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你們這群該死的背叛者。
富源菜子看著蠕動的觸須,慢慢的接近妃光莉和新村晶,滿是縫合疤痕的臉上露出狂熱興奮的表情,就像十數條蜈蚣在臉上扭動。
無比的猙獰。
觸手離著新村晶最近,朝著她的腳腕纏了上去,她小腿的肌膚上留下一串血紅的印跡,然后蠕動著向上爬去。
本是情緒高漲,雙腿濕透的新村晶,一時間接受不了這過山車一樣的波動,瞬間嚇得暈了過去。
而妃光莉則是美目盯著快速靠近自己的觸手,瘋狂的掙扎。
繩子綁得緊緊的,完全是徒勞無功。
法陣中間丑陋邪神的終于整個爬了出來。
臉面模糊,全身觸須飛舞,滴落著粘稠的液體。
黑色的肌膚不時的外拱出五官咒怨的人臉和雙手掌印,想要從體內掙脫出來。
忽然。
邪神似乎發現了什么。
觸手停住不動,然后以無比飛快速度的收了回去。
整個身體警惕的抱成一團盯著門外。
“不錯,會運用些許神念感知,能摸索出這些算是不錯了”方左走了進來,上下打量著這種毫無功法,只會靠著強吞魂魄來融合進階的邪神:
“但是你的體內吞了這么多魂魄都煉化不了,現在不停的反噬你,不難過么?”
富源菜子看見自己期望的一幕,因為這個突然闖入的男人,而驟然的停了下來。
轉過恐怖猙獰的臉來,惡狠狠得盯著方左。
“去死吧。”大喊一聲抓著十字架朝著方左刺了過來。
可連一步都沒有能夠跨出,身體就僵硬的不能動彈,就這么直愣愣的呆滯住。
雙眼不能置信的暴凸出來。
一條觸須忽然從她的喉嚨插入,抓出一個瘋狂掙扎的矮胖的靈魂,然后縮回邪神體內。
邪神黑乎乎的腦袋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對著方左略微的鞠下身子。
忽然張開大嘴放出十數個咒魂撲向方左。
而自己化成一團黑影貼緊地面,消失在室內。
方左隨手一揮,撲向自己的咒魂魂飛魄散。
看著邪神逃去的方向,冷笑一聲。
“方左君。”妃光莉激動的喊向方左,滿臉的淚痕,身上長期箍住的臀肉和圓弧已經淤腫成紫色。
新村晶更是因為長時間麻繩的束縛呈深紫色。
方左把手一揮,倆人消失不見。
自己則出現在上空。
這個地下室就在妃光莉家隔壁的一戶建里。
那個邪神則拼命的在地底穿行,朝著關西方向逃竄。
而妃光莉則視野一轉,出現在了自家的一戶建里客廳里。
身上的繩子已經脫落,新村晶還昏倒在地上。
倆人雙腿依舊是濕漉漉的。
逃脫出來的妃光莉,深深的喘了一口氣。
心中壓抑的情緒,卻沒辦法消散。
看著不省人事的新村晶,想起就是她,剛才是如何毫無底線的把自己先推出去。
完全不顧及從前的情誼。
心頭的怒火越來越旺,一對美目凝視著白羊般的軀體,眉頭緊蹙。
該拿她怎么辦。
上前狠狠的踢了一腳新村晶軟綿的淤紫部位。
新村晶身軀一顫,無意識的嬌哼了一聲。
都昏迷了,還不忘記用聲音勾人。
這個浪蕩女人。
妃光莉更加的氣憤了,可一貫家世良好的教育下,別說怎么打人出氣,就連罵人都沒有幾個詞匯。
剛剛那一腳已經是她的極限。
妃光莉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想起了森澤佳奈。
那個山口組的婦人是怎么對付自己的。
妃光莉端莊優雅的小臉露出一絲不匹配的冷笑。
也許自己可以學一學。
從抽屜里拿出一堆塑料卡口束帶,再打開衣柜,拿出一條搭配服飾用的細小牛皮皮帶。
嘴角露出邪惡的微笑,朝著什么也不知道,依舊光著身子躺在地上的新村晶走去。
方左找到邪神的氣息后,輕輕跨出一步,瞬間攔在邪神面前,。
不多言語,這種低等的東西也敢稱神。
反手一掌覆下。
周遭靈壓肆虐,禁錮這方天地。
巨大的金色掌印牢牢的把邪神從地下抓了出來。
無論他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無數的青煙從金色掌印中冒起。
瞬間灰飛湮滅。
留下一堆陰魂茫然若失的呆在原地。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方左略微一掃,轉身就要離去。
可忽然發現些什么,又停下了腳步。
仔細的查看起這群陰魂的動靜來。
這一堆陰魂出奇的不一致。
神州的陰魂自有天規地律,該去哪里,不該去哪里。
倘如有不遵守的,還有牛頭馬面城隍小鬼來緝拿。
而這些陰魂則有些混亂,紛紛的躊躇徘徊。
迷茫過后,有幾個怨力強大的咒魂,散發著攝人的氣息,往著東京市區飄了過去,顯然是不甘心就這么死去。
看來東京驅魔警備隊今晚又要忙了起來。
一批陰魂則呆在原地,有些期盼又有些聽天由命,然后慢慢的散開。
有的附在草木上,有的鉆入石頭里,似乎在等待著一些什么,有幾個身形單薄的陰魂甚至直接就這么消散于天地。
還有兩批陰魂往關西方向緩慢的走去。
雖然方向相似,但目的地竟然也不相同,有的偏北一些,有的偏南一些。
這一共也不過數十個陰魂,竟然四種去處。
方左也不明白這里的規則是如何運轉的。
去東京的和呆在原地的方左懶得管,但對于向西走的兩批陰魂,卻有些微微的好奇。
他們這是要去哪里。
方左分出兩縷神念附在去關西的兩批陰魂上,想要看看他們到底去哪里。
然后抽起身子準備回到東京女子大學去。
手機震動一下,來了條消息。
方左君,可以來一下我這里嗎。
妃光莉的消息。
方左眉頭一皺,下一刻出現在妃光莉的客廳里。
室內濃重的想起和女人荷爾蒙味道。
黑暗中,妃光莉正跪坐在地等待著方左。
白生生的,香噴噴的身體。
和剛才滿身的汗水污漬不一樣,已經清洗得干干凈凈的。
穿著白色的蕾絲胸圍,下身白色的丁字褲,系帶勒緊進略微發福的臀肉里淹沒不見。
松軟柔膩的肥臀坐在自己的小腿上,淌下來兩團白花花的臀肉。
看見方左出現。
妃光莉欣喜,害羞卻又期盼的望向方左。
一對美目水汪汪的,她把眉毛重新細細的畫了一遍。
彎彎如遠黛,襯托的小臉更加的熟艷。
重新上了口紅的紅唇微微張開,吐出灼熱的氣息,唇角帶著些許沾粘。
保養有致,白皙的小臉上,慢慢的簇擁起緋紅的春情。
妃光莉覺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少女般初次的懵動。
滿心期待著。
上次是在森澤佳奈的壓迫下,撥打了方左的電話。
而這次卻完全是她自己的意愿。
妃光莉身子興奮的有些顫抖。
她身邊的新村晶,則滿身的細小的青紫條痕。
披散著長發。
雙手趴在沙發上,像只白羊一般匍匐著。
兩瓣臀肉上都是一條條交錯得紫色抽痕。
可明明疼得身子還像觸電一樣微微的顫栗。
卻依舊滿臉熄不滅的渴望。
這些疼痛反而喚起了她身子里最原始野性的需求記憶。
甚至心里埋怨起妃光莉,為什么幾下就沒了力氣。
自從和那個男人吃過一頓飯了以后,似乎只有疼痛才能激起稍許的滿足。
黑暗中的倆人都沒有說話。
靜得只有細小又急促得呼吸聲。
“妃光莉,校長?”男人玩味得說道。
新村晶聽見熟悉的聲音猛的抬頭,驚喜的撐起無力的身體撲向方左,緊緊的抱著方左一條腿摩挲起來。
雙手不住的抓住褲筒,聞著方左身上的味道,眼睛露出迷醉的光芒。
而妃光莉聽見特意加重音的‘校長’兩個字,讓妃光莉臉上的緋色更加得鮮艷起來。
這個身份仿佛像是一把火,徹底的點燃了妃光莉。
“對,就是我。”妃光莉不顧一切的跪著挪上前,緊緊抱住方左的另一條腿。
幽暗的光線下,白花花的身軀微微的顫栗。
呢喃著說道:“我就是留下了日本女德訓誡,最端莊優雅的校長,我就是妃光莉。”
“我們都洗干凈了......方左君。”
兩個雪白隆起的肥臀,并排的高高聳起。
一個光滑軟綿,一個滿是青紫抽痕。
微微的搖動著。
東京千代田區的皇居。
德仁天皇正在拉著小提琴。
歷史系畢業的他,興趣十分的廣泛。
騎馬,繪畫,籃球都十分的精通。
尤其小提琴,更是到了入室演奏的水平,曾經參加過幾次大型演奏會。
“時間到了,她來了,天皇陛下。”皇居御所的隨從人員進來小聲的說道。
德仁天皇點點頭,把小提琴放在一邊,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客人的到來。
據說是美國駐日本軍隊基地,新派來的特使參謀,同時還是基督新教的外籍女牧師。
單憑美國特使兩個字,自己就必須的接見她。
雖然自己身為天皇。
可是。
即使是在日本各種時代,大多數時候,天皇這個詞只是一種名譽上的尊稱。
沒有任何的權力,只是一種展示。
更別說是現在,日本的一切都被美國高壓管制著。
當聽說這位特使還是日本人后。
天皇有些期待的見到她。
‘噠噠噠。’
木屐踏著大理石地板的聲音傳來。
德仁天皇趕忙站起身來迎接,可入目的一瞬間,他呆住了。
一位穿著和服熟艷的美婦人走了進來。
梳著日式婦人發髻,溫婉的臉龐,魅人的眼神。
淺櫻桃色的口紅只是涂描了中間一大段。
留下紅唇邊的弧度微微上翹,正淺淺微笑著。
“哥哥,好久不見了。”
紗榮子輕蔑的看了看沙發旁邊的小提琴,然后打量了一下大廳的四周。
“一切都沒變呀,哥哥,你還是這么喜歡擺弄這些毫無人生意義的東西。”
德仁天皇面色漸漸轉冷:“你怎么回來了,紗榮子。”
“我為什么就不能回來?”紗榮子輕笑一聲:“這里不但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
“你已經被逐出了天皇御所。”德仁天皇指了指房門:“請你出去,這里從逐出去的那天,這里就不再歡迎你了。”
“是嗎?但我還是回來了,親愛的哥哥。”紗榮子小小的身子往后一退,坐在沙發上,和服里白生生的大腿隱約可見:“作為美利堅特使,我帶著美國總統的問候而來,把我請出去,似乎不太禮貌呢,哥哥。”
“難道你想讓日本陷入外交指責嗎?到時候賠償的東西,可不是日本再買一點點美債可以解決的。”
德仁天皇鐵青著臉:“你回來干什么?”
“干什么?”紗榮子拿過旁邊的小提琴輕輕的撥弄著,纖手微微用力。
‘嘣’。
一根琴弦斷了。
“當然是拿回我失去的東西。”
“哼,你以為你是誰,你已經背棄了日本人民,背棄了神道教。”德仁天皇嘲諷的看著紗榮子:“就算我把這一切給你,民眾會樂意嗎?神道教會同意嗎?”
“你是不是有些弄錯了,哥哥。你這個無能的人拿著天皇這個身份,依舊是無能的天皇。”紗榮子又把小提琴的琴弦扯斷一根:
“你是學歷史的,你在意過我們家族的歷史嗎?一代代的天皇,為了重新拿回屬于我們自己的權力,是如何籌謀的。”
“而你,又為這個家族做過什么嗎?”
“沒有,你什么都沒做,你只是玩著這個無用的東西。”紗榮子把手一捏,五指插入小提琴外殼內,隨手像扯紙箱一樣扯的七零八落。
“你不過是神道教和日本民眾的施舍品,我根本不在乎民眾的看法,也不在乎神道教同不同意,這個島國是屬于我們家族的,到了那一天,他們恐怕連自己都自身難保。”
紗榮子站起身來,拍了拍小手:“好了,我就是來看看,哥哥你把我們家看顧的怎么樣,看來,還不錯。”
“那就謝謝你了,我去我以前的房間看看,你就不用陪著了。”
“繼續玩你的小提琴吧,抱歉,我把它弄壞了。”
說完嘲弄的笑一笑,一條雪白的大腿伸了出來,夾著木屐的指頭踢了踢腳邊的小提琴。
轉身離開。
日本東京都多摩地區的橫田空軍基地。
總指揮部的辦公室內。
瑞奇·魯普空軍中將正抽著雪茄,摟著一名媚笑的裸體日本少女。
“將軍,紗榮子小姐去見德仁天皇了,并沒有向我們通報。”秘書長拿著文件輕聲說道。
“去就去吧。”瑞奇·魯普空軍中將:“這種事情,我們軍區不需要去過問。”
“可是.....”秘書長說道:“最近基地里很多士兵都虔誠了許多,按時祈禱做著禮拜,連訓練都沒有這么標準。”
“上校,這些你就不用去管了。”瑞奇·魯普空軍中將大手用力的捏揉著,少女露出痛苦的表情,卻依舊不敢吭聲。
“你從下士開始跟著我,我不想看著你出事,有些事情你沒資格知道,但,還是要和你交代一下。”
“我們美利堅的地位很不妙,科技,經濟,甚至軍事都不再領先了,恐怕沒有多少年,就要失去單邊霸主的地位,這個世界的格局就要被改寫。”
“我們的軍隊現在也許還有一些威懾力,但,也不多了。”
“這次日本神國的事情,雖然我們不太懂,我們軍人只需要聽從命令配合,但是,這似乎是美利堅合眾國最后的機會了。”
“這個女人有什么用處,你不知道,你也不需要知道。”
“你以為我們的對手只有日本神國嗎?你錯了。”
“天主教,東正教,甚至現在人數不多的猶太教,誰不是在虎視眈眈的盯著這塊地方?”
“甚至最近北美出現了多起死傷案件,起因都是因為天主教和基督新教的宗教沖突。”
“等等,將軍,可是天主教和我們關系不是很好嗎,畢竟也是猶太教的同支?”秘書長有些躊躇的說道,他的一家人都是天主教的教徒:
“國內還有許多的民眾都是天主教徒呢,我們相處的很好,不是嗎?”
“呵呵。”瑞奇·魯普空軍中將叼著雪茄,重重的吐了一口煙圈,抱著日本少女就這么放在自己的腿上。
“相處的很好?我問你,美國歷任總統,有誰是天主教?”瑞奇·魯普空軍中將的表情隨著力道,發生著變化:
“事情的表面不是你想的這么簡單,尤其牽扯到宗教。”
“可肯尼迪總統是天主教教徒,將軍。”秘書長回答道。
“所以,他被暗殺了,不過才上位兩年不到。”瑞奇·魯普空軍中將冷笑道:“基督新教的圣女和幾位騎士,是干什么的。”
“然后,18名關鍵證人相繼死亡,10年內,115名相關證人在各種離奇事件中自殺或被謀殺。”
“最后得出個歷史結論,是個人行為。”
“歷史這個東西,就像我身下的婊子,誰都能X一下,只要你是勝利者。”
瑞奇·魯普空軍中將身軀忽然一抖。
臉色漲紅。
重重的喘著氣,閉上了眼睛,結束了猙獰的表情。
站起身來,面無表情的拿起威士忌猛的喝了一口。
腳軟無力的摟著日本少女離開了辦公室。
秘書長看著瑞奇·魯普空軍中將離去的背影。
曾經的美國空軍飛行英雄,至今保持著美國空軍歷史上最高的飛行時數。
在海灣戰爭,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戰功累累。
他曾經是無數軍人心中的偶像。
他就是美利堅軍人的代表。
可現在的他。
似乎就像他說的,和現在的美利堅一樣。
已經堅持不了幾分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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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去管癱死在潮濕地上身體疊在一起,雪白的四肢交錯的兩個美婦。
方左早晨回到東京女子大學自己的房間內。
神念略微的掃過。
桃乃木香奈還在睡覺,自從受傷后,似乎睡眠的時間就特別多。
依舊是夸張的睡姿。
而神木麗的房間空無一人。
方左依稀記得今天似乎是關東地區的武道決賽。
神木麗邀請了他幾次來觀看,自己都沒答應。
而神念附著的那兩批陰魂速度也算快。
一批似乎快到了奈良,準備進入了四國地區,而另一批進入了西日本山陰地區,不久就會到出云古國發源地。
方左神念跟著那批陰魂,保持著觀察。
可忽然,遠方天邊似乎有一道極強的劍氣迸發出來。
方左抬頭一看,方向正是東京有明競技場。
自己見到張本和的地方,也是神木麗決賽的場地。
同一時間。
一股無匹的拳意沖天轟出。
把那道劍氣打得四下散落。
方左眼睛一瞇。
是誰讓張本和動了真怒了。
下一刻,方左出現在競技場場內。
神木麗的身邊。
神木麗已經是滿臉的淚水,傷心得身子都在抽搐。
望著忽然出現的方左,早就滿臉眼淚的小臉,更加的委屈了。
像是被欺負了的孩子,忽然見到最信任的人,死死得撲進方左懷里。
雙手抓住方左的襯衫,哽咽得話都說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