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光莉校長不用這么著急吧?讓我坐下喘口氣再說行嗎?我們先吃東西,邊吃東西邊聊。”細川裕志微笑著看著妃光莉,然后伸手輕輕按了一下桌子旁邊的侍應鈴。
“細川大臣閣下先說正事吧。”妃光莉搖搖頭:“吃飯不重要,況且我晚上向來不吃飯的,沒必要浪費。”
“為什么不吃飯?為了保持身材嗎?”細川裕志炙熱眼光仿佛把妃光莉的衣服外套都要灼燒掉:“妃光莉校長的身材這么好,不需要用節食的方式保持身材吧。”
妃光莉眉頭微微皺起,還沒有答話,對面又說道。
“妃光莉校長對吃飯不重要,我可非常的重要。”細川裕志爽朗的笑道:“今天我開了一天的內閣大臣會議,現在還沒吃一口飯呢,恐怕沒和妃光莉你說上幾句,我就要餓死了,你也不想我就這么暈倒在你面前吧。”
妃光莉敏銳的注意到他的話語開始有些曖昧起來。
這讓她的眉頭緊蹙,這位國民教育文化內閣大臣究竟想要干什么?追求自己嗎?
這位細川裕志的背景,那天酒會就聽那些婦人們說了。
早就離婚了,有一對子女跟著母親去了國外沒回來過。
這些年都是一個人獨處。
身材高大,帥氣紳士。
加上身份地位,說起條件來確實不錯。
也許其他婦人會趨之若鶩,寧愿倒貼跟他上床。
但是自己這里,妃光莉搖了搖頭,這位細川裕志可是想太多了。
這些年多少男人追求自己,各種類型都有,各種身價和身份的都不在少數,但自己統統都拒絕了。
也向外界表明過不會接受任何男人的。
而,方左,只是一場意外。
一場讓她心甘情愿的意外。
現在體會過后,自己更不可能接受其他任何男人了。
妃光莉下了決定,等會還是找機會和這個細川裕志說清楚些吧,哪怕委婉的點明自己不需要其他男人。
叩叩叩。
外面傳來敲門聲
“客人,您訂的餐來了。”
“請進來吧。”細川裕志說道。
包廂門打開。
侍應推著一個大型餐車過來,鞠躬過后,把最下方的爐火放在包廂旁邊的桌子上,然后各種新鮮的食材插放在爐火旁邊。
隨后,一位白頭發的老先生走了過來,給兩位鞠躬后,朝著妃光莉笑著說道:“妃光莉小姐,好久不見了,今天由我來給二位烤制食材。”
“你是......你是......仙臺的中村先生。”妃光莉驚訝的合不攏嘴,美目里都是不可思議。
妃光莉是日本仙臺人。
而仙臺最出名的料理就是爐端燒。
現在很多為了包裝日本料理,把爐端燒的歷史和背景吹的天花亂墜。
但妃光莉這個仙臺人明白,這種插在火堆旁的燒烤,也不過就是幾十年的歷史,發源自仙臺。
而這位中村先生,就是仙臺比較老的一家爐端燒的師父。
在妃光莉小時候還生活在仙臺時,就經常去中村先生的店吃爐端燒。
后來,去美國出國學習,接著又來到東京后,接管了東京女子大學,妃光莉就很少回到仙臺了。
今天忽然見到中村先生,兒時的美好記憶紛紛涌現出來。
“這家店是中村先生在東京新開的爐端燒,食材新鮮,烤的火候十足,味道非常不錯,怎么樣,妃光莉校長你還喜歡吧?”細川裕志微微一笑,似乎一切盡在掌握:“我特意請中村先生親自出馬,為我們烤制。”
“細川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中村先生的爐端燒?”妃光莉一陣驚喜過后,有些疑惑起來。
“我聽說中村先生是仙臺人,而妃光莉校長也是仙臺人,所以.....”細川裕志拉長了聲音:“怎么樣?妃光莉小嘴有驚喜到嗎?”
“是的,真沒想到是中村先生的店。”妃光莉心中有些感動。
沒想到還能吃到中村先生親手烤制的食材,這些不光是簡單的味道,還是自己童年的回憶。
一時間,妃光莉對這位教育文化大臣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在妃光莉邊和中村先生聊著過往,邊吃著熟悉的味道時,細川裕志在一旁默默深情的凝視著妃光莉。
吃完后,倆人又談了一會教育改革的事情,才走出店門。
“妃光莉校長,我送你回去吧。”細川裕志微笑著說道。
“啊,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吧。”妃光莉微笑著拒絕。
雖然現在對這位細川裕志十分的有好感,但妃光莉知道他要干什么。
既然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就更不能給他一點機會。
而這種孤男寡女的在車內的獨處,是最不能接受的。
她這種果斷的拒絕,更讓細川裕志流露出熾熱的目光。
她果然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妃光莉,我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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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凪光接了織田結衣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見到白石芽衣自告奮勇的做飯后,白石凪光坐在沙發上打開著電視。
現在,晚上的NHK頻道,將是她的議員廣告第一次播出的時間。
果然在黃金時段,南川景子的青春偶像開始前,她的廣告就播放了出來。
短短1分鐘的廣告,把她發給南川景子的災區慰問視頻剪輯濃縮了起來。
每一個片段的卡點,角度,鏡頭,都十分的專業。
這讓白石凪光的形象越發的拔高。
特別是那恰到好處的眼淚,和言語中的堅定表情。
一個心系民眾,又努力做著實事的議員形象瞬間立了起來。
最后,還附上了災區民眾現在近況和以前的對比。
雖然這些災民依舊安置在集裝箱房子里,但起碼有了一張床,不至于睡紙盒。
伙食也正常了起來,蔬菜肉類大米飯。
這段視頻瞬間在日本所有等著觀看南川景子電視劇的民眾里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些災區不是沒有過議員去拜訪,就連現任臨時首相世破茂上任前也去過一次。
但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是先下跪表示歉意,然后握住老人的手展示自己的親民。
接著許下諾言,給大家畫著一個個大餅。
走一輪后,這些災民的生活依舊沒有什么變化。
只有白石凪光帶來的改變是實實在在的。
這個時候白石凪光手機上LINE的視訊響起。
南川景子發來的。
“凪光你的這個廣告收視率簡直爆炸。”接通后,攝像頭那頭的南川景子還穿著主播制服,興奮的說道:
“從來沒有議員廣告的收視率這么高的,就憑這個收視率,絕對能抵消隔壁兩個電視臺,那個什么戶田議員的黃金時段廣告帶來的影響了。”
“他的廣告我看了,還在停留在大家一起加油,喊口號的階段。”
“我剛剛也都看了,這得感謝你們廣告部的同事替我剪輯的好。”白石凪光拿起紅酒對著攝像頭示意干杯:“也要謝謝我們南川景子大美女為我來回奔走。”
“哼,就這么謝我?”南川景子撇了撇嘴巴。
“都說了把我的男人分享給你。”白石凪光打趣的說道:“你又不要?你要你那位夢中情人。”
旁邊不遠正在做飯的白石芽衣聽了翻了個白眼。
“誰說我不要呢,好,就這么一言為定,到時候你別后悔哦。”南川景子笑著哼了一聲。
倆人掛斷視訊后,安倍乃雀也打來了電話。
“白石議員,我看見你的廣告視頻了,挺讓我驚訝的。”安倍乃雀那頭聲音淡淡的說道:
“沒想到你能搶來NHK的電視廣告,還是黃金時段的,據我了解,戶田議員那家伙身后有幾個商業公司都和那三家電視臺有合作關系,連我去NHK談黃金時段的廣告都被拒絕了。”
“這才是我欣賞的白石凪光,但是,光靠這個廣告可不夠,你可千萬別大意,還有,你在社區做的那些事情我也知道了,干得不錯。”
“但是.....”
“安倍議員是不是想說,如果有需要就找你。”安倍乃雀還沒說完,白石凪光笑著插話說道:“我明白了,有需要一定找你。”
“呵,你還是這個性格,后面千萬別讓我失望。”安倍乃雀果斷的掛了電話。
“姐姐,這個女人還真是自大。”白石芽衣冷笑道。
“她有這個資本。”白石凪光搖了搖頭:“她經歷的難關,可不比你和我少。”
安倍乃雀把手機往沙發上一甩,酒杯蜜腿架起,嘆了口氣。
身旁的淺井金之助拿過一份報告遞了過來說道:“下午在白石凪光票倉做義工的那些人員情況已經查出來了,似乎都是山口組的人。”
“山口組?”安倍乃雀皺著眉頭:“看來我還是小瞧了我們這位白石議員,竟然偷偷的和山口組牽上了線。”
“不止如此,從下午開始,所有的媒體APP上都出現了戶田佑司議員的各種報道。”淺井金之助遞過ipad輕聲說道:“按這種情形,恐怕戶田佑司這個名字很快就能上熱搜榜單。”
安倍乃雀接過ipad搜索幾大媒體APP,戶田佑司這個名字,果然出現了大批的視頻。
戶田這個遠在關西的小家族,平時無人問津,現在網上什么芝麻綠豆的事情都被扒了出來。
甚至有幾個老婆婆煞有其事的說著戶田佑司的父親是黑道混混,經常欺行霸市。
戶田佑司本人小時候如何的調皮搗蛋,如何的偷摸拐騙,不知道怎么還混上了議員這個位置。
控訴完了還不忘埋怨,難怪日本政府現在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議員都是這種人。
“白石凪光是怎么找到這些密集的媒體創作者的,上次她在這些媒體上的反擊讓我有些焦頭爛額,這次還多了個山口組。”安倍乃雀冷聲道:“看來這個戶田佑司有些白費心思了,花了那么多錢還是換回一場空。”
“上次我們被媒體攻擊后就有想過辦法,可是這些自媒體所在的APP服務器都在美國,公司也在美國,很難監管和制止。”淺井金之助站在一旁說道:
“那次被攻擊,我們也聯系過很多自媒體人,想要花錢讓他們寫稿子或者下架視頻,但是發現很多都不在日本,想要聯系他們,時間太過延時,而找的其他的媒體人不夠專業,引起的反響太小。”
“這一定是專業有組織的人干的。”安倍乃雀喝了一口紅酒說道:“找找線索,看看這些自媒體的線頭能不能找出來,找出來以后幫我約上見一面,這種人以后我們也用得著。”
“嗨!”淺井金之助點點頭。
東京安縵酒店。
極致奢華的和式庭院中。
院子內幾位老人合坐著。
氣氛凝重。
“啪。”
一個ipad被砸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戶田佑司規規矩矩的跪坐在一旁,心中十分的忐忑。
一位白發老人正大發雷霆:“這些自媒體是哪里冒出來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內容。”
“明顯這是有預謀的策劃,我們怎么辦?”另一位黑色武士服的老人說道。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砸錢唄。”白發老人冷冷的瞥了旁邊戶田佑司一眼。
為了這個家伙,花了這么多錢,卻發現優勢又被搶了回去。
“還要砸錢?”黑色武士服的老人表情頗有些不愿意:“我們已經花了不少的錢了,光這幾批廣告都是天文數字,更別說人力物力的錢了。”
“那怎么辦?現在收手?”白發老人陰陰的說道:“我沒問題,我也不想花錢了,你去向幾位妖部的大人說去。”
“砸吧,都做成這樣了,不砸更沒辦法。”另一位老人說道:“我們也去買這些自媒體,反擊回去,我就不信氣勢打不回來。”
“只能這樣了。”白發老人嘆了口氣,狠狠的盯了旁邊戶田佑司一眼。
哼。
一聲冷哼,讓戶田佑司的心都差點蹦出來。
想到下午白石凪光說過的話,此刻戶田佑司全身冷汗直流。
癱倒在地上,一時間站也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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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國內。
無盡的法則之力席卷而來。
每一縷法則之力的線絲,仿佛這個小世界最利的刀刃。
瞬間把方左的香火之力塑造的身體切的粉碎。
但是卻并不想傷害方左的神魂。
反而像織繭一般把方左的神魂連著一塊小天地給困住。
“說,你是誰。”這個聲音不斷的回蕩在小世界的天地間:“你不是那些邪神,你手中的東西是什么?如此浩大精純的香火在那上面,給我,快給我!”
聲音十分的急迫,困住方左無數的法則之力在不斷的收縮。
沒有了香火軀殼的遮掩,方左的神魂在小世界法則的威壓中逐漸被消耗。
這把木劍鞘不能丟。
現在的世界已經很難找到這等法寶了,更何況還被數千年的軒轅黃帝香火祭煉過。
方左燃燒神魂,附在木劍鞘身上。
全力催動。
一道金芒劃出殘影,猛地刺向這塊法則織成的繭房的頂端,炫眼奪目,如同大日一般。
木劍鞘中的軒轅黃帝香火之力,在這個香火神國恍若天帝,整個小香火世界的規則無不避讓開來。
“你跑不了,這是我們的世界。”
聲音才落。
一只規則組成的浩渺大手一把抓向方左附著的木劍鞘。
方左的神魂飛快的燃燒,但這木劍鞘根本不能動彈。
盡管劍鞘上的軒轅黃帝的香火之力,把這大手刺得不斷掉落法則之血。
但畢竟驅使它的只是方左一道神魂。
方左的神魂異常的焦急,堅持不到幾瞬,神魂將完全消耗殆盡。
可就在這最后關頭。
這只神國的法則大手忽然一頓,一陣脫力。
方左感覺到抓力的減弱,神魂猛的一催木劍鞘。
一道九天中而生的金色劍光,霎那間脫離巨手,刺破這規則絲線織成的繭房。
破空而去。
然后穿過香火壁壘,回到方左身體里。
方左雙眼猛的睜開,臉色慘白。
這道神魂消耗殆盡,對自己來說還是有些損傷不小,但收獲還是巨大的。
不但探明了這個神國的深淺,還殺了一只丑陋惡心的日本十二后神之一。
元嬰旁海量的香火之力和神靈殘魂,還有一個巨大的的天地烙印。
正龜縮在角落。
日本神國世界內。
又有幾道浩大的氣息急促的到來
“怎么回事?”
其中一個聲音說道。
“來人殺了淤母陀流神,然后....逃跑了。”
“什么淤母陀流神死了?兇手竟然在你手里逃跑了?”
幾道浩大的氣息不能置信的說道,震得小世界不斷的晃動。
“不可能,他怎么逃得了?”
“他和人間權柄有些牽連,抓住他的關鍵時刻,一部分神國之基動搖了短短一瞬,被他逃了。”
“神國之基動搖了?難道和人間新上任的首相有牽連?即刻下神諭,調查現任首相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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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了下來。
一艘大型快艇乘風破浪,很快靠近了國后島的海灘。
櫻空胡桃三人走下快艇后,越過一片黑沙白巖的地帶。
“這里的地形怎么這么奇怪?”楓花戀抓了一把地上的沙子。
“國后島下有四座火山。”橋本由菜說道:“這些都是火山噴發形成的。”
三人乘著黑夜,穿過大片叢林后,來到國后島的大型自然考察基地附近。
趴在草叢中遠遠的看著燈光閃爍的基地,隱約看到有車輛駛出。
整個基地被通了高壓電的鐵絲網團團圍住。
“是這里嗎?”楓花戀小聲問道。
“按照記載封印的地點坐標,就是在這里嗎。”櫻空胡桃點點頭:“看來我們沒有猜錯,俄羅斯把這片地方圍了起來,就是因為封印。”
“看來并不是十分關注這里,否則不應該只有這一點人員駐扎。”橋本由菜拿出紅外線望遠鏡看了看:“外面沒有人,只有門口有兩名安保人員。”
“那走吧。”櫻空胡桃起身幾個縱身,就越過高壓電網,進入到自然考察基地內。
楓花戀和橋本由菜倆人也跳起跟上。
三人快速的奔襲在基地內,很快來到一處散亂著茫茫多的墳墓地方。
這里赫然是一大片已經荒廢的墳場。
數千座凹凸起伏的土丘上,雜草叢生,藤蔓彎延。
腐朽的木頭七零八落地斜插在土里,墓碑也風化碎裂的不像樣子。
部分已經損壞的墓穴,還看得到白森森的骨骸。
冷月清輝下,時不時的吹起一陣讓人人汗毛直立的陰風。
這座大型墓場已經荒廢多年,各種跡象無不顯示它已許久未曾有人造訪,但是在墳場的正中,修出了道路,挖出了巨大的坑洞。
橋本由菜一愣,這和崇德天皇說的情況不符。
這也難怪,剛被俄羅斯占領后,鬼部們才逃出去。
幾人沒有從挖掘的坑洞樓梯中進去,在櫻空胡桃的帶領下,來到了遠離墳場的一處封印點。
一個石板上刻畫著古老的咒文。
櫻空胡桃雙手快速結印后,然后伸手按在封印處。
隨著一道淡光閃爍,沉悶的轟隆聲響起,地面逐漸下沉,一個地下階梯出現。
櫻空胡桃帶頭走進階梯里。
一黑洞洞的地下走道,三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地道里回響。
櫻空胡桃耳垂上的吊墜輝夜燈姬發出金色的光芒,把地下走道照得光亮。
行走不過短短一段路。
三人腳步一停,警惕的注視著前方走道大堆的尸體。
這些尸體感受到活人的氣息,慢慢的抽搐著身體,緩緩的站了起來。
死靈隨著物種、生前狀態的不同,而有強弱之分,但通常都是非常棘手。
如果在以前,再厲害的陰陽師,也不愿意在能夠源源補充陰氣的墳場中,與死靈和陰魂對峙。
畢竟要超渡一兩只死靈容易,但是當一大群不具實體的陰魂尖嘯而來,旁邊還有大批死靈助陣,著實有些麻煩。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櫻空胡桃從背后掏出一枚手雷狀的物體,往前一拋。
一陣巨大的光亮無聲的炸開,所有的光線如同實體子彈一般,刺入這些死靈的尸體。
無數存在他們軀殼內,或者埋伏在走道的陰魂,發出尖嘯聲后,被這巨大的粒子手雷帶來的威力紛紛湮滅。
瞬間走道就被清空了。
“現在東京驅魔警備隊的裝備這么好了?”橋本由菜看著這粒子手雷,體內的閻魔式神感覺到極大壓力。
這種壓力瞬間反饋到橋本由菜身上。
難怪鬼部的實力恢復了這么多,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們常年跟著這些東西打交道,當然裝備會不斷的升級。”櫻空胡桃沒說話,楓花戀不屑的說道。
“好像楓花戀廳副,也調過來沒多久吧。”橋本由菜冷哼一聲。
楓花戀剛要反唇相譏,忽然櫻空胡桃一舉手:“有些不對,這里不是封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