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森澤佳奈夫人,你在說什么呢......”妃光莉維持的優雅形象瞬間崩塌。
小臉紅的慌忙連連擺手。
“我和方左君,只是.....只是普通朋友。”
妃光莉小聲說道。
雙腿都急的放了下來,露出丁字褲。
森澤佳奈心中黯然。
原來那個強大的男人叫方左。
為什么這個裝模作樣的女人都沒有和他上床。
連他的女人都不是。
卻還要我幫她?
為什么他連名字都不告訴我。
卻告訴她?
我比不上她嗎?
我沒有她美嗎?
森澤佳奈看著面前這個滿臉通紅的優雅婦人。
自己不敢說超過她。
但從外貌到身材,哪一樣都不比她差。
憑什么對她這么好。
為什么這么久了,一直都不來看我一眼。
難道就憑這個女人會裝模做樣嗎?
難道他就喜歡這種,高學歷的上流社會女人?
這個所謂的東京女子大學校長。
坐著看起來優雅,穿著一身又正經。
可一雙腿夾得再緊,里面還不是穿著紅色蕾絲丁字褲。
布料還是透明的。
悶騷成這樣。
難道他就喜歡這種?
“請問你和方左君經常見面嗎?”森澤佳奈微笑著問道。
心中泛起酸楚。
“沒有經常。”妃光莉臉上得紅暈漸漸褪了下來,趕忙又坐直了身軀。
雙腿重新把紅色蕾絲丁字褲夾了進去,擋住了森澤佳奈的視線。
沒有經常就好。
森澤佳奈心情稍稍平復。
“有的時候幾天不見,有的時候一天見幾次。”妃光莉坦誠的說道。
可森澤佳奈聽進耳朵里,心中更是酸的過分。
自己自從上次見過他一面有多久了。
這么長的時間,自己每一天都期望他過來。
甚至幫金美庭做了這么大的事情。
他也不來褒獎一下自己。
每個空虛的夜晚只能自己來。
可嘗過了男人那種力量,又怎么還忍受得了這種輕柔。
看著妃光莉挽著頭發,依舊端莊的模樣。
森澤佳奈恨得牙齒直癢癢。
這個裝腔作勢的可惡女人。
心中不敢對方左有什么抱怨。
一腔怨氣全撒在對面妃光莉身上。
越看妃光莉越覺得這個女人可惡又虛偽。
“不知道妃光莉夫人來我這里有什么事呢?”森澤佳奈微笑道。
表面上依舊風平浪靜。
“是這樣的,森澤佳奈夫人。”妃光莉趕緊坐正了一些,詳細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只是略去了和方左說的那些在公園羞恥的事情。
“找公園的目擊證人是嗎?”森澤佳奈掏出口紅,打開隨身化妝鏡,看起來毫不在意妃光莉的請求,細細的涂著唇邊。
‘啪。’
把化妝鏡合上。
既然是你說的只和他是普通朋友。
呵。
那我就不客氣了。
“妃光莉夫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森澤佳奈把口紅和化妝鏡放到一邊,換了個方式夾架著修長的雙腿。
“對了,森澤佳奈夫人你是做什么的?”妃光莉也很好奇,方左說她能可能能幫自己,就找了過來。
自己對這個美艷的女人一無所知。
“我是一個組織的頭領。”森澤佳奈淡淡說道:“這個組織叫山口組。”
妃光莉驚訝的捂著嘴巴。
沒想到自己竟然找到黑社會的地頭上來了。
而且。
還是日本最大的黑社會組織。
這個和自己不同類型的美艷婦人,竟然是這么大組織的頭領。
難怪方左說她能幫自己,有這么多的下屬,當然希望更大。
她看起來這么優雅,一點也不像黑社會。
可妃光莉很快就知道自己錯了。
“東京女子大學附近,我的下屬很多。”森澤佳奈慢慢的站起身來,婀娜的扭著腰肢,慢慢的走近妃光莉:“那邊剛好是我們拿下的地盤。”
“那里我不但下屬多,那的商戶和居民,我們組織也相處的很好。”
“隨便說句話下去,讓他們看看有沒有見過你很簡單。”
“就算沒有,拿著你的照片也能去找一找,保證也能找到。”
“哪怕是倒霉透頂,完全找不到,我也能隨便給你弄出十個八個身份背景干凈的證人來。”
“干凈得讓警方或者法官絕對相信他們的證詞,這點你不用懷疑。”
森澤佳奈小手抓著妃光莉的下巴,把她的小臉托起。
慢慢的打量著。
果然是個保養得白生生的美婦人。
難道男人就喜歡這種?
“可是。”森澤佳奈頓了一頓:“我為什么要幫助你呢。”
妃光莉聽著森澤佳奈得話語,起初很是高興和激動。
只是。
聽到最后一句,這個看起來美艷柔弱的黑社會女頭目,侮辱性的抓著自己的下巴。
就像挑一只寵物一樣,仔細的打量著自己。
這種侮辱,激發了妃光莉的氣勢。
妃光莉把腦袋一扭,掙脫出森澤佳奈的手掌心,也站了起來退后兩步和森澤佳奈平視。
“可是......是他讓我來找你的。”妃光莉說道。
“但,你和他也只是普通朋友關系。”森澤佳奈笑著說道:“不是嗎?”
“都沒上過床。”
森澤佳奈重新走近兩步,靠近妃光莉的耳朵:“我和他上過,他的肌肉,他的力道,他的方式,尺寸,我都知道,你想知道嗎?”
輕輕魅惑的喘氣聲在妃光莉耳邊蕩漾。
妃光莉趕忙又后退兩步。
想起那天方左濕透的白襯衫下肌肉的線條。
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這種表情和動作,被森澤佳奈的美目敏銳的抓到。
呵呵呵。
森澤佳奈小手捂著紅唇不停的嬌笑。
“我還以為妃光莉夫人,有多么的矜持呢,堂堂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吞口水,哈。”
被抓到的妃光莉,小臉漲的通紅。
“你.....簡直下流。”
妃光莉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你走了,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幫你了。”森澤佳奈望著妃光莉即將離去的背影冷笑:“只有我能幫你,幫你守護住你的一切。”
“身份,地位,家族榮譽。”
“你確定你要走?”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妃光莉轉過身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只為了羞辱我嗎?我們有仇?”
“羞辱?哈,你管這個叫羞辱?”森澤佳奈再次走近:“你穿的透明的紅色丁字褲,你自己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你敢說你晚上沒有夢見男人?”
“你敢說你剛剛沒有吞口水?你敢說那一瞬間,你沒有想男人?與其說是羞辱,不如說是揭露真實的你。”
“不是嗎?妃光莉校長。”
妃光莉緊握雙拳,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樣。”
“怎么樣你才肯幫我?”
森澤佳奈沒有說話。
圍著妃光莉上下打量,轉了一圈。
“脫衣服。”森澤佳奈說道。
“什.....什么?”妃光莉震驚的望著森澤佳奈。
“脫衣服,現在。”森澤佳奈微笑著輕聲說道:“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只是想看看妃光莉夫人的身材,這不算侮辱吧?”
“女子泡湯不也要脫個精光,你就當這里是湯池吧,要不,我也脫?”
“不.....不用。”妃光莉把牙一咬,雙手抓住針織衫的下擺,脫掉了上衣。
露出紅色蕾絲胸罩,胸罩的中間鏤空著,用細繩子綁成交叉網狀,更讓白皙的弧圓添加幾分誘惑。
“看不出來,外表端莊的妃光莉校長,這么的......嗯?有品位呢。”森澤佳奈笑道:“繼續吧。”
妃光莉深吸一口氣。
伸手從后頭把拉鏈拉下。
制服短裙落在地上。
一對白皙飽滿的大腿。
穿著顏色和胸罩一樣的紅色蕾絲丁字褲。
丁字褲的兩邊也是系帶編制成,搭在寬大的胯骨兩邊。
前面中間小小的布料透明鏤空,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
反而平添了少許若隱若現的性感。
后頭一根紅色細細的繩子,勒入兩瓣肥軟白皙的臀肉里。
“嘖.....嘖.....”森澤佳奈搖頭輕輕說道:“妃光莉校長保養的真是好,要是你的學生們知道校長穿這種丁字褲,恐怕也會驚訝的合不攏嘴吧。”
“繼續吧。”森澤佳奈說道。
妃光莉不能置信的看向森澤佳奈。
“怎么?你穿這個進湯池?妃光莉校長,你可很不衛生呢,這樣太不道德哦。”森澤佳奈嘲笑道。
妃光莉滿臉通紅,連脖子和耳朵都成了粉色。
深深吸了幾口氣。
胸脯急劇的起伏。
閉上眼睛,緊咬牙關。
聽從森澤佳奈的指示。
森澤佳奈用食指輕輕勾著那件布料少的可憐的紅色蕾絲丁字褲,在手上慢慢的晃著轉圈。
“妃光莉校長,你的味道很重呀。”森澤佳奈深吸一口氣說道:“很多年沒有男人了吧。”
“讓我猜猜,五年?十年?”
“二十年,夠了嗎?”妃光莉沒有回答,冷冷的說道。
“夠了。”森澤佳奈轉著圈打量著白生生的妃光莉:“難怪味道這么的重。”
“我會遵守承諾,派出下屬,一定會幫你找到證人的,你放心,你和你的學校,還有家族,都會沒事的。”
森澤佳奈把紅色蕾絲丁字褲一拋。
回到沙發坐下。
“我.....我可以穿上衣服了嗎?”妃光莉說道,聲音有些顫抖。
這個女人的眼光,仿佛是一根羽毛。
看到哪里,自己哪里的皮膚就升起雞皮疙瘩。
但她咬著牙齒告訴自己,不能輸了氣勢。
妃光莉。
不要被她看不起。
“請吧。”森澤佳奈聳了聳肩膀。
妃光莉套上最后一件針織衫,整理了一下衣服。
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嗎,森澤佳奈夫人。”
“當然可以,留下電話,我會給你消息的,妃光莉校長。”森澤佳奈冷笑道。
妃光莉走出了江戶川區的盆栽美術館。
直到跨出門口的那一刻。
她緊繃挺直的腰肢和長腿才松垮下來。
雙手捂著小嘴
跌跌撞撞的往遠處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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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凪光套著一件外套,坐在冰冷的酒店空調房里看著文件。
一如既往精致的妝容。
黑色的長發挽在耳朵后頭。
小巧的碎鉆耳釘襯托出優雅的氣質。
剛剛應酬完當地商會的酒宴,喝了不少的紅酒。
依舊和以往一樣,數不清的商界男人上來恭維,贊美。
毫不掩飾的追求。
白石凪光依舊微笑著應付過去。
散去酒氣后,身子越發顯得寒冷。
在酒店巨大的冷氣下。
她把包放在放在被絲襪包裹的飽滿豐潤大腿上,遮擋一下冷氣。
繼續看著文件。
好想念自己男人溫暖的懷抱。
如果這個時候,他會把自己整個人抱起,像身上的大衣一樣,環顧著抱住自己。
然后揉捏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龐然大物。
而自己。
會時不時的扭頭渡出紅嫩的柔軟,獻上一個深吻。
這些男人不在身邊的日子里。
每天都她都發著一些瑣事和自拍給自己的男人。
雖然他不怎么回消息。
但是白石凪光知道,每一條他都仔細的看了。
細細的讀了。
這是一種無形中情人的默契。
這種感覺很好。
白石凪光看著窗外城市的景色。
這是自己在環東京商業圈附近,最后一個拉票城市了。
在這里拉完選票,再忙掉一些瑣事,自己就能夠回到東京。
回到自己男人的懷抱里。
想到這里,白石凪光拿出包里的手機,準備繼續給自己的男人發幾條今天拍的瑣事照片。
忽然門鈴響了起來。
白石凪光皺著眉頭。
這里怎么會有人找自己。
白石凪光打開房門。
數名穿著警察的制服的站在門口。
“白石議員你好,我們是日本監察廳群馬縣特搜部,我叫野田房幸”帶頭的一位中年男人微笑著敬禮:“我們接到舉報,你和一起政治黑金賄賂案件有關,我們想請你回去協助調查一下。”
白石凪光微笑著朝著幾位警察目光致意:“當然可以,你們辛苦了,但是我的身份你們知道,這樣跟你們出去,對我的名聲會有很大影響,不如你們先走,我隨后自己去你們特搜部。”
“這......”中年男人一陣猶豫。
“頭兒,走吧,白石議員不會騙我們的。”
“是啊頭,我相信白石議員,她這么美,啊不,她這么為民眾服務。”
中年男人狠狠的瞪了幾位下屬一眼,微笑著鞠躬:“那我就在警局等白石議員了。”
白石凪光微笑著致謝。
還不忘致敬幾位辛苦了。
等到幾位特搜部警察走后。
白石凪光關了酒店門,稍稍整理了一下行李。
一聲冷笑。
這又是哪一位議員給自己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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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來到了明治神宮的上方。
展開神念。
無數信仰香火,從日本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然后凝聚在明治神宮的上方。
不得不說。
島國這些還是很純粹的信仰。
這些香火分成幾十股,分別飛向明治神宮里不同神龕里的目標。
還沒等這些香火落下。
方左把大手一揮。
一個巨大的金色手掌,把這批所有的信仰香火一把抓在手中。
揣進懷里。
咦?
方左忽然發現,竟然有一個小小的力量,也在抓著上空的香火。
原來還有人和自己干一樣的活。
不同的是,自己直接一把全搶走。
而這股小小的力量,
像一只老鼠在一個巨大的蛋糕前。
慢慢的用小爪子刨下一點奶油。
然后趕緊逃走。
方左看向那老鼠逃跑的方向。
在一棟巨大別墅的地下室里。
看來這個日本人有些膽子。
連自己神靈的東西都敢偷。
方左懶得管日本這些破事,直接離開。
走向下一個目標。
這個時候電話響起來。
櫻空胡桃撥來視訊。
方左接通后。
櫻空胡桃破天荒的沒有在警局,而是在自己的小公寓。
穿著一件黑色大T恤。
素著小臉。
飽滿的臉蛋上有著自然的紅暈。
興奮的和方左揮舞著小手。
“壞蛋,我干了一件大好事,你要怎么褒獎我,你聽了后肯定會高興的,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