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大學的地下實驗室內(nèi)。
方左看著滿臉鐵青色的周圓彥嚇了一跳。
看他這個樣子,似乎從郵輪回來就沒有休息過。
實驗室內(nèi)其他的儀器都挪到了其他合金房間,這個單獨的房間專門分析著那位初神之女的血液。
一滴似乎正在沸騰的血液,不停的翻動懸浮在玻璃器皿內(nèi)。
儀器內(nèi)不斷的射出各種光線掃描過這滴血液。
“失敗了很多次,還在解析。”周圓彥說道:“果然現(xiàn)在的科技還跟不上高層次生物的血液,解碼基因鎖需要再訂購更多的芯片計算,這樣才能在它自我防護前解析計算完成。”
話剛說完,血液忽然詭異的波動一下。
‘砰’的一聲,玻璃器皿轟然碎裂。
“又失敗了。”周圓彥嘆了口氣。
方左伸手一握,把那滴鮮血攝入手中。
神念探查。
血液里有著濃重的香火之力,血液中還有一些繁晦的符文圖案。
不屬于任何的文字。
這些符文圖案是什么?
方左凝神想要仔細的查探,可神念不過剛剛接觸到符文,這滴鮮血即刻分解,化為一絲血氣消散。
以往滅殺的所謂的神靈和圣靈,都是神魂混雜著香火之力。
也都是放棄了肉體后,靠著香火之力成為高層次的存在。
這是方左第一次接觸這種肉體血液。
但為什么這種血液里會有那些晦澀的符文,是先天就存在,還是初神出手后天繪制封印的。
如果是后者,那這些初神的境界就有些可怕了。
方左自認為做不到。
改造和創(chuàng)造本來就是遠比滅殺要難的事情。
“是不是有些難以理解?”周圓彥說道:“總算見到點其他宗教體系,高層次點的東西,很難說這些符文是什么作用。”
“是保護基因鏈,還是輔助進化,又或者是增長壽命。”
“除了魂魄香火這種粒子物體,現(xiàn)在的科技有些難以解析,我解析計算過現(xiàn)存幾乎所有超能生物的基因。”
“妖部,西方的鳥人,東南亞的巫蠱,甚至吸血鬼我也弄了一只過來,無一例外,都是進化的產(chǎn)物。”
“也就是說?”方左眉頭一皺。
“也就是說按照現(xiàn)有科技的說法,這些都是碳基生物,只是在進化的路子上走向了不同的支路。”周圓彥說道:“并且,毫無例外的都有基因鎖,你我也有.....”
“有這個東西嗎?我怎么沒有感覺到?”方左一愣。
自己的肉體再熟悉不過,哪來這種東西。
“筑基入金丹的時候,基因鎖就已經(jīng)粉碎了,至于你現(xiàn)在的境界......”周圓彥沒好氣的說道:“不客氣的說,你早就超過碳基生物的層次了,進入粒子的世界,也就是說,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全家才不是人。”方左罵道
“你罵我也沒用,這是事實。”周圓彥羨慕的說道:“我還真想到你這不是人的境界,可惜.....”
“所以這個初神之女你非要得到不可。”方左看了看實驗室角落那一堆器皿和儀器。
看來失敗了不少次。
“唉......”周圓彥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那位初神之女如果基因分析完畢,就可以知道很多上古秘聞,至少能知道,這些神靈是不是人?”
“或者說,是不是碳基人,或者是不是地球人?”
“她現(xiàn)在人呢?”方左看了看四周。
“跟我來。”周圓彥領(lǐng)著方左往實驗室深處走去。
一個單向的玻璃窗戶外,方左和周圓彥透過玻璃看著一個空蕩蕩的客廳擺設房間。
房間的墻壁貼滿了各種金屬屏蔽儀器。
房間里的電器設備和生活設施一應俱全。
“她一直呆在臥室里沒出房間。”周圓彥說道。
正說著,臥室房門開了,法蒂亞走了出來,往窗戶這望了一眼后,坐在了沙發(fā)上。
一頭白色長發(fā)略微有些變深,穿著一件粉色的吊帶背心和牛仔褲,典型的美式打扮。
最讓方左感到意外的是,身高竟然猛的長到了近1米9,長手長腳,身材倒是沒有太多的變化。
要知道在郵輪剛見到她的時候,不過剛剛1米5的身高,嬌小的個子,而現(xiàn)在足足長高了30厘米。
倒像是個八尺少女。
“這是怎么回事?一夜之間長高了這么多?”方左朝著周圓彥問道。
“目前只發(fā)現(xiàn)她的發(fā)色和身高體態(tài)經(jīng)常變化,一下高一下矮。”周圓彥說道:“似乎有些不受她控制,我問她,她似乎失去了記憶,什么都不記得。”
“現(xiàn)在只能把她安置在各種波段的屏蔽器房間里,肯定有不少的勢力在找她。”
法蒂亞走出房間后,正無聊的躺在沙發(fā)上,好奇的打開房間里準備好的零食袋。
全部嘗了一遍后,吃著房間內(nèi)放著的薯片和各種零食,不斷的拿著ipad劃著感興趣的電視劇。
這么一看倒是和普通這個年紀的少女沒什么區(qū)別。
“也許,從自我進化,到宗教進化,再到科技進化,從這位的身上能找到一些端倪。”周圓彥說道:“雖然基因鎖還沒有解析開,但我總覺得這位的年齡壽命,遠不是我們可以比擬的。”
“我先走了,有什么成果通知我,下次采取的鮮血,給我留一點。”方左看了少女一眼,離開了實驗室。
方左漫步在東京大學里,緩緩的向校門口走去。
剛才那滴血液,也給他一些提示。
也許這些初神并不是他想象的這么簡單。
查看著這些日子手中掠奪積累的香火,已經(jīng)可以讓自己穿過香火壁壘,在神道教的神國多呆一段時間了。
日本神國的初神到底是一個什么境界?
是個什么層次的存在?
方左正思忖著。
“方左君。”忽然一聲嬌媚的呼喊叫住了方左。
方左回頭一看,南川景子正一路小跑過來。
南川景子穿著小皮鞋跑動著,小臉上都是喜悅,沒想到在這里又遇上了他。
等跑到方左面前,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話都說不完整。
“你怎么.....”方左一愣,上下打量這南川景子。
以往見到她都是穿著主持人的禮服或者辦公室OL裝束制服。
都是畫著各種精致,美艷或者端莊的妝容。
而今天竟然一副東京大學學生的裝扮。
白色襯衫,深藍色制服外套,下面穿著深藍色的學生裙子和黑色小皮鞋。
襪子也是深藍色和制服套裝同一個色系。
“好看嗎?”南川鏡子敏銳的抓住方左眼神里的驚訝,得意的笑了笑,轉(zhuǎn)了個圈。
裙子飛舞起來,露出一對修長白滑的美腿。
整個人年輕了許多,顯得青春飛揚。
“還不錯。”方左點點頭。
“我在這里拍戲,我在劇里現(xiàn)在是一個女大學生。”南川景子笑著說道。
“那加油。”方左微笑著說完后,然后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南川景子看著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的方左,看著他的身影即將一步步遠去。
顧不得旁邊頭投來矚目目光的學生們,把牙一咬,追了上去。
錯過這次相遇,又不知道下次會是什么時候了。
有的時候,兩個人即便是在一個小鎮(zhèn),一輩子也遇不到。
更別說一個這么大的東京。
“方左君。”南川景子追了上來,攔在方左的前面:“你.....你收到我給你發(fā)的消息了嗎?”
南川景子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希望的是得到方左否定的答復。
例如說沒看到之類,她也曾經(jīng)在反復的查看消息有沒有回復的時候,告訴過自己。
也許這個男人很忙,沒有看到消息,或者沒有這個習慣呢。
可終究是自己的臆想罷了。
“收到了,看了。”男人承認得很徹底。
“那為什么不肯回消息呢,只是和我吃飯,讓我謝謝方左君這么多次的幫忙”南川景子不死心的問道:“我就那么讓方左君討厭嗎?”
“也不是。”方左搖了搖頭。
南川景子的稍微好過了一些:“那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方左不打算解釋,繞過南川景子再次準備離開。
忽然,胳膊一軟,然后被拽住。
南川景子紅著小臉,雙手緊緊抱住方左的胳膊。
一對柔軟在白襯衫中隔著薄薄的胸圍,能清晰的感覺到。
方左扭過頭來眉頭一皺。
“你不說明白,我不要你走。”南川景子認真的說道:“方左君,我不信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我喜歡你。”
小臉無比的嚴肅。
“我是成年人,甚至是個大齡女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南川景子看了一眼皺著眉頭的方左,鼓足勇氣,勇敢的和他對視。
“我也知道我美麗,整個日本有太多的男人想要得到我,也許你認為我在吹牛,但這也是事實。”
“我更知道,我心里只有你,我給你發(fā)了很多的短信,但是你一條都沒有回復我。”
“每個夜晚,我迷茫過,哭泣過,甚至自卑過,我有那么丑嗎?有那么讓人討厭嗎?”
“和我吃個飯,接觸一下就這么難嗎?”南川景子說著有些委屈起來,大大的眼睛泛動著水光,眼眶微微發(fā)紅。
“景子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普通人。”方左慢慢的抽出胳膊。
“我知道啊!”南川景子沒有繼續(xù)拉住方左,點點頭:“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我當然知道方左君不是普通人,但這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不,你不知道。”方左說道:“我不是‘普通’人。”
“有區(qū)別嗎?”南川景子說完忽然一愣:“難道方左君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人?”
“怎么?怕了?”方左忽然輕輕一笑,上前一步,慢慢把臉靠近南川景子,然后伸出手來,用手背撫摸著南川景子精致的臉蛋。
忽然的肌膚接觸,讓南川景子渾身一顫,小臉瞬間通紅,腦子一片空白,想不起怎么回答。
她想到剛剛見到方左時候,那幾個夜晚和白天,自己是如何的幻想著,這個男人的手摩挲揉捏著自己。
然后在這些幻想里一次又一次的釋放了自己。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那是因為自己沾染到那位邪神的巫術(shù),但那種感覺深刻得讓她根本忘不了。
方左的手翻轉(zhuǎn)過來,摩梭的手背變成手掌,然后摸著南川景子的臉蛋,耳垂,脖子。
男人手掌上粗糙的紋路,接觸到南川景子細膩光滑的皮膚,讓她有了更為深刻的觸感,忽然回到了那些難忘的日子,身子一陣抖篩短短的瞬間小小的吐了一口。
瞬間,她的雙腿一軟,眼里泛著水光,雙手牢牢的抓住方左的胳膊,這才站穩(wěn)了身體。
“如果我真的不是人呢?”方左淡淡的說道。
這一句話沒有任何的情緒,搭配著字句,讓滿是春情的南川景子瞬間清醒了過來。
像是被一盆冷水從上澆到下。
難道面前的男人,真的.....不是人?
接觸新聞這么些年,她知道這個世界有許多恐怖的東西。
這幾次自己遇上的一些靈異的事情,更讓她心有余悸。
“你看,你所謂的喜歡,也不過是喜歡而已,不堪一擊。”方左大手最后拍了拍南川景子的小臉:“所以,這種喜歡還是算了吧,否則傷心的是你自己。”
“回去吧,老老實實的找個普通男人談戀愛,嫁人,生孩子。”方左轉(zhuǎn)身離開,揮了揮手:“你想要的,我什么也給不了你,忘了我,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看著方左慢慢遠去的背影,南川景子忽然有些失魂落魄,仿佛丟失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忘了他嗎?
真的可以嗎?
這些日子雖然男人沒有回消息,但是擁有他的手機號碼,是南川景子最大的期望。
現(xiàn)在忽然一想到忘了他,整個世界,陽光,空氣,化妝品,衣物,都索然無味。
“南川景子小姐,你在這里呢,導演到處找你,要開機了。”一個女助理焦急的走了過來,看見呆滯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南川景子,訝異的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南川景子小姐?沒事吧。”
“南川景子小姐?”女助理接連拍了幾下,南川景子才回過神來。
“你和導演說一下,我不舒服,今天我的戲份到此為止。”南川景子不理摸不著頭腦的女助理,趕忙追著方左的路線跑了出去。
跑到校門口后,不斷的四處張望,根本沒有那個男人的蹤跡。
南川景子拿出手機撥打著方左的那個電話號碼,沒有人接。
再撥打了一次,依舊到掛斷也沒有接通。
南川景子呆滯的站在東京大學校門口,思慮再三,上了計程車。
白石凪光告別了安倍乃雀,帶著一臉疲倦的白石芽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大樓。
“注意收集下這幾天關(guān)于我們首相的國際新聞給我,各個國家的都要。”白石凪光朝著助理吩咐完后又說道:“還有,這幾天我要去幾個票倉地點,路線安排和以前一樣,造勢和廣告也依舊。”
“嗨!”整個團隊助理齊齊喊道。
白石凪光吩咐完后,剛要進入自己辦公室,遠處樓道一聲呼喊。
“凪光!!!”
白石凪光回過頭去,只見一身大學生制服的南川景子快步小跑了過來。
“怎么,今天打扮的這么鄰家,一點都沒有廣告女王的架勢,景子你這是在拍電視劇嗎?”白石凪光打量著急急跑過來的南川景子取笑道。
可南川景子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接話,只是喘著氣站在白石凪光面前一動不動。
沉默不語,神色黯然。
看見她雙眼有些微微泛紅,眼暈和臉蛋有依稀的淚痕,白石凪光知道發(fā)生了事情,趕忙拉著南川景子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瞪了一眼正湊著腦袋,豎起耳朵,準備吃瓜的白石芽衣,把她趕出了辦公室。
不理白石芽衣抗議的表情,把辦公室門關(guān)上。
“怎么了?景子。”白石凪光說道。
“假如,你喜歡的人不是人怎么辦?”南川景子神色凄然,抬起一直低著的小腦袋。
把遇到的問題,直截了當?shù)南蛑资瘎M光詢問。
“不是人?不是人.....是什么意思?”白石凪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不是人的意思,如果,你喜歡的人,他不能和你結(jié)婚,生孩子,不能一起白頭到老。”南川景子接著說道:“甚至很多情侶和夫妻能做的事情,他都不能做,你會怎么辦?”
“這個問題太難了,景子,這取決于你有多喜歡他。”白石凪光搖了搖頭:“我回答不了你,每個人需要的和付出的都不同,哪里有什么標準答案。”
“我只能告訴你,對我來說,每個人都會死的,最重要的是擁有過,而不是永遠擁有。”
“也許每個初識的瞬間,并不是因為愛,甚至談不上喜歡,但是,我確信也體會到,感情會升華的。”白石凪光慢慢說:“我的男人,我愿意為他付出一切。”
“也許說起來有些矯情,但是你在思慮的這一些東西,如果在我的身上,我都不在乎。”
“我的野心,家庭,甚至生命,我都可以拋下,只要他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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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銀座的Ginza Six
小五警惕的盯著這對白人夫婦。
雙眼運氣氣血。
望氣術(shù)中,這對夫婦全身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和死氣。
自從師父讓他來保護森澤佳奈這個女人后,他很滿意這份工作。
給的錢夠足夠高,時間也很閑,讓他有更多的時間參悟武道。
“這是方師留意了的女人,你們一定要保護好。”張本和說道:“你們兩兄弟不用知道方師到底是誰,但是,他在意的事情,你們一定要辦好,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
小五回憶著師父說的的話。
他每次說到方師的時候很是慎重。
雖然到現(xiàn)在不知道方師的身份,但是他明白,能讓師父慎重的,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人。
“注意一下那對白人夫婦,有問題。”小五說道。
旁邊的白發(fā)老者一愣,點了點頭,慢慢跟著那對白人夫婦。
這位夫人請來的保鏢,一開始他們五個還不是很服氣。
有他們五個人,還需要額外聘請保鏢嗎?
但是。
當見識過這位叫小五的男人各種專業(yè)的手段,和幾次‘友好’較量后,他們對這位中國男人已經(jīng)徹底的拜服了。
“請問,衛(wèi)生間在哪里?”森澤佳奈問道。
“您好,夫人,請跟我來。”柜姐很是熱心的帶著森澤佳奈和宮城向子朝著內(nèi)間走去。
這位美艷風騷的女人和另一位長腿治艷的同伴,倆人幾乎掃了整個專柜一個月的業(yè)績。
柜姐恨不得兩位多待上一會,哪怕五分鐘。
小五眉頭一皺,剛要跟上。
“對不起,先生,這是我們專柜女性VIP會員內(nèi)間,男人是不可以進去的。”一位柜姐攔住了小五。
小五點點頭,站在內(nèi)間口,閉目揣探著異常的氣息。
森澤佳奈走進衛(wèi)生間,對著梳妝鏡拿出口紅慢慢的補著妝容。
“怎么樣,開心嗎?”森澤佳奈笑著問道。
“太開心了。”宮城向子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道。
原來購物的滿足感是這么的強烈。
看見這些東西屬于自己的一瞬間,連有用沒用,好不好看都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屬于自己的。
“看你的樣子,怎么好像好久沒購物似的。”森澤佳奈滿意的對著景子照看著自己各種角度的面容。
“是啊.....”宮城向子一頓,趕緊補充說到:“平時工作忙,后來又染上賭博,太久沒有購物過了。”
“慢慢改了就行了,說起來.....你也很久沒賭博了。”森澤佳奈微笑著望向同樣在補妝的宮城向子:“戒得很快嘛!”
宮城向子心虛得沒有搭話,裝作在認真補妝的樣子。
可自己在出云古國化妝的次數(shù)少的可憐,越補越不像樣子。
“哎呀,你怎么化妝水平都退后了,以前我的化妝還是你教的呢。”森澤佳奈走了過去,拿起自己的化妝品捧起宮城向子的小臉,仔細耐心的給她補著妝容:“怎么,做空姐不是規(guī)定都要帶妝嗎?”
“太久沒化妝了,有點.....有點手生吧。”宮城向子心虛的說道。
看見這個女人湊近自己,認真細致的給自己補著妝容,宮城向子心里復雜的情愫蔓延著。
如果自己想要殺她,這些天有著太多的機會。
比如現(xiàn)在。
自己只要輕輕的一個念頭,這個美艷騷媚的美婦人,就會一堆白骨,只剩下一個陰魂。
忽然,森澤佳奈的背后一陣波動。
無形的空氣中,一支帶著消音器的手槍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