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凝聚成的一道巨大的白色雷光,從九天之上,急速的落下,勢不可擋。
越來越快,轉瞬而至
半空中,恍若一根破開天地的利矛,金蛇般的細小電光圍繞著利矛瘋狂竄閃,“銳利”的電流有若實質,周遭的空間被切割出細小裂痕。
在這股毀天威勢之下,白電之矛甚至化為蛟形,往下頭飆射劈下。
集萬雷于一點的天劫的雷矛,帶著無盡的天劫威壓,連方左都感受到了些許壓力。
臉色有些不好看。
那一夜的雷劫過程雖然漫長密集,但單論一道雷光的威力,遠遠比不上這一道天罰。
倘若一晚上渡劫時都是這種雷劫,自己怕是早魂飛魄散了。
這白電之矛在方左思忖間的瞬息已經來到面前。
而阿修羅幼童的殘魂,此時也已經具象化完成。
以往模糊的輪廓現在立體壓迫感十足。
這天劫九天之雷帶來的威壓,讓他血脈中對天庭的不屈因子開始覺醒。
六只橫目本來略顯迷茫,而此刻卻是瞪著上蒼,兇光畢現。
“來啊,昊天帝。”阿修羅幼童的殘體怒吼一聲,雙腿擺開架勢,牢牢站在地上,全身肌肉虬結,黑色軀體上顯露出紅色的紋路,泛著兇惡的紅光,對著白電之矛六只巨臂揮拳迎上。
轟隆!
六只拳頭包裹著黑色的光罩,迎上九天之雷的瞬間,爆發出炫目的白光,仿佛正午大日的強光,讓人不能直視。
這九天之雷被拳頭攔住后傾覆壓下,在阿修羅殘體所站的地方,電光能量極度的壓縮成一個十米半徑的白色的光球。
四周空間內無數細小的金色電流竄動。
然后白色光球轟然爆發。
能量從每一個角度發散出去。
與此同時。
天空中盤旋的五架F35戰機盡管已經離阿修羅殘體有些距離。
駕駛員們看著遠處忽如其來的落雷,統統有些不知所措。
巨大的白光散開來,無差別的照射下。
機艙內,所有的電子設備劇烈的閃爍著紅燈,警報不停的響起,儀表板上各項參數的指針上下擺動。
無論駕駛員如何操縱拉起,依舊沒用。
五架F35戰機頓時失去了控制,如同落葉一般飄舞著朝著地上墜落。
白光爆發的中心處。
方左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任由這威壓和能量撲面而來。
死死的盯住阿修羅之體上一切動靜,不敢漏下一絲一毫。
阿修羅殘體保持著六只巨臂揮拳朝天的姿勢,頭顱高高仰起,張開著大嘴。
旁邊一圈黑色的凹坑都是被雷電能量壓縮實體化帶來的破壞,唯有他所站立的地方還是原樣。
這巨大的白光慢慢的消失。
而這阿修羅殘體也慢慢的灰飛煙滅,從高舉向空握拳的六只巨臂開始化為一陣黑煙,消散在這個世界。
方左嘆了口氣,對著殘魂有一些敬意。
盡管須彌山破碎,這上古兇族不知道最后的結局是滅族還是逃走,但從這阿修羅幼童的殘魂身上,都能看到他們不屈的血性。
阿修羅一族絕不為奴!!
方左伸出手來,一縷黑煙在指尖纏繞。
這是阿修羅殘體和殘魂爆發最大能量抗衡白光后,在白色雷光徹底把他摧毀前,一些本源之力被方左攝取了過來。
轟轟轟轟轟!
遠處富士山腳下,五聲巨響。
五架F-35逐一墜毀。
爆發五處火光。
下一刻,方左出現在富士山的另一個峰頭。
布下隱匿法陣后,方左內視著自己的元嬰。
慘不忍睹。
極大的壓榨神魂,導致元嬰衰弱不堪,而肉體也在白色雷電的余威下有些破損。
方左玩弄著手中的黑煙,泛著淡淡的黑光,思慮片刻,毅然的往肉體上一拍。
道門太上十三經鍛體篇,緩緩浮上心頭。
一股不屬于自己理解的本源力量緩緩和肉體上的生機揉在一起。
方左導引著這股力量,按照元嬰拓印來的阿修羅殘體大道紋理,緩慢的行走在肉體內,開拓著新的經脈能量運轉方式,同時結合十三經的鍛體篇小心的錘煉根基。
當他越按照拓印來的紋理塑造肉身,越發現和太上十三經上記載的修煉法相肉身,有著不少的相似之處。
仿佛就是去材自阿修羅一族。
難怪以前就有道門前輩注釋留言提疑,說人類從古至今都是一個相貌,肉體也無非十二正脈,奇經八脈。
又怎么會按照道門煉體法門修煉后,修出個三頭六臂的法相肉身出來。
想來上古時期創造這鍛體法門的道門仙人,就知道人類無論怎么修煉肉體始終不如那些兇物,所以和自己現在做的一樣,抓了不少的上古兇物來找出鍛體法子。
或許也沒有放過阿修羅一族的族人。
經歷不知道多久。
這些阿修羅的本源之力終于和肉體融為一體,方左取出一些香火之力,打入肉體內,按照拓印而來的阿修羅一族紋理緩緩的吸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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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國會內一片嘈雜的聲音。
新一輪議員選舉終于全部結束了。
日本臨時首相世破茂所在的黨派,上一屆議員們紛紛敗選,甚至不到日本法定規定的數量。
按照日本法律,如果首相所在的黨派議員沒有達到規定的數量,首相必須下臺。
現在。
不但他本人受到民眾的質疑,連所在黨派競選議員也敗北,這讓本來就不受待見的他,頗有些四面楚歌的感覺。
這就意味著,這位世破茂首相,如果不想點辦法的話,將成為日本歷史上壽命最短的首相。
白石凪光雙目無神的坐在自己國會座位上,不喜不悲。
白石芽衣心疼的望著自己明顯消瘦的姐姐,這些天里她連吃飯都吃不了幾口。
不光是她,連著家里的織田結衣那個小家伙也不怎么吃東西了。
無論是自己做的還是外賣,都說沒胃口,吃了兩口就上樓了。
白石芽衣聽見房門內‘嗚嗚嗚’的啜泣聲,自己去敲門,卻怎么都不開,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門里不肯出來。
然后第二天又蒼白著臉蛋繼續去學習去了。
“白石議員?”安倍乃雀皺著眉頭走了過來,看著白石凪光的樣子,心中一片疑問。
她依舊是穿著白色襯衫和灰色制服裙,明顯瘦了許多。
這位自己欣賞的女人,最近怎么經常魂不守舍,難道是病了?
“嗯?安倍議員你說什么?”白石凪光抬起頭來略帶歉意的說道。
“我說,你怎么看我們的這位‘短命’首相?”安倍乃雀重新說了一遍。
“我們的這位首相,雖然面臨著‘被辭退’,但他只要在規定時間內找到支持他的議員就行了。”白石凪光習慣的挽了挽長發:“按照我國的法律,只要他找到其他黨派的議員,湊夠法定人數就行了。”
“無論是花錢也好,還是許諾也罷,我相信,我們的這位首相應該可以找夠議員的人數。”
“當然,如果沒人搗亂的話。”白石凪光略有深意的看了安倍乃雀一眼。
“白石議員別看我,雖然上次黑金事件是我一手導演,但是后續發酵可不是我干的。”安倍乃雀攤了攤雙手。
“哦?”白石凪光略有些訝異:“那是誰干的?”
上次安倍乃雀一手導演的控訴臨時首相黑金事件后,果然如白石凪光預料的那樣,世破茂以會計算錯導致數據偏差為借口,把責任推到了會計身上。
但,這次黑金事件并沒有因為這個解釋而平息。
明明已經寫下證詞背鍋的會計,在檢察院果斷的翻供,又把這位臨時首相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白石凪光還以為會計的翻供也是安倍乃雀的手段。
“我查探到的消息,是華盛頓出手了。”安倍乃雀冷笑道:“眾所周知,日本和韓國的檢察院,就是華盛頓的檢察院,里面幾位高檢官員,都是基督新教的信徒,同時家里的孩子們都在北美。”
“誰讓我們這位首相,志向遠大,一上臺就聲稱要去美利堅的關島去駐軍呢?我想,這是華盛頓給他的警告吧。”
“白石議員,你是不是哪里生病了?”看見白石凪光沒有接話,又回到了開始迷茫的樣子,安倍乃雀終于問出了疑慮:“怎么這些天瘦了這么多。”
白石凪光搖搖頭,勉強笑了笑,沒有說話,收拾著桌子上的物件。
一對白玉般的小手,瘦的青筋都出來了。
眼中的閃過的一抹苦澀,更讓安倍乃雀懷疑了。
“姐姐,我們今天去接結衣嗎?”安倍乃雀走后,白石芽衣低聲問道。
現在她和姐姐說話十分的小心,連聲音都低了一些。
此時臉色蒼白的姐姐,憔悴得仿佛自己聲音大上一些就會嚇暈似的,活脫脫一個像一個動不動暈倒的病秧子。
“嗯。”白石凪光答了一聲。
這些天她就是這么樣,幾乎沒有長句子。
白石芽衣心中嘆了口氣。
來到東京帝國酒店。
織田結衣早就在門口等著她們,見到車來,來開車門,跨上了車,坐在副駕上。
一言不發。
三個人就這么無聲的坐著。
車內死氣沉沉的。
這些天都是如此,誰也不開口說話,那個男人不在了,仿佛帶走了所有的快樂和希望。
回到別墅。
織田結衣和白石凪光相繼坐在沙發上。
織田結衣有一下每一下的劃著手機,小臉上都是愁容。
白石凪光不停的換著電視頻道,雙眼無神。
電視里,南川景子播報著,富士山忽被雷劈,日本戰機訓練中墜毀的新聞。
還沒等南川景子說完,白石凪光手指無意識的按著,又換了一個頻道,短短的幾秒鐘跳了十幾個頻道。
“姐姐,結衣,你們餓了嗎?我給你們煎牛排吃吧。”白石芽衣看著自己最在乎的兩個人,擠出笑容說道。
“我不想吃,不吃了....”織田結衣搖了搖頭。
“我也.....”白石凪光還沒說完。
“你們!!!啊啊啊啊啊!!”
尖銳的喊叫聲響起,白石芽衣忽然抓狂的大聲喊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成功的打斷了這對母女的愁緒。
“我受夠你們母女了。”白石芽衣一把抓起白石凪光和織田結衣,推著倆人來到衣裝鏡前。
兩張蒼白消瘦的臉蛋出現在鏡子里。
無精打采,雙目失神。
“你看看你們兩個變成什么樣子了?”白石芽衣大聲吼道:“雖然我非常的不能理解,你們兩個為什么會為了一個男人的消失,莫名其妙成這樣。”
“但是,日子總要過吧,飯總要吃吧,那個男人又不是死了。”
“他如果回來,看見你們這個樣子,會開心?”
“你們哭泣也好,發呆也罷,我都不管,但是最起碼正常吃飯吧?”
“要是統統都餓死了,怎么等那個男人回來?”
一口氣大聲的說完后,白石芽衣總算把這些天壓抑的情緒吼了出來。
死一般的沉寂。
白石凪光忽然抬起手臂。
白石芽衣嚇得趕緊抱住腦袋:“哎呀,姐姐我錯了,我不敢了,別打臉!!”
白石凪光手臂輕輕的放了下來,拍了拍白石芽衣的臉蛋,擠出一個笑容:“我要七分熟。”
織田結衣也挽著白石芽衣的手臂:“我也是,小姨。”
“欸!!!好好好,我這就去煎,馬上就做好。”白石芽衣一抹濕潤的眼角,趕緊小步跑向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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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大學醫科院內。
楓花戀躺在病床上,蒼白的小臉蛋上終于有了一些紅暈。
她的傷勢恢復的不錯,還好送醫及時,損傷的器官也在逐漸的恢復。
期間那位海上自衛隊的將補,橋本由菜還來看了她,然后倆人斗了幾句嘴后,橋本由菜才冷笑著離開。
不過帶來的貴重水果,看得出精挑細過,這位海軍將補,人也不算太壞。
楓花戀心里說到。
這次經歷過后,一同經歷過生死的三個女人,隱約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在拉扯著三人。
各懷心思,有著不同的目標,背負著不同的東西,卻又彼此靠的更近了一些。
楓花戀看了一眼呆呆站在窗口,瞭望著外面景色的櫻空胡桃。
一切似乎沒變,但她變了好多。
這是楓花戀的第一感覺。
從她蘇醒到現在,就沒有看到這位廳正笑一笑。
也沒看到過扎著雙馬尾。
永遠只是高聳著單馬尾,冷著一張臉蛋。
而且瘦了許多。
本來就窈窕的背影更加的纖細。
從原本飽滿得近乎炸開的兩瓣臀肉就能看出,相比以前瘦了少許。
每次她來看自己,都是呆呆的望著窗外,也不怎么說話,偶爾拿出手機看一看,然后又放了回去。
“你.....”楓花戀遲疑的說道:“廳正,你.....沒事吧。”
“我?”櫻空胡桃轉過身來,搖了搖頭,神情肅然:“沒事。”
“聽同事說,你連續工作三天都沒睡覺了。”楓花戀說道:“你這還叫沒事呢?”
“真沒事,我不經常這樣嗎?”櫻空胡桃勉強笑了笑,繼續轉過身去,依舊看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楓花戀心中的不安在加劇。
一種揣測逐漸更加清晰。
難道是那個男人出事了?
楓花戀想問,又不敢問,心中的擔心讓她根本控制不住。
壓抑住心臟劇烈的跳動。
楓花戀終于說出了口。
“廳.....廳正。”楓花戀躊躇的試探說道:“你別老在我這里了,跟你的男友去約會吧,聽同事說,最近的電影很不錯。”
“哦。”櫻空胡桃應了一聲,沒有任何的表示。
這讓楓花戀有些拿不住,到底怎么了?
“廳正,你和你男友怎么認識的?說給我聽聽吧。”
“下次吧.....”櫻空胡桃淡淡的說著,還是沒有轉身。
但楓花戀敏銳的差距到,這個一向樂觀開朗,又雷厲風行的廳正,肩頭微微的聳了一下。
提到了那個男人,所以她在哭嗎?
楓花戀不敢追問下去,自己也仿佛沉入了冰水中,通體發寒。
但愿.....他沒事。
櫻空胡桃看著窗外。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隱蔽的抹了抹臉蛋上的淚痕。
身為東京驅魔警備廳的廳正,她回來后用權限很輕易的就找到電訊公司,得到一個訊息。
這個手機號碼,長期的連不上信號,更不用說GPS了。
這讓櫻空胡桃更加的確認,方左出事了。
想到這里,眼淚又流了出來。
櫻空胡桃,你還是太弱了,沒用的東西,只知道哭,幫不上他任何的忙。
櫻空胡桃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
巴掌聲驚醒了忐忑的楓花戀,她訝異的看著櫻空胡桃的背影。
沒有說話,更沒有問原因。
有些事情,需要理解,不需要詢問。
好在,她能理解。
如果可以,她也想給自己一個耳光。
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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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了
金美庭穿著紅色的綢緞睡衣,一條紅色的丁字褲夾在兩瓣臀肉里。
夾架著雙腿。
她拿起桌上一瓶紅酒大口的‘咕嘟咕嘟’連喝了幾口。
紅色的液體滑進紅色蕾絲胸圍里也不管不顧。
拿開酒瓶后,紅唇大口的喘著粗氣。
有些微醺。
從不知道,原來沒有了那個男人,自己會這么的擔驚受怕。
盡管還是這些保鏢,還是這些地方每日來回。
但是,每一天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倒數。
原來自己的野心和身體,都無比的需要那個男人。
叩叩叩。
房門響起。
金美庭知道是誰來了。
現在只有僅僅那幾個人不用酒店通報可以來這個樓層。
打開門,果然是她。
一個穿著黑色睡裙的美婦人站在門口
森澤佳奈。
雙腮微微凹了些,這讓沒有化妝的臉蛋上有一種病態美。
“怎么衣服也沒換,穿著睡裙就過來了。”金美庭擠出笑容把森澤佳奈迎了進來。
森澤佳奈看著桌子上單獨擺放的紅酒瓶,連杯子都沒有拿出來。
“怎么?喝得這么兇?杯子都不要。”森澤佳奈嘆了口氣,嘴上這么說,卻也拿起金美庭喝過的半瓶紅酒,仰起腦袋,就這么對著瓶口大口喝了起來。
“不喝兇一點,怕以后沒機會了。”金美庭嘆了口氣,從旁邊的酒柜又拿了一瓶紅酒出來。
“不用這么悲觀吧。”森澤佳奈放下酒瓶,微微打了個酒嗝,伸手抹了了唇角。
看著落地玻璃外的夜景和自己倒影上去的臉蛋,拿起口紅默默的補了補。
“一直迷醉在這個世界的上層,但是等到發現他不在身旁了,忽然覺得自己的野心一切都這么的空中樓閣。”金美庭嘆了口氣,張開雙手躺在沙發上。
睡袍松開,就這么袒露著紅色胸圍和紅色丁字褲。
看著堅持補著口紅的森澤佳奈,金美庭說道:“你的美甲好久沒換了,都有些長出來了。”
森澤佳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美甲,苦笑一聲:“是啊,沒心情弄這個,就像你說的,什么都打不起勁來,忽然覺得人生是這么的無趣。”
她看著金美庭張開雙手雙腳,放松的袒露著,也搖了搖頭:“你看都長出來這么長了,遮都遮不住,還不修剪修剪。”
金美庭低頭看了看,臉上飄過一絲紅暈:“以前想著他說不準哪天就過來,所以每天就有修剪,這些天還真沒注意這個。”
“不如留著吧,看能長多長,沒準他回來后喜歡呢。”森澤佳奈吃吃的笑著。
“但愿吧。”金美庭被森澤佳奈一直盯著,這些異于常人的地方讓她有些不好意思,把腿重新夾架著:“你有沒有想過,他如果不回來怎么辦?”
“有想過。”森澤佳奈嘆了口氣,坐在金美庭的身邊:“但是又能怎么樣呢?他那個層次是我們想象不到的。”
“至于山口組,內部沒問題,我有把握穩固的運營,但是外部的敵人,我實在沒有把握。”
“不瞞你說,這些天我都沒有睡個好覺,不是夢見黑手黨就是夢見政府和殺手。”
“我和你一樣。”金美庭嘆了口氣,點點頭說道:“但愿老板能很快回來。”
“主人一定會的。”森澤佳奈也點點頭。
倆人各自拿起紅酒瓶,碰了碰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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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上。
一個穿著一身白西裝的中年男子,皺著眉頭在找些什么?
師父剛下令,他就迅速的趕到了富士山。
可這里只留下一些阿修羅殘魂的氣息。
其他什么都不復存在。
另一個山頭,一群穿著繡著菊花金邊道袍的道士,也在尋找著。
而不遠處的方左,在隱匿法陣中,慢慢的睜開眼睛。
借著道門的練體之法,這具肉身總算有了些許阿修羅一族的法門功效。
但同時,這具肉身似乎有了一些讓方左意想不到的變化。
方左感受著肉身,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這日本幾個女人,怕是有些難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