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空胡桃才走出靈異議會,就被那位議員老人纏著問她,升級靈具的高人有沒有回日本。
在聽到櫻空胡桃否定的答案后,老人失望的長嘆了口氣,低著腦袋離開。
走出皇居后,靈異議會的美婦給她發了條消息,讓櫻空胡桃先別離開,來她的起居室,有幾句話對她說。
這讓櫻空胡桃有些疑惑。
美婦人的起居室就在皇居園林旁邊的一棟小閣樓。
櫻空胡桃走了進去,一樓裝扮的十分簡單,全是老實的實木搭建,里面除了擺放榻榻米和一些刀具外,全是黑白色調,顯得有些壓抑。
來到了二樓,反而整個墻壁都染成了紅色,加上各種暖色裝修現代風格,走向另一個極端。
美婦人拿著一杯紅酒正在自飲著,桌上的一個紅酒瓶已經喝空了,另一個酒瓶也空了一大半。
“櫻空胡桃廳正,你來了。”美婦人側躺在沙發上,換了一條小碎花的睡裙裹住身體。
一對白滑腴膩的雙腿早就脫離了青澀的線條,白生生的曲折著躺在沙發上。
大腿根部露出小半肥美的臀肉,貼著臀肉的睡裙找不到一絲內褲的痕跡,連丁字褲的系帶也看不出來。
她長發披在沙發靠背上,已經喝得雙眼略微迷離的看著櫻空胡桃。
“議員閣下。”櫻空胡桃點點頭:“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說嗎?”
“叫我百惠子就行了,也沒有什么大的事情。”百惠子仰頭把紅酒一口氣喝完:“高介千馬那個小東西如果對你有冒犯的話,還請櫻空胡桃廳正不要放在心上,他身上繼承了家族的酒吞童子式神,雖然他自身有些張狂,但有些時候做出一些逾越的舉動,是因為忍受不了酒吞童子的詭惑。”
櫻空胡桃不置可否一笑:“議員閣下過慮了,我辦案的時候他幫了我不少的忙。”
百惠子點點頭,把一雙白腿伸展開來,大腿根上的膩肉微微顫動。
軟滑,酥香,婦人的韻味十足。
“今天那位老人沒有說大話,九菊一派可以說是皇家御用風水師組織,伴隨著整個日本千年歷史,走到現在。櫻空胡桃廳正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得罪他們。”百惠子拿起酒杯,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雖然現在日本整個權力體系起了非常大的變化,但是這個組織的強大和神秘,毋庸置疑,在這百年里甚至和中國的風水師們抗衡一時,不光是風水術,他們的術法也遠遠超過日本的陰陽師。”
櫻空胡桃點點頭,那位老道士的術法確實不是陰陽師這個體系,那種水幕術,她只在自己的男人身上看到過。
櫻空胡桃微笑說道:“我知道,這些人自傲慣了,我如果不露出一些更加驕傲的樣子,這些人又怎么會尊重我,我還不至于那么傻,平白無故和他們樹敵。”
“你明白就好,櫻空胡桃廳正,你的年輕和實力,甚至你的美貌,早就被世界許多藏在水底的勢力注意到了,現在世界的局勢太過復雜,可能會有千年大變動,你還要小心點才好。”說完百惠子又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舉起杯子朝向櫻空胡桃:“要不要來一杯?意大利赫爾莊園的酒,還算不錯。”
“不用了,我不會喝酒。”櫻空胡桃搖搖頭:“看起來議員閣下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什么時候又好過呢。”百惠子哈哈一笑。
“我有個問題,議員閣下。”櫻空胡桃問道:“那個羽田道纮提到的古族血脈是怎么一回事。”
“你懂中文嗎?對中國了解多少?”百惠子沉默一會,不等櫻空胡桃回答繼續說道:“陰陽師越是到了我們這個境界,就越知道隔壁的可怕,我們會遇上一個永遠解決不了的問題。”
“自我的認知和認同?”櫻空胡桃很快的回答道。
“不錯,你能意識到這一點,說明你對陰陽術的認識很深刻。”百惠子兩瓶紅酒喝的空空,讓她十分的燥熱,一把扯掉外面的碎花睡裙,讓睡裙就這么落在地上。
露出里面細小肩帶的內衣短裙,沒有戴胸圍。
鎖骨和脖子的線條十分的優美。
團團腴肉依舊白皙滑嫩。
短裙的下擺剛好遮在大腿的根處。
“到了一定的境界難于突破,又發現自己所學的原來都是隔壁中國的流傳過來的歧路,就會陷入一種,既十分的自豪于本土,又無比的羨慕他們的迷茫感,這是一種,對自我認知的否定和自我認同的不確定。”百惠子苦笑道:“這叫做認知障。”
“所以,日本從來就有一股思想,要急切的抹滅掉隔壁,只有他們不存在了,自然能證明我們才是最出色的,那所有的障礙就不存在了,自然也能再上一層樓。”
“九菊一派就是這樣的組織?”櫻空胡桃問道。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百惠子搖了搖頭:“你會中國話嗎?”
櫻空胡桃點點頭:“會一些。”
百惠子訝異的看了櫻空胡桃,接著說道:“知道中國話'秦'這個字的發音嗎?是不是和羽田這個姓的發音很像?嚴格來說,羽田這個姓氏的來歷就是來自‘秦’字的發音。”
“這個組織自認為是中國秦朝仙士徐福帶著三千童男童女來到日本的后代,而羽田,就是這三千童男童女‘秦’姓的后代。”
“他們自認為自己是秦朝的血脈,對于他們來說,認為自己的血脈才可以繼承隔壁的一切。”
“既看不起本土的日本人,又嫉妒于隔壁的傳承和正統。”
“聽起來倒是一些異想天開的可憐蟲。”櫻空胡桃冷笑道。
“噓,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小看他們。”百惠子說道:“至少他們在風水術一道,也給對方造成過很大的麻煩,有幾次差一點就成功了。”
“十分感謝議員給下給我解惑和對我的提醒。”櫻空胡桃不置可否:“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回警備廳了。”
“以后叫我百惠子。”百惠子微笑著點點頭,邁動腳步送櫻空胡桃,裙下仿佛有一只深紅色的蝴蝶在飛舞。
櫻空胡桃才回到警備廳,就看到楓花戀帶著證物回來。
一個戰國武士頭盔,頭盔正中上面的‘平’字清晰可見。
同一時間警備廳的幾位課長也統統發回來訊息,在報告警備廳今晚處理的大批量的靈異案件的同時,也有幾個怨靈導致民眾死亡事件。在下屬們探查源頭后,發現都來自東京各地的施工工地。
一番組隊搜索過后,和楓花戀一樣,在工地發現不少怨靈。
小隊擊殺那些怨靈,搜索完畢,他們提交上來的證據里,都是銘刻著‘平’字的戰國武器和盔甲。
“這些都是平將門麾下鬼兵的東西?”櫻空胡桃皺著好看的眉頭,把在靈異議會得得到的消息敘述了一遍。
“看來那老家伙說的是真的,平將門的七座墓穴四氣泄露,竄入了地脈,導致東京各處工地都有鬼兵出沒。”櫻空胡桃坐在辦公桌內表情嚴肅:“至于其他的怨靈事件,密度這么的高,似乎也不簡單的是因為月圓夜,或許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勢力在推動。”
“那就是說,三位美國軍官的死因就是和其他人一樣,在工地上沾染上怨靈而死。”楓花戀精致的小臉上有一些疑惑:“我怎么覺得沒有這么簡單。”
“你的想法沒有錯,我看了一下其他課長提供的工地怨靈資料,和你負責的這個案件,還是有一些明顯的不同。”櫻空胡桃邊翻著案件資料邊對比說道:
“這三位軍官的建筑工地,怎么可能只有他們三個人相同背景身份的,這么巧合的死去,并且在其他的案件卷宗里,死去的民眾都是工地的一線工人,而這三位軍官常年坐在辦公室,怎么會偏偏他們三個沾染上了怨靈。”
“也就是說,平將門的死氣泄漏,固然造成了工地上的怨靈泛濫,但是三位美國軍官的死還是有一些特別的原因。”楓花戀聽后若有所思,轉身就要離開櫻空胡桃的辦公室,
“你去哪里?”櫻空胡桃問道。
“我去把美軍和美利堅這幾十年在東京所有的建筑,和各種商業活動資料,還有相關兇殺案看一遍。”楓花戀回頭說道:“總能找到一些相似的線索,如果真的和我們猜測的一樣。”
“不錯,越來越有警備廳廳副的樣子了。”櫻空胡桃微笑著,小臉玩味的看著楓花戀:“這些天沒白訓練你。”
“切,休想美化羞辱我的作為。”楓花戀不屑的撇了一眼櫻空胡桃,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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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東京都多摩地區的橫田空軍基地。
瑞奇·魯普空軍中將的辦公室里。
“紗榮子小姐,怎么樣?三位美國軍人死亡的原因找到了嗎。”瑞奇·魯普空軍中將正滿臉疲倦的躺在他的辦公椅上,雙腿高高的架在辦公桌上。
看見紗榮子進來,他眼睛一亮,遠遠的注視著門口的紗榮子,目光的視線卻不動聲色的,在她昭和傳統美人的小臉,還有肉色絲襪的美腿上打量。
“原因是找到了,將軍閣下。”紗榮子微笑著說道:“但是我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怎么?將軍閣下的臉色似乎很不好,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被你看出來了。”瑞奇·魯普空軍中將苦笑道:“你沒看新聞嗎,隔壁最近發射了一枚洲際火箭,不光我不好,整個世界美利堅的盟友們都不好,我好歹還能睡著,我上頭那些人,恐怕睡都睡不著。”
“這不至于讓您心情差成這樣吧,華盛頓并不是沒有,而且數量遠遠多過他們。”紗榮子訝異的說道:“就連英法俄也有不少。”
“你不懂軍事,你并不了解近況。”瑞奇·魯普空軍中將嘆了口氣:“2023-11-1,美國民兵3陸基洲際導彈發射失敗,在太平洋上空爆炸。
“2023-11-18,法國M51.3潛射洲際導彈發射失敗。”
“2024-1-30,英國三叉戟2潛射洲際導彈墜海失敗。”
“就在前幾天,俄羅斯RS28薩爾馬特陸基洲際導彈發射失敗。”
“而隔壁,是唯一成功的,還是25年前的舊型號,你說這些人睡得著嗎?”瑞奇·魯普空軍中將苦笑道:“這讓我這些日子,奉命組織30多艘軍艦的軍演,瞬間成了笑話。”
“紗榮子小姐,我有一種軍人的預感,這個世界很快就會變得讓我們都覺得陌生了,所以,只能靠你們了,在宗教這個戰場如果勝利了,也許還有一絲機會。”
“可我也是個小人物,將軍閣下。”紗榮子嘆了口氣:“這些事,自然由華盛頓和教宗去操心。”
“你說的也對。”瑞奇·魯普空軍中將打起精神:“對了,紗榮子小姐深夜來我這里是因為......?”
“我來這里,是想得到將軍閣下的同意,讓我查閱美軍基地這些年留下的歷史資料。”紗榮子表情異常嚴肅的說道:“我懷疑那三位的死,不是這么簡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有一個案件在宗教記錄上,應該和美軍基地的資料能夠互相印證。”
“如果真的被我猜中了,恐怕對方也會猜中,我就必須早點把這個資料傳回給主教,讓他們做好后手準備。”
“怎么,這一件事還牽涉到駐日美軍的歷史嗎?紗榮子小姐,想要調閱哪一任將軍年代的資料。”瑞奇·魯普空軍中將雙腳從辦公桌上放了下來,拿起紙筆準備簽署命令,抬頭問道。
“麥克阿瑟,美利堅的五星上將。”紗榮子說道:“二戰結束后,真正的日本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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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凪光還是沒有如愿一個人睡覺。
才把白石芽衣趕去了織田結衣的房間不久,織田結衣就可憐巴巴的抱著枕頭過來了。
“小姨她睡著后,不知道做什么夢把我踹下床了。”織田結衣氣憤的說道,又困的不行,爬上床的另一邊,聞著白石凪光身上的味道,燈都沒關就這么睡著了。
白石凪光熄滅大燈,打開一盞閱讀小燈,看著熟睡的織田結衣,心中始終有些不放心白石芽衣。
這個自小就到處惹禍的妹妹,和自己一樣也被定為家族的犧牲品。
好在自己前些年爬上議員的位置,終于保住了她。
但她在一夜之間,忽然就這么消失了,這次回來后,身上帶著各種神秘的光環。
怎么問也不肯說。
到底是加入了什么組織,她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
白石凪光嘆了一口氣。
算了。
天塌下來有自己的男人。
希望這個妹妹不要太過夸張。
方左并不知道這個夜晚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河北彩婲在她的懷抱里,滿面紅霞,時不時的抬起小臉朝著男人索吻。
可水平又生澀的很,既不會撩撥,又不會迂回,只會被動的被攻擊,吻著吻著敗下陣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很快。
還沒有煉化天狗魂魄的妖魂又疲憊了下來,重新的熟睡過去。
方左把她放回房間,來到東京女子大學。
神木麗這個小家伙這么晚竟然沒在房間。
而遠處競技場附近上空拳意大作,看來張本和帶著她在修煉什么。
桃乃木香奈趴在枕頭上睡得正香,閉著眼睛,紅唇微張,偶爾說著幾句模糊的夢話。
附近的空間,細小的漣漪蕩漾。
方左神念一展,進入到她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