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有明競技場。
冢原森日坐在選手室的長椅上,手抓干凈的棉布,擦拭著自己心愛的的武士刀。
冢原重木渾身纏滿了繃帶,規規矩矩的站在冢原森日側方。
“怎么?擔心我會輸?”冢原森日望著武士刀滿意的站了起來,耍了幾個刀花,慢慢把刀歸鞘:“還是擔心我會手下留情?”
冢原重木陪笑道:“這一輪對神木麗那個婊子,哥哥怎么會輸,我只是擔心劃破了那個女人的皮膚,玩弄起來不好看了。”
“和你說過,她是我的。”冢原森日眼神瞥了一眼這個被繃帶包成木乃伊一樣,不爭氣的弟弟:“我不想再多說一次。”
“是是,哥哥說的對,我當然知道。”冢原重木陪笑道:“不但那個女人是哥哥的,這次冠軍當然也是我們冢原家的。”
冢原森日沒有答話,自己作為上一屆的冠軍。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冢原劍圣一族的驕傲,不能在這里丟掉。
神木麗站在張本和的練功房里,拳腳如風。
張本和點了點頭,這么短的時間里就能把自己傳授給她的中國拳融會貫通,確實天賦驚人。
現在出拳的力度和招式的連貫,已經隱約有了大師風范。
果然方師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不簡單。
“接著。”張本和丟了一對墨色虎指過來。
神木麗接住后握在手中查看著。
一對不知道什么合金打造的虎指,隱隱發出黑暗色的金屬光芒。
“有些太大了。”神木麗把虎指帶上,比自己手的尺寸大了許多。
“灌輸靈力。”張本和說道。
神木麗靈力流轉,灌注進去。
虎指黑光一閃,接著一道光芒流一般覆蓋在神木麗的手臂上。
光芒褪去,變成一對黑色金屬護臂拳套。
整對護臂銘刻著繁奧的花紋,泛著流轉的亮光,。
把神木麗一對白嫩的手臂保護的嚴嚴實實的。
“這是方師以前隨手幫我煉制的。”張本和眼中跑馬過一幕幕記憶。
那時候的自己,何其有幸遇上紅塵煉的方師。
“師傅煉的?”神木麗美目放出驚喜的光芒,上下打量這對護臂拳套。
緊緊的貼合在自己手臂上,無論是出拳還是肘擊,都毫無阻礙,就像自己的第二層皮膚一樣。
神木麗愛不釋手的抱在懷里:“但是給我了,你用什么?”
“我現在的境界,不需要了。”張本和笑了笑。
現在自己這赤著一雙拳頭已經足夠打碎這個島國很多人的骨頭。
“這場對這個什么冢原森日有什么想法?”張本和問道。
“想法?”神木麗詫異的看著張本和,小嘴一撇:“揍他媽的,有什么好想的,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張本和一愣,不住的點頭,哈哈大笑。
巨大的合金牢籠內。
兩位選手四目相對。
冢原森日慢慢的拔出武士刀,隔空遙遙指向神木麗:“神木麗小姐,不如投降吧,我實在不想在你身上留下些什么傷口。”
“你這人真是奇怪,又要找我決斗,現在開打了又要我投降。”神木麗轉頭看了看競技場內巨大的電子屏幕上的時間:“快點吧,我下午還要上課呢。”
說完拿著一根皮筋出來,把一頭大波浪的長發扎成高馬尾
冢原森日冷笑一聲。
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穿著一身運動裝的打扮就來打拳,身上一點護具也沒有。
眼神上下打量著神木麗。
貼身運動裝里隆起的弧度,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
‘喝。’
對面的神木麗腳步走樁,擺了個起手式,彈性運動褲緊緊貼合著圓滾的肉臀。
隨著走樁,臀肉繃緊得弧線像個氣球一樣。
雙手靈力一放,一對墨色護臂拳套延展開來,緊緊貼合著雙臂。
冢原森日眼神凝聚,這對護臂不簡單,這個神木麗能打到現在這個程度,果然還是有些東西。
競技開始。
冢原森日率先攻擊。
【新當流:氣合刃】。
雙手握著武士刀隔空劈出數刀。
兩道快速無比的波動刃朝著神木麗飛了過來。
神木麗跨步連閃兩刀,第三刀波動刃接踵而至封住她的角度。
神木麗不閃不避,舉拳一砸,靈力運轉。
墨色拳套擊打在第三刀波動刃上,輕易將其擊碎。
神木麗單腿一蹬。
‘咚’的一聲。
埋在草地下的合金地板爆發出巨大的聲音。
神木麗借著蹬出的力氣,像個彈簧一樣以極快的速度靠近冢原森日。
冢原森日雙手舉起武士刀橫在額頭前,身軀微伏,像只老虎一樣等待獵物的倒來。
等到神木麗近身,冢原森日身法展開,迅疾無倫的迎頭劈去。
一刀劈出,帶著呼嘯的風聲,在神木麗側身躲開后,又由下往上斜斜一撩。
從出奇不意的角度劃向神木麗。
神木麗一個轉身飛踢,踢在冢原森日的刀背上。
冢原森日冷笑一聲,借著踢力一個轉身,又是一刀迎面而來。
這一刀力上加力,奇快無比。
神木麗雙拳交錯,擋住了這勢在必得一刀。
墨色金屬拳套緊緊鉗住武士刀,在武士刀鋒刃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冢原森日噴出一口粗氣,收回武士刀,敘著刀勢,連續劈來。
神木麗眼疾手快,接住對面的攻勢。
一連擋了三刀,這神奇的拳套,輕易的把刀力卸去大半。
神木麗全身靈力運轉,雙拳往上用力一拖,甩開刀勢。
然后一個側身踢,直中冢原森日腹部。
冢原森日被踢得連退幾步。
竟然被個小姑娘先中一腳。
一時間羞辱得臉都紅了。
【新當流:急雨】。
雙手握刀,刀光急速碎成無數刀花。
紛紛飄向神木麗的要害部位。
神木麗雙拳大開。
一招【亂截】。
雙拳揮舞如飛。
劈里啪啦。
如亂槍打鳥一般,把這些刀花紛紛擊碎。
不等冢原森日下一招出來,神木麗長腿飛踢出去。
冢原森日雙手緊握武士刀,望著這急速飛來的一腳,急忙想要格擋。
【雀地龍】。
神木麗一聲嬌喝,長腿虛晃一下,躲過武士刀的防御,斜斜上踢,鉆了個漏洞正中冢原森日的下巴。
冢原森日的嘴里飄出一條血帶,身子往高空飛了出去。
在空中控制不住落勢,就要翻滾摔在地上時,冢原森日武士刀一揮。
【新當流:雀反】
借著這一刀的斬空力量,一個騰身穩穩落在地上。
“八嘎雅鹿,神木麗,你這是找死。”冢原森滿臉的鮮血,牙齒也掉落兩顆,本來英俊的臉上都是猙獰。
【秘技:一之太刀】
武士刀往空中劃出一道圓形。
隨著刀影,一個眩目的圓形光環出現,接著即刻幻滅。
一圈黑色日暈出現在神木麗后頭,迅速吞噬周遭的靈氣,借著靈氣的流逝,牢牢的禁錮住神木麗。
“去死吧。”冢原森日雙手握緊武士刀,往前一刺。
人和刀都瞬間消失。
然后一道黑芒出現連連閃爍跨過空間,轉瞬出現在神木麗身前,刺向她的脖子。
神木麗天地二脈運轉,束縛她的周遭的靈氣直接進入天地二脈中。
頓時禁錮消失。
雙手合拳全身靈力翻騰,凝聚在拳頭上朝著刺向自己的黑芒槌去。
【崩補】。
‘鏘。’
黑芒被神木麗的護臂打的蕩開了出去,在空中顯出武士刀刀身,接著‘哐啷’一聲,刀身裂成碎片。
而冢原森日身形從黑芒中跌落了出來。
【鐵山靠】。
神木麗完全依靠腰膀的力量,在最短的距離內將腰膀腹背的力量使到最大,同時身上靈力流轉在肩頭。
緊接著小小的身軀往前踏了一步,在冢原森日還沒有落地之,香肩撞在他的胸口。
一個簡單的進擊,肩膀撞了個結實。
冢原森日胸口如被巨錘重擊,整個身軀拋在空中,胸骨一陣咯咯作響。
Ha-Do-ken。
神木麗雙拳隔空跟上,一個波動拳飛出。
就像飛盤打靶一般,在空中又送冢原森日一拳。
冢原森日像塊爛布一般,摔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大膽。”
看臺上一道白色的光芒,以無以匹敵的刀勢劈向神木麗。
神木麗剛要躲閃,可這無匹的刀勢帶著巨大的靈壓,讓她心神一震,身軀一麻,呆在原地。
“師傅。”神木麗瞳孔望著急速而來的白芒,最后一個念頭想著方左,委屈的閉上眼睛:“我要死了。”
一個巨大的拳印用超過音速的速度飛了出來,精準命中白芒,把它擊得粉碎。
“張本和,你要攔我?”觀眾席上,一名穿著武士服,滿頭銀發扎著的老者站了起來。
“冢原玄鳥,你要找死嗎?”張本和雙手背在身后,慢吞吞的從休息室走了出來:“你要找死我成全你。”
“她是你什么人?你為了她和我們冢原家作對?”冢原玄鳥不敢接話,低聲質問道。
“她是誰輪不著你們問,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找死?”張本和淡淡的說道。
“張本和,你別囂張,等家主出關自然會來找你。”冢原玄鳥冷哼一聲,轉身要走。
張本和一拳飛出。
拳印一閃。
‘咚。’
巨大合金碰撞的聲音回蕩在競技場。
遠處的冢原玄鳥整個人嵌在凹進去的合金墻壁里。
別囂張?
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人能讓我別囂張。
張本和看著血肉模糊的冢原玄鳥。
呸。
吐了口濃痰。
什么幾把玩意。
老子等你的家主來。
他若不敢來,老子打上門去。
打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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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和櫻空胡桃分開后,就來到新榮企劃。
櫻空胡桃這兩天情緒波動特別厲害。
從新干線快到東京就開始掛在方左身上,小嘴撇著。
只是在東京新干線站分開,都委屈的嘟著小嘴哭個不停。
好在警備廳打了幾個電話過來,說白鳥優子的案子有了新的嫌疑人,這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新榮企劃的店鋪門前現在人越來越多。
女孩子們排著長龍隊伍等著打卡。
方左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后就繞過正門,走到后門來。
貓娘姐妹今天都在店鋪內間,兩個小腦袋正靠在一起小聲的商量著什么。
倆人破天荒的沒有穿女仆裝。
里面都是穿著一整套絲襪材質制成的一件式油光情趣全身套衣。
里面上身棉質低胸胸圍,下身是一個是白色棉質內褲,一個是黑色棉質內褲。
這種包臀連胸絲襪,從纖巧的足尖一直緊緊的裹到大腿根部,再到裹胸前。
兩姐妹整個白酥的身子都包裹在白色薄絲和黑色薄絲內。
兩雙蘿莉腿疊放在一起,黑白分明。
姐姐的肥臀在白色包臀絲襪里裹著,壓在地上變形溢出白肉。
妹妹碩大的弧度在一件式的黑絲里顫巍抖動。
倆人的身體在燈光下微微一抖便搖晃出動人的肉光,整個身體的曲線被包裹的淋漓盡致。
兩只粉色貓耳朵還在不停的顫動。
兩條毛絨絨的貓球尾巴從絲襪窄窄的檔口伸了出來。
這種連身絲襪,想要穿上還比較容易,想要脫下只能撕開,襠部和胸口都開了一個心型的口子。
“欸~~~惡魔大人。”貓娘妹妹小鼻子抽動聞著味道先發現了方左。
“欸~~~惡魔大人又在偷聽。”貓娘姐姐也轉過頭來。
倆人一前一后抱住方左的腿,坐在腳上。
“你們這是要干嘛?”方左一愣。
“快撕開。”兩姐妹離開方左的腿,都匍匐在地上聳起一對圓鼓鼓的肥臀。
一個大,一個小。
方左雙手一邊一個抓住絲襪一絲。
呲啦一聲。
緊緊裹住身子的兩條絲襪被扯出兩個大口子。
兩姐妹全身肌膚一松。
里面被繃壓住的白生生的肉花瞬間彈了出來。
四團肥碩晃個不停。
帶著油光的汗水,燈光下顯得滑膩白軟。
“不是很透氣。”貓娘姐姐晃了晃尾巴:“這是我們準備賣的商品。”
“我們想開家專注于COS服裝和情趣內衣店。”貓娘妹妹驕傲的說道:“我想出來的。”
方左提起倆人坐在自己大腿上。
倆姐妹抱住方左的胳膊一陣磨蹭,兩個小腦袋不停的把自己汗水的味道蹭到方左身上。
“超市不打算開了?”
“開啊,開這個COS服裝和情趣內衣超市。”貓娘姐姐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把零食,就往方左嘴里塞。
方左腦袋往后一退,以為是貓糧,看清了是餅干,這才吃了下去。
“正常超市我們談了幾家代理,讓狐醬算了一下賬目,覺得不是很劃得來。”貓娘妹妹點點頭,也掏出一把餅干出來,開始投喂方左:“賺的很大利潤都被代理商拿走了。”
“代理費賺我們的,裝修賺我們的,商品賺我們的,還有貨架什么的也要賺我們的,還有員工培訓好多費用。”
“還有一點東京的超市太多了,特別是小超市,所以我們決定做我們擅長的。”貓娘姐姐說道:“而且我們有一堆崽子們,都很適合穿著COS服裝來做宣傳和售貨員。”
“我們要做全日本最大的COS服裝店。”
“還有情趣內衣店。”貓娘妹妹補充道。
“倒也不用補充。”方左聳了聳肩,反正不缺錢,隨便這對姐妹們折騰。
不過聽起來還是有道理,日本的COS市場這么大。
“對了,還可以賣寵物零食一起。”貓娘姐姐說道。
“對,加上一個寵物專區,專門賣寵物用的東西,這就是我們的大型超市組合。”
賣寵物零食?
方左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你們兩個剛才喂我吃的餅干是?”
“寵物零食啊。”貓娘姐妹異口同聲,理直氣壯:“不是和你說過了再試商品嗎?”
方左:......
方左來到二樓,發現河北彩婲正鎖在榻榻米上熟睡。
身上有著巨大的靈力波動。
方左神念微微探視了一下,這段時間已經把上次妖丹和妖魂全部消化了。
看來又要進階三尾了。
方左慢慢幫她梳理了一遍妖力后,告別了幾人,回到了東京女子大學。
路過三宮椿子的小小烘培店,方左站在門口待了一會。
因為此時一個帥氣的年輕人,正拿著一束玫瑰,遞給三宮椿子。
而三宮椿子慌忙的連連擺著小手,示意不要。
倆人僵持了一會。
年輕人垂頭喪氣的拿著玫瑰離開了。
三宮椿子歉意的看著年輕人遠去,小腦袋輕輕的靠在墻上,有些寬松的針織衣低垂下來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圍系帶。
不再像以前一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得。
小臉得表情有些說不明的惆悵。
輕輕的嘆了口氣。
看見方左正在街對面遠遠的看著她,趕忙揮了揮手。
拿著一袋子面包跑了過來。
“怎么不進來坐坐呀?”三宮椿子深深的鞠躬后雙手奉上面包。
“進去了更像蹭吃的了。”方左接過面包笑了笑:“怎么有人追求了?”
三宮椿子小臉一紅,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
“拒絕了?”
“嗯。”
“為什么?”
“不知道,這里滿滿的,好像放不下別的人了。”
三宮椿子拍了拍胸脯,嫣然一笑,蹦跳著回到店里:“下次一定要進來坐呀。”
方左點點頭,提著面包回到學校。
太陽漸漸落山,這次還沒有入夜,桃乃木香奈就已經睡著。
依舊穿著一件舊舊的大T恤,一只枕頭夾在腿中間。
懷里抱著一只大恐龍。
而神木麗的房間沒有人。
這家伙今天這么晚還沒回來。
沒過多久,桃乃木香奈靈臺的漩渦出現。
方左一縷神魂再次跟了進去。
還是在那個哥德式風格的舊教堂內。
桃乃木香奈銀色短發,一個黑色的發夾。
依舊是穿著一身黑色的歐式儀式祭短裙。
胸口的開口處,露出兩抹白皙的弧度。
一雙圓潤飽的長腿裹在黑色絲襪里。
腳下一黑色雙長筒高跟靴。
“又是你。”桃乃木香奈轉過身來,劉海遮住一半精致的小臉,手里拿著長的夸張的武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