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美婦人正是靈異議會的百惠子。
她推著一位坐在輪椅上,白發蒼蒼的老人走了出來。
巖崎家族的家主。
巖崎仁人。
數十年來避過了無數的風險,把三菱集團帶到現在的位置。
身后幾位青年跟著走了出來,規規矩矩的站在老人身后。
“櫻空胡桃....廳正。”其中一個高介千馬走出來時先是來到櫻空胡桃身邊打了個招呼,低著腦袋,都不敢正眼看著櫻空胡桃。
櫻空胡桃點點頭,面色如常。
高介千馬打完招呼后也老老實實的的站在老人身后。
以前他還能在櫻空胡桃面前微微有些優勢感。
可現在,不但需要仰視她,連正眼都不敢多看。
而他體內的酒吞童子式神在見識過方左的氣勢后,甚至不允許他接近櫻空胡桃。
威脅說道,否則的話第一時間斬斷契約。
這讓高介千馬好一陣子頹喪。
“各位,感謝各位百忙中來參加巖崎家族的酒會。”巖崎仁人坐在輪椅上,掙扎著要站起來:“巖崎仁人感激不盡,謝謝大家。”
百惠子趕忙扶著。
巖崎仁人顫顫巍巍的站起,深深鞠躬,喘著大氣。
“老夫身后的,都是巖崎家族新一代的年輕人,有嫡族也有旁族,有沒出去過的,也有從國外學習回來的。”巖崎仁人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比較慶幸的是,都是些小有成績的崽子。”
“這么些年,托各位的洪福,巖崎家族在諸位的照料下,三菱集團算是小有成績,這讓巖崎仁人有些惶恐,自己有什么本事能走到這一步。”
“我也時常在想,歷史上沒有永遠的王朝,更沒有長盛不衰的家族,巖崎仁人深知這個道理。”
“但現在,我老了,作為一個老人,看著這些年輕人,就像看見當年的自己。”|
“此刻,老夫身為巖崎家族的家主,也有一些些私心。”
“我希望,巖崎家族能夠走的再長久一些。”
“今天,厚著臉皮請大家來,就是為了把這幾個巖崎家優秀的小崽子介紹大家。”
“希望各行各業,商界政界的大人們,以后能夠看著我巖崎仁人一點薄面,多提點一二。”
“向大家致謝!!!”
說完,巖崎仁人又深深的鞠躬。
咳,咳,咳。
這次鞠躬的幅度更大了一些,這讓巖崎仁人咳嗽連連。
旁邊的百惠子趕緊拿出手絹,遞給巖崎仁人。
巖崎仁人接過手絹捂住嘴巴,停止咳嗽后。
深吸一口氣,讓氣息平復。
“還不都向各位大人介紹一下自己。”他沉聲說道。
他身后的幾位年輕人紛紛上前介紹著自己,然后鞠躬后換下一個。
“這是在交代后事?”白石芽衣小聲問道。
這群人里就有剛剛搭訕的巖崎隼弘。
他一雙眼睛正時不時的遙望著坐在椅子上的白石凪光,眼中射出濃濃的愛意。
“哪那么容易死。”白石凪光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杯香檳,搖了搖頭:“現在的醫學只要不是幾種絕癥,各種營養液強心劑,拖都能拖好些年。”
“不過是用這副樣子,開上一場酒會,讓年輕一輩走上舞臺,同時挑選下一任家主。”
“這個老家伙怕是有什么大動作,想要迷惑商業上的對手吧。”安倍乃雀坐在白石凪光的對面,嘲諷著說道:
“最近政府頻頻放出軍工大單,被三菱集團吃下不少,但川崎和NEC競標到的份額,也和三菱集團相差無幾,以往都是三菱獨占大頭,這應該讓這個老家伙有些危機感了。”
說完拿起香檳淺淺的喝了一口,卻沒有看向巖崎家族的眾人,反而望向遠處的櫻空胡桃。
這位最年輕的最美的東京驅魔警備廳的廳正,現在正被日本內務大臣和自衛隊幕僚長眾星捧月般的圍在中間。
幾人談笑風生。
這讓安倍乃雀心中對她的評價分量越發的高了起來。
此時的櫻空胡桃正被內務大臣小島裕史和軍幕僚長酒井良圍著。
“櫻空胡桃廳正,這次北方四島事件,還沒有能夠親口對你說一聲感謝。”幕僚長酒井良黝黑的面孔難得露出笑容:
“感謝你親自犯險解決了我們的難事,那處海域具體的地點我們已經標記過了,通知了所有軍民船只,以后應該不會再出現軍艦失蹤的事情。”
“能解決了就好。”櫻空胡桃搖了搖頭:“能幫到海上自衛隊我自然不會推辭。”
“所以我很欣賞櫻空胡桃廳正,現在日本已經很少有像你這種不推脫,勇于扛責,一心為公的公務員了,特別難能可貴的是還在這么高的位置。”酒井良嚴肅的說道:
“整個海上自衛隊都十分的感謝櫻空胡桃廳正這次的冒險,我聽說了,有不少的人竟然敢伏擊你。”
“只要你需要,整個海上自衛隊將會維護你,身為海上自衛隊的幕僚長,逮捕一些意圖伏擊自衛隊的陰陽師,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伏擊一位日本最高警務總監,這是非常惡劣的事件,好在你沒事,我支持櫻空胡桃廳正的一切決定,一定要徹查此事,所有牽扯到的家族絕不能姑息。”內務大臣小島裕史也笑著說道:
“還有鬼部的疑慮也解決了,我本來是很不贊成櫻空胡桃廳正親自出馬的,可現在看來,不是櫻空胡桃廳正,根本解決不了這件事。”
說著聲音變低了許多,繼續說道:
“但,也就是因為櫻空胡桃廳正這次出行,才讓橋本由菜將補發現了鬼部的蹤跡,最終確認了他們的本部在四國。”
“是橋本由菜將補發現鬼部在四國地區本部的??”櫻空胡桃一愣。
“是的,明天早上還得請櫻空胡桃廳正來安全屋一趟,我們商量一下四國的事情。”內務大臣小島裕史說道:
“目前陸上自衛隊和海上自衛隊拿出了幾個方案,防務大臣和統合幕僚長還在商議最后用哪一個,我想櫻空胡桃廳正也許能提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
“好的,我一定準時到。”櫻空胡桃說道。
內務大臣小島裕史和軍幕僚長酒井良又寒暄了幾句,接著離開會場。
“真沒想到啊。”楓花戀站在櫻空胡桃身后輕聲說道:“原來是橋本由菜發現的鬼部在四國的本部,這家伙,難得這么威風的事情,竟然一點也沒有吹噓。”
櫻空胡桃則眉頭緊蹙,若有所思。
酒會的另一頭。
白石凪光和安倍乃雀坐著說些什么。
白石芽衣吃著美食,縮在角落。
“白石議員,安倍議員。”世破茂首相主動微笑著走了過來。
對他來說,雖然自己依靠這次機會當上了臨時首相,可對這兩個女人可不敢擺什么首相架子。
在和自己同為議員時,她們就壓著自己這么些年。
在她們面前,自己的一切似乎毫無任何政治秘密可言。
“首相你好。”白石凪光笑著說道。
“要喝一杯嗎?”安倍乃雀舉起杯子。
“當然,和兩位大美人議員喝一杯,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世破茂首相笑著說道。
“得了吧,你的年齡都能做我們的叔叔還有多了。”安倍乃雀碰過杯子后大大的喝了一口。
世破茂首相一陣尷尬。
拿起杯子擋在臉前。
“首相不怪我破壞了你修改憲法的提案吧。”白石凪光淺淺的喝了一口,優雅的舉杯示意后放下。
“這是日本民眾的選擇,終究還是靠議員的投票,既然投票不夠,那也沒辦法。”世破茂首相說道:“我怎么能怪在白石議員的身上。”
“但是我可聽說那次白石議員演講完后,我們的首相馬上把水杯摔了?”安倍乃雀在旁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眼神依舊看著櫻空胡桃那邊。
“沒有的事,只是不小心碰掉了,安倍議員不要聽信謠言,這是一些媒體的過分解讀,好了,兩位慢慢聊,我先去那邊。”世破茂首相哈哈一笑,趕緊找了個借口離開。
這兩位美女議員的本事,這些年同為議員的他也見識到了。
好在她們看似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如同好朋友一般。
實際上政見不合,經常打對臺。
如果她們事事保持一致的話,這種組合,政壇誰打的過她們。
“安倍議員似乎不是很喜歡我們這個臨時首相。”白石凪光微笑著說道。
“誰會喜歡,你會喜歡嗎?整個國會又有誰喜歡。”安倍乃雀冷笑一聲:“現在連苦心經營的東盟關系,也被他一句話給惹怒了,就連國際上都沒人喜歡。”
白石凪光還未答話,又有一個美婦人走了上來。
“白石議員,安倍議員,你們好。”百惠子走了過來舉起酒杯。
脖子上的珍珠項鏈,襯托得皮膚更加白皙。
三人都淺淺的喝了一口后,百惠子對安倍乃雀表示了一下歉意后,說道:“白石議員,能挪步去旁邊,我和你說幾句話嗎?”
白石凪光微微有些意外,點點頭站起身來,跟隨著百惠子來到平層陽臺上。
山風拂過。
倆人的紅裙子和黑裙子隨風起舞。
裙子貼著倆人身體,出現不同的風韻。
一位紅裙豐腴,身材略有些豐柔,透出婦人熟透了的韻味。
一位黑裙子緊緊貼著身體,龐然大物在風中竟然微微顫顫。
可見如何的緊致彈性。
倆人各自捋了捋長發。
百惠子眼神瞄過后趕緊喝了一口香檳,掩飾內心的嫉妒。
“我就有話直說了,白石議員,你曾經的對手戶田佑司,很有可能是妖部培養的棋子。”百惠子說道。
“噢?那為什么靈異議會允許他競選議員成功?甚至還讓他競選了議員代表?”白石凪光有些訝異。
“我們仔細檢查過戶田佑司的血脈,確實沒有妖部的痕跡。”百惠子說道:“按照靈異議會條例,并沒有阻攔他的理由。”
“而且這這個結論,也是我們推測出來的,并沒有確鑿的證據。”
白石凪光沒有出言打斷,舉起酒杯淺淺的抿了一口,繼續等待著百惠子說下去。
雪白的臉蛋,精致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紅暈。
百惠子心中嘆了口氣,看白石凪光越久,心里越沮喪,酸得不行。
“妖部在不久前來找過巖崎家族商討,要和我們聯手殺死你,來報復你阻攔了修改憲法。”
“雖然他們自己也給出了殺你的原因,但是你死了以后,最大的受益者是戶田佑司,他會因為選舉法順位的原則,成為議會代表。”
“我們是基于這個,才推測出他是妖部棋子的結論,你放心,我們靈異議會會密切注意他。”
“雖然巖崎家族拒絕了,但是恐怕妖部還是會聯系NEC或者川崎重工,這些軍工集團組織。”
“所以,我是來代表巖崎家族提醒白石議員的,最近要小心一些。”
“同時,靈異議會也會密切的注意妖部這段時間出入東京的動靜,但,白石議員還是有必要警惕一些。”
“我明白了。”白石凪光點點個頭:“感謝巖崎家族的提醒,這份友誼我會記在心里的。”
白石凪光舉起香檳杯輕輕和百惠子碰了下杯。
百惠子對白石凪光說的話很滿意。
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自己代表巖崎家族家族釋放的善意,白石凪光很清晰的回饋了回來。
沒有任何多余的語言。
百惠子寒暄了幾句后,就轉身走了進去。
“白石議員,您得頭發被風亂了,這是梳子。”一個穿著侍從服裝的老婦人走了過來,遞上一枚特別的梳子。
“謝謝,這個梳子很精巧和別致。”白石凪光接了過來,隨意的梳了幾下,遞了回去:“是什么材料制作的?”
“噢,這是牛角制作的。”老婦人笑著接過白石遞回來的梳子說道。
“牛角嗎?怎么不像?”白石凪光不以為意,再次感謝過后走了回去。
老婦人微笑著鞠躬,目送白石凪光的背影離開。
酒會里的另一個角落餐桌旁。
楓花戀無聊的在旁邊站著。
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這種酒會。
相比人群里面各種虛偽的微笑,她寧愿站到一個沒人發現的地方。
簡直太無聊了。
板著臉又打發掉一個搭訕者后。
楓花戀一陣發呆。
“在想什么呢?”櫻空胡桃拍了拍后面愣著的楓花戀小臉:“魂不守舍的。”
“這就是上流社會的酒會嗎?”楓花戀撇了撇小嘴:“一點都沒意思,整個空氣彌漫著利益的交換和虛偽的寒暄。”
“這就是人類啊,赤裸裸的人類,哪都一樣。”櫻空胡桃笑著說道:“所以來的時候我才說讓你找借口,這樣我們就可以提前走人,我都快無聊死了。”
“你還無聊?我才無聊,有你在,那些男人不敢過來搭訕,你剛剛離開一會,就有幾個過來推銷自己。”楓花戀冷笑道:“下次有什么大的刑事案讓我去,我學學你,弄掉幾個陰陽師家族,我看以后還有沒有這些煩人得蒼蠅找我,真是麻煩。”
“好了,我現在去那邊應酬下,我們馬上就能離開了,等會5分鐘后,你就跑過來說,剛剛東京驅魔警備廳報告東京發生了大案,需要我們回去,然后我們兩個就走人,明白了嗎?”櫻空胡桃說道。
“所以你帶我來就會就為了這個是嗎?”楓花戀不屑的說道:“一點好處都沒,撒謊干活都是我來。”
“哎呀,這里東西都貴的很,我們工資可吃不起,不能說沒好處吧,最起碼吃的還是很開心的。”櫻空胡桃說完,從旁邊餐桌上抓起一把吃的塞進楓花戀皮衣機車口袋:“別掉了,這個巧克力也很貴,這一把就當我們一個月工資了,等會出去我們兩個平分。”
“憑什么塞我這里,這么丟人的事情,你怎么不塞你的口袋,還有,憑什么你塞在我這里,我帶出去了,還得和你平分。”楓花戀一愣,氣笑了。
“哎呀,就這么說定了,記得5分鐘就過來。”櫻空胡桃收起小臉,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樣挺著細得過份的腰肢,走向酒會中的下一個人群。
“才不跟你分。”楓花戀看著櫻空胡桃的背影做了個鬼臉,也抓了一大把塞進另一個口袋。
酒會很快就結束了。
不少男人和女人留下來,由巖崎家族進行‘特別’的招待。
而白石凪光她們早早的回去。
在巖崎家族的一間臥室內。
巖崎隼弘坐在監視器前面,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手里IPAD,白石凪光所有的演講和公眾活動視頻。
太多白石凪光的粉絲了,輕易的就能找到她的任何合集。
巖崎隼弘一陣迷醉。
為什么這個世界會有這么讓自己心動的女人。
門敲開了。
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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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古國內。
方左花了幾天時間把這里探尋了一遍。
這個古城池相當于半個東京這么大。
從搜魂來的信息得知,有數百萬居民。
而這個古城池總共四個城門,其他三個的外面幾乎都是各種壁壘虛空。
只有正門聯通著日本。
一個個陰魂排著隊伍進入古城池最深處的巨大神社。
方左感應到那丑陋得像各種昆蟲合體得伊邪那美神,就在那里。
這里的死氣里到處彌漫著伊邪那美神腥臭的氣味,讓方左實在是有些惡心。
這是一種讓神魂都感到不舒服的惡心。
方左經過幾天的探索,終于根據城池里各種遺跡上的篆體符文,分辨出分散在古城池內幾處沒有拆毀的建筑是什么。
膳宮,鬼衙,丹坊,獸市,等等。
都是些上古的設施。
至于里面的東西,早就被這群什么都不懂的日本人給破壞了。
方左想要找到丹藥功法或者別的什么靈物的企圖破碎了。
但好在還是有一份收獲。
方左站在這巨大古城池的一處角落。
看著地上已經風化斑駁的大陣有些猶豫。
再次看了看手上的一張黃符。
這是他在一處篆體為鬼衙的建筑中找到的東西。
那里早就被出云古國的人當作一個祭祀的地點。
里面擺滿了現代的物品。
而這張黃符,也是方左在一根頂梁大柱的上端找到的。
黃符上寫著幾行黑色篆體大字。
首行寫著:
【酆都大帝著發,陰曹地府路引】
次行寫著:
【三界陰魂必備此引方準入陰曹,判官定善惡后,可評此路引換酆都入關符令】
最后一行寫著:
【453甲行,61乙列,532丙豎,315丁橫】
【魂鄉:南瞻部洲洪州】
結尾則有朱紅寫的【大善】二字。
紅字上蓋有酆都大印。
顯然這是上古進入陰曹地府和酆都的路引。
方左猶豫著。
這是一次極大的機會,作為一個現代修士,能見到上古的場景。
哪怕是一些蛛絲馬跡,殘檐片瓦,都能告慰自己多年的修行。
更何況可能還有不小的機緣。
但真正下決定起來,卻讓方左少有的考慮了許久還沒能決定。
如果自己本體使用后,進去了萬一有什么意外,可就隕滅在里頭,這種未知,代表著極大的風險。
只有毛頭小子才會什么也不管沖了進去。
但是假如用神魂進去陰曹,分割少了怕是浪費了這酆都路引。
分割多了的話,本體留在這里接應神魂又有些危險,但又不能不留在小世界接引。
而自己本來就是來捕捉煉化這伊邪那美神的。
雖然這初神的肉體像昆蟲一樣惡心的,但魂魄香火之力極少,又極其的強大。
煉化后正是自己恢復神魂的大補藥。
方左思慮極久后,還是下了決心。
本體留下。
相對陰曹的未知,最起碼這個小世界危險要小上一些。
方左分出大量神魂后,本體一陣虛弱,連肉身都有些恍惚。
另一個神魂方左拿起這酆都路引,對著本體一個稽首,輕輕一拋。
一道巨大的黃色符咒隨風而起,飄在空中。
仿佛大日一般,大放光芒。
這出云古國整個小世界劇烈的顫抖著。
無數電閃雷鳴。
遠處布滿黑霧的天空甚至出現了裂痕。
鬼哭狼嚎,陰風肆虐。
無數日本陰魂紛紛湮滅,被巨大的吸力吸入空中,投入黃色符咒里。
整個小世界里。
帶著各種鬼火的黑霧乃至那些紅色彼岸花,這些小世界從來就有的東西。
也仿佛遇到龍卷風一般,被巨大的黃色符咒吸入。
“是誰,是誰在吸收這個小世界的本源,哪里來的小偷?”
一個巨大尖銳的聲音回蕩在小世界。
這個時候。
巨大黃色符咒一閃消失不見。
連帶著方左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