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凪光和織田結衣吃完早點,早早的就離開了別墅。
盡管有些依依不舍,甚至都想要請假陪著方左,但聽說方左有事,只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去。
走之前一個抱著方左親臉蛋,一個抱著方左渡出柔軟。
白石芽衣則狠狠的白了方左一眼,提著公文包跟著白石凪光離開。
最近這個小跟班助理倒是越來越熟練。
方左先去買了一部新款蘋果手機,然后把電話卡插入。
連接網絡的瞬間,各種訊息擠了進來。
方左大致看了看了手機。
幾乎所有女人都發了各種關心的消息。
最近的一條倒是自己那名義大嫂的。
【請問社長,我不用離職了嗎?】
【不用了,等候會社指派新的職位。】
方左回復道。
這名義大嫂內媚雖不如其他幾個女人,但是那團腴肉真是世間少有。
帶來的軟綿的觸感極強。
方左接著來到新宿的新榮企劃。
身后跟著那個禿頭老人,規規矩矩,恭恭敬敬,低著腦袋半步不敢逾越。
有些人雖然不懂得如何強大,但是很明白怎么活著。
強大的都死了,他們卻活得很好。
新榮企劃里的貓咖里依舊滿滿的。
二次元們在吸著貓同時自拍著照片。
還有各種COS頭發和裝扮。
看見方左和這個禿頭老人穿戴整齊進來,像是打量外星人一般打量著倆人。
貓娘姐帶來的那些實驗品們,已經完美的接替了她們的工作,把這里經營的很好。
方左神念展開,發現貓娘姐妹無精打采的趴在自己的房間。
而河北彩婲一樣趴在自己的房間。
三人都像缺了骨架一般,軟軟的趴著,呆呆的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貓娘姐妹容易理解,畢竟有些血脈在,例如喜歡用腳踩地上的光點,趴在陽臺上看樹上的鳥之類。
河北彩婲一愣,似乎感應到什么,露出欣喜的表情。
“你到這里等著。”方左轉頭和禿頭老人說道。
轉而來到河北彩婲的房間。
河北彩婲穿著一件白色的大T恤,沒有帶胸圍。
兩彎不大不小的圓弧曲線畢露,緊緊的拱著T恤。
下身穿著一件粉色的純棉內褲。
露出的胳膊和長腿,皮膚白潔細膩。
一雙只能穿著童鞋碼數的小腳丫就這么放著。
上面涂著藍寶石色的指甲油,襯托得腳兒白腴豐軟,晶瑩剔透。
整個人越發青春可人,又帶著一些說不明白婦人的嫵媚。
方左知道這是四尾過后,青丘狐族那顛倒眾生的血脈,開始有些覺醒了。
“我知道你一定會沒事的。”河北彩婲嬌呼一聲撲入方左懷里,下巴靠在方左的肩膀上。
圓翹的白嫩臀根上頭,興奮的‘刷’的一聲,白色毫芒出現,然后光芒一閃,四條毛絨絨的狐尾同時揚起,宛如玉扇一般打開,在空中快速的搖曳著。
興奮呼叫的同時,還隱隱發出嗲音,難怪罵女人都說狐貍精。
配合著她隱約出來的嫵媚氣質,倒是讓方左有些期待九尾成型后的樣子。
“我偶爾能感受到你神魂的疲倦和麻木,但是我都幫不上忙。”河北彩婲皺著小臉,貪婪的聞著男人身上的味道。
像只小狐貍一般拿著腦袋亂蹭,仿佛要把自己的氣味都蹭到方左身上。
“最近妖魂穩固嗎?”方左問道。
“嗯。”河北彩婲點點頭:“感覺很好,就是好擔心你。”
方左神魂進入河北彩婲的妖魂。
河北彩婲渾身一震,狠狠的抽了一口冷氣。
小臉瞬間飄紅。
抱著方左的雙臂勒得更緊了。
美目迷茫的同時泛起一層水光,紅唇微張,說著一些自己都不明白的喃喃自語。
妖魂被這么侵入,瞬間就像掐了狐尾那節最敏感的一段。
“嗯,很穩固。”方左退出她的妖魂:“你現在就能幫上我的忙了。”
河北彩婲小臉蛋加重著鼻息,磨蹭著方左的脖子:“我知道,我準備了很多。”
說完變法術一般掏出一條黑色帶些微青的黑絲來。
就這么坐在方左的懷里。
那條羊脂白玉般的美腿筆直抬起,玉趾勾著,伸進黑青絲襪里。
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輕絲貼著她的肌膚,水一般裹著小腿,一直拉到大腿中間。
然后自覺地把一對腳丫子就這么放進方左的一雙大手里。
腳趾調皮的張開,把黑絲撐的越發的薄透。
方左哭笑不得:“我不是要你幫這個忙。”
但手上卻不能控制的揉捏著裹著黑絲的小腳兒。
手掌堪堪可握的掌中金蓮。
剛好能抓下。
觸感雖然絲滑,但絲襪里的肉團團兒豐腴柔膩、珠圓玉潤。
手指一掐就陷了進去,恍若無骨。
河北彩婲看著男人手口不一舉動,嬌嗔著白了男人一眼。
沒有任何的學習,卻帶著妖狐骨子里的透媚。
方左揉著她的腳兒,看著這無師自通的媚眼,心道難怪說九尾妖狐瞪那凡夫俗子一眼,就能讓男子瞬間結束。
“我要你幫的真不是這個忙。”方左兩個手不停的忙活,享受著這觸感,心念卻一動。
一只黑色的小幡飛了出來。
隨著方左的指令飛進河北彩婲的魂魄里。
又把相柳的殘魂打散,喂給了河北彩婲的妖魂,讓她慢慢吞噬。
“你帶著這個,等會跟著樓下那個老人走,帶著貓娘姐妹一起去,幫我去接收一些東西來。”
“狐醬,你說惡魔大人已經好了,那怎么還不來啊。”門外傳來貓娘妹妹的聲音。
貓娘姐妹雖然懵懵懂懂,但是通過這兩家店看得出,分析和經營還是很有一手。
‘呲啦’一聲拉開房門。
“欸~~惡魔大人,你在吃狐醬嗎?”貓娘妹妹飛奔過來,一把從后頭抱住方左的腦袋,巨大柔軟緊貼著方左的后腦勺,轉頭大喊:“姐姐,惡魔大人回來了,快拿迷藥過來。”
方左翻了個白眼,收回剛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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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美術館內。
森澤佳奈開完例會后一陣疲倦。
這些天都沒有休息好。
直到現在為止,主人就好像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一般。
給他發的任何訊息也沒有回復。
昨天聯系過金美庭和妃光莉,一樣沒有得到主人的消息。
森澤佳奈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拽著和服的下擺提起,往后院走去。
來到樓上后。
森澤佳奈很自然的敲著宮城向子的房門。
“向子,起來了嗎,都快吃中飯了。”
“起來了,佳奈你進來吧。”
森澤佳奈推開房門愣了一愣。
“向子,你這是.....”
宮城向子穿著一身空姐制服,扭過頭來,微微一笑:“好看嗎?佳奈,記不記得我們以前空姐培訓的日子。”
黑色的制服外套和制服裙,梳著發髻。
裙子下方是一對裹著黑絲的細白長腿。
小臉上已經畫好了妝容。
粉色的唇蜜,微微帶點咬唇。
回過頭來巧笑嫣然的望著森澤佳奈。
森澤佳奈看著宮城向子的打扮
一股懷念從前的情緒彌漫在心頭。
那個年紀雖然沒錢,倆人經常你一口我一口的分著便當,卻是森澤佳奈最懷念的日子。
每天都有著新的希望,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
“好看,就像回到了從前我們集訓的日子,你今天怎么想到穿成這樣了。”森澤佳奈看著宮城向子,就像看到了從前的時光。
心中的疲憊被宮城向子熟悉的笑容一掃而光。
“沒有,想穿成這樣陪你吃頓飯。”宮城向子的眼神有些閃爍。
嚴格來說。
森澤佳奈是她真正長期相處接觸到的‘正常人’。
從她的身上,宮城向子體會到許多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一起購物,一起唱K,一起看電影追劇,為了劇中的情節一起哭,一起笑。
讓她知道,原來活人遠比死人來的有趣。
可終究這一天來到了,即便想它再慢一些,可還是會來到。
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可真要來臨的時候,宮城向子的心里卻異常的復雜。
“為什么吃頓飯要穿成這樣。”森澤佳奈笑道:“那我是不是也去穿一穿。”
“好啊,快去。”宮城向子推了推森澤佳奈:“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才不陪你瘋。”森澤佳奈搖了搖頭。
“來嘛,來嘛。”宮城向子挽著森澤佳奈的手臂哀求道。
森澤佳奈最終還是拗不過宮城向子的哀求,就這么脫下了和服。
也換上了一樣的空姐制服。
倆人在鏡子前,你看我,我看你,做著擺拍的姿勢,然后彼此‘噗嗤’一笑。
餐桌前。
“怎么今天吃這么慢。”森澤佳奈擦了擦嘴唇,拿出口紅來補了補妝,奇怪的看著宮城向子。
平時她都是吃的飛快,自己還取笑她不會享受美食。
可今天卻異常的慢。
宮城向子勉強一笑,吃完最后一口壽司。
“我們穿成這樣去購物吧。”森澤佳奈站起身來走到鏡子前,不斷地扭動腰肢,從各個方向看自己。
開始宮城向子哀求了她半天才穿上。
現在習慣了,反而想穿成這樣出去走走。
“我不想出去。”宮城向子慢慢的站起身來,雙手緊緊握住餐桌,眼白逐漸在消失。
“那我們追劇吧,那部大河劇還有大結局沒看呢。”森澤佳奈不以為意,依舊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抱歉,我想我可能陪不了你了。”宮城向子慢慢的走了過來,神情有些哀傷。
“嗯?為什么?”森澤佳奈詫異的回過頭來。
看見的只是一雙黑洞洞,沒有一絲眼白的眸子。
好像有著無窮的吸力一般,把她所有的思緒都要吸走。
‘撲通’。
森澤佳奈腦袋一暈,沒了知覺,四肢癱軟,摔倒在地板上。
“對不起。”宮城向子看見倒地昏迷的森澤佳奈,喃喃的說道:“我也沒有辦法能違抗伊邪那美神的命令,你放心,我會把你的魂魄好好的引渡到出云,不會讓你有任何的痛苦。”
“而我,將進入你的身體里,取代你的位置。”
說完,宮城向子眼里彌散出一道黑煙,進入森澤佳奈的身體里。
就在這個時候,森澤佳奈胸口的那道黃符放出金色光芒,攔住了這道黑煙。
宮城向子猛地睜開眼睛,如被重錘重擊,連連退后幾步。
警惕的看著這道金色光芒。
光芒消失后,一個年輕的身影出現。
方左的一道神魂站了出來。
此時。
遠在東京西區域的新宿,方左正被貓娘姐妹一個扳著腦袋,一個按著腳。
囔囔著現在就把惡魔大人給吃了
不然早晚便宜了其他壞女人。
而河北彩婲還坐在她的懷里,摟著他的脖子。
小臉一片羞紅。
好不容易掙脫的方左,帶著三人來到樓下。
禿頭老人正規規矩矩的待在方左讓他等著的原地。
一步沒挪動過。
那位大人慢慢的走了過來,身上掛了三個‘猴’。
“以后她們三個就是你的新老板。”方左指了指掛在懷中的河北彩婲:“這是大老板。”
“我是二老板。”貓娘妹妹迫不急的的說道。
“我是二老板,你是老三。”貓娘姐姐拍了拍妹妹的腦袋。
“欸~~我算錯了嗎?”貓娘妹妹扳著手指頭。
禿頭老人眼角拉了拉,這就是自己以后的老板嗎?
似乎以后的日子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美好。
心中雖然一片懷疑,卻不敢多問,依舊規規矩矩的上來問好。
“現在帶她們去,把幾個威脅大的部屬收服。”
“是。”禿頭老人點頭道。
方左還要交代些什么,猛地望向東京的東部。
那里出了些什么事情?
森澤佳奈的屋子里。
“你是誰?”宮城向子望著眼前的年輕人。
心中有一種恐懼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森澤佳奈身后的勢力?
自己一直想要找的那個人?
不是消失了嗎?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方左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只是看了一眼倒地的森澤佳奈,然后眼神上下打量著宮城向子。
“奇怪,你這具身體毫無生氣,卻又是活生生的肉體。”方左煞有興趣的看著:“你要不要和我解釋解釋?”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宮城向子全神戒備著。
“我?我是她的主人。”方左笑道。
“果然是你。”宮城向子眼神凝視著方左。
“輪到你了。”方左說道。
“很簡單,她這位發小出了意外死亡了,魂魄來到了我們出云古國。”宮城向子緩緩說道:“我們出云國人,可以變幻成任意一個古國里魂魄的原身。”
“有點意思。”方左點頭表示明白:“但你是怎么瞞過她的?即便你有了原生,難道身體上的區別和平時的細節都一模一樣?”
“原生沒有任何的區別,身子連胎記和特征都一模一樣。”宮城向子說到這里,忽然想起森澤佳奈說的,那條銷魂的桃縫完全沒變過,小臉不由一紅,接著說道:“除了情感上不能幻化,記憶也都能繼承,生活習慣也都知曉。”
這個島國絕對沒有這么造化神奇的地方。
方左摸了摸下巴思忖著。
那所謂的出云古國怕不又是哪個上古小世界的殘片所化。
就像須彌山的碎片在北海四島一般。
這么說來,自己倒是可以去看看。
宮城向子看著方左陷入思索。
眼神凌厲。
雙手掐起法訣一道黑色光束直直偷襲向方左。
方左抬起頭來,眉頭一皺:“不知死活。”
雙目金光一閃。
黑色光束湮滅,宮城向子被金色鎖鏈一圈圈的套住,拽了起來。
這時候。
宮城向子渾身忽然一顫。
四肢耷拉下來不省人事。
靈臺飛出一陣黑霧。
整個房間空間變換,方左出現在一處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霧里。
上方的黑霧中,一對巨大而又狹窄的眼睛出現。
這眼睛極其的詭異。
忽然第二雙,第三雙。
數十雙如此一般的眼睛,橫七豎八的出現在方左前方的黑霧中。
“你不是日本的人,我在你的身上沒有嗅到任何日本魂魄的氣味。”一個怪異的女人聲音說道。
仿佛剛學會說人言似的,每個音調都不在字句上。
“你的魂魄,香甜,浩大,讓我忍不住流口水。”怪異的女聲說著,還發出口水蕩漾,垂涎三尺的聲音,冷不住吸了一口口水:“你是南瞻部洲的靈魂,不對,你還是修士,難怪,難怪這么誘人!!”
“你是哪來的邪神?”方左淡淡的說道。
怎么日本的神靈都這么.....猥褻?
方左找了半天找不出詞來形容,只能找出一個無法詮釋,有些片面的詞出來。
“邪神?我怎么是邪神?我名,伊邪那美神,是正統的初神之一,你竟然敢說我是邪神?”怪異的女聲發出尖銳的憤怒聲:
“是誰告訴你我是邪神?是神道教嗎?是我那可惡的哥哥嗎?他不但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侵占了我的肉體,我的靈魂,欺騙了我的感情,還要把我打為邪神,把我驅逐在一片死氣的地方,自己享受著香火的灌溉。”
方左嘆了口氣。
聽起來這不但是兄妹內訌,還是兄妹亂倫?
這些日本的神明倒是和其他國家那些有的一拼。
神明史就是一部亂倫史。
“我沒心思聽你們家的那些破事。”方左淡淡說道:“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為什么山口組,這么一個日本的凡人組織,會讓你一個初神覬覦?”
“你懂什么?凡間的一切冥冥中權柄的羈絆,就是神國的根基,這是任何來自凡間香火構造的神國,不可逃避的因果造化。”伊邪那美神尖銳的聲音回蕩在這片黑霧天地中:
“你好香,你太香甜了,我的口水,我的口水又流出來了,來,過來,不要反抗,讓我吃了你,我保證,你不會受到任何的折磨和痛苦。”
方左冷笑道:“你有把握把我吃了?你不過是寄居在這具肉身里的分魂,也敢大言不慚。”
“你也不過是一道神魂而已,你以為我沒有看出來嗎?”伊邪那美神嘲笑道:“顯然,你寄居的物體不夠強大,容納不了太多的神魂,而我不一樣,這具身體能容納我的分魂遠比你大的多。”
“放棄抵抗吧,你不是我的對手,最起碼這道神魂不是。”
“是嗎?那我的本體來了呢?”方左嘲諷著說道。
“什么?”伊邪那美神一愣。
只見黑霧世界瞬間被破開一道口子。
一個人跨了進來。
然后霎那間。
兩個方左合二為一。
方左笑道:“現在呢?”
“你的本體就在不遠?該死....”伊邪那美神咆哮道,忽然聲音一頓:
“不對,不對,哈哈哈,你的神魂很虛弱,非常虛弱,還沒有恢復過來,也許我依舊可以吃了你....太香甜了,太誘惑了,你的本體神魂簡直太可口......”
“那就來試試。”方左肉體里的阿修羅道紋在香火的灌輸下緩緩運轉起來。
蹦出無數玄奧繁晦上古符文融入肉體里。
一股浩大莫名的上古氣息出現在方左的背后,暗合天地至理。
方左的身型忽然放大了一些,就像那位神國的八尺夫人。
猛地一拳擊出。
六道輪回,獨占一道的阿修羅道。
隨著拳勢狂烈的撞向這片黑霧天地。
一只阿修羅族的擎天巨臂出現,捶了下來。
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
把這片黑霧彌漫的世界撐得碎裂開來。
黑霧漸漸褪去。
一只像飛蛾,又不像飛蛾的巨大昆蟲出現在方左面前。
有著飛蛾的翅膀,但是身體卻像是巨大的蝗蟲身體。
肥嘟嘟的尾巴長滿了氣孔,不斷的在吐出氣流。
長長的蚊子般的嘴器懸在天牛的頭顱下,正滴著惡心的液體。
那些橫七豎八的巨大而又狹窄的眼睛,就是這只昆蟲翅膀上的圖案。
方左眉頭一皺。
這些惡心的東西。
又是這種這個世界不存在的生物。
如果算得上是生物的話。
這些日本的神靈到底是些什么鬼東西?
方左作為已經站到這個世界頂端的人,仿佛又有些看不明白這個世界了。
日本的神靈都是這樣?那印度教的呢?那些其他宗教的神靈呢?
都是這個惡心的樣子嗎?
“這....這是什么氣息?阿修羅?他們不是滅族了嗎?”巨大的口器震動著,而聲音卻不是來自這里。
這古怪詭異的聲音是從這昆蟲肥嘟嘟的氣孔,隨著氣流發出。
“你能不能別說話,我看著你就覺得惡心。”方左露出惡心的表情,又是一拳飛出。
一條擎天巨臂從空中出現,一拳擊打在這名為伊邪那美神巨大昆蟲的身上。
伊邪那美神六只飛蛾翅膀振動,躲開了這巨臂的一擊。
無數亮晶晶的粉塵落下,沾粘在阿修羅擎天巨臂上。
紛紛的爬動中。
方左仔細一看,這些粉塵都是一個個詭異的人魂。
正伸出四肢,牢牢的抱住幻化出來的巨臂。
密密麻麻。
遠處看去,就像無數的小蟲子堆滿了胳膊,正不停的攢動。
正啃食著這條巨臂。
“香火,這是香火,你用神道教的香火催動的阿修羅道。”伊邪那美神尖叫道。
方左眉頭皺起,冷笑一聲。
不想再耽誤時間在這里。
又是一拳轟出。
同時調用虛弱的神念。
擎天巨臂再次出現。
伊邪那美神還想躲開,卻被一道無形金色法則禁錮住。
雖然不過是短短的一瞬間。
卻已經足夠被擎天巨臂擊中。
一拳爆漿。
整個昆蟲身體變成黑霧散去。
小世界轟然破碎。
方左出現在屋子里。
神魂一陣虛弱。
巨大的身體幾乎頂到天花板上。
方左望著自己的這具龐然大物有些頭疼。
衣服褲子都已經碎裂。
赤條條的站在客廳中間。
森澤佳奈穿著空姐服裝躺自己的右手邊。
制服裙子撩起,露出瘦而白幼的臀肉,裹在包臀絲襪里。
自己身子腳下的宮城向子也穿著空姐制服,不同的是黑色絲襪箍在雪白的大腿上。
一雙瘦長的美腿就這么側臥著。
兩位美婦仿佛睡著了,做著美夢一般恬靜。
可方左的情緒遠不如她們般安定。
這是他第一次毫不保留的運用阿修羅之力。
香火溢出的負面情緒,雖然大部分被阿修羅道紋碾碎,但是還是有些漏了出來。
方左面無表情的一把提起宮城向子。
巨大的手臂仿佛薄糖果包裝紙般,一把扯下空姐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