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被陣法隔絕開的小世界不大,四周都是昏暗。
天空中飄散著數十顆星辰。
這個小世界,既獨立于島國,又衍生在島國這片土地上。
又并非像神國一樣,由香火構建而成。
這種手段,只有上古那些大能才有。
恐怕有這個小世界的時候,島國這塊地圖,還沒有從某個部洲分裂出來。
方左打量著這個小世界,望著遠處那把巨大的木劍,心中有些復雜。
河北彩婲乖巧的沒有說話,緊緊的貼在方左身旁。
方左牽著河北彩婲的小手朝著巨大的木劍漫步走了過去。
才行不到幾步,下一刻,就被擋在小世界獨立的法則之外。
方左沒有硬闖破壞掉。
牽著河北彩婲慢慢飛向空中,這才能微微一窺整個古陣的全貌,仔細的打量著。
剛剛看到的那些青黛山丘,原來是一塊塊巨大的青色巖石。
這些像小山一樣的巖石,擺在玄奧的方位,互相呼應,組合成一個上古大陣。
靠近古陣,方左漸漸感覺到一股難以名狀的氣息,前面那個地方自己仿佛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
整個古陣呈圓形,數百塊小山一樣的巖石,毫無規則地散布在百公里范圍內,形成一個參差不齊的陣型。
那些巖石不知經過多少歲月,已經風化大半,但殘留的部分依然需要飛起才能看到頂端。
所有的巖石上密密麻麻刻滿了各種符箓。
相比巖石的古老,這些符箓雖然也有些年代,但看起來也不過數百年。
還有一個很簡單的方式能夠區別出來。
方左看得懂這些符箓。
相比那些上古符箓,這些已經是經過后人改良或者補全過。
這些符箓激發著大陣,從四周和星空汲取著無形的能量,然后匯集進入大陣中。
而那把數公里長的巨大木劍插入地底。
似乎給地底開了個口子。
慢慢的從地底的劍痕處散發出死氣。
這些死氣滲透出來,也被大陣全部吸收。
方左隨手抓住一絲飛向大陣的能量。
展開神念默默感受。
里面有一絲島國的氣運,還有各種自己有些看不明白的東西在里面。
這個衍生在島國的小世界,里面遺留下來的上古大陣,被一個神秘的道門前輩重新激活。
然后現在成為了一個煉化的法陣。
用方左一時半會參透不了的方式,汲取著島國的國運和一些別的能量,正在祭煉著什么東西。
至于頭上那片星空,很可能也是這樣的子陣,也在某一個地方運行著,然后把能量傳遞過來。
方左想起一個人來。
陸西星。
在那位劍仙之前,飛升的道門前輩。
古籍上記載飛升于宋末。
而符箓和丹煉術都是他的看家本領。
這些小山般大小的巨石上,篆刻的符箓,正是古籍中記載的他的手法。
中間的這把巨大的木劍,則顯然是那位劍仙后來插入進去的。
穿透了四國的陰地,把死氣放出,也加入了進來。
“怎么了。”河北彩婲看見方左表情有些不對,關心的問道。
“沒什么。”方左搖了搖頭。
路被堵死了。
兩位飛升的前輩先后從天宮回來,又做下了這一切。
傻子也知道,仙路斷絕了。
盡管方左道心從來就是穩如萃華,可此刻依然有一些小小的波動。
“我們走。”方左牽著河北彩婲轉身離去。
倆人坐上了四國飛往東京的最后一班航班。
一路無言。
河北彩婲乖巧的知道方左的心情有些不好。
小腦袋靠在方左肩膀上,小手慢慢的撫摸著方左的胸膛。
“你這是在干什么?”方左笑道。
“我心情不好胸悶的時候,我就這么摸自己,摸著摸著,氣就順了。”河北彩婲抬起小臉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方左拍了拍河北彩婲的小腦袋。
“你都沒有捏我的腳腳。”河北彩婲小手不斷的捋著方左的胸膛。
“沒事。”方左搖了搖頭:“我發會呆就好了。”
河北彩婲發現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他說的發會呆,飛機快到東京了,他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飛機窗外的夜空。
飛機盤旋在東京上空的時候。
方左忽然坐起身來。
發現自己留在新榮企劃的法陣,被人打破了。
他拉起河北彩婲的小手,倆人瞬間消失在頭等艙。
留下幾位空姐望著空空的座位,嚇得小手一抖,咖啡打翻在地上。
新榮企劃地下停車場一層的內室里。
幾位黑衣人圍堵住瑟瑟發抖的貓娘姐妹和一群穿著各種COS服裝的少女們。
方左留下的一個隱匿的陣法,正被其中一位黑衣人啃食著。
腦袋從中間裂開,像是一張長滿獠牙的大口,一下一下啃噬著無形的大陣。
“別怕.....惡魔大人一會就來救我們了。”貓娘姐姐強制鎮定著,頭上的小耳朵扇動個不停。
雖然依靠著她和妹妹察覺天賦,早早的發現了這群來抓自己的黑衣人,就帶著大家躲進了大陣里。
這個隱匿的陣法,雖然讓對方看不到自己這群人,但竟然能靠靈覺找到這里。
“乖乖和我們回九州鹿兒島三州共助會。”為首的黑衣人望著眼前的空間說道。
話還沒說完。
法陣樞紐終于被啃掉巨大的一塊。
隱匿陣法瞬間失去效果。
一陣波動后,露出了她們的身形。
一群美少女擠成一團,最前面的赫然是穿著女仆裝的貓娘姐妹。
“你們這些失敗的實驗體,東躲西藏的,日本就這么大,能躲到哪里去。”為首的黑衣人笑了笑:“走吧,不要讓我動手。”
“我們死也不回去。”貓娘妹妹抱著姐姐:“回去和死沒什么區別,比死還難過。”
“對。”
“對,殺了我們吧。”
“吵死了,一群沒用的廢物,失敗的垃圾。”黑衣人一聲獰笑,把手一揮:“抓住她們,統統帶上電子鐐銬。”
沒有反應。
嗯?
黑衣人回頭一望。
一男一女出現在自己身后。
女人赤著的雙腳懸浮離在地面上。
精致的小臉都是怒意,長長的黑發在身后亂舞。
她的背后一個巨大的白狐影子升了起來,三條影子尾巴牢牢的捆住他的這批下屬。
任他們怎么掙扎都沒有辦法擺脫。
尾巴往天上一拋,白狐影子仰頭一口把眾人吞下。
方左詫異的看著河北彩婲,想不到比自己還先出手。
往后退了一步,在旁邊看著。
河北彩婲緊閉著雙眼,接著三只影尾在空中亂舞幾下,猛地卷向僅剩下的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連蹦帶跳躲開一只影尾,卻被后面包抄的兩只尾巴纏繞住。
他雙手用力掙脫不開,獰笑一聲,身上的衣物紛紛破碎。
一只巨大的妖體把影尾撐碎。
渾身長滿了白晃晃的骨刺。
身后的白狐影子兩只爪子,合圍過來,緊緊的抓住黑衣人。
也被他瞬間的沖破開來。
咆哮著沖向河北彩婲。
方左眉頭一皺,一只金色掌印拍下,變成妖物拍成一堆骨碎。
可即便是這樣,骨碎還在蠕動,慢慢的組合。
方左大手一拍,灰飛煙滅,這才沒有再繼續。
“狐醬。”
“惡魔大人,你終于來了,嗚嗚嗚,我們好想你。”
“蝶醬,花醬。”
貓娘姐妹和這群美少女們驚喜跑拉過來,抱住河北彩婲一陣痛哭。
“欸~~~惡魔大人呢?”貓娘姐妹轉頭一看,方左不見蹤影。
“他心情有些不好。”河北彩婲幽幽的說道。
“怎么了?你們沒有睡在一起嗎?”
“沒......沒有。”
“哎呀,我們不是說了嗎,你要盡快抓緊呀。”
“姐姐,狐醬不行的話,不然下次我們兩個上吧。”
“欸~~~妹妹,你的主意真的很多。”
東京大學地下室實驗室內。
周圓彥正看著儀器上的數據,不停的記錄著,不時的臉色扭曲一下,強忍著疼痛。
“這東西是你弄出來的吧。”伴隨著方左的聲音,周圓彥面前桌子出現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方左出現在實驗室,然后方左的手機懸浮在他的面前,畫面視頻里播放著剛才在新榮企劃和妖獸的打斗。
“是的。”周圓彥點點頭:“看這個造型應該是九州共濟會,從我這里弄走了一些研究的成果,又再次合成了一些。”
“也算不錯了,一個人類經過這個改造,僅僅肉體的程度,可以打的過三尾妖狐。”方左點點頭:“這些東西你都給了誰。”
“都有吧,日本,東南亞,美洲,誰出錢我就給誰。”周圓彥笑道:“是不是很沒有原則。”
“沒有原則,這不就是你的原則嗎......”方左面無表情的說道。
“還是你懂我。”周圓彥笑道:“怎么,今天來我這里就是為了送這個?嗯,似乎你的心情有些不好。”
周圓彥好奇的說道:“能影響你心情的事情還真不多,讓我猜猜。”
“飛升的事情?你找到一些端倪了?”
方左點點頭,把在日本四國遇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在我查閱的古籍里,日本還沒有從另一塊大洲分裂出來的時候,四國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一方陰土,獨立于陰曹的存在。”周圓彥沉思片刻說道:
“他們在那個上古留下來的小世界里,依托上古法陣用日本國運和陰氣來祭煉。”
“如果真的是這樣,看來這兩位前輩找了一條新路,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做些什么。”周圓彥拉開椅子坐下:“你呢,你現在怎么打算。”
“就算目前只是猜測,但如果確確實實的仙路斷絕,無法飛升,你打算怎么辦?”
“還不知道。”方左搖搖頭:“似乎有一些想法,但是還在琢磨階段。”
“要不你搭一搭兩位前輩的車子,讓他們帶上你。”周圓彥說道。
“我有些猜到他們想干什么了。”方左搖搖頭:“這不是我的路,更何況一切也只是我的猜測,行了,我走了。”
日本東京帝國酒店。
金美庭披著浴衣絲袍,洗漱完畢后出浴室。
今天又忙碌了一天,旗下的女團接了幾個廣告。
自從和韓國李在镕徹底鬧翻后,金美庭把另一個比基尼少女女團一不做二不休,也轉到自己公司旗下。
這些天上遍了綜藝活動,甚至單曲都發行了一張。
而織田結衣的廣告和綜藝統統都拒絕了
只是偶爾發布一些生活日常的視頻記錄。
視頻里,織田結衣像鄰家女孩一樣,蹦蹦跳跳。
這種神秘感,更讓她的每一次露面,都沖上了熱搜。
金美庭看了看時間,已經深夜了,她穿了條紅色蕾絲丁字褲。
然后又穿上透明的連身褲襪,裹住修長的美腿和一對肥臀。
褲襪一直拉上腰身。
這種極其緊身的透明褲襪,穿脫起來都十分的麻煩。
但本來就是為了睡覺的時候塑身使用的,有極強的塑身效果。
除了襠部微微開了個口,方便上廁所外。
其他地方窄小的夸張,但卻又薄又透。
充滿彈性的菲薄細絲,緊緊箍著金美庭的肌膚,不但泛起一層豐熟艷媚腴味的油光。
更顯得光潔無比,將肌膚的白嫩和身體柔美的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金美庭躺在沙發上看著文件,不知不覺的倦意侵襲過來,打了個哈欠,隨手拉熄燈光,就這么躺著睡著了。
睡夢中,忽然感覺到有一只熟悉的大手抓住她的一只纖足,提起她的小腿,隔著薄絲撫摸著她。
有了前車之鑒,金美庭嚇了一跳,猛的驚醒過來。
黑暗中一個自己期盼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沙發另一頭。
“老板!”金美庭欣喜的叫道:“你來了。”
男人沒有說話。
手掌沿著金美庭腿部柔美的曲線,從腳趾到小腿,再到她渾圓的大腿。
然后深入開口處這么一撕。
呲啦一聲。
透明的褲襪被整個撕開。
臀肉跳了出來。
那只手掌越過薄透,落在金美庭的肌膚上,帶來一片火熱的觸感。
她不禁一陣戰栗。
然后這個大手一個用力,美腿被橫推上去,兩條腿一字分開。
接著。
金美庭一陣痛苦過后。
眉頭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