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光莉在廚房用力的抱緊方左健壯的身體。
死死的咬住他的肩膀。
……
一切顯得如此的浪漫。
在最后。
妃光莉蹬了個空。
摔倒了床鋪上。
醒了過來。
哪里有什么男人。
自己的一場春夢。
依舊是黑洞洞的夜晚。
依舊是空蕩蕩的房間。
依舊是自己一個人。
就像這近二十年來每一個夜晚一樣。
孤獨,冷清,疲倦。
妃光莉把在睡夢中褪到柔軟腰肢上的吊帶蕾絲睡衣重新穿了起來。
盡管開著空調。
可她的身上都是汗珠。
滿身的潮紅依舊。
四肢有些發軟。
妃光莉換下床單。
看著這些讓她害羞的東西。
妃光莉的小手捂著通紅的小臉。
想不通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
出生在日本最傳統守舊的家族,從小受到的都是最保守的教育。
在結婚前,自己甚至連接吻都沒有過。
而她也一直固守著東方女性的矜持,就算是在美國留學也嚴守著一切。
即便是回國結婚后,和丈夫都只是例行公事。
固定的日期,固定的時間,固定的快速。
一切只是為了任務。
甚至眼睛都是張開的望著天花板,等待著結束。
自己才從美國回來不久,不過新婚的丈夫就去世了。
留下她自己孤單一個人。
東京女子大學的校訓就是宣揚在現在的社會,要守著日本女性最傳統的價值觀。
身為校長自己也沒有再找過男人。
妃光莉,這個名字。
一度成為日本社會堅守著傳統女性價值的代名詞。
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就變了,不但和新村晶她們二人。
而且自己還有了那樣怪異的嗜好。
就像在辦公室和方左君說的那樣,喜歡躲在公園的最深處,把自己隱藏在林子里。
然后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而每一次路人不經意的往深處望一眼,似乎就好像在看著自己。
這種情形。
每一眼都讓自己更加的顫抖。
終于。
這種行為招來了懲罰。
至高的阿特乃來懲罰自己了。
這種嗜好竟然讓自己成為了殺人的嫌疑犯。
一個名牌大學的博士,一個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
一個知名的成功女性,現在成為了一個嫌疑犯。
轉眼間自己和家族百年的榮譽,都要煙消云散。
而后,為了洗刷嫌疑。
自己昨天白天在方左君的耳邊,聞著他身上雄性的味道。
下巴感受著他肩膀上的肌肉。
終于說出了那些羞恥的話,透露著自己人生中最大的秘密。
想到這些妃光莉的小臉重新紅了起來。
她全身才平息的情緒,又翻騰的勾引著她。
自己竟然會夢到方左君。
方左濕透的白襯衫里若隱若現結實的肌肉線條。
似乎就在眼前。
隨著他用力扭水管而繃緊的強壯肌肉。
里面蘊含的爆炸力量。
能輕易的將自己碾壓,撞碎。
妃光莉的身體在期盼著這一切。
不由得發出一聲喉音,這種讓她害羞的音色,在寂靜的房間顯得那么的明顯。
被放大了數倍。
她趕緊咬住薄薄的空調毯,身下墊了干凈的床單。
把手慢慢伸了下去。
可就在這時,妃光莉忽然發現房間內出現了一個高大人影。
嚇得她飽滿的情緒立刻縮了回去,雙手拎著毯子遮住自己。
坐起身來。
“是誰?”她驚嚇的大聲問道。
深夜。
一個單身女性的房間,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種情形幾乎把妃光莉嚇得魂飛魄散。
第一時間就想摸向手機報警。
“是我,妃光莉校長?!?/p>
下一秒,男人熟悉的聲音讓她平靜下來。
緊張的心舒緩不少。
高大的身影往前走了兩步,月光下妃光莉看到男人清晰的臉。
真的是他。
“是你,方左君,你怎么來了?!卞饫蛳胍酒鹕韥碛?。
可自己這身打扮,這個時間,讓她害羞的扯了扯毯子:“請問這么晚來找我有事情嗎?”
心中忽然一緊。
“不會又是案情的事情吧?”妃光莉緊張的問道。
“你猜對了,妃光莉校長?!狈阶笤谠鹿庵械恍Γ骸澳懵闊┛纱罅??!?/p>
妃光莉心里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請問方左君又發生什么事了?”
方左把耶穌神像放在妃光莉面前。
“這是你大廳里的,記得這個嗎?”
“當然記得,這是我們還是天主教徒時,從美國帶回來的。”妃光莉點點頭。
“你的這座神像編號是多少?你還記得嗎?”
“記得,5351?!卞饫蚩隙ǖ恼f道。
“正確?!狈阶簏c點頭:“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這個神像的手上,應該握有一個大型的十字架吧?!?/p>
“是的。”妃光莉說道:“確實有一個,但是我的耶穌像上的十字架,不知道什么時候遺失了?!?/p>
“遺失了?什么時候遺失的,妃光莉校長記得嗎”
妃光莉搖搖頭:“對不起,我想不起來了,自從我改信了猶太教,就不會再對著耶穌神像祈禱了,于是一直把神像放在客廳?!?/p>
“想不起來?你必須得想起來?!狈阶蟮恼f道:“你大概不知道,殺死白鳥優子老師的兇器,就是一個類似這樣的十字架,深深的捅入了腹部?!?/p>
“不如你猜猜,那個作為兇器的十字架,現在正在警局檔案室,它編號是多少?”
妃光莉臉色煞白,全身發涼。
“......5......351?”她顫抖的說道。
“你說對了,妃光莉校長,兩組數字一模一樣,這意味著什么,你應該知道吧。”方左聳了聳肩膀:“所以我說你的事情大了?!?/p>
妃光莉仿佛被被雷擊一般,呆著動也不動。
雙目失去神采,腦子一片空白。
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雖然不至于馬上被逮捕,但是這個殺人犯的嫌疑是絕對脫不掉了。
隨時可能被傳喚羈押,甚至需要擔保才能走出警察局。
“可我......可我真的沒有殺人。”妃光莉呆呆的說道。
忽然掀開毯子激動的抱住方左的雙腿,不停的晃動著。
“我真的沒有殺人,方左君,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p>
“我相信你,可我相信你沒用?!狈阶竺嗣掳停骸熬焓且v究證據的,當然,光憑這個可能定不了你的罪,但是,你有沒有想過?!?/p>
“既然這個東西這么巧出現在案發現場成為了兇器,那么,可能還有更多的證據會慢慢出現?!?/p>
妃光莉激動的語無倫次:“幫幫我,方左君,求求你幫幫我?!?/p>
“是新村晶,一定是她,是她陷害我?!?/p>
“她嫉恨我,是我結束了我們三個這種關系,而白鳥優子堅決想要結婚,違反了我們四個不婚的誓言?!?/p>
“所以她要陷害我,一定是這樣的?!?/p>
“我家里只有她們兩個來過,沒有任何其他人?!?/p>
“如果誰能夠拿走十字架,一定是她們兩個,白鳥優子死了,就一定是新村晶?!?/p>
“你不知道,她的需求有多么的大,她自己的體力根本滿足不了自己?!?/p>
看見方左一直不說話,她不由得緊緊抱緊方左。
再也顧不得自己鏤空的吊帶內衣多么的空泛。
兩坨雪肉垂了下來,隨著她的晃動左右搖擺。
跪坐的時候,微微發福的腰肢和臀肉一覽無遺。
“求求你,方左君,幫幫我好嗎,你一定辦法的?!?/p>
妃光莉抬起小臉,眼中都是淚光,滿是哀求。
“很簡單?!狈阶笠痪湓捵屽饫蛴辛讼M?。
眼睛睜得大大的。
“找到案發時間你不在現場的證據,也就是你在公園避開攝像頭那段時間的證人。”
“只要能找到,你就能夠洗脫嫌疑?!?/p>
妃光莉燃起希望的眼睛又黯淡了下來。
“可是,公園那么大,我到哪里去找到看見我的人?!?/p>
方左摸了摸下巴,倒是有很多批小金毛暴走族在這附近的商圈晃悠。
上次在三宮椿子的店鋪搗亂的就是,離著公園也不遠。
“把手機給我。”方左接過妃光莉的手機,輸入地址。
“你去找這個女人看看,她在這附近商圈的屬下多,也許能幫你找到證人?!?/p>
“如果找不到,那你就只能指望警方找到新的線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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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女子大學的宿舍里。
桃乃木香奈煩躁的醒了過來。
胸口的紫腫,總算消除了一些。
坐在床沿上,雪白的小腿不停的晃動著。
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怎么也睡不著。
任務到現在也沒有頭緒。
自己探查了附近很多地方,完全沒有任何的訊息。
在這個自己陌生的故鄉,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心里一大堆話,想找人說,卻不知道找誰。
她忽然想起夢里那個大叔。
最起碼他還能跟自己說說話。
好過自己一個人現在生悶氣。
桃乃木香奈又躺回了床上。
還是好好睡覺吧。
也許夢里那位大叔又會出來。
方左在樓頂打坐著,邊觀察著東京女子大學里的情況。
神木麗睡得正香甜。
一件黑色性感蕾絲睡裙,把她純欲的臉蛋烘托得更加的嫵媚。
而桃乃木香奈,起來又睡下。
睡下了過一會又爬起來。
看起來有很多心思。
嘴里一直嘟囔著任務。
這個身份神秘的女人,到底什么來歷?
至于剛剛告別的妃光莉。
他沒覺得妃光莉是兇手,也沒覺得她不是。
牽扯到邪神,就很難用正常的殺人邏輯去判斷。
這幾個女人,只要被邪神沾染,誰是兇手都不奇怪。
獻祭一個人還要什么理由。
那個新村晶?
她是兇手?
想起手機不久前發來的短信,又邀請自己去她那里吃飯。
看來這婦人實在是太饑渴了。
還發了一張自拍過來。
意味太明顯了。
滿臉的春情
低胸里紅色的胸走肩帶,看起來像是情趣內衣。
那明天就去看看她做的什么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