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凪光穿著一件超大的白色T恤看見方左過來,急急的沖了過去,一個縱身蹦到男人身上。
被黑色網襪裹住的豐臀穩穩的被兜在男人一對大手上,深深的陷入豐潤的臀肉里。
白石凪光手臂勾著男人的脖子,小臉緊緊的貼著,紅唇微張渡出紅嫩的柔軟給男人撩撥。
吻到幾乎窒息,才略微分開。
額頭頂著男人的額頭,鼻尖頂著鼻尖。
低聲問道。
“想不想奴奴。”
方左點點頭:“就這么迎接我嗎?”
白石凪光蹦了下來,紅著小臉,咬著下唇,雙手拉著衣角往上一扯。
隨手把T恤一拋,晃了晃小腦袋,一頭秀發瀑布般披散開來。
嫵媚熟艷,肌膚光潔豐潤,又如少女一般純情。
尤物身材。
上身是一條無肩帶的漁網狀黑色胸罩,薄如蟬翼的絲物只能遮住龐然大物的一小塊,而細密的漁網狀織紋繩被撐得變形。
往下是一條只有半個手掌大小的蕾絲布料,它位置極低,又小的欲蓋彌彰。
兩條連接著小小布料的黑色系帶成一個深‘V’字掛在胯骨的兩側,被兩瓣豐潤白皙的臀肉托著。
黑色的網襪從趾尖一直延伸到大腿上方,緊致的絲物將她雙腿修長而圓潤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黑色的網孔中,白生生的皮膚若隱若現。
“愛我。”白石凪光眼神泥濘,紅唇微張,發出顫音:“撕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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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躺在白石凪光飽滿的大腿上。
腦袋微微一動,白石凪光就疼的皺一下眉頭。
方左想要起來,可她又不讓,一雙小手又把方左按了回去。
旁邊擺放著切好的各種水果。
方左聞著白石凪光散發的迷人的桃味荷爾蒙氣味,邊吃著白石凪光喂的水果,聽著她說著這幾天的遭遇。
“這么說日本政壇要掀起一場大的風暴?”
“是的,雖然首相他們的宏池會可以把媒體的聲音壓到最低,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白石凪光拿著水果逗弄著方左。
方左張嘴,她就笑著提高,方左放棄,她又把水果放近。
逗得方左抬起腦袋叼了一口龐然大物,疼的白石凪光含羞帶笑的連塞幾塊水果進方左的嘴里。
“這個安倍乃雀這么快想要掀他們下來?”方左嚼著水果說道。
“我開始也是這么想,但是他們下來,按照法律是第一順位大臣暫時擔任首相這個位置,我想不到她能得到什么好處。”白石凪光輕輕的彎下腰拿水果盤,垂落下來的龐然大物死死的蓋住方左的臉,本就紫腫又被輕輕咬了一口。
白石凪光疼的更開心了,這種小嗜好讓方左忍不住搖頭。
“我調查過第一順位大臣的背景,和安倍乃雀沒有什么關系,所以我不覺得是要掀翻桌子。”白石凪光說道正事臉色稍稍嚴肅:“恐怕是首相某件事情得罪到安倍乃雀,遭到了報復。”
“這個女人我明白,她的野心和自信,容不得吃一點虧,稍稍被挑釁就要報復回去。”
“不是還在你這里吃虧了嗎?”方左笑道。
白石凪光小手掩著紅唇吃吃一笑:“我那可是幫你抓的那一把,你還別說,抓的時候松軟的像棉花,她一繃緊又像氣球彈性十足,一點也不夸張,我的就不如她。”
“她有的你也有,你有的她做夢也想要。”方左說道。
聽到自己男人這么說,白石凪光開心的想要附身親方左一口,可是被自己的一對巨物擋在中間,只能嘟著小嘴讓方左把頭抬高。
“票倉搶的怎么樣?”方左又吃了一口白石凪光喂過來的水果。
“還不錯,關東地區的票倉民調還沒有出來,我應該又能漲上近一個百分點。”
“這也不多嘛。”
“已經很多了,這才只是東京周邊的城市,關東大部分地方票倉,長期以來有著固定的支持者,想要撬動很難,所以能拉動近百分之一已經很不容易了。”說完白石凪光肚子咕咕一響。
“餓了嘛?”方左就要起身子:“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不要,不許起來。”白石凪光搖著小腦袋把方左按了下去:“我們好多天沒這樣在一起了,叫外賣吧,我想吃披薩了。”
說著拿出手機大點一通。
這個時候電視里南川景子正在播報著,日本南海域可能會出現幾十年來最大一次地震。
方左也很久沒有看到這個女人了。
今天的她依舊打扮的非常的精致,想到她在自己懷里哭泣和送的飯盒,方左不由多看了幾眼。
“好看嗎?她也算全國知名的夢中情人了,連續幾年都被女性評選最想要的臉蛋。”白石凪光還以為方左沒見過,介紹道。
殊不知方左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還行吧,比你差上好些。”方左打了個哈哈。
“么。”白石凪光丟了個飛吻,皺著眉頭:“怎么最近地震越來越多了起來。”
“多了很多嗎?”
“嗯,前天看電視好像在北海域也有,今天是南海域,日本島好像被地震包圍了似的。”
這難道跟靈氣多了有關?
方左心中一動。
“織田結衣知道你今天回來嗎?”方左問道。
“沒有.....我和她說明天,今天是我們的二人世界。”白石凪光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就這樣把自己女兒給臨時拋棄了。
兩只小手揉著方左的眉頭,給他按摩。
“金小姐說她練習的很認真,有絕對的信心把她送上亞洲偶像巨星的位置。”
“那倒不是關鍵,重要的是她自己喜歡。”方左舒服的享受著一對小手的服務。
“有的時候覺得自己挺愧疚她的,讓她有個這么忙的母親。”白石凪光微微的嘆了口氣。
“這不能怪你,那時候,你不拼命往上爬就沒命了,而且,你給她的也很很多了。”方左的手在白石凪光的大腿上摩挲著。
本來應該捏揉的地方已經紫腫的不像話,一碰就太疼。
“希望結衣心里沒有埋怨我。”
“不會的,相比起來,她只是缺少父愛。”
白石凪光不知道想到什么,臉色一紅,輕輕的捏了一下方左的胳膊。
門鈴響了。
披薩送了過來,方左拿了進來。
放在白石凪光身旁,又枕在了她的腿上。
“這次還真的感謝櫻空胡桃廳副提前給我透露消息。”白石凪光拿起一塊披薩先給方左咬了一口,自己再吃第二口說道:“想不到她這么快就提升廳副了,越了兩級呢。”
“嗯,她也是個工作狂,這是她應得的,錢夠用嗎?”方左嚼著披薩問道,又把一張黑卡放在桌上。
“夠了,最近查財產申報比較緊,太大巨額來源不明,會被盯上的,最近政治獻金越來越多,看見資質背景有問題的,我都拒絕了”
“吃完了。”
“吃飽了沒?”
“沒有吃飽.....”白石凪光一對美目媚得滴水,紅唇泛著微微得光澤:“該吃早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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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光莉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略微回的有些晚。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月光灑在僻靜的道路上。
妃光莉走著走著回頭望了望,又疑慮的加快了腳步。
她始終覺得有人在跟蹤著自己。
就快要到家了,她急忙小跑兩步。
忽然。
一個人影竄了出來把她嚇了一大跳。
“妃光莉校長,你沒事吧,臉色這么不好。”
妃光莉這才看清,這個矮矮胖胖的男人是家附近的鄰居。
前川勇太。
“沒事,你也下班了嗎前川先生。”妃光莉勉強一笑,打了聲招呼。
這個單身的憨厚男人,妃光莉還是挺有好感的,每次遇到都十分的有禮貌。
“是的,妃光莉校長,我看你好像慌慌張張的走過來,沒事情吧?”前川勇太憨厚的笑著。
“沒事,可能走的太急了一點,有些喘,我先進去了。”
妃光莉微微鞠躬,告別了前川勇太。
走過庭院。
剛要進入客廳,忽然身形一頓。
顫抖著撿起一張殘破的相片。
相片上一個矮個子女人正在微笑。
這個本來和藹的笑容,此時如此的猙獰恐怖。
富源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