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位漂亮的小姐怎么稱呼?”金美庭打量著神木麗問道。
“我叫神木麗。”神木麗冷哼一聲,騷狐貍精。
“神木麗小姐,真的是膚白貌美,漂亮極了。難怪老板每次在我這里,提都不提神木麗小姐,看來是想要金屋藏嬌呢?!苯鹈劳バσ饕鞯恼f道。
“唉,師父追我追的這么辛苦,我好不容易答應他交往了,沒想到他還有金小姐這樣的紅顏知己,早知道我就不答應了,成全你們。”神木麗輕輕的嘆了口氣:“你守了這些年也夠辛苦的,還沒守出位置呢?!?/p>
“不辛苦,你看老板這么擔心我,還讓我找張先生保護我。”金美庭站起身來笑嘻嘻的,也不生氣,雙手把紙條舉過頭頂遞給張本和,鞠躬說到:“張先生,這是我酒店房間的地址,我的安危,就拜托您和您的弟子了?!?/p>
張本和接過后點點頭:“放心,金小姐,方師交代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好。”
“那就多謝張先生了。”金美庭又鞠躬道。
“神木麗小姐,我就先告辭了,老板太擔心我,我要在外面呆太久,他會不高興的?!苯鹈劳プ吡藘刹絹淼缴衲钧惖纳磉?,靠近她小耳朵悄聲說著:
“神木麗小姐,我看你的樣子,還沒嘗過老板的滋味吧,不然,老板怎么每次都來找我......還是說,你的那方面實在是太差,所以......呵呵呵?!?/p>
金美庭得意的嬌笑了幾聲,看著神木麗繃緊的小臉得意的退開幾步。
“還要加油啊,神木麗小姐?!苯鹈劳マD身離開,大聲說道。
說完出門而去。
留下神木麗嘟著小嘴,一個人呆滯在原地。
張本和‘咳嗽’一聲:“沒事吧。”
神木麗賭氣跺了跺腳,這上面,輸給這個家伙了。
“還有一個小時,好好準備比賽吧。你要再不來,我還以為不準備參加這次關東決賽了”張本和笑道:
“以你現在得水平,總決賽不好說,但馬上開始的關東決賽,應該完全不在話下?!?/p>
“我差點放棄了,但是,我覺得就這么放棄得話,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張大叔?!鄙衲钧惖椭X袋輕聲說道。
“你沒有對不起我們,不要有這種壓力?!睆埍竞蛽u搖頭:“如果你真的放棄了,只是對不起你自己。”
武道大賽,關東決賽開始。
這一場的勝利者,將和關西決賽的冠軍,進入日本武道大會的總決賽。
來爭奪最后的冠軍。
整個東京有明競技場堆滿了人。
盡管武道在大家心中已經落寞,沒有多少人愿意去學習。
但這場決賽,整個日本,稍稍有些地位的人,都在瘋狂的求購大賽門票。
不同于普通民眾的體育賽事。
這是屬于整個日本最上層人士少有的狂歡。
關東決賽一張最外圍的看臺門票,已經炒到了數萬美金。
沒有網絡,沒有訊號,不能攜帶任何手機錄影設備,有的只有血腥和狂歡。
只有押注和一場豪賭。
一方是來自近江八幡不知名道場的漂亮女孩。
另一方,來自巖手縣最出色的天才格斗家,陰陽術和格斗雙修。
雙方斗迫切的希望這次比賽打得精彩。
但是這場比賽,沒有人想到這么快的結束。
這位來自鄉下地方的選手神木麗。
一個年紀輕輕,如此漂亮的少女。
不過短短的幾招就擊敗了對手。
但是。
全場的觀眾沒有人抱怨是黑拳,更沒有人敢說不精彩。
除了張本和這個因素外,這里坐著的觀眾,即便不會陰陽術,也有陰陽師朋友。
除了一些身有強力式神的陰陽師,其他人自問接不下最后這一拳。
這位叫神木麗的少女,一招不知名的拳技施展出來后。
大家只看見整個競技場的燈光被吞沒,場地變得黯淡無光。
黑霧翻騰凝聚成云層,遮天蔽日。
一輪皎潔的圓月迅速升至中天,破開薄絮般的云層。
競技場回蕩著潮汐的聲音如同奔騰的戰馬,在月夜下馳騁來去。
這輪圓月帶著無匹的拳勢,猛地撞向對手。
然后。
整個場地大亮,重新恢復光芒。
神木麗站在場中間,保持著出拳的姿勢。
她的對手,已經倒在地上,全身堅硬的巖石皮膚破碎。
整個人不省人事,被旁邊守候的醫療師抬下場地救護。
全場短暫沉寂后一片歡呼,贏了押注的更是欣喜若狂。
張本和在場外看得點點頭。
雖然方師把那冢原劍圣的式神完全打散成陰力,都渡給了神木麗。
但她這么短時間能把那股陰力運用起來,融合在氣里,并且打出了屬于自己的獨特拳招,已經是非常的出色。
果然天賦實在是驚人。
如果不是和方師有關系,自己如果遇上,怕不是也要收入門下,成為親傳弟子。
在觀眾們得歡呼下。
張本和親自上場,拿出獎杯和一張支票交給神木麗。
拍了拍神木麗的肩膀:“很好,沒有給方師丟臉?!?/p>
神木麗接過獎杯和支票,按捺下激動的心情,向著張本和深深的鞠躬。
然后上前輕輕的抱了抱張本和,又退后一步深深的鞠躬。
除了師父,這位大叔對自己最好了。
這舉動,差沒把張本和給嚇死,連退幾步四處打望,方師沒有在場吧。
張本和吞了吞口水,趕緊走下臺。
要老命了這是。
這小家伙,這個擁抱差點沒把老子魂給嚇跑。
一把年紀了,徒弟都一堆,再也不想給方師虐打。
神木麗高舉獎杯,朝著全場歡呼的人群鞠躬致意。
一張素白漂亮的小臉,不小的隆起和曼妙的身材,瞬間招來了一大批粉絲。
神木麗抬起小手,用胳膊上的袖子用力的抹了抹小臉,擦去眼淚。
“大家好,我是來自近江八幡道場的神木麗。”神木麗開口說道:“我是這次關東大賽的冠軍?!?/p>
噢噢噢噢。
全場振臂歡呼,高喊著神木麗的名字。
神木麗等到大家聲音稍稍變小,繼續大聲說道。
“我的父親被冢原劍圣派人燒死了,母親僥幸逃脫,我的家,近江八幡的道場被徹底燒毀?!?/p>
神木麗深深的朝著觀眾席鞠躬。
“我,神木麗,懇求大家為我做個人證?!?/p>
“從這一秒開始,我將一個人,以武斗的名義,約戰冢原劍圣一族所有人,是所有的人?!?/p>
“無論年紀輩分和境界,只要他是冢原劍圣一族!”
“死斗!不死不休!”
“這是我簽下的生死契約?!?/p>
“我的目的很簡單,向大家證明冢原劍圣一族,都是齷齪下流沒有武道精神的渣滓。”
“我會用我的拳頭證明這一點,證明他們一族沒有資格留在武道的歷史上?!?/p>
“我就在這里,等著冢原一族過來,請大家幫我做個傳話,我將向全日本證明,冢原一族都是窩囊廢?!?/p>
“如果,他們不敢來人,我就會打上門去?!?/p>
“拜托大家!”
神木麗閉目,深深的鞠躬。
拿出一塊白色布帶,慢慢的綁在額頭上。
這是死斗的記號,不死不罷休。
神木麗直接把冢原劍圣一族的數百年聲譽,踩在了腳底下。
短暫的驚訝過后。
觀眾席上的陰陽師們,紛紛用自己的手段拋出各種術法道具,聯系著外面的世界。
神木麗閉目盤腿坐下。
“爸爸,我會讓他們看看近江八幡的鄉下小女孩,是怎么踐踏冢原劍圣一族的。”
“您也在天上好好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