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邪那岐恭敬的說道:“父神,對不起,這一切都是伊邪那美說的,她幾乎快要死了過去,身體殘破不堪,不知道具體的真假。”
“絕對不可能,他們不可能又回來了,恐怕她是被邪神降臨圍攻成這樣,出云畢竟離九州近的多。”浩大的聲音恢復了鎮定,說道:“伊邪那岐,讓伊邪那美自生自滅吧,她就是為了讓你救她,才編出這么一個借口,這樣的女人早點死去也好!!”
“是的父神,我明白了,我不會再去搭理她了。”伊邪那岐眼睛閃過怨恨,恭敬的說道。
浩大的聲音再沒有回應。
伊邪那岐慢慢的站起身來,抬起一直俯下的頭顱,口器在不斷開合的雙顎里伸縮,瞳孔中無數的復眼在閃爍。
望著聲音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瘋狂和嘲諷:“我最親愛的父神,等著吧,等著我把你的孩子們一個一個吞噬掉,等著吞下放棄我的苦果,我會讓你知道,我才是最優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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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關西和關東的富人們住宿習慣不太同
東京一談起富人區,一定離不開世田谷,千代田。
在這里奢華公寓置業的比比皆是。
而關西最大城市大阪,富人們偏愛箕面區這種城市近郊買別墅。
箕面區的一棟豪華別墅門口,三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別墅門口。
三位黑衣人打開車門后,走下三個人來。
一位穿著西服的光頭老人,杵著手杖,老態龍鐘,腦袋上的戒疤清晰可見。
一位白發藍色長裙女人,帶著口罩披著長發,看不清面容,一雙極美但毫無生氣的眼睛。
穿著類似藍綢緞布面的細跟高跟鞋。
高跟鞋里雪白的腳背和背后長裙露出一大截,光滑如瓷器般的脊背一樣,整體皮膚白皙得勝過初雪。
哪怕一粒灰塵沾上皮膚,在這冷白的對比下都清晰可見。
最后一位則是帶著衛衣頭罩的赤腳大漢走了下來。
一雙大腳幾乎有半米長,反而讓他兩米的個子反而顯得太過矮小。
老人走到三層別墅門口,抬頭打量了一下別墅。
“太郎坊大人怎么了,有什么異常嗎?”赤腳大漢走了過來。
白發藍色長裙的女子也走了過來。
精美的藍色刺繡口罩上,有著一層霜花。
倆人行走間隱隱落后那位穿著西服的老人,以他為主。
“沒什么,這位【醫生】的嗜好倒也十分的別致....”戒疤光頭老人雙手杵著手杖依舊看個不停,笑著搖了搖頭。
老人拿起手杖,捅了捅別墅門口的門鈴。
一陣響鈴過后。
“噢,愛宕山太郎坊,青山坊,還有這位美麗的雪姬小姐,各位怎么有空跑我這里來.....”門鈴旁的對講機發出聲音。
“醫生,我們需要你的治療。”戒疤老人對著對講機微笑著說道。
‘喀拉~~’一聲。
別墅的大鐵門打開。
三人大步走進別墅院子里。
在跨入的瞬間,整個院子就變得漆黑起來。
整個場景,仿佛瞬間一腳從白晝邁入了深夜。
‘呼呼呼~~”
一道道漂浮的白色蠟燭亮起,燭火微微搖動,更顯得有些詭異。
黑暗中,一片鮮艷的血液從遠處流了出來,慢慢流到三人的腳底。
三人踏著血跡走到別墅大廳門前。
白發藍裙的女子望著這惡心的大門微微蹙起了眉頭。
整個大門竟由血肉構成。
黑紅色的肉堆上面隆起了大小不一的血瘤,布滿了粗細的血管。
這些腫脹的血瘤,隨著血管內血液的流動一漲一縮的同時微微顫動。
看起來惡心至極。
‘吱啦’一聲。
大門打開,掉下幾塊活動的碎肉。
三人走了進去。
眼前的一切讓白發女子更不好受了,空氣里都彌漫著腥臭的血氣。
本來以為那扇血肉大門已經足夠惡心,可比起整個大廳只是冰山一角一般。
整個大廳都被黑紅色的顫動的血肉覆蓋著。
各種結締組織簇擁成惡心的形狀。
四周的墻壁,天花板,甚至通往二樓的樓梯,以及桌椅家具,都被活生生臃腫的血肉覆蓋著。
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流動著血液的血管。
血肉中青筋和肉瘤跳動著,仿佛隨時會爆開來。
“各位,請來我的書房。”聲音回蕩在大廳。
客廳左側的側門打開。
三人踏著這血肉地板,帶起黏糊糊的濃稠血液,來到書房。
書房出乎意料的干凈,沒有任何怪異的東西。
一個英俊帥氣的年輕人坐在整潔的書桌后面。
背后的書柜擺滿了各種文字的書籍。
“各位,進來前請用門口的鞋套套住自己的腳,我有些潔癖。”年輕人笑道。
里面灰色的西裝馬甲,外面套著干凈的白大褂,雙手合在一起撐在書桌上,托著下巴,戴著一個單框的金絲眼鏡。
斯文的看著三人。
戒疤老人呵呵一笑,從旁邊的簍子拿出鞋套,躬身套好,率先走了進去。
半米大腳的男人看著小小的鞋套,有些不知道怎么辦,撓了撓腦袋甕聲說道:“我還是站在門口吧。”
白發藍裙女子隨意的拿起鞋套,丟在地上,然后兩根高跟鞋的細跟互相一拉,一扯,就這么把鞋套套上。
“雪姬小姐的腳不錯,特別是小腿,線條我很喜歡,有沒有興趣賣給我,我只要.....”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用手做刀遠遠的比劃著,斜斜的切了一下:“我只要這個部分......”
這位被稱為雪姬的白發女子,只覺得自己小腿部分忽然一麻,仿佛不是自己的身體一般失去了知覺。
就在她有些恍惚,感覺失去平衡就要跌倒的時候,又迅速的恢復。
“不.....賣。”雪姬心中升起忌憚的感覺。
身為妖部幾大魁首之一,這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眼前這個斯文英俊,笑容溫柔的年輕人,實力深不可測,微笑仿佛惡魔一般。
“真是太可惜了,再考慮一下吧,雪姬小姐,能從我這里換不少東西呢。”英俊的年輕人,拿下單框金絲鏡片,從旁邊拿出一少女的張臉皮擦了擦。
一張剝下來的完整臉皮。
“太郎坊不穿僧袍了?終于決定不再伺候那群已經離開了的,虛偽家伙們了?”英俊的年輕人重新把單框金絲鏡片戴上,笑瞇瞇的說道。
“不伺候了.....”愛宕山太郎坊自顧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他們既然騙了我,不帶我走,把我丟棄在這里,我何必還要假惺惺的供奉著他們?”
“我看太郎坊身上香火之力這么重,看來這些年,把他們的香火也都截下來了。”英俊的年輕人一對帥氣的雙目閃爍著紅色光芒。
“既然他們都離開了,這些香火以其散去,不如我替他們收了。”愛宕山太郎坊雙手杵著手杖,不以為意的說道。
“可是,你信仰不純了,吞了他們這么多香火,很難消化,只會讓你越發的臃腫,最后一天,砰”。”年輕人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又拿出一瓶酒精噴霧,往四周噴了噴。
“【醫生】閣下說的對。”愛宕山太郎坊點點頭:“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之一,看看有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
“辦法倒是有不少,這是個小問題,相信我,很好解決,你畢竟有深厚佛法的根基,這對你來說不是什么問題。”被叫做醫生的年輕人笑著說道:“問題是你要付得起價格。”
“既然是原因之一,那還有什么事情?既然妖部三位魁首一起來,看來這一件才是大事。”
“我們想要買一個人的靈魂,需要醫生您的手術刀。”愛宕山太郎坊樂呵呵的說道。
“以你們三位想要一個人死還不簡單?”【醫生】拿起酒精噴霧又噴了噴自己的雙手:“難道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我們想要她死很簡單,但是,我們承受不起日本政府的報復。”愛宕山太郎坊手中的手杖有節奏的點著地面:“我們想來想去,只有【醫生】可以幫助我們,以你的名義,來承擔日本政府的憤怒。”
“這么說,我的大生意來了?”【醫生】聞著自己的手,一股濃重的醫用酒精味道讓他雙眼瞇了瞇:“說說,你們要誰的靈魂?”
“她叫白石凪光,是日本國會的議員代表。”愛宕山太郎坊笑著說道:“她很有名氣,【醫生】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
“不用了,我當然知道她。”【醫生】往椅背上靠了靠:“她也是我一直想要收藏的物品。”
“那不是正好,我們要她的靈魂,你要她的身體,我們可以合作。”外面的大腳大漢說道。
“不不不,我只是欣賞,我從來不做虧本的事情,沒有讓我足夠滿意的報酬,哪怕是我自己想要,我也不會去做。”【醫生】雙手一攤:“我不但有些潔癖,更是很有原則的人。”
“如果你是人的話....”雪姬站在一旁,小聲冷笑道。
“你們妖部承擔不起日本政府的報復,我明白,你們在這個島國有子孫,有產業,有羈絆。”【醫生】不以為意:
“我可以,我什么都沒有,大不了犧牲這棟別墅,回家去,剛好我也呆煩了。”
“那么,你們準備拿什么來換那位美麗議員的靈魂呢?一位日本議員代表的靈魂,我不相信你們拿的出來置換的東西。”
“我們當然有準備。”愛宕山太郎坊笑著說道:“【醫生】的治療價格我們是知道的。”
說完點了點頭。
雪姬拿出一個刻畫滿六角星法陣的盒子,盒子上畫滿了各種符咒。
上前兩步放在書桌上。
【醫生】拿起酒精噴霧,噴了噴。
把盒子緩緩打開,然后迅速關上。
閉上眼睛一陣思忖。
“我承認,我被打動了,不知道你們到哪里找到的這個東西,但,這對我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醫生】睜開眼睛,嘆了口氣:“我還真的不好拒絕,很難拒絕。”
“那么我們的合約可以完成了?”愛宕山太郎坊說道。
“當然,沒問題。”【醫生】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羊皮紙,拋向愛宕山太郎坊:“到上面按個手印,我們的合約就算簽訂了。”
愛宕山太郎坊接過羊皮紙,輕輕的按上手印。
“很好。”【醫生】接過遞回的羊皮紙看了看:“需要提醒你們的是,我承擔的是白石凪光這個靈魂本身和日本政府復仇的風險,這在這份合約上說明了。”
“但是,假如出現其他意外的風險,需要我承擔的話,這個報酬可不夠。”
“那你的買賣豈不是永遠不會虧?”雪姬嘲笑道:“所有的意外都由雇主承擔。”
“當然,不然我怎么叫醫生。”【醫生】笑著說道:“所有的手術都是有風險的,你可以不做,但是做了,風險就必須由你們承擔,我只能承擔合約上的風險。”
“難怪只有你們一族出賣別人,誰都沒辦法算計你們。”雪姬冷哼一聲。
“謝謝夸獎。”【醫生】拍了拍巴掌。
“誰?”雪姬忽然眉頭一皺,口罩上的雙眼藍光一閃。
一道寒氣飛向愛宕山太郎坊的身旁。
寒氣溫度之低,飛過的空間,凍結空氣,肉眼可見留下一道白色晶體。
‘鏘鏘。’
十道紅光出現。
空間出現十道細小的裂縫劃過。
這飛翔的寒氣瞬間被十道寒光切割,變成碎落的雪花,飄散在地上。
紅光消失后,一個窈窕的身材慢慢出現。
穿著一套男士西裝,里面穿著襯衫,打著領帶。
一雙極其好看的手交叉在襯衫前。
纖細蔥白的手指上,涂抹著丹紅色的甲油。
十根丹轟色指甲上吐著不斷閃爍的紅芒。
紅芒上的光束,照耀著她雪白冷冽又美麗的臉蛋。
黑色頭發剛好在西裝肩膀上,幾縷頭發挽在小巧的耳朵后面。
一顆鉆石耳釘點綴在耳垂上。
接著下身依舊是配套的西褲。
一雙黑色高跟鞋。
穿著黑絲。
雪白削直的腳背在黑色絲襪中依舊透出亮白。
“我叫,麻紀繪,沒有姓氏。”這個美麗,穿著有些中性的女人輕聲說道。
嗓音既清脆,又帶著成熟女人的磁性。
“介紹下,她是這次的手術人。”【醫生】笑著說道。
“醫生,我不是懷疑你的專業水平,但是這位?你確定不會壞了我們的好事?”站在門口一直沒有進來的半米長大腳男人,一雙大手摘下了自己的衛衣頭套:
“要知道,如果失敗了,日本政府肯定會讓東京驅魔警備隊保護她。”
“以現在的東京驅魔警備隊實力,如果專注保護白石凪光,就再也沒有了下手的機會了。”
衛衣摘下。
他的臉上只有一顆橫目,咪著眼睛,盯著那位自稱麻妃繪中性打扮的美麗女人。
“或者你可以用你自己唯一的那顆眼睛,來賭一賭我的能力?青坊主!”麻紀繪雙手上的紅芒又漲了一寸。
‘嘶嘶’的發出破開空間的聲音。
“不用了。”愛宕山太郎坊笑著說道:“手術合約都已經簽了,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那么,我們來談一談如何解決我身上日益臃腫的香火之力,醫生,你有什么辦法?”
“辦法當然有幾種。”【醫生】皺著眉頭看見青坊主剛剛挪步帶進來的一點血跡,把手一揮。
這道血跡就像自己有了生命似的,躬起身體,像一只血紅色的蚯蚓一般,拱出了房門。
“就看你付出什么代價。”【醫生】這才滿意的看著愛宕山太郎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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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古國內。
方左猛的睜開雙目,滿意的看著自己龐大的身軀。
阿修羅之體加上道門的煉體之法,果然十分的匹配。
難說上古時候,這門煉體法則不是脫胎于阿修羅一族。
內視神魂,煉化了海量純粹的魂源,已經擺脫了虛弱。
方左一陣疲憊,身軀驟然縮小,恢復了正常。
可惜讓伊邪那美神逃了去。
方左拿出一套衣服穿上。
摸了摸下巴,看來得讓白石凪光再準備一些了。
忽然扭頭一望東邊。
眉頭一皺。
哪個不開眼的竟然敢給自己的女人下咒。
找死。
經歷了這么多次雙修,白石凪光的魂魄已經淬煉得無比得精純。
別說自己留了元嬰法則在她魂魄里,即便是沒有,這些降頭咒術,也觸動不了她魂魄分毫。
方左鎖定降頭咒術的方向,一聲冷笑。
轉頭看了看出云古國數百萬跪在地上不斷祈禱的活人和陰魂。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些什么,只知道不停的磕頭,祈求上天的憐憫。
這些資源不利用一下倒是有些浪費。
方左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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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城向子呆呆的走在街道上。
這些日子,讓她既開心又憂愁。
開心的是和森澤佳奈一起購物,唱K,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和友情的滋味。
憂愁的是,自己任務怎么辦?
伊邪那美神既沒有給自己新的任務,也沒有說接下來該怎么辦?
是終止?還是繼續?
或者是自己回去?
宮城向子直直的走著。
深秋的夜晚,東京街頭溫度有些低。
她穿著白色的大衣,敞開著。
里面則是黑色的小外套和一間白色內搭馬甲。
黑色的絲襪裹著她細幼的長腿和兩瓣瘦弱的臀肉。
那天,那個男人就這么一手一個抓住自己的長腿。
撐裂自己。
一次次的昏迷。
偶爾大手順著絲襪來回的摸著。
看來他挺喜歡自己的腿。
宮城向子臉上浮起紅暈。
臀肉微微夾緊。
“向子,想什么呢?走過了!”森澤佳奈喊住了她。
宮城向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走過了上車的地點。
趕忙回過頭來:“來啦。”
“你這幾天怎么老是發呆。”森澤佳奈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宮城向子,伸出小手拍了拍她的臉蛋:“沒事吧,有沒有什么不舒服?”
“沒....沒事情。”宮城向子紅著臉蛋說道。
“真沒事?”森澤佳奈看著連脖子都通紅的她。
森澤佳奈吃吃的笑著:“忍著吧,不知道是誰當初痛得要死活的,現在一回憶就成這樣。”
“哪有這么夸張.....”宮城向子小手趕忙捂住森澤佳奈的紅唇,不讓她說下去,趕忙撇開話題:“對了,東南亞黑幫的情況怎么樣了?”
“進展的還算順利,畢竟東南亞體量不大,但是有些黑幫的降頭師和土著有些麻煩,還是人手不夠的原因。”森澤佳奈說道:“但是問題最大的還是巴西。”
森澤佳奈皺著眉頭,嘆了口氣:“巴西的黑幫體量僅此于墨西哥,而且由于日本人大量的在巴西買地,導致最近反日的風潮有些嚴重,影響了山口組在巴西的發展。”
“巴西有很多日本人嗎?”宮城向子訝異的說道。
“嗯,政府數十年前就開始了一個所謂‘藤壺計劃’大量的收購海外市場,同時輸出本國民眾,移民到世界各地,巴西目前最多。”森澤佳奈說道:
“那邊的黑幫軍火也遠比山口組要強得多,而且整個巴西是天主教的地盤,在天主教的庇護下,意大利黑手黨也在那里有著不小的地盤。”
“說來說去,還是山口組人的手不夠,再加上想要在天主教的地盤發展新的山口組成員,有些困難。”
車子很快開到了江戶川盆栽美術館。
“唉,累死了。”森澤佳奈躺在沙發上,把和宮城向子同款的黑色大衣脫下,隨手一丟。
一雙同樣瘦弱的裹著白色蕾絲絲襪的長腿,就這么耷在宮城向子的大腿上。
忽然,她雙目一閉暈了過去。
“誰?”宮城向子立即站了起來。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是你?”
‘咚!’
一股巨大的靈壓壓住宮城向子動彈不得,匍匐在地上。
“她沒教你該怎么和我說話嗎?”方左走了過來,坐在沙發上:“還是說,你還指望著那個你供奉的神靈來救你?”
“我知道我和你們相比算不了什么,但是,你讓我怎么選擇?”宮城向子略有些賭氣的說道:“怎么選都是死。”
越說越委屈,自己剛剛還在想著他,把身體也給了他,結果一見面就折磨自己。
宮城向子感覺到眼淚就快流了出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絕不能軟弱。
死就死吧。
“你難道沒察覺自己體內的異常?”男人淡淡說道:“我剛從你的家鄉回來,出云古國。”
宮城向子聽他這么一說,立即察覺到,自己魂魄上,伊邪那美神留下的枷鎖已經不見了。
怎么可能?
剛從那里回來?
自己的枷鎖消失了.....
難道說?
伊邪那美神.....隕落了?
“現在知道該怎么做了嗎?”男人說道。
宮城向子咬住下唇,暫時停下所有的疑慮,把所有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主....主人.....”
宮城向子說道。
“嗯?”方左一挑眉頭。
宮城向子臉蛋一紅,把披散在肩膀上的頭發扎起,四肢并用,像只母貓一樣,跪著朝著男人爬行過去。
小腦袋深深的埋下。
森澤佳奈幽幽的轉醒:“我怎么睡著了?”
抬起頭來,卻發現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沙發上。
而宮城向子正哽咽的喘著氣。
吞著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