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由菜和楓花戀當然不是在做夢。
在結界破碎后,櫻空胡桃驚訝的發現,自己并不沒有回到原來那個封印鬼部的空間。
而是在一片亂石聳立的曠野中。
天空中一輪大日照耀。
曠野一眼望不到盡頭。
一條黑線由遠而近。
一片黑色正侵染著這片曠野。
黑色轉瞬間鋪滿了半個世界。
整個曠野世界乃至天空都被詭異的分為了黑白兩個陣營。
地上的一棵枯樹,枝頭左邊一半白右邊一半黑。
地上的石頭,左邊一半白,右邊一半黑。
就連天空那輪大日也是半白半黑。
而櫻空胡桃就站在白黑中間。
她正要走動的時候,忽然方左的聲音傳入耳中。
“別動,這是某種幻覺,或者說某位的回憶,什么也別動,什么也別做。”
方左的神魂透過櫻空胡桃的視野,心中的震驚程度并沒有比她好到哪里去。
這里似乎是上古某位阿修羅一族的回憶。
黑色世界中慢慢出現無數模糊的巨大輪廓。
三頭六臂,獨首千臂,無數各種形狀的身影。
最矮小的都有數百米之巨。
“靈吉,我阿修羅一族自縛于須彌山,許下諾言絕不踏出須彌一步,放我們孩兒出去可好,我愿他們歸于佛門,為佛護法。”
聲音回蕩在天地間,卻并未有人答復。
“靈吉,末法將臨,未來如何,佛祖三清都算不得,何不給我族一線生機?”
依舊沒有答復,卻響起了三聲吟唱。
“嗡.....阿.....吽”
三字佛門真言第一聲起。
天地放出無數的金光往空中奔去。
匯合一處后,在急旋中迅速變形,化成一個巨大的“卍”字,如經輪般轉動不休。
第二聲后速度更急,卍字光輪金焰驟熾,大放光明,其光不受黑暗所阻,轉眼間透射整個天地。
第三聲結束,光焰在天上靈動幻化,大日如來巨大的身軀遮掩住整個世界,背后那輪大日光芒萬丈,驅散所有的黑暗。
最后連整片天地都被大日光芒刺得崩塌碎裂。
整個世界瞬間消亡。
櫻空胡桃嚇得小臉煞白,‘哎呀’一聲閉上眼睛。
等到再睜開就發現自己在一片海底通道中。
仿佛海洋樂園一般,自己站在在海水中的玻璃通道里。
可這個海水并沒有任何的魚類。
只布滿了巨大的海藻。
不,不是海藻。
櫻空胡桃一眼看出玻璃罩外面的綠色植物是淡水藻類。
就在櫻空胡桃訝異這是哪里時,淡水藻類植物中出現一只巨大的魚眼,放著詭異的紅光。
嚇了櫻空胡桃一跳。
然后。
一只驅逐艦般大小的數百米長的巨型金色鯉魚出現。
就在這時。
旁邊的楓花戀和橋本由菜悠悠醒來,還在懵懂之中,猛地看著這金色鯉魚張開大嘴,朝著自己沖了過來,即刻嚇得又昏了過去。
這軍艦般大小的金色鯉魚張嘴碰到玻璃罩后,想要吞掉三人。
可瞬間撲了一個空。
玻璃罩中的櫻空胡桃三人,仿佛幻影一般根本不存在實體。
這巨大的金色鯉魚尾巴一甩,離開而去,悻悻然的張口咬住這大片的淡水藻物,腦袋一扯。
把這大片淡水藻物扯斷下來,然后嚼在魚嘴中,魚尾一擺搖頭晃腦的來回游走。
巨大的魚眼紅光微微小了一些。
這些遮擋視線的藻物被扯掉后,櫻空胡桃這才發現遠處的水底泥沙里,竟然是日本失蹤的兩艘軍艦。
艦體有些殘破,艦首斜斜在水底沙石中,露出大半個艦身在外面。
這巨大的金色鯉魚沒有吃到櫻空胡桃三人,有些懊惱,游到沉落的軍艦旁邊,魚尾重重的猛地拍打在軍艦上。
這體型和巨型金色鯉魚差不多的軍艦,長近300米,寬近40米,被魚尾一拍后,巨大的拍力把軍艦鋼板拍出一個凹印。
這股力道把艦身拍得拔出水底沙石中,在水中翻轉的了數十圈。
巨型金色鯉魚身子一動沖刺到翻滾的軍艦旁邊,又是一魚尾拍打過來。
就像打羽毛球似的,重新把這在水中翻滾的軍艦又打向另一個方向。
接著趕了過去,再次用魚尾拍打了回來。
如此反復玩了幾次,覺得有些無聊了,魚尾一拍,又把軍艦重新打入水底沙石中。
這日本首屈一指的出云級驅逐艦,在世界軍艦中噸位大小也算第一陣營。
可現在在水底,竟然成了這巨型金色鯉魚的玩具一般,拍來拍去。
恐怕不久就要散架。
“原來軍艦消失在這里。”旁邊悠悠的聲音說道
橋本由菜重新清醒,站起身來走到櫻空胡桃的背后,目睹著這一切。
“這是哪里,日本軍艦為什么會來這里,我們又為什么會在這里?”楓花戀也蘇醒了過來,站在櫻空胡桃的身邊:“這只....是鯉魚?”
“你問我,我問誰?”櫻空胡桃苦笑著說道。
每當自己前進一些自以為更了解這個世界,卻發現更加不懂這個世界了。
開始在那亡靈結界中形成的巨大的阿修羅殘魂,讓她們三個幾乎喪命在這里。
現在人還沒恢復過來,腦子一片糊涂,又看見這么讓人震驚的一幕。
倘若看見一只巨大的鯨魚這么玩弄失蹤的日本軍艦,幾人都還沒有這么的驚訝。
畢竟鯨魚是深海的霸主。
在幾乎未知的深海世界,每隔幾年都有海皇帶魚,海皇烏賊這種極其龐大的海底生物出現在人類的眼前。
如果再出現一只巨大的鯨海皇魚,大家似乎也都能接受。
可是。
這偏偏是一只金色的觀賞鯉魚。
這鱗片,這魚身,這魚首,三個女人怎么會認錯?
受中國的影響,這種鯉魚在日本幾乎到處都是。
很多旅游景點和神社,各種顏色的觀賞鯉魚幾乎是地方的標配。
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鯉魚出現在海底,鯉魚不是淡水魚種嗎?
這還是海底嗎?
三個女人所有腦袋中的認知在崩塌,然后重建中.....
只有方左在櫻空胡桃的輝夜燈姬里若有所思,旁邊一名穿著和服的美婦人躲在角落看著方左瑟瑟發抖。
上古修羅一族的幼童殘魂。
剛剛出現的天地幻像。
還有現在的巨型鯉魚。
加上那些場景中的對話和阿修羅幼童殘魂的喃喃自語。
很容易就串聯起事情的始末。
道門的一些典籍記載著一些只言片語如今在方左的腦子里完整起來。
在上古時代,佛門靈吉菩薩的道場是小須彌山。
就在大須彌山的旁邊。
這大小須彌山,又在海洋的中央。
那么日本的這北方四島,很可能是上古大戰之后世界破碎,小須彌山或者大須彌山的一個小小的碎片。
在那些阿修羅一族的言語中,似乎這大須彌山是阿修羅一族和天庭戰敗后的關押之地。
負責看押他們的正是佛門靈吉菩薩。
小須彌山是靈吉菩薩看管這個大須彌山監獄的道場。
上古大戰后,逐漸進入了現代社會。
科技興起。
末法時代,靈氣漸失。
這碎片里僅存著一個阿修羅幼童的殘魂,機緣巧合下又被聚攏召喚出來。
而這只金色的巨大鯉魚,怕不是靈吉菩薩圈養的寵物。
整個佛門連帶著菩薩消失了,而這只巨大的金色鯉魚不知道為什么還留在了這里。
方左的神魂一陣暗淡無力,剛剛束縛阿修羅一族幼童的殘魂,消耗了他大部分的魂力。
不虧是上古兇族,一個幼童的殘魂實力就如此的強大。
“我們現在怎么辦?”櫻空胡桃心里問著方左。
“應該沒什么危險了。”方左答道:“這里只是普通的道場碎片,沿著通道走出去就行了。”
櫻空胡桃點點頭轉身對著二女說道:“我們走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可能過去了很長的時間了。”
“不是把?”橋本由菜舉起白皙的手臂看著手表。
這個有著極大保護扛干擾的軍用手表,此時的指針卻一動不動。
“具體多少時間不知道,但肯定過了很久了。”櫻空胡桃轉過身去:“也許,等我們走出去,可能過了幾十年了,瞬間變成三個老太太也說不定。”
說完率先朝著通道外走去。
“我可還不想變老,我還沒找過男人呢。”橋本由菜哼聲道。
‘自己的男人不屬于自己。’楓花戀想起臨死前那個身影,嘆了口氣。
橋本由菜和楓花戀不自覺的一左一右跟著櫻空胡桃的腳步。
微微落后,似乎并沒有覺得有以她為主心骨并沒有什么不對。
三個人走在著透明的通道里。
似乎就像在穿梭一個個空間一般。
外面的海底卻不像剛剛那樣風平浪靜,依舊沒有任何的生物。
放眼看去,周圍的海水漆黑不見五指,這通道出口似乎是通往某處海底。
恐怕是海面下數千米深的地方,即便是在空間通道里,都能感覺到無形的海水壓力。
讓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忽然,旁邊的海底一道巨形規模的涌泉噴柱,在身邊不遠的位置陡發陡落。
那一瞬間的噴發,形成的巨大水柱壯觀,簡直難以形容。
白色的水沫,仿佛一個富士山被水柱噴吐了出來。
“這里有四個火山群,海面下常常有強勁的伏流。”橋本由菜震驚的看著外面壯觀的景象,朝著櫻空胡桃和楓花戀說道:“剛剛的巨型水柱,恐怕就是一個火山群噴發造成的。”
這水柱的力量在海水里。簡直就是堪比海嘯一般的驚濤駭浪,帶起巨大的狂暴海流一波一波的呼嘯而來,然后形成一個個巨大的暗流。
“也許不知道什么原因,這軍艦就是被火山噴發的水柱擊中,然后然后被暗流帶入到了這里。”楓花戀看著旁邊海水里巨大的暗流說道:“這個地方有這么巨大的金色鯉魚和那頭惡魔,發生什么都不奇怪。”
這巨大暗流的力量就連航空母艦都能卷進來,別說小小的軍艦。
櫻空胡桃搖了搖頭,但是沒有說話,不知道怎么和她們兩個解釋。
也許男人沒有傳遞消息給自己時,自己也會這么認為著巨大的水柱是火山噴發造成的。
可現在.....
也許沒準是什么怪物打了個噴嚏呢?
或者是它的呼吸。
櫻空胡桃心里想著。
盡管三個女人身上都沒有海水,可是在這幽暗的海底,都有一股冷到令人牙齒打顫的寒意。
那是來自靈魂最深處的恐懼....
三個女人各懷心思的走在通道中。
橋本由菜的任務失敗了。
可讓她沉默的不是失敗,是自己被放棄。
作為一個孤兒,一個人類,自小生長在日本四國島的鬼域。
身邊都是陰魂怨靈。
她和其他人類孩童一樣,被鬼部培養成精英打入人類社會。
哪怕是知道自己的以后歸宿會是如何,但這種被赤裸裸的放棄的感覺始終不好受。
她看了一眼前方走著的櫻空胡桃。
真是諷刺啊......
到了最后,反而是這個女人,自己要殺的目標,是她沒有放棄自己。
回過身來救了自己一命。
“櫻空胡桃.....”橋本由菜跟在后頭說道。
“嗯?”櫻空胡桃沒有回頭,依舊走在前方,高蹺的馬尾一甩一甩。
傲氣個什么呢,哼。
橋本由菜嘴邊的謝謝吞了回去。
反正自己心里謝過她了。
橋本由菜心中想道。
楓花戀則略有些緊張的走在一旁。
這是櫻空胡桃廳正救自己第二次了.....
但是,在下游艇登陸后,三人進入叢林里,自己就把蘆屋道三給自己的印記放了下來。
不出意外的話,那里將會埋伏不少來自九州的陰陽師們。
怎么辦?要不要告訴她?
楓花戀掙扎著。
異常的痛苦。
—————
“姐姐,那個男人怎么幾天沒出現了?”白石芽衣做著早點問道。
白石凪光沒有回答,收拾著資料。
今天是投票日,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
她的男人.....
忽然消失了。
好些天都沒有出現。
以往就算男人有什么事情,消失幾天,都會大致的說一聲。
就算沒有說,也會在自己沉睡的夜里,在自己龐然大物上留下齒痕或者捏痕,宣告自己回來過。
可是這幾天完全沒有任何的動靜。
仿佛方左消失在了這個世界里。
自己發給男人的各種消息和圖片,連已讀都沒有。
到底怎么了?難道遇上了什么危險?
白石凪光想到這里,心臟劇烈的跳動,仿佛被人用手緊緊拽住一般,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老天,保佑他沒事,我愿意用自己的壽命換男人的安全.....
“小心,姐姐。”白石芽衣大步走了過來,一把奪過白石凪光手中的水杯。
在她說話白石凪光沒有應聲后,她就一直注意著姐姐。
看見白石凪光接著剛燒開的水泡著咖啡,然后馬上要喝下去,趕忙搶了過來。
“哦。”白石凪光答應了一聲,又有些茫然的往樓上走去。
“姐姐,你的包和文件都在這里。”白石芽衣喊住了她。
“忘了。”白石凪光勉強朝著妹妹一笑。
走了回來,小手繼續收拾起文件。
“歐卡桑,好幾天沒見到歐尼醬了,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織田結衣哭喪著小臉從二樓下來。
雪白的小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來昨晚的睡眠很不好。
織田結衣穿著大T恤,赤著小腳丫,一格一格樓梯的下著,已經有好多天沒有人在下面接著蹦下來的自己了。
歐尼醬到底去哪了?
織田結衣越想越傷心,‘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撲入白石凪光的懷里,啜泣的說道:“歐尼醬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不會的。”白石凪光摸著織田結衣的小腦袋:“他和我說過有重要的事情去辦了,很快會回來的。”
“真的嗎?”織田結衣抬起小腦袋:“那你怎么沒跟我說。”
“媽媽忘記了嘛,你也知道最近我一直忙著選舉的事情。”白石凪光抱歉的笑了笑:“對不起,原諒媽媽。”
“哦,那就好。”織田結衣點了點頭:“我這幾天都沒睡好,夢見歐尼醬不見了。”
白石凪光心里一緊,安慰說道:“別瞎想,今天也要去金小姐那里吧?”
“嗯,是的,今天要上表演課,馬上就要開拍北野武爺爺的電影了。”
“金小姐....金小姐.....她有沒有說過什么?”白石凪光猶豫了一下,問道。
“金小姐?沒有說過什么?”織田結衣回憶的想了想,搖了搖頭:“怎么了?”
“沒什么。”白石凪光勉強的笑了笑:“快吃早點吧,吃了趕緊去上課。”
白石芽衣看在眼里,滿肚子狐疑。
這個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讓這對母女這么的著迷。
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這些天跑去哪了?
姐妹兩個坐在雷克薩斯的后排,前往國會的路上。
“姐姐,前天的民調你大幅度的領先那個什么叫戶田偽君子,今天投票應該沒問題的。”白石芽衣說道。
沒有得到白石凪光任何的回應。
白石凪光依舊呆呆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唉。
白石芽衣心中嘆了口氣,放棄了呼喊,知道姐姐的心不在這里。
倆人下車后,剛剛走到國會門口。
一群等待多時的記者立即圍了上來,各種閃光燈和麥克風對準了白石凪光。
今天的白石凪光換上了平時的議員套裝。
上半身是荷葉短袖的象牙白色絲質襯衫,但是胸前卻巧妙地利用衣服的重量,讓一片似輕實重的薄紗垂掛在胸前,形成多層次不規則的波浪縐褶約束美感,并且露出里頭白色蕾絲的襯衣。
但是一對龐然大物卻破壞了這種褶皺的約束美感,巨大的弧線頂起這些褶皺,反而多出了一種極致的沖突美感。
這些薄紗似的皺褶,仿佛掛鏈一般裝飾著這種的美。
襯衫外的深藍色絲質外套,更多了一分穩重的氣息,對比著白石凪光精致的小臉和龐然大物,讓這種沖突美感急劇的加深。
胸前那枚代表國會議員身份的金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而下半身同色的及膝窄裙,不但完全包覆住她如水般的腴臀外,更把她下半身性感的曲線修飾得更加完美。
一雙肉色絲襪裹住勻稱的小腿,踏在水藍色的高跟鞋里。
瞬間。
無論是現場還是直播的鏡頭里,她都成為了絕對的焦點。
“白石議員,你對這次議員代表選舉投票有信心嗎?”一位記者問道。
“當然,我有絕對的信心。”白石凪光收起心中的忐忑,自信的微笑:“我相信,所有的民眾都不會辜負一位真心為他們服務的議員。”
“白石議員,戶田議員說你的廣告是斷章取義,截取了首相世破茂和其他議員的勞動成果,是一種無恥的搶奪功勞的行為,請問有這么一回事嗎?”另一位記者問道。
“說到這個,我本來不想表功的。”白石凪光笑著說道:“國會有我的議題記錄,充分的說明了我在這件事上為災民們做出的努力。”
“還有,我這有各種票據,其實這件事我不打算說出來的,可是不得不拿出來作為證據。”
“這次運往地震災民們的物資,不但有政府的補助,其中還有我個人出資采購的物資。”
“我的收入來自于民眾對我的信任,來自各位積極納稅后,政府發給我的薪水,我自然應該盡量的回饋給社會。”
“我會把我的票據發給各位媒體朋友,來證明我說的話真實性,而且,我還沒有過說謊話的記錄,是嗎?”白石凪光打趣的一笑。
“對不起各位媒體朋友,國會投票要開始了,我必須進去了,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
白石凪光優雅的彎腰致謝,引得記者們紛紛鼓掌。
旁邊更有投票的民眾大聲的呼喊:“白石議員外面支持你!”
“白石議員,必勝!”
“白石議員我愛你,嫁給我吧!!!”
一個突兀的聲音,惹來一陣嘲笑。
白石凪光走進國會。
安倍乃雀穿著一身基本的黑色制服套裝,依舊奪人眼球。
窄裙里豐厚的肥臀把頂出巨大的弧度。
正在門口等著自己。
“白石議員,怎么樣,有信心嗎?”安倍乃雀雙腿交叉而立,靠在桌子上,肥厚的臀肉在桌面溢了出來。
“當然。”白石凪光說道:“就和安倍議員你一樣,信心十足呢。”
白石凪光在安倍乃雀欣賞的眼光中走進國會。
沒有人看到的瞬間,小臉垮了下來,眉頭蹙起,深深的擔憂著。
白石芽衣目睹這一切,自然知道姐姐在擔憂什么。
“他.....應該沒事的。”白石芽衣破天荒的說道。
白石凪光看了身邊的妹妹一眼,有些驚訝。
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點點頭。
遠處的戶田佑司正冷笑的看著白石凪光,一臉的陰狠:“白石凪光,還沒完呢,不要以為你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