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影說的事件,都是歷史上發生轉折的重大事件。
金美庭當然也知道。
但是。
卻第一次聽說到這些事件全和一個組織有關。
這個時候。
一個神秘,但是始終流傳在娛樂圈的傳聞出現在金美庭的腦海中。
“請問這位,你們的組織叫什么?為什么又會找上我?”金美庭警惕的問道
人影沒有說話。
雙手伸出,合出一個金字塔塔尖的手勢放在在額頭前。
霎時間。
一只活生生的,立體的,閉著的眼睛,在手勢中間出現。
黑暗中顯得無比的立體。
遠比3DM影院看的電影更加的清晰逼真。
這個金字塔中的眼睛慢慢的睜開。
眼珠左右轉動。
有些詭異的看著金美庭。
頓時,一股被窺探全身的感覺出現。
“光明會!”金美庭說出了心中猜想的三個字。
一個極其神秘的組織。
只招收這個世界最頂層的精英。
就像金字塔手勢的寓意一般,這些人都是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年頻頻招收大明星加入。
金美庭沒想到有一天,光明會會找上了自己。
“為什么會看中我?”金美庭緩緩坐在人影對面的沙發上問道。
人影慢慢收回手勢,隨著雙手的分開,3D眼睛消失。
“光明會在三十年前就看到了到媒體和明星的重要性,慢慢從只招募政商,學術和科研精英,擴張到娛樂媒體。”
“金美庭小姐在日韓娛樂圈的能力,光明會很欣賞,所以,派我來日本,真誠的邀請金小姐入會?!?/p>
“金美庭小姐,這是你的機遇?!比擞俺谅曊f道。
“感謝光明會能這么看中我,這是我的榮幸,但是我想問一問,邀請我加入光明會,我要付出什么?而我,又能得到什么?”金美庭淡淡說道。
這個世界沒有白吃的午餐。
金美庭深深的知道這個道理。
“沒有具體的規定你要付出什么,但是光明會需要你做什么的時候,會來告訴你?!比擞袄^續說道:“至于你能得到什么,我坐在這里,你還用懷疑嗎?”
“金小姐有那么多的保鏢,而我依舊能坐在這里邀請你,已經能證明一些事情?!?/p>
“一部分的光明會的資源都是向你敞開的,最重要的一點,你的對手暫時沒有被邀請?!?/p>
“沒有規定?”金美庭眉頭一皺。
越是沒有明碼標價的交易,代表著風險性越高。
“如果我不答應,你會怎么做?”金美庭警惕的看著人影問道:“殺了我么?”
“不,我在光明會的職務是引路人,入會由我負責和你聯系,你有拒絕的權力?!比擞暗f道:“至于是否懲戒你,如何懲戒你,那是光明兄弟會對你做出危險評估后,是他們的事情?!?/p>
金美庭微微猶豫,正在思考的時候,一個聲音傳入她的耳中:“答應下來?!?/p>
是老板!!!
金美庭欣喜若狂,老板回來了!!
心中的擔憂一掃而空,也不再忌諱這什么光明會。
“我答應了。”金美庭點點頭。
“聰明的選擇。”人影點點頭雙手又比劃出金字塔的形狀:“那么,請金小姐閉眼?!?/p>
金美庭閉上眼睛。
那股被窺探的感覺再次出現。
方左在一旁看到,這金字塔中的眼睛正像神道教點化神女一般,把一個烙印嵌入金美庭的魂魄里。
“可以睜開眼睛了,金美庭小姐,歡迎加入光明會?!比擞斑h遠的拋過來一樣東西。
金美庭伸手接了過來。
一個精致的徽章。
不知明合金打造成的金字塔。
金字塔的頂尖懸掛著一枚自己剛剛看到的眼睛。
下端印著一排英文:【比肩神明】。
徽章的反面。
印著著【學徒:金】編號341
在數字的下方,印的卻是共濟會,而不是光明會。
金美庭眉頭一皺。
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人影說道:“光明會分為神秘會和共濟會,金小姐千萬不要小瞧了共濟會,雖然共濟會的地位低于神秘會,但絕不代表共濟會的地位不夠高?!?/p>
“這么些年來共濟會曾出過十四位美利堅總統,二十六位別的國家領導人。”
“請金小姐貼身保管這枚徽章,如果以后遇上什么需要光明會解決的事情,可以通過這個徽章聯系我。”
“好的?!苯鹈劳ナ掌鸹照?。
“那我就先告辭了?!闭f完后,人影逐漸消失。
方左從旁邊走了出來坐在沙發上。
這人的遁術有些高明。
看來這個牙尖嘴利的女人,還不簡單啊!
白石芽衣。
自己那J罩杯的小姨子原來加入了光明會,還是什么引路人。
裝神弄鬼的。
“老板....你回來了?。。 苯鹈劳バ老驳墓蛟诘厣?,抱住方左的雙腿
“這些天我沒在有沒有什么別的想法?”方左問道。
“沒有!不敢.....”金美庭小臉煞白。
盡管方左消失了一段時間,要說任何想法沒有那是假的。
最起碼想了不少后路。
但卻一點不敢有別的念頭。
“是不敢,還是沒有?”方左笑著一把抓住金美庭的頭發,拽了起來,精致的小臉靠近自己的臉。
金美庭被拽著頭發,可眼神里閃過興奮。
眼眶越來越潮濕,紅唇微張。
方左拽著她的頭發,然后把她緊緊的按在落地玻璃上:“瘦了一些?嗯?”
雙手緊緊抓在落地玻璃上,光滑的玻璃,讓她借不到力,雙腿一軟差點癱倒下去。
只能用力的撐住落地玻璃。
一股奇異的電流電的她雙目瞪直,雙手想要抓住什么。
桃乃木香奈踏著滑板,穿梭在香火融合的東京城市里。
在今天,她早就鎖定了藏匿在東京的一位叛教徒。
這些叛教者逃到日本來后,被日本的法律庇護著。
這些同樣在香火體系中的叛教者,狡猾的隱匿在香火融合的世界中。
東京都臺東區上野公園境內。
“出來吧?!碧夷四鞠隳未┲谏玊恤和白色的熱褲,站在不忍池前:“還是要我抓你出來?”
話音剛落。
不忍池掀起一陣波瀾。
接著天空烏云密布下起了小雨。
桃乃木香奈一陣緊張。
盡管她這些天已經抓住了兩位基督新教通緝的叛教者,但比起這位基督新教的曾經的苦行者來說,簡直不值得一提。
苦行者,和門徒騎士一樣的存在。
小雨淋濕了桃乃木香奈的衣服。
她的頭發。
水珠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小手抹了抹臉蛋,緊張的盯著不忍池的水面。
“還是找來了,大主教就不能放過我們么?”一個人影慢慢的出現,站在水面上:“我們只是逃離了教會,并沒有做出什么別的事情來?!?/p>
像是人類,又不像人類。
蒼老的人類面容,腦袋上卻有著密集惡心的肉疙瘩,四肢正常,穿著牛仔褲和白襯衫。
兩條粗大垂到胸前的肉須掛在嘴邊。
桃乃木香奈和他對視一眼,互相一愣。
“是你?”
“不是你!”
“是你?桃乃木香奈圣女,怎么是你,怎么不是她?”怪異長相的肉須老者詫異的問道。
“不是你,你怎么這個樣子?史蒂夫·科爾爺爺?!碧夷四鞠隳误@訝的說道。
“這才是我本來的樣子,香奈?!惫之愰L相的老者,晃動著嘴邊的肉須說道。
“怎么可能?”桃乃木香奈不能置信的看著對方,抹了一把被雨水淋濕的臉蛋。
“怎么不可能,這確實是我本來的樣子。”史蒂夫·科爾苦笑著說道:“你以前看到的,只是我的偽裝,不光是我,你在那個小鎮看到的所有人,幾乎都是他們的偽裝。”
“他們真實的樣子,比我還惡心,比我還不能見人?!?/p>
“你們....怎么會?!碧夷四鞠隳螕u搖頭:“不,我不信,你背叛了新教,逃到了這里,我怎么可能相信一個背叛者說的話?!?/p>
“是嗎?那他呢?”史蒂夫·科爾說道:“看看你的身后,看看他是誰,你一定認識他?!?/p>
桃乃木香奈側過身子來,又是一位怪異的老人出現在她的旁邊。
眼睛暴突出來,臉龐有兩個古怪的腮正一張一合,穿著一件日本武士服裝。
垂著的手臂有一雙遠超過常人的大手,手指中有著兩棲動物才有的肉膜。
“香奈,是你嗎?孩子,好久不見了!”長著腮的老者說道:“還記得我嗎?”
“你是誰?你的聲音....戴文·伯恩斯爺爺嗎?”桃乃木香奈驚訝略有些顫抖的說道。
相對于上一位,桃乃木香奈對戴文·伯恩斯的更有感情。
每到下雨天,他就會出現望著天空。
然后坐在桃乃木香奈經常發呆的窗口下面,淋著雨給她講一些好玩的故事。
“是我,香奈,孩子!”戴文·伯恩斯張合著古怪的腮,忽然張開嘴,一條細長的舌頭在空中甩一甩,沾了一些雨水后縮回嘴里:“你能認出我的聲音我很欣慰,香奈,希望你沒有忘記,你小的時候,我給你講得那些故事?!?/p>
“戴文爺爺,真的是你,你....你怎么也變成這樣了。”桃乃木香奈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位小時候熟知的老人,如今已經變成怪物一般。
連舉動都這么的詭異。
“史蒂夫說的沒錯.....”戴文·伯恩斯砸吧砸吧嘴巴,似乎對雨水很滿意:“這就是我們原本的樣子,在小鎮你看見的只是我們的偽裝后的樣子。”
“不光是我們,整個小鎮都是這些我們這樣的人,都是這種像怪物一樣活著的人。”
“什么?整個小鎮都.....都是?”桃乃木香奈半信半疑的說著。
記憶中的小鎮忽然不真實起來。
“對,我們都是被基督新教制造出來的怪物,整個小鎮里都是!我們沒有父母,沒有親屬,我們有的只是姓名,代碼,還有誰和誰的基因?!笔返俜颉た茽柸忭毨@上頭頂,撓了撓脖子嘲諷著說道:
“我們像行尸走肉一樣活著,等待著各種實驗和任務,不知道是今天死亡還是明天死亡?!?/p>
“但有一點我們明白,今天我們死了,明天就有新的怪物進來?!?/p>
“你們全....全都是制造出來的?”桃乃木香奈忽然有些相信了。
一個現在讓她想起來都有些莫名的小鎮,全是看起來正常,但是性格卻孤僻的人。
然后經常有人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然后又多了些陌生的人。
“難道你沒有察覺到嗎?”戴文·伯恩斯密集的利齒的大嘴內,時不時的舌頭竄出來:“整個小鎮都是沒什么家庭的孤家寡人,身邊除了門徒騎士就是苦修士,你出來接觸過世界后,你沒有想過自己待的小鎮有多怪異嗎?”
“就像.....就像.....”桃乃木香奈遲疑了一下,大叔說過的話在耳邊回蕩:“宗.....宗教集中營?”
戴文·伯恩斯一愣,哈哈大笑:“香奈,想不到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大教宗要是聽到了,必須把你回爐不可。”
“把我回爐?什么回爐?”桃乃木香奈問道。
“你剛剛自己也說了,這個小鎮就像是宗教集中營,而且整個小鎮都是些我們這樣的怪物,都是些制造出來的怪物?!贝魑摹げ魉寡凵裰虚W爍著:“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呢?香奈,你難道就是正常人嗎?”
‘哐當’
你難道就是正常人嗎?
這句話不斷的重復著。
桃乃木香奈的腦子恍若被重錘一般,一陣暈眩。
發出‘嗡嗡嗡’的忙音。
“不....我不....我不是?!碧夷四鞠隳渭奔钡恼f道:“我有父母....”
“是嗎?你和你的父母見過幾次?”史蒂夫·科爾嘲笑著說道:“你現在能找到你的父母嗎?知道他們在哪兒嗎?你看看你的身邊,世界上找得到和你一樣家庭嗎?找得到和你一樣的父母嗎?”
桃乃木香奈茫然的退后兩步。
是啊。
有這樣的父母嗎?
自己從小到大看見別的孩子都有父母陪伴,都羨慕得不行。
可從來沒想過,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母。
有誰會懷疑自己的父母呢?
“香奈,接受現實吧,你和我們一樣。”戴文·伯恩斯嘆了口氣說道:“你也是被制造出來的怪物?!?/p>
“我...我不是怪物,我....我不是被制造出來的?!碧夷四鞠隳芜B連擺著小手,小腦袋不停的搖頭,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就算我的父母和其他父母不一樣,但是我的長相很正常?!?/p>
桃乃木香奈盡力的想要說服自己。
“對,你的肉體正常,但是靈魂呢?靈魂正常么?”史蒂夫·科爾發出尖銳的笑聲:“難道你自己沒有感覺么?莫名其妙的夢境,莫名其妙的受傷,莫名其妙的多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我不信你沒發現?!?/p>
“我們制造出來是為了殺戮,而你被制造出來,只不過是為了你的軀殼,桃乃木香奈圣女。”
“噢,不,連圣女這個稱呼都不屬于你,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盡管是怪物,但我們仍然屬于自己?!?/p>
“而你呢?你連自己都不屬于,你只是一個容器。”
“一個注定沒有靈魂的容器,和一個碗,一個桶,一個杯子沒什么區別,你的存在只為了存放基督新教真正的圣女靈魂。”
“桃乃木香奈,你連怪物都不如,你生來只是為了廢棄的存在,你的結局從一出生就已經注定,等待自己的靈魂漸漸被吞噬,只剩下這個軀殼成為別人的身體?!?/p>
桃乃木香奈呆在當場。
這些話就像炸彈一樣,把她的一切炸的粉碎。
她小嘴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一對美目瞳孔散開,找不到焦點。
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能對上。
從小到大。
自己這奇異的夢境。
經常夢到亂七八糟的東西。
睡醒后,身體上經常無緣無故的出現各種青紫和傷口。
房間里也經常會多一些亂七八糟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他們沒有騙自己。
自己只是個軀殼,一個沒有人需要,生來只是為了廢棄的存在。
只是一個容器。
看著桃乃木香奈恍若木雞的樣子。
史蒂夫·科爾眼神忽然露出陰狠的神情。
把手一揮。
一對肉須瘋長,像一對觸手一般困住桃乃木香奈。
而她,只是稍稍回過神來,掙扎一下,就放棄了抵抗。
沒什么可抵抗的。
還有什么好抵抗的。
桃乃木香奈萬念俱灰。
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
一個怪物都不如的容器,還不如早早的就這么死去才好。
桃乃木香奈笑了笑。
聽說人死前,所有重要的回憶就像跑馬燈一樣跑過腦子。
但此刻。
唯一值得自己回憶的場景可能只有大叔了。
可是。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自己的夢里了。
桃乃木香奈慢慢的閉上眼睛。
快點結束吧。
一切。
“史蒂夫!?。 贝魑摹げ魉拱欀碱^,一條細長的舌頭捆住肉須,制止對方:“她和我們一樣,是可憐的人,放了她吧?!?/p>
“戴文,你在胡說些什么?”史蒂夫·科爾怒道:“別忘了,她只是一個軀殼,她的體內還有著一個可怕的存在。”
“我們現在是運氣好,碰見她來了,但是現在放了她,下次回來的就是真正的圣女,到時候,死的可是我們??!”
戴文·伯恩斯聽到后,神色復雜,把頭一抽。
細長的舌頭慢慢的縮了回來。
“唉。”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眼睛看著桃乃木香奈有些不忍。
多么好的姑娘。
那個見鬼的小鎮里最簡單的最純真的孩子。
對不起了。
史蒂夫·科爾冷冷一笑,又是一根肉須出來纏繞向桃乃木香奈修長的脖子。
這時。
兩個巨大的拳印飛了過來。
‘轟!’
‘轟!’
兩聲巨響。
地上多了兩攤爛泥。
連帶著這個小世界開始慢慢崩裂。
桃乃木香奈聽見響聲,慢慢的睜開眼睛。
一個熟悉的面孔皺著眉頭,站在她的面前:“你在發什么呆呢?”
“大....大叔!!”
桃乃木香奈的眼睛頓時被水霧覆蓋。
天上的小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
一顆顆的珍珠混著雨水淌了下來。
委屈的不行。
“你為什么現在才來?”
“這些天你去哪了?”
“你知道不知道人家很想你?”
桃乃木香奈飛奔著過去,撞入方左的懷里。
“你壞死了??!”
小拳頭不斷的捶著方左的胸膛。
“你知道嗎?我是怪物,嗚嗚嗚!!!”
“我爸媽是假的,我沒人要了??!”
邊哭著,這個世界邊開始破裂。
視野轉換。
方左和她出現在她的寢室房間。
桃乃木香奈抱著方左痛快的哭著。
哇哇大嚎
鼻涕眼淚口水一堆。
不停的往方左襯衫上擦著。
方左實在忍受不了,一手托住她兩瓣飽滿卻比櫻空胡桃小得多的臀肉。
五指一捏,深深陷入進去。
輕松托起,像抱著嬰兒一般抱著她來到衛生間。
然后另一只手拿起一條把白色毛巾遞給她
桃乃木香奈邊嚎著,邊接了過來。
到自己小臉上一陣亂抹。
不斷的抽搐著啜泣。
把剛剛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這幾天,我還慶幸自己找到了生活目標,可是,原來一切都是徒勞的。”
“我好傷心,好不想活了,可是,看見你來了,我又不想死了?!?/p>
“嗚嗚嗚?!?/p>
“但是,你來了也沒用啊,你只是我夢里的大叔?!?/p>
桃乃木香奈邊說邊否定著自己。
看著白色的毛巾一愣。
“你怎么把這條給我,這條是擦腳的。”
“嗚嗚嗚,完了,我的臉要有腳氣了?!?/p>
桃乃木香奈忽然停住哭泣。
一對美目瞪得大大的,四下打量著周遭的環境,然后直愣愣的盯著方左。
手指頭顫抖的指了出來。
“你.....我.....這里是我的寢室?!?/p>
“大叔,你怎么能出來夢境到我的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