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乃木香奈雙手按在方左健壯的胸膛上。
帶著少女的羞澀。
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小世界外,一片虛無之中。
一個英俊的金色卷發男子,雙目睜紅,死死的握著拳頭。
終于,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抵不住那安倍晴明那一爪造成的傷勢,不甘的被虛無吞噬。
桃乃木香奈小小的身子縮在方左的懷中一團。
嬌巧玲瓏,團團一掬。
像個精美的娃娃。
他慢慢的摩挲著桃乃木香奈滑嫩的脊背。
大手上的粗糙的觸感,讓玲瓏身子偶爾顫動一下。
“怎么辦?”桃乃木香奈小手在方左胸膛畫著圈圈。
“什么怎么辦?”方左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雖然沒有櫻空胡桃和白石凪光倆人有著特有的荷爾蒙味道,卻也清麗脫俗。
“我以后怎么辦啊?我跟夢里的男人談戀愛,約會,還......這個,我以后還怎么出嫁?”桃乃木香奈捂著小臉:“難道以后每個晚上睡在丈夫身邊,都夢到你嗎?”
“那就在這里嫁人。”
“嫁給你嗎?那怎么行!”桃乃木香奈嘟著小嘴撐著坐直起身子,一陣疼痛又讓她躺了下來。
“怎么,這里嫁給我委屈了?還是你還想到外面嫁人?”方左眉毛一挑。
“你還沒求婚呢......而且,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桃乃木香奈搖了搖小腦袋:“你要是能從夢里走出來就好了。”
“你知道嗎?白天我一個人可孤單了,都沒有人能夠和我說話的,有時候我甚至想,我在這個世界的意義是什么?”
“好像不需要什么人,又不被什么人需要。”
“你不需要我嗎?”方左大手換成手背摩挲著,觸感更加的滑膩。
“我又不能白天睡覺來找你,而且白天經常進不到夢里。”桃乃木香奈委屈的嘟著小嘴:“以前還偶爾會和大衛說上幾句,現在退婚了,又少了一個說話的了。”
“所以你房間那么多娃娃,都和娃娃說?”方左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有那么多娃娃?”桃乃木香奈疑惑的抬起小臉。
“你夢里,我當然知道。”
“是這樣的嗎?”桃乃木香奈皺了皺小臉。
“當然,我不但知道你有很多娃娃,還知道你有一本黑色的圣經。”方左說到。
桃乃木香奈有一邊微微的凹陷進去,讓方左忍不住動不動就捏上一捏。
“嘶......”桃乃木香奈小身子一顫,吸了口氣:“那是本被篡改過的舊約圣經,記載著黑暗彌賽亞的降臨。”
“彌賽亞的降臨?”方左一愣,雖然從未了解西方這些宗教,但也知道這是誰:“那不是你們的耶穌么?”
“對,就是萬能的主在凡間的化身,但猶太教的舊約并不承認這一點,雙方在千年前還進行過神戰。”桃乃木香奈說道。
“意思就是大家都在爭彌賽亞這個稱號,又都不承認對方的是真彌賽亞降臨,是這個意思吧。”方左看著一松開捏著的手,忍不住又叼了一口,想要叼出來。
桃乃木香奈忍不住喊了一聲:“對,就是這個意思。”
“什么意思?這個意思嗎?”方左又叼了一口,怎么就是不出來。
“哎呀,到底要不要說。”桃乃木香奈身子又是一顫:“人家明明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喜歡不喜歡。”
“喜歡,但是好累。不行了不行了。”桃乃木香奈小手抵住方左的臉,打了個哈欠:“好困啊,為什么在夢里還這么困,我不想睡覺.....睡著了又是白天了.....又沒人說話了。”
“那黑暗彌賽亞又是什么?”
“是背叛了新約和舊約的先知,同時背叛了猶太教和基督教。”桃乃木香奈小臉眼皮垂下來,看起來十分的疲倦:“是深淵的惡魔,這本圣經就是它篡改的......”
方左望著小腦袋可愛的一栽一栽的桃乃木香奈,把她橫抱在自己懷里。。
看來這個小世界對神魂和香火的消耗也十分的厲害。
難怪搶信徒這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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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代木公園,安倍乃雀的別墅庭院內。
安倍乃雀虔誠的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先祖,您徹底蘇醒了?”
沒有這位先祖,自己恐怕不是死在某次任務中,就是像白石凪光一樣送給其他家族作為約定的禮物。
“還沒有。”安倍晴明全身都是門徒騎士噴出的鮮血,本來斯文帥逸的臉孔顯得無比的詭異和猙獰。
嘴里兩顆藏不住的獠牙微微露出尖頭。
他把嘴角邊要滴下的鮮血吸入嘴中,手中的扇子輕輕拍打著另一只手:
“只是在大陣里感受到進入了一個香火融合的世界,還有幾具所謂圣光的軀殼。”
“如果我不出來,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你會沒命。”
“對不起,安倍乃雀讓您失望了,打擾您的沉睡。”安倍乃雀低聲說道。
“不能怪你,能讓西方三位門徒騎士來圍殺你,這已經很值得驕傲了。至于我的沉睡,也沒什么關系,出來了以后吞噬了這幾個西方門徒的精血,能讓我提早完功,說起來反而是件好事。”安倍晴明淡淡一笑:
“你做的很不錯了,一個女人做成這樣,比起安倍家那些沒用的東西好太多,安倍家有你,我很欣慰!”
“嗨!”安倍乃雀激動的應聲道。
“這個我學自中國的釋艮斫龍陣實在是玄奧精深,不會讓我這次臨時蘇醒有太多的影響,可惜.....我沒有能夠學完整,否則香火能吸收的更多一些。”
安倍晴明舉起右手,感受著手里澎湃的力量,雙眼不住的打量,然后又閉上眼睛感受自身。
“真是完美的軀體,太完美了,完美到幾乎沒有破綻。”安倍晴明忍不住贊嘆道:“不愧是來自中國的道門秘術,能夠如此輕易的擊殺幾位門徒騎士,如果能夠再進一步.....神道教的那幾個初神算什么。”
安倍晴明眼中火熱,口中的獠牙慢慢收了回去。
“我要繼續回去祭煉自己,不需要多少時間就能徹底完功,你自己小心一些,遇上什么事情就退來我這里。”
“嗨!”安倍乃雀應聲道:“您的式神?”
“不用了,這些式神我都用不著了,都給你了。”安倍晴明搖了搖頭:“走上大道后才知道,以前視若珍寶的東西,現在看來不過是些小道伎倆。”
安倍晴明說完身形一晃,消失在安倍乃雀面前,出現在地下大陣中。
重新打開棺木,閉目躺了進去。
身上的精血慢慢消失,又回到了一身雪白的狩服裝扮,臉色蒼白的嚇人。
厚重的棺木自動蓋上,發出巨大的摩擦聲。
地上跌落的數十張黃符紛紛自己飛起,重新貼在棺木上。
陣法緩緩運轉,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明治神宮上方一縷香火,隱蔽的進入棺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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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有些待不下去了。
桃乃木香奈睡著后,自己就退出了她的小世界。
早上。
自從發生昨天的事情后,這群女生對織田結衣的細節記不太清楚,倒是對自己的肌肉記憶猶新。
不斷的有女生用著各種借口來到房間,有意無意的盯著方左襯衫里的胸肌。
這讓方左煩不勝煩。
有些膽子大的,小手直接就抓了上來。
感情真把自己當牛郎了。
“你們干什么?”桃乃木香奈走了下來一聲呵斥。
女生們紛紛離開,對于這位比她們就大一兩歲,拿了多個獎杯的天才老師,還是很敬畏的。
方左對著桃乃木香奈微微一笑。
今天的她換上了老師制服,扎著馬尾,白色襯衫和灰色短裙,黑絲裹著一對線條纖細流暢的美腿。
身材雖然玲瓏嬌小,但是比例有致。
由于長期生活在修道院,還不怎么會穿高跟鞋,站起來小小的身子,微微有些前傾。
可方左還沒開口夸獎,桃乃木香奈看著方左的眼光盯著自己的黑色絲襪,眼神不屑。
“變態。”桃乃木香奈小臉一冷,轉身離開。
留下方左摸了摸鼻子,看來下次不能這么憐惜的怕玩壞,得加點力氣才行。
早晨的東京微微有些斜風細雨。
一個瘦小的身影撐著雨傘,提著大袋子匆匆的從方左視野走過。
方左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腿一收,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遠處的一個小人兒正在和風雨抗爭中。
三宮椿子正努力的把雨傘擋向風吹過來的方向,遮住袋子,不讓雨水打濕袋子里的面包。
而她自己全身已經被雨水淋濕了,頭發貼在額頭上。
身上灰色的鏤空針織衫和內襯花裙子已經濕透,粘在白皙的肌膚上。
這身打扮,讓方左有些詫異。
這還是以前的不是衛衣就是厚面料襯衫,帶著又寬又大的近視眼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三宮椿子嗎?
她正努力的邁開步伐,往前方走去。
這是方左第一次看見她的腿。
一對白生生的腴腿,雖然不是那么的修長,但是勻稱白馥,些許肉肉的。
腳背白滑,腳趾頭踏在透明的鞋子里,有些笨拙又可愛的彎曲,牢牢的抓住鞋底。
三宮椿子把身子轉過來,背對著風吹來的方向,微微彎腰,把裝著一大堆面包的袋子護在懷里。
雙手牢牢的握住雨傘,把握住方向。
忽然手中正在和風力抗爭的雨傘一輕。
一只大手接過了她手中的雨傘,舉了起來,擋住了風雨。
三宮椿子忽然渾身一震。
這個場景。
像極了那天的黃昏,自己四處奔走想要賣掉自己的第一次,卻依舊被羞辱。
那時候的天也和現在一樣,有些晦暗。
那時候的風雨也像現在一樣,有些和自己作對。
那時候也是這么一具身體,替自己擋住了所有的一切。
就是這么一雙大手,托起了自己的小臉,然后溫柔的吻了上來。
是他?
三宮椿子驚喜的抬起小臉。
不是他.....
三宮椿子很是失望。
“是你,謝謝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三宮椿子慌忙微微鞠躬,感謝這個三番四次幫助自己的男人。
“我就在這個學校工作。”方左笑道:“怎么,三宮椿子小姐表情變得很快啊,好像看見我不是很開心。”
“不是,不是。”三宮椿子急忙搖著小腦袋:“只是我一開始以為是另一個人,對不起啊,我不是刻意的,真真對不起。”
三宮椿子老實的說道,深深的鞠躬。
不要欺騙任何一個對自己好的人,用真誠去待對方,媽媽說過。
“那是什么人?”方左說道:“一定是對三宮椿子小姐很重要的人吧。”
“是的。”三宮椿子點點頭:“他叫方左。”
“哦.....這樣,是你店名那個方左吧。”
“嗨!”三宮椿子又微微鞠躬。
“他真是個幸運的人啊,你現在去哪呢?”方左問道。
“哎呀,我要趕緊送去,不然要失約了。”三宮椿子急急忙忙的想要接過雨傘。
“送去哪里?我送你吧。”方左把雨傘略微收了回來,三宮椿子拿了個空。
“這不好吧,太耽誤您的時間了。”
“沒事,我在這個學校就是發呆湊數的。”
“啊.....這樣......那謝謝您了,請往這邊走,穿過學校,在學校的后門。”
方左撐著大傘,跟著三宮椿子的步伐。
“奇怪,風雨怎么好像都不靠近我們。”三宮椿子奇怪的看了看四周。
剛剛自己往那邊,風雨就從另一個方向灌了過來。
自己調一個方向,風雨又換了。
可現在怎么好像害怕得躲開一樣。
“哦,它們害怕我。”方左說道。
“哈,明明就要放晴了。”三宮椿子指著天上云層里一小片天光說道。
“是么。”方左看了看,確實雨漸漸的停了。
“就到這里吧,雨停了。”三宮椿子轉過身來對著方左深深的鞠躬:“剩下來的路讓我自己來吧,實在是麻煩你了。”
“好吧。”方左把雨傘收起來遞給三宮椿子:“加油啊,三宮椿子小姐。”
“嗨!”三宮椿子小臉微笑著:“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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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郊區的一棟莊園內。
楓花戀站在屋內微微的彎著身軀,恭敬的面向沙發。
“這么說.....你現在成了驅魔警備廳廳副了。”蘆屋道三坐在沙發上閉目說道。
“是的,我也沒想到,我這么針對櫻空胡桃,她還會把我要去做她的副手。”楓花戀點了點頭。
“這很好,升職了,以后處理事情要方便很多,本來我們也在謀劃這個位置。”蘆屋道三站起身來:“而且她既然把你調到她的身邊,自然很看重你的能力,還有,說明你沒有暴露身份,引起她的懷疑。”
楓花戀身子微微微一顫。
什么沒暴露身份,什么看重能力。
這些天櫻空胡桃不知道怎么羞辱的自己。
原本只想著她能把手機里自己被扯下丁字褲,四肢大開的照片給換掉。
結果就是,她手機里自己的照片反而越來越多,每一張看起來都那么的夸張。
這個可惡的櫻空胡桃,長得那么可愛,手段哪學來的那么陰險。
“是的。”楓花戀恭敬的點頭稱是。
她不能把真相說出來了,一旦蘆屋家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等待的就是自己被放棄。
那自己和島津家唯一的血脈就都完了。
“拿著這個。”蘆屋道三掏出一樣薄如蟬翼的東西。
楓花戀接了過來,一張面具,上面描繪著日式藝妓相貌。
“藝人面罩,只能使用一次。”蘆屋道三說道:“特殊的時候,戴上它,會變成櫻空胡桃的樣子,你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蘆屋道三微微笑道:“你們的身材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