人,又都是教友,后來通過教會禮拜認識的。”
“都是日本人在異鄉,我們的關系自然比其他教友的關系要好上很多。”
“平時只要不上課,吃飯玩耍什么的都在一起。”
“后來妃光莉因為丈夫的原因,回到了日本,和丈夫一起管理東京女子大學。”
“而我和白鳥優子老師,后來也陸續的回來,被妃光莉邀請進了東京女子大學任教。”
方左邊聽著,邊略微的翻了一下,日記里文字記載不多,夾了很多的照片。
大多都是白鳥優子和新村晶還有妃光莉的合拍。
拍照的地點背景都是在美國。
方左注意到,有幾張照片被剪去了很多。
不是沿著白鳥優子的身邊沿線,就是妃光莉身邊的沿線。
明顯是一個人的身影。
“新村晶老師打斷下,請問這個剪掉的是誰?”方左微笑的說道。
“這是嫵媚的另一個朋友,叫富源菜子,脾氣有些古怪,和我們絕交很多年了。”新村晶說道:“所以我們剪掉了她。”
“對不起,請繼續。”方左點點頭。
“回來后的前幾年,我們的關系都不錯,還會經常在一起做禮拜和游玩。”
“后來我們因為一些事情,關系變得有些差。”
新村晶嘆了口氣,有些傷心。
即便是她如此的哀嘆。
方左依然能感覺到,桌子下的一只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有意無意的摩擦著自己的腳側。
很明顯的挑逗。
一時間,望著她上面惆悵的表情,和下身挑逗的動作。
方左都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演的,還是本性真的如此使然。
新村晶咬了咬下唇繼續說道:“后來,我們三個深談過一次。”
“但感情畢竟回不去從前了。”
“于是,我們決定,每個月有一次聚會的日子,來延續我們的關系。”
新村晶伸出手來拿過日記本,手背輕輕的摩挲過方左的手掌。
方左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
只覺得她的手小巧很多,比妃光莉還要小上一些。
畢竟她的身材嬌小也很正常。
而新村晶自己卻略微有些不自然,不過是和方左的手掌微微摩擦一下。
她竟然興奮的桌子下的雙腿顫了一下。
新村晶深吸一口氣。
翻到日記本的最后。
后面十多頁是印刷的日歷。
上面每個月的都會挑一天星期五,圈了一個紅圈。
新村晶纖細的手指向最后一個紅圈。
“前天白鳥優子死去的日子,就是我們的聚會日,我因為特殊的原因沒有去,而妃光莉去了,我能確定。“
方左摸了摸下巴:“你怎么能確定她去了呢。”
新村晶點點頭:“確定,你可能不懂我們三個的友情,沒有意外肯定會去,而且白鳥優子也和我發了短信。”
新村晶說著拿出了手機給方左看。
方左劃了劃。
白鳥優子和新村晶的對話里。
除了有對新村晶不能來有些不滿,然后確實提到說妃光莉已經在路上了。
“我能問一問,為什么你沒有去嗎?”方左問道。
“因為.....因為我有個前男友,一直糾纏我,糾纏了很久。”新村晶有些躊躇的說道:“如果方左君不相信,可以去調取東京女子大學附近那家咖啡廳的監控,那晚我和他一直在談判,談了很久。”
“結束后,我就回到了家里,公寓樓的監控里,應該也會有我回來的記錄。”
“我能再問一句嗎?你和前男友為什么分手。”
方左問到這個,新村晶小臉瞬間通紅。
“因為.....因為他那方面不太行,有....有缺陷.....而我.....所以。”新村晶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
而你需求又太大吧。
方左心里接了一句。
“我明白了,謝謝新村晶老師的線索,也謝謝你的壽司。”方左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我先告辭了。”
“啊,這么快嗎?”新村晶小手趕忙握住方左的手臂:“等等不行嗎?”
又覺得不合適,趕忙放了下來。
“你做的壽司很好吃,還會再來的。”方左穿上了鞋子,回頭笑道:“只要你再邀請我。”
新村晶看著自己的握過方左肌肉的手,望著方左襯衫里的背肌,滿臉的潮紅。
只要自己再邀請么......
方左撥通了櫻空胡桃的視訊。
告訴了這些后,讓她派人去東京女子大學附近的咖啡廳,調取一下攝像頭。
同時看一看新村晶居住公寓的攝像頭。
并且。
調查一下新村晶男友的信息。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女人富源菜子,那幾張照片缺的那一個人。
“不用說了,我有種直覺,肯定是照片上缺的這個女人干的?”櫻空胡桃果斷的說道。
“這也能靠直覺?”方左一愣:“你這警備廳廳副干的很馬虎嘛。”
“哎呀,電視和小說里都這么演的嘛,背后第三人出現,不是嗎?”櫻空胡桃嘟著小嘴:“人家跟你撒嬌故意逗你都分不出來嗎?咬死你,哼,壞蛋。”
嘴里說著壞蛋,小嘴靠近攝像頭輕吻后,掛了視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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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大賽競技場內。
神木麗興奮的舉拳向四周致意。
她開心極了。
不僅打敗了敗者組的所有人,也成功挑戰守擂者。
順利的拿到了東京三張入場券之一。
來自東京周邊城市的參賽者們,也都紛紛為她歡呼。
沒想到一個小姑娘贏的這么干凈利落。
尤其那神奇的波動拳和馭動靈氣的手法,打得十分得精彩。
忽然。
場地中走來一個穿著運動衫的男人,高舉右手,輕輕虛按。
整個場地瞬間靜下音來。
鴉雀無聲。
哪個陰陽師家族的武道師,也不敢在這里放肆。
這個男人是東京最大道場館主張和本力的大弟子。
張和本力雖然只是一個武道家。
可他的道場,卻不遜色在東京的陰陽師家族們。
這個威名,是他來東京后,一雙拳頭打出來的。
這些年過去了。
現在整個關東的地下拳館,幾乎大半都由張和本力統治和經營。
“你好,這位來自近江八幡的神木麗小姐,我的師父請你過去。”
“請我?”神木麗一愣。
這么個大人物找我干什么?
神木麗跟著大弟子走過很多房間。
來到最里頭的一個房間。
房間很簡陋。
只有一張蒲團和一張木桌。
蒲團上盤坐著一個寸頭穿著布衫的彪形大漢。
然后再沒有其他現代物體。
神木麗環顧四周看了看,連插座都沒有。
竟然桌上的燈都是最古老的油燈。
這位傳說中的關東武道第一人張和本力,苦修的有些可怕。
張和本力睜開眼睛,表情嚴肅。
“神木麗小姐是嗎?我找你來問一個問題,你運氣的方法是誰教你的?”
神木麗心中一緊。
警惕的說道:“請問前輩問這個干嘛?”
“哦,這個運氣的方法可能和我有些淵源。”張和本力慢慢站起身來。
油燈下巨大的影子緩緩升起,蓋住神木麗小小的身軀。
淵源?
騙誰呢。
難道這是師父的仇人?
神木麗吞了吞口水:“這是我家里祖傳的,沒有人教我。”
張和本力,笑了笑,臉上的疤痕顯得異常的猙獰。
“神木麗小姐,我希望聽真話。”
“真的沒有人教我。”神木麗斬釘截鐵的說道。
小臉上都是剛毅。
就算死。
也不能把師傅出賣給仇人。
哪怕賭上自己的性命和師父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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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才回到學校又打了個噴嚏。
櫻空胡桃很快的打過來了視訊。
調查結果出來了。
那個在美國和妃光莉她們三個一起合照的女人。
富源菜子,回到日本后因為一場交通意外,早就死了。
戶籍都已經注銷。
“這么說......”方左沉吟了一下:“你的直覺出錯了?櫻空胡桃廳副。”
“達咩,你欺負我,不跟你玩了,下次見面咬死你,哼。”櫻空胡桃掛斷了視訊。
這個夜晚過得比較的平靜。
平靜到連桃乃木香奈都沒有出現小世界,做那所謂的做夢。
而那個神木麗竟然也沒有來騷擾自己。
一時間。
方左有些不習慣。
他來到東京女子大學的最高建筑。
看著空中的圓月。
感受著越來越濃的靈氣。
雖然每天只是增強了一絲。
但。
在變好不是嗎?
方左忽然想回到茅山,龍虎山,那些洞天福地去看一看。
是不是也和日本一樣。
靈氣在緩慢的恢復。
太陽升起后。
方左走出室內抬了抬頭。
遠處妃光莉校長的窗戶開著。
幾盆本來擺在辦公里頭鮮艷的花,此刻放在窗口曬著太陽。
看來妃光莉到學校了。
方左來到妃光莉校長的辦公室。
敲門后。
依舊是那溫柔含嗲的聲音。
“請進。”
方左推開門走了進去。
妃光莉扎著馬尾,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
一雙濃重的柳眉和淡淡的眼影,把她一雙美目襯托得波光蕩漾。
涂著啞光紅色的口紅。
比起昨天,臉色好看了很多。
此刻。
她只穿了一個米色吊帶,蕾絲邊的背心正在澆花。
露出肩膀和溝壑。
里頭一個黑色的胸罩,托住兩團豐腴的雪肉。
沒有開空調。
炎熱的天氣下。
皮膚上浮現一顆顆小小的汗珠。
妃光莉保養得緊致光滑的皮膚,像是涂上了一層油光一樣,熟艷欲滴。
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櫻桃。
輕輕一蹭,就爆出汁水。
又像一塊飽滿酥軟的蛋糕。
肥,甜,軟,膩。
“方左君,你來了。”妃光莉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
似乎覺得自己這種穿著有些害羞。
“對不起,今天我沒開空調。”妃光莉趕緊把身后的空調打開。
一陣涼風。
帶著妃光莉身上濃重的體香和香水味。
吹了過來。
更多的是婦人雌性荷爾蒙的汗味。
看著方左聳了聳鼻子。
妃光莉臉上飛起紅云。
腦子浮起面前那日修水管,男人那強壯的胳膊和肌肉。
她慢慢的坐下,喝了一口水掩飾的吞了下去。
“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妃光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