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東京都多摩地區的橫田空軍基地。
美國第五航空軍的指揮部內擠得滿滿的。
今天小小的指揮部聚集滿了8個國家,一共30艘軍艦的艦長。
紗榮子滿面愁容,完全沒有聽到他們的議論,反正自己的軍事也是外行。
對這些上來搭訕的艦長們,她也禮貌的回個禮就完了。
這讓艦長們紛紛丟了面子,不再過來。
紗榮子完全沒有心情照顧這些人的面子。
她正在憂愁著自己的任務。
圣女那晚在短暫和自己接觸后,又消失了。
她的行動這么詭異,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自己是不是該去圣女所在的女子東京大學學校看一看。
或者稟告一下主教,去看看她的小世界?
紗榮子思忖著。
瑞奇·魯普空軍中將看著這些喝著紅酒,高舉著酒杯的艦長們一陣搖頭。
這些所謂的艦長一個個哪有軍人的模樣。
就連港口那些軍艦,又有幾個像模像樣。
都是老掉牙的東西,有什么戰力,幾乎都是二戰留下的產物,哪有什么新的玩意。
這幾個國家破破爛爛的二手貨,就算是打海盜都夠嗆,還指望他們開辟北方四島的戰場?
一群烏合之眾。
“紗榮子小姐,你在想什么?”瑞奇·魯普空軍中將走向紗榮子,微笑著看著這位嫵媚的女人。
一對飽滿的大腿夾架著,姿態慵懶,雖然不是那種白的發亮的皮膚,但是五官有著絕對日本女婦人的艷態。
如果自己還年輕一些的時候,非要把這個性感的美婦人拿下不可。
可是,自己年紀已經大了,幾乎折騰不動了。
“在想一些宗教上面的事情。”紗榮子微笑著說道:“將軍看起來心情有些不好。”
“和紗榮子小姐一樣,我看你也愁容滿面。”瑞奇·魯普中將搖了搖頭和紗榮子碰個杯輸掉:“怎么好得起來呢,你知道前些天出了什么事情嗎,鄰國一架最新電子機在橫濱基地附近上空,待了兩個小時。”
“整整兩小時內,讓橫濱基地的電子系統完全停擺,那架電子機甚至還進入了日本領空轉了幾圈。”
“什么?我們的電子對抗竟然落了下風?”紗榮子小手遮掩住小嘴,完全不能接受這個消息。
不可一世的美帝,從來就是以電子戰聞名,竟然現在會輸給了隔壁?
“誰說不是呢?”瑞奇·魯普空軍中將喝了一口紅酒:“不只是這次,在菲律賓北部那場,我們對峙了一天一夜,最后也輸了,這一年來,在南海,已經撤換掉三個艦長了。”
“將軍,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嗎?”紗榮子知道瑞奇·魯普中將不會只是找自己攀談。
“希望你能去找那個軟弱的首相,讓他發個譴責聲明,譴責隔壁不顧國際合約,進入了日本領空。”瑞奇·魯普空軍中將苦笑著說道。
“這.....好的。”紗榮子默默的點頭。
什么時候這個強大的帝國,也需要用譴責來讓對方收斂了。
盡管為了自己的顏面,是讓日本發出的譴責聲明。
瑞奇·魯普中將知道女人在想什么,自己何嘗不是覺得憋屈呢。
可美利堅帝國衰弱成這樣,又有什么辦法。
“說起來,這次這么多軍艦來到日本軍演,看起來似乎好像是要開辟遠東第二個戰場,給俄施加壓力。”瑞奇·魯普中將嘆了口氣:“但是沒有日本防衛隊,這個想法根本不可能,其他國家的軍艦戰斗力低的可怕。”
“既然這個目的沒有達成,那么軍演還有一個目的不過是讓世界看看,我們還有號召力,讓世界看看,還有這么多的盟國站在我們的身后,聽從我們的召喚。”
“盡管這些家伙都是廢物,你看看他們是些什么東西。”瑞奇·魯普中將看著這些喝的滿面通紅的各國艦長,狠狠的罵道。
“我們的目標只有日本神國,一旦達成,才有可能重新回到單邊霸主的地位。”
“紗榮子小姐,拜托你們了。”
紗榮子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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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的夜空中。
路上行人匆匆,下班,回家。
沒有人知道在頭頂東京的最高處正發生著什么。
方左動作猛然一頓,臉上流露出驚愕的表情。
楓花戀疼得美目不能置信的瞪得大大的,一雙細白的雙手捂著傷口。
指間淋淋漓漓沾著幾絲鮮血。
看著這鮮血,楓花戀放聲的哭泣。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方左絕不相信一個這樣的女人會是這樣。
按照道理,不是應該早就美人計用了無數次。
可是想到她生澀的短信和中間難以啟齒的害羞,這鮮血又似乎理所當然了一些。
楓花戀從痛的大聲哭泣,到逐漸的小聲啜泣。
方左不過稍稍的陷入了思忖,可是楓花戀卻已經開始習慣了。
放肆的擺動讓方左都有些詫異這個小小的身體,哪來那么大的能量。
時間就這么的過去。
楓花戀勾住的雙腿癱軟了下來。
高跟鞋懸在被黑絲包裹住白嫩的足尖上,搖搖蕩蕩地晃動著。
最后。
雙腿用力的一蹬那只高跟鞋飛的老遠。
淺淺的昏迷了過去。
楓花戀醒來的時候,是在方左的懷里。
高空中的冷風,讓她往男人的懷里縮了縮。
“你怎么.....?”方左問道。
“大姨媽來了。”楓花戀聲音有些低:“所以我才說不要,可你偏要。”
方左問的不是這個。
可懷中的這個女人,到了這個時候還以為沒露餡呢。
用大姨媽這種話來欺騙自己。
難道她不知道,光這種生疏和緊致就能讓男人輕而易舉的察覺到嗎?
“我要回去。”楓花戀的情緒很低落:“送我回去好嗎?”
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問了。
什么也不想知道了。
從小她都是一個人。
沒有人再比她渴望有一個家。
她還幻想著,脫離了蘆屋家后,找到一個自己心愛的男人,把完整的自己都交出去。
忘掉所有的術法和式神,安心的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居家女人。
每天給心愛的男人做好早點,然后一起吃完。
接著給他打上領帶,穿上鞋子,站在門口目送他去上班。
然后,同樣在門口,迎接著男人的回家。
做著他愛吃的晚餐。
他(她)們會有一個孩子,也許是男孩,也許是女孩。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她)們的孩子。
看著孩子一天天的長大,離開家里,走入婚姻。
而自己和男人,一天天的老去。
她的這些想法從來沒有向任何人訴說過。
也找不到任何人訴說。
她生來就是孤獨的,只為了背負宿命。
大概誰都不會想到,警隊里一向冷艷,不茍言笑的楓花戀廳副。
內心中竟然藏著一個如此鄰家的女孩。
楓花戀回到家中。
撕裂開的部位,讓她邁步都疼的快要蹲了下來。
可是,她的心更疼。
疼的都要麻木了。
她脫去已經破的不像樣的黑色絲襪。
襯衫早就被撕開了幾個口子。
胸圍也早就被那個男人從東京高塔上拋了下去。
脫去身上的累贅。
楓花戀就這么走進了浴室,任由熱水瘋狂的沖洗著自己的身子。
自己再也不能完整的交給以后心愛的男人了。
想到這里,楓花戀瘋狂的讓水沖著皮膚。
在淋浴中大聲的哭泣著。
任由溫水混著眼淚,流過身體的每個部位。
最后。
不停的刺痛著撕裂的傷口處。
楓花戀緊緊握著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