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吉會】的總部在東京港附近一棟高檔寫字樓里。
最頂層的幾間辦公室被打通,這個幾百平方的平層,成為了【住吉會】七代目西口茂男的辦公室。
夜幕降臨,落地窗戶透進來東京多彩斑斕的霓虹夜色.
西口茂男站在辦公室中間,看著墻上【住吉會】每一代目的照片,心中冷笑不停.
那個女人恐怕以為自己和【住吉會】就這么倒下了吧。
她始終不知道【住吉會】經(jīng)過這么多代目的經(jīng)營,在東京地下的實力有多深。
【住吉會】雖然只是日本的第二黑幫,但在東京的實力和地盤那是絕對的第一。
1962年開始,【住吉會】的第一代目伊藤松五郎從東京芝浦一帶的一個小賭徒,開始聚眾發(fā)展,到現(xiàn)在成為了東京最大的幫派。
這么多年了,【住吉會】從一個只會開賭場和夜場的黑幫,到如今經(jīng)營著關東很大一部分的物流市場.
早就逐漸洗白了一部分,最起碼在表面上是這樣.
雖然政府這些年嚴厲打擊黑社會組織,但是靠著物流產(chǎn)業(yè)和第一黑幫的實力,【住吉會】依然壟斷了東京商家絕大部分的貨物配送。
只是最近【住吉會】很不好受,在東京的地位受到了山口組嚴重的威脅,地盤被搶去了不少,幫眾們更是叫苦連天.
而作為日本第一黑幫的山口組一直以來,雖然也在東京有不小的勢力,但是只是龜縮在幾個區(qū)發(fā)展著老套的夜總會和賭場。
特別是在近幾年被警方嚴重關切后,更是保守的守住自己的地盤,也不往外邊擴張。
這種兩大黑幫在東京相安無事的局面最終被打破了.
始作俑者正是最近山口組新上位的那個女人,森澤佳奈。
這個可怕的女人,早就以妖嬈熟艷在黑幫中聲名顯赫,但西口茂男也沒想到,她一旦上臺如此的決斷。
魄力和手腕超過了以往山口組任何的首腦.
不但一改往日的山口組黑幫經(jīng)營模式,更是大踏步的進入了小金融貸款的市場,然后在東京急速的擴張。
不過短短的時間,其他小型黑幫就被山口組一掃而空。
而【住吉會】也被山口組搶了幾個區(qū)的地盤,不但夜場和游戲廳和各種賭場被砸關門,連貨運配送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一時間,山口組氣勢如虹。
西口茂男本著暫避鋒芒的念頭,就在前不久還派人求和,可是這個女人看似提出條件同意,麻痹了自己。
卻又在大晚上急速出擊,出其不意的砸掉了【住吉會】好幾個街區(qū)的場子和公司。
自此.
【住吉會】在新宿的地盤全部丟失掉.
這可是東京最肥的蛋糕之一,就這么全部丟失了.
不能再這么放任下去了,森澤佳奈去死吧!
西口茂男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住吉會】經(jīng)營了幾代人的號碼。
______
森澤佳奈最近心情很好,山口組在東京的地盤,已經(jīng)從最開始的三分之一不到,到如今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一半。
而【住吉會】也在山口組的上一次突襲中,又被山口組占了幾個街區(qū)。
只是自己還是小看了西口茂男,沒有徹底的拿下大區(qū)的地盤。
不過沒關系,這種形勢下,徹底拿下東京,對山口組來說只是早晚的事情.
森澤佳奈站在一家小店的鏡子前,轉著圈圈,擺動著各種姿勢,看著一身小女孩打扮的自己。
難得的出來放松購物一下。
她黑色長發(fā)就這么披著,兩個吊墜耳環(huán)是剛剛買的,也早就戴了上去.
脫去了經(jīng)常穿的和服和制服,穿著一件黑色大T恤,里面一條超短的牛仔褲,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
森澤佳奈微微擺了一個自己年輕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的拍照姿勢。
自從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幾次后,皮膚就緊致了許多,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學生,
即便是天天看見,森澤佳奈也很滿意這雙美腿.
在自己這個年紀,這兩條美腿還能皮膚這么的緊致,膚色這么的白皙剔透,線條又極其圓潤,不遜色任何青春的美少女。
就在那個夜晚,森澤佳奈和妃光莉一起并排跪下高聳著白腴的臀肉,擺在男人面前任他肆虐。
連同為女人的妃光莉都趴在男人背上,不停的撫摸著森澤佳奈架在男人肩膀上的長腿,咬著男人的耳朵,互動著伺候那個男人。
看著森澤佳奈的長腿,妃光莉眼中露出羨慕的眼神。
這些都被森澤佳奈捕捉到.
森澤佳奈自得的回憶著那晚的情景.
“夫人,您真年輕,看起來像18歲的姑娘,不,姑娘的皮膚都沒您這么好,這么的滑。”小店的女老板小心翼翼的站在旁邊伺候著,不敢有一絲的不耐煩。
這位美艷的夫人盡管一個人在店里試著各種衣物,但是門外還站了兩個老人和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人,手上拿滿了包裝袋。
面容嚴肅,警惕的看著四周.
這種身份顯然不是普通人。
“試了太多了,分不清哪些要,哪些不要了,全部都包起來吧。”森澤佳奈淡淡的說道。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一直站在身邊的小店女老板欣喜若狂,不停的鞠躬感謝,這個美艷的女人一趟幾乎買空了整個小店。
而森澤佳奈試完了衣服以后,就對這些衣服失去了新鮮感.
索然無味.
包括前面買下來的,還提在他們手上的那些東西。
森澤佳奈知道,回去后自己幾乎都不會再穿上,只會在衣柜間中放一段時間,然后統(tǒng)統(tǒng)送給下人。
像自己這種女人,野心,財富,都有了。
購物?只是為了購物而已。
放松放松,并不代表有需求。
自己真正有需求的還是男人.....
讓自己臣服的男人。
森澤佳奈帶上墨鏡,就這么穿著大T恤走出了小店。
幾輛一模一樣的黑色邁巴赫S680停在小店的街邊。
很快就有黑衣人上前鞠躬打開車門,其他人則警惕的圍住車輛.
森澤佳奈剛要坐進車里去。
忽然十幾輛警車迅速的開了過來,橫停在路中,堵住了邁巴赫車隊的前后的去路。
兩名老者往前一步擋住森澤佳奈,黑衣人們也紛紛的護在她的身前。
幾十名警員走下警車。
為首的一位中年男人穿著便服走了過來。
“森澤佳奈夫人,你好。”中年男人微笑著說道:“我是東京驅魔警備廳三課,社會治安課的課長上田正太郎。”
說著掏出警證晾了晾:“森澤佳奈夫人,這是我的警證,你這么藏在他們身后,應該看不到吧?”
森澤佳奈微笑著從兩名老者身后走了出來,也沒有看向警證,上下打量著上田正太郎說道:“上田警官是嗎?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當然是掌握了山口組這個組織的大量犯罪證據(jù),想請森澤佳奈夫人回去協(xié)助調查。”上田正太郎說道,拿出一張蓋著公文的逮捕令一抖:“這是逮捕令,森澤佳奈夫人,你有權保持沉默,也可以請律師,這些都是您的權力。”
說完對身邊的警員點了點頭。
立即有警員拿出手銬走上前來。
“你們干什么?”兩位老者迅速上前擋住森澤佳奈,眼神凌厲的呵斥道.
“你們要干什么?”后面的黑衣人也紛紛圍了上來,推搡著想要拘捕森澤佳奈的警員。
“怎么,想要襲警嗎?”警員們被推得身體站不穩(wěn),挪動腳步退后,紛紛把手按在槍套上。
森澤佳奈這邊一名黑衣人一聲尖銳的口哨聲。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街角的巷道里又竄出不少的黑色西裝青年,把警員們團團圍住。
里三層外三層的都齊齊舉著手臂喝斥叫囂著。
“你想帶走夫人,也要問問我們。”白發(fā)老者冷笑道,身形慢慢長高,肌肉開始鼓脹。
上田正太郎上前一步微笑道:“不要試圖頑抗,你們的山口組的案件被轉到我這里,來的可就不是普通的警員。”
身后的警員們紛紛亮出新配備的槍支和子彈。
后邊幾個陰陽師站好方位蓄勢待發(fā)。
上田正太郎把手中的西裝往旁邊一丟,體內式神的氣勢慢慢升起。
雙方對峙著.
“夠了。”森澤佳奈把手一舉,瞬間嘈雜的聲音安靜下來,黑衣人紛紛住口,垂下胳膊。
“警官。”森澤佳奈笑了笑:“我想知道負責這幾個片區(qū)的三井和鈴木警官怎么沒有來?”
“他們?森澤佳奈夫人,你指望他們救你嗎?”上田正太郎聳了聳肩膀:“很遺憾,他們恐怕現(xiàn)在自身難保,早在幾天前,他們就被督導委員會請去喝咖啡了,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
“森澤佳奈夫人,我老實告訴你,你得罪了大人物了,抓你是鐵定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負隅頑抗,要知道你面對的是國家機器,而不是幾個黑幫。”
森澤佳奈盯著上田正太郎的表情,嚴肅的小臉忽然一笑:“那么,上田警官,能告訴我是哪位大人物嗎?”
“這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上田正太郎做了個請的姿勢:“森澤佳奈夫人,出于對您美麗的尊重,我就不給你戴手銬了,請上我的警車吧。”
“好,我跟你去。”森澤佳奈點點頭。
“夫人......”
“夫人!”
“夫人!!”
幫眾們紛紛高喊。
白發(fā)老者伸出手攔住森澤佳奈低聲說道:“夫人,你不能跟他們去,他們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來對付你的,我們可以保護你沖出去。”
上田正太郎聽后一聲冷笑:“這里的警員大部分都是陰陽師,就你們幾個不妨試試。”
森澤佳奈對著白發(fā)老者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上田警官不用這么緊張,跟你們回去可以,我打個電話允許吧。”
說完拿出手機準備進入車里。
一只手攔住車門,旁邊一名警員說道:“森澤佳奈夫人,別進去了,就到外面打吧。”
森澤佳奈美目輕挑,看了那個年輕警員一眼,微微一笑。
白發(fā)老者猛的一腳踹上車門。
“啊!!!”
警員劇烈的慘叫一聲,迅速縮回攔著的手。
手掌上一條深凹進去的紅印,四個手指頭耷拉著,顯然指骨夾斷了。
“你干什么!!!”
“你敢襲警!!!”
警員們紛紛上前,被山口組黑西裝們用身體攔著。
“森澤佳奈,你是要拒捕嗎?”上田正太郎看著旁邊正哀嚎的坐在地上被治療的下屬,面帶寒意,把手按在槍套上,掏出手槍來.
“嘖嘖,很疼吧,上田警官,這就是你不對了,也不教教年輕人......不懂事。”森澤佳遺憾的搖搖頭:“我勸你好好想想,真要打起來,傷害到周邊的商鋪和普通民眾,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這個報告你寫不了吧?上田警官?”
“森澤佳奈,你!!!”
“就打個電話,上田警官別這么激動。”森澤佳奈不再理會.
她微笑的彎下腰肢,優(yōu)雅的跨動長腿坐進車里,劃開手機撥打了上次和妃光莉那晚方左留下的電話。
聽著等待的音效,森澤佳奈心中暗暗祈禱:“主人,救我.......”
兩名老者馬上關門,守在車門旁邊,表情冷漠,無視警員們怒視的目光。
此刻的方左正在白石凪光的別墅準備著食材,今天答應給織田結衣做好吃的。
織田結衣正乖巧的坐在客廳補習著大學功課.
“有電話找你。”白石凪光雙手從背部抱了過來,一對龐然大物緊緊的貼在方左背上。
小臉側貼著男人的脊背,滿足的嘆了一聲,上下摩挲.
手上拿著還在響的電話。
方左接過一看,只有號碼沒有名字,拿過來接通。
“喂,是主人嗎?”電話那頭傳來森澤佳奈急促的聲音
“是我。”
“主人救我.......”
聽到方左淡淡的聲音,森澤佳奈忐忑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盡管自己在眾人面前云淡風輕的樣子,但森澤佳奈知道,這次事情的程度有些嚴重。
能出動東京驅魔警備隊,同時還申請了拘捕令,說明后面的人來頭不小。
而長期接受自己輸送利益的兩名區(qū)域負責人,也統(tǒng)統(tǒng)被抓了起來。
這不是簡單的抓捕.
這個上田正太郎也承認,有大人物要找自己麻煩。
能讓驅魔警備隊的課長說大人物,那必定是政府里面的高官了。
此刻,她知道,唯一能救自己的只有主人。
就算抓捕自己的是國家機器,主人也一定有辦法把自己救出去。
“我知道了。”那邊掛斷了電話。
沒有說任何多余的話,但森澤佳奈卻已經(jīng)信心滿滿。
她推開車門走了出去,捋了捋散亂的長發(fā),拿出化妝鏡照了照自己。
邊掏出口紅邊涂著唇型邊說道:“上田警官,走吧,我去嘗嘗你們驅魔警備隊的咖啡味道怎么樣。”
“森澤佳奈,不要以為你打了一個不知所謂的電話就可以拯救你。”上田正太郎看著鎮(zhèn)定自若的女人還涂著口紅,這種無視自己的樣子讓他心中一股無名火在燃燒:
“你大概不知道得罪的是誰,后面什么在迎接你,不客氣的說,以后半輩子大概都在鑒于度過了.”
森澤佳奈已經(jīng)補完了妝容,對著化妝鏡左右擺著臉蛋,滿意各種角度的完美。
‘啪’的一聲,她收起化妝盒說道:“走不走?還是說,我們再聊聊?”
“希望到了審訊室,你會喜歡上里面的咖啡。”上田正太郎冷笑一聲,走開兩步,打開前面警車的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夫人.....”
“夫人!!!!“
“夫人!!“
幫眾們紛紛喊出聲音,眼神透出擔心,不希望森澤佳奈上車.
這位美艷的夫人,這些日子里,不光是用容貌,也是用金錢和大度,還有心狠手辣,收買了山口組大大小小的忠誠.
恩威并施.
以前的山口組窮的外出發(fā)傳單,送牛奶了.
而現(xiàn)在組織里的成員,養(yǎng)活家里的大大小小一點都不成問題.
這位夫人還在山口組立下了高額的撫恤金,保證每個幫眾意外后,家中老小的一切生活開支.
同時不允許幫眾里的人碰上毒品和賭博,甚至還幫著一些單身漢理財,這些都讓幫眾們毫無顧忌的幫山口組賣命.
只要夫人一聲令下,他們馬上用身子堵住這些警員.
相比對付黑幫,他們對付這些警員更有心得,只要不掏出武器,合理碰撞阻攔,怎么也不會出人命.
森澤佳奈回身望了望山口組的幫眾們,給了個讓他們放心的眼神,然后對著兩位老者微微鞠躬.
“一切照舊,大家放心,我馬上會回來.“
上田正太郎聽后一聲冷笑,手中的槍支有節(jié)奏的拍打著車門.
森澤佳奈坐進車內后排,上田正太郎頭一低也要坐進來.
“欸~~~上田警官.“森澤佳奈伸出小手攔住上田正太郎:“對不起,我不習慣后排有人和我一起,麻煩你坐前面.“
上田正太郎一愣,氣笑了,正要說什么,撇頭望了望圍上來越來越多的山口組的黑西裝,還有外圍不少的普通吃瓜民眾.
知道不能再耽誤,朝著森澤佳奈豎起了大拇指后,關上后排車門,打開前排副駕,坐了進去.
“警官,那我呢.“旁邊一名警員問道.
“隨便找輛車擠一擠,不行就打出租車,找我報銷.“上田正太郎沒好氣的說道.
方左掛掉電話后,把電話放到一邊.
邊繼續(xù)準備著食材邊說道:“偷聽完了?“
“哎呀,人家好奇嘛.“白石凪光被戳破小心思,小臉一陣通紅,抱的更緊了.
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小臉,拿起手機給櫻空胡桃發(fā)了條訊息.
______
新宿歌舞伎町附近的四丁目.
這里是電玩廳的集合地.
一名非正常人士的兇犯,已經(jīng)在這里傷害了好幾名打扮性感的少女,幾乎都是cos裝扮.
此時的櫻空胡桃正在煞有興趣的坐在警車內,停在街邊的一角.
從車窗外看著楓花戀穿著一身性感的兔女郎裝扮,站在電玩廳昏暗的拐角處口.
搔首弄姿.
穿著很黑色高跟鞋,露著兩條白細的長腿,大腿根部兩彎月牙蜜臀肉,勾引著那名藏匿幾天的犯人出來.
兜里的電話忽然一陣振動,櫻空胡桃拿了起來.
看著訊息小臉開心的露出微笑.
大壞蛋難得給自己發(fā)訊息.
看看說些什么.
哎呀,要自己撈人?
嘖嘖,還是女人?
日本第一黑社會組織山口組的夫人森澤佳奈?
這個女人自己倒是也聽說過,最近在東京似乎風頭正盛.
這美婦似乎挺騷的.
哼,什么時候和她搞到一起去了.
櫻空胡桃把手中的蜜瓜一口吃完,腮幫子鼓鼓的.
一踩油門打動方向盤,就這么朝著警備廳開去.
“欸~~~我呢?“
“還有我,還有我?“
“你去哪?櫻空胡桃!!!!!“楓花戀看見車子莫名其妙的發(fā)動要走,趕忙喊了幾聲.
“自己打出租車.“遠遠的車內傳來聲音,櫻空胡桃喊道.
本來這個案件都不需要自己二人出馬,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樂趣.
現(xiàn)在遇上了更好玩的事情,誰還管她.
車子急速的開走.
留下楓花戀咬牙切齒的詛咒櫻空胡桃.
自己制服還在車上,難不成要自己穿的這么羞恥的搭計程車回警備廳?“
白石凪光的別墅里.
方左把海鱸魚切成薄片,抓上淀粉和蛋清,撒上少許的鹽,放進骨湯里.
等到骨湯一滾,馬上打了起來.和骨湯一起盛進碗里.
然后蒜末香蔥,干辣椒.熱油一澆.
“呲啦“一聲熱油的響聲.
“哇.歐尼醬好厲害!“
“哇,好厲害!“
白石凪光和織田結衣母女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很捧場的拼命鼓掌.
油香,蔥香,辣椒香,幾種混合香味撲鼻,讓她們食指大動.
方左把水煮魚端上餐桌,放在旁邊的手機又振動起來.
一條短信.
[嫂子:這是我明天飛機的航班,警告你,別遲到!]
方左嘆了口氣.
回了消息.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