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光莉坐在開往江戶川區的盆栽美術館的出租車上。
馬上要見到山口組的那個美婦人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
期待著證人總算被找到,自己終于可以洗去犯罪嫌疑人身份,警方也可以正式的展開對照片的調查。
忐忑的是,那個妖冶的美婦人會怎么的羞辱自己呢?
上次讓自己脫去了所有衣物,袒露在她面前。
這次呢?
應該最少也是這樣吧。
不然為什么要自己穿最好看的內衣。
來來回回的看著森澤佳奈發給自己的短信。
妃光莉一陣猶豫。
自己該怎么做呢?
難道她是?
反正都是女人,就當她是新村晶了。
妃光莉咬咬牙在衣柜前挑選了好一陣子。
但不知道怎么樣,才是最性感的內衣。
自己買的幾乎都是這種蕾絲胸罩和布料少的丁字褲。
而且都是那種大紫大紅大黑的顏色。
早就過了少女的年紀,偏愛的都是這種熟女的內衣。
更何況,只要經常穿貼合裙子的女人,只有丁字褲才能露出最少的痕跡。
為了不再讓森澤佳奈羞辱內衣的顏色,妃光莉特意選了白色的蕾絲胸圍和白色蕾絲的丁字褲。
最保守的顏色,這次總不會再嘲笑自己。
然后選了一條肉色包臀絲襪,裹住自己白皙的勻稱美腿和富態的肥臀。
這樣讓自己既顯得年輕,肉色絲襪又帶著些婦人的韻味。
為了不惹怒那位山口組的夫人森澤佳奈,妃光莉還化了一個非常精致的妝容,燙了一下頭發,穿了一件大深U的低胸連衣裙。
U字的底端用著一層薄紗銜接著,這樣不但能露出自己驕傲的‘I’線,在底部的薄紗更添了幾分性感。
淺淺的眼線和歐式眉毛,淡淡的豆沙色口紅。
這樣精心的打扮總能表示自己的誠意。
可妃光莉不知道的是。
正在房子里等待著的森澤佳奈,心中何嘗不是期待與忐忑交織在一起。
她想了很久,還是決定這么做。
賭吧,反正她的這么些年來都在賭。
一條命多少次放在天平上。
還好,她都贏了。
今晚。
針對那個強大的男人。
她的心中有一個膽大的計劃。
膽大到自己可能會和上次一樣,因為擅自做主,被那個男人百般折磨......
但。
只要他不要殺了自己就好。
至于那種折磨,實在是太讓人上癮了。
森澤佳奈小臉一紅。
多少個夜晚在懷念這種滋味。
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樂并存,反而產生了一種讓她更忘不了的荷爾蒙反應。
這種感官的刺激,一旦上去了,就下不來了,自己再怎么來都索然無味。
就像一旦坐慣了云霄飛車。
哪怕蕩的秋千再高,又能怎么樣?
毫無感覺。
如同嚼蠟。
想到這點,森澤佳奈不由的更加的期待方左的到來。
甚至感覺有些潮濕。
這么多天過去了,盡管不斷有他的人來找自己。
甚至連所謂的,自稱是普通朋友的妃光莉都來找自己幫忙。
可是,唯獨他沒有來。
不如金美庭就算了,自己竟然不如妃光莉這種上流社會虛偽的女人。
森澤佳奈明白,那個叫方左的男人已經徹底忘了自己了。
她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成就和美貌,對男人來說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越這樣,自己越不甘心。
森澤佳奈不甘心,就這么徹底消失在那個強大男人的記憶里。
今晚。
希望他會來。
如果不來。
哼。
森澤佳奈冷笑道。
那位叫妃光莉的美婦人,可就對不起了。
自己早就看這種虛偽端莊的上流社會女人不順眼了。
妃光莉校長的復雜心情看著這座庭院,終于要面對了。
她下了出租車,來到門口前按響了門鈴。
這次是一位女仆打扮的女孩子打開了門。
“妃光莉夫人嗎?請隨我來。”
女孩子一路把她引到上次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森澤佳奈,這位山口組的美艷夫人,就跪坐在榻榻米上。
讓妃光莉差異的是,竟然打扮的自己一樣。
森澤佳奈穿著一低胸的荷葉邊白色裙子。
同樣的深‘I’線條,只是少了那點薄紗設計。
連絲襪都和自己一樣。
半透的肉色包臀絲襪。
一樣畫著精致的妝容,涂著大紅的口紅。
耳朵上戴著流蘇的吊墜。
妃光莉一陣懊惱。
自己竟然沒有戴耳環。
怎么會忘記了呢。
“看來我們的穿著想的有些一樣啊,妃光莉校長。”森澤佳奈嫵媚的笑道:“請坐。”
“你好,森澤佳奈夫人。”妃光莉默默的深吸一口氣,絕不能輸了氣勢。
跪坐在森澤佳奈的面前。
森澤佳奈伸出手來,很自然的抓住妃光莉的裙擺一掀。
露出溢出的富態臀肉和白色丁字褲。
“果然連里面都和我的一樣。”森澤佳奈曖昧的一笑:“看來我們的品味真的很像......”
“森澤佳奈夫人,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那些證人到底有沒有找到。”妃光莉也不把掀開的裙子放回來,就這么放任著。
反正自己隨時可能又被掀開。
“叫你來,當然找到了。”森澤佳奈從身后拿出幾張A4紙遞給森澤佳奈:“不要小看我們山口組,而且還不止一位,看來附近幾個居民都認識妃光莉校長呢。”
“這也難怪,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美國UCLA的高材生,上流社會的太太,和我們這種不一樣。”
妃光莉沒有答話,趕忙接了過來。
只見這些復印件上面都寫著幾位居民的證詞,證明在那段時間在公園遇到了妃光莉。
同時附上的還有居民的身份和社會地位。
妃光莉大致的看了幾位,這些人的社會地位都不低,也沒有前科,這種證人法官和警局都會采信。
“實在感謝你,森澤佳奈夫人。”妃光莉想到很快能洗脫掉罪名,激動的把這些資料抱在懷里,站起來深深的鞠躬。
“先不用感謝,你也幫我一個忙,妃光莉校長。”森澤佳奈笑道。
妃光莉一愣:“森澤佳奈夫人請說,需要我做些什么?如果我辦得到的話。”
“你當然辦得到,而且對你來說非常的簡單。”森澤佳奈站了起來:“給那個男人打電話,請他來這里,來到這個房間。”
“啊?森澤佳奈夫人”妃光莉驚訝的捂著小嘴:“你可能不知道,方左是個什么樣的男人,他根本不會.....”
“我當然知道。”森澤佳奈不耐煩的打斷道:“我比你還了解他是什么人,但我不管這些,妃光莉太太。”
“我幫了你,難道上流社會的婦人不懂回報么?”森澤佳奈冷笑道:“你抱在懷里的,可是副件,這些人的資料我隨時可以撕了。”
“你的家族榮譽,你的身份地位,可都在我的手里,妃光莉太太。”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總之把人給我找來就行,做得到嗎?”
妃光莉看著懷中的資料。
深深的吸了口氣。
“我試試.....”
把資料放在一邊后,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方左的電話。
沒有人接。
妃光莉詢問的望向森澤佳奈。
森澤佳奈微笑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做了個繼續的手勢。
妃光莉咬咬牙,繼續撥著。
還是沒有接通。
妃光莉再次撥打。
依舊沒有人接。
妃光莉心里默念祈禱著,接吧,接吧,方左君,求你了。
再次撥打。
嘟.....
似乎經過了漫長的等待一樣。
終于那頭接通了。
方左來到了東京女子大學已經到了晚上。
神念微微展開。
神木麗的房間里并沒有人。
而遠處的操場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舞動著拳頭。
神木麗穿著一身貼身的瑜伽衣服。
眨著一個馬尾。
正賣力的打著各種拳式。
步伐穩健。
一招一式頗有些章法。
偶爾躍起來的飛踢,不再向以前一樣空有花架子。
把張本和傳給她的一些中國拳法融匯貫通的很好。
光潔的小腦袋上全是汗珠。
身體氣勁的走向,也開始澎湃有力。
看來逐漸入門了。
她在武道天賦這塊還是不同凡響。
而桃乃木香奈的房間里。
桃乃木香奈卻早早的睡著了。
穿著一件大大的體恤,罩住自己小巧的臀肉。
方左發現她呼吸喘氣有著嚴重的滯后。
聽起來似乎竟然是受傷了?
看來傷的還不輕。
是誰把她打傷的?
那個八尺夫人?
方左躺在座椅上閉目煉制香火。
這幾次收割來的大阪和東京的香火,足夠自己試驗的了。
就在這時,關了聲音丟在桌子上的手機不停震動。
幾次震動后,方左皺了眉頭拿了起來一看。
妃光莉校長?
方左接聽了。
電話聽筒那頭,妃光莉發出喜極而泣的聲音:“謝天謝地,方左君,謝謝你接我電話,你能來森澤佳奈夫人這里一趟嗎?求求你,有很重要的事情,求求你來一趟好嗎?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方左一愣。
不用猜都知道。
看來那位山口組的森澤佳奈夫人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聽到方左的同意過來的聲音,妃光莉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抬頭望向森澤佳奈,等待著她的下一步指令。
可轉頭望過去的時候,妃光莉驚呆了。
森澤佳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把小裙子脫去。
一對白色的緞面布料胸圍的托住飽滿的弧度。
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白色蕾絲丁字褲,系帶沒入兩團雪白的臀肉中不見。
比自己要纖細的,白花花的美腿包裹半透明的肉色絲襪里。
絲襪牢牢的繃在她飽滿彈性的臀肉上。
旁邊的榻榻米上則放著幾樣她再熟悉不過的用具。
她和新村晶她們都用過。
“森澤佳奈夫人.....你.....你要干什么?”妃光莉驚嚇得問道。
“當然是做我們該做的,然后等著他的到來。”森澤佳奈微笑道:“繼續吧,妃光莉夫人,不想要證人原始資料了嗎?你家族的榮譽還等著你的守護呢。”
說著笑著走了過來。
方左來到盆栽美術館已經漆黑一片。
下一刻,他的身形已經進入到了內室。
只見黑暗的內室里沒有開燈。
窗外明亮的月光投射進來,提供著清晰的視野。
兩個美婦人匍匐在地上,在等待著什么。
四團白花花的臀肉穿著幾乎一樣的蕾絲丁字褲。
包裹在一樣的半透肉色絲襪里,撅的高高的。
在月光照射下,白生生的耀眼。
兩瓣臀肉大而略微富態的松軟,另兩瓣臀肉小一些卻彈性更足。
擺在一起等待著方左的到來。
兩個美婦人同樣穿著白色的一套內衣。
身高都差不多,1米6幾,趴在地上。
月光照在她們光滑白皙的軀體上。
一個身材勻稱略有些發福,但保養的白皙豐潤。
一個身材線條更為優美,相比妃光莉少了少許潤態,但皮膚更光澤彈性。
一個容貌端正,氣質優雅。
一個艷麗嫵媚,眉目間都是春情。
森澤佳奈欣喜的回過頭來。
“主人。”森澤佳奈說道,滿是期盼的眼中甚至有些許激動的淚花:“你終于來了。”
妃光莉則害羞的把小腦袋深深的埋進了雙臂中,隱約有哭泣聲。
‘啪。’
森澤佳奈右手抬起,一鞭子抽在妃光莉的白皙的臀肉上。
隔著半透的肉色包臀絲襪,臀肉上幾條交錯的紅色鞭痕里又新添了一條。
“怎么教你的?”森澤佳奈厲聲喝道。
“主.....主人。”妃光莉眼淚不停的流了出來。
雙手捂著小臉。
盡管她幻想過不止一次方左在一起。
但大多數是在修水龍頭的場景里。
哪怕做夢也從沒有想過這么屈辱的方式在迎接。
像是歌舞伎町里最下賤的女人一樣。
高聳著撅起肥臀等待著方左的到來。
“這又是你弄出來的?”方左面無表情的看著森澤佳奈。
森澤佳奈強忍著驚恐,臉上帶著媚笑跪著過來。
抱住方左的雙腿,腦袋埋了下去。
“懲罰我吧,主人,我錯了。”
——————
方左回到東京女子大學已經快到早上。
沒有管兩位癱死在地上的美婦人。
地上濕的可怕。
倆人的反應之激烈簡直夸張至極。
一度讓方左自己覺得自己是個獵物,落入了兩只老虎的嘴里。
都是如狼似虎,但卻架不住幾下汲取。
方左也沒有管森澤佳奈明天清醒后,還會怎么對待妃光莉。
一個學歷只有中學畢業的山口組的黑社會夫人,從來都行走在陰暗處。
從底層爬到這個位置一切都靠她自己。
心狠手辣算什么?
膽大包天,賭命都是家常便飯。
就連方左她都敢算計。
現在遇上一位高學歷的上流社會的美婦,身份和家世別說在東京,就是在日本也是一等一。
一只侵略的野貓遇上一只溫順的家貓。
想都能想得到會怎么辦。
倆人的身份就像大自然的互相捕食的關系。
又像愛狗之人,遇到了一條自己中意的小狗。
特別是自己在森澤佳奈白皙肌膚上留下各種懲罰的淤痕后。
她那興奮的眼神。
可以燃燒一切。
方左躺在房間椅子上,繼續的錘煉著香火。
消耗了一部分,團團護住自己的分出去的一絲神魂。
然后順著自己神魂留下的一絲印記,慢慢接近香火壁壘。
香火一碰觸,就像相融的血液,很快的抱在了一起。
果然。
在香火的保護下。
方左的神魂成功的進入了那個巨大又完整的小世界。
依舊是在這個巨大的天守閣城池內。
遇上那個美艷的八尺夫人的地方。
整個建筑城池的風格都是日本戰國時代。
白色的磚墻,遠方的湖泊和大山。
還有數不盡的農田。
這次方左進入的神魂比上次多了不少。
略微的感應周邊遠處。
方左發現有不少強大的熟悉氣息。
就像被那人一劍斬殺在海底,然后被自己剝離煉化的那十多個殘魂。
方左神色一凝。
這里難道就是整個日本的神國?
這個島國所有的神靈都在這里?
范圍太遠,神魂一陣虛弱,方左只得收了回來,轉而查看屋子里。
在屋內依舊是那個八尺夫人,帶著黑色的遮陽帽。
穿著一身白色長裙,跟隨著她身高尺寸比例的而夸張尺寸的肥碩和臀肉,幾乎一瓣比一個籃球還要大。
她的腳下跪著一個隨從打扮的人類。
房內傳來一聲嬌喝。
“這就戰敗了?為什么神國什么多軍隊,會受不住九州那么大一部分領土?”
“夫人,越來越多的邪神,用各種方法進入到了日本,他們組成了聯軍,九州神國那邊供奉的神靈已經隕落了幾位了。”隨從打扮的人類低頭說道。
“哼,人類的這屆政府這么的差勁嗎?連邪神的信徒都抓捕不到,讓他們召喚了這么多邪神過來。”
“雖然神道教依舊強大,但是現在那些人類的信仰失去了精純,還有其他注冊宗教越來越多,盡管神道教已經阻止了人類政府再注冊宗教,但我們這些年能夠晉升為神靈的已經越來越少了。”
“看來必須馬上選拔神子了,要重新走回宗教控制人類政府的路子,否則這個島國總有一天會沉沒,而神國也不復存在,我這就去覲見天照大神。”
八尺夫人嬌聲說道。
方左縱身一躍,想要跳下城堡,可剛用上一些靈力。
忽然。
神魂一陣衰弱。
方左睜開雙眼,那絲神魂再次消散。
看來在神國想要暢快的行走,要么整個神魂進去,要么還要在香火上下一些功夫。
好在自己手法現在越來越熟練。
方左攝取一段香火,準備再來一次。
一個小身影撲了過來。
帶著香風夾著一些少女的汗香。
手臂接著觸感一軟。
被一對高聳包裹住。
“師父,你這幾天去哪了。”神木麗穿著大體恤,抱住方左的手臂搖晃著:“你都沒給我你的line,我都不知道怎么找你,快給我你的練習方式。”
“不給。”方左一陣搖頭。
開玩笑,給了不得吵死。
“給嘛,給嘛。”神木麗一陣搖晃,G尺寸果然彈性:“求求你了。”
方左給搖的沒辦法,隨意渡了一些靈氣過去。
“啊,師父你怎么老這么賴皮。”神木麗飽滿的臀肉夾得緊緊的,雙手放開方左手臂,捂著小腹,皺著眉頭。
趕緊往衛生間跑去。
緩慢的腳步聲傳來。
桃乃木香奈也走了下來。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教師襯衫。
下身穿著制服的短裙。
制服裙內一件粉色的內褲。
清晰的輪廓。
沒有以前的蹦蹦跳跳的活躍,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蒼白精致的小臉蛋,嬌小的個子惹人憐惜。
看來傷的確實有些嚴重。
上次八尺夫人說去收拾那個破壞神國大門的,大概就是她吧。
可她究竟是誰,竟然能隨意的進入神國。
要知道,連自己都沒辦法找到入口。
只能用香火這種取巧的辦法,通過香火壁壘保護自己的一絲神魂進入。
“看什么看?”桃乃木香奈把短短的制服裙子擋住。
以為方左在看她的內褲。
“大變態。”她瞪了方左一眼。
冷哼一聲,慢慢的向教學樓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
方左手機又在震動。
櫻空胡桃發來一條消息。
【壞蛋,我在東京女子大學附近,快來找我。】
【你不來我就要死了,你就永遠失去兩枚小桃子了。】
【可憐巴巴的自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