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有明競技場。
內室。
張本和盤腿坐在蒲團上。
一身黑色西裝的中年人同樣盤腿坐在他的對面。
“師兄,我們有十年沒見了吧,沒想到你經營了整個日本關西的地下競技場,住的地方還這么的簡陋,布置擺放和以前一模一樣。”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中年人環顧打量著張本和打坐的房間說道。
“張本仁你呢?你現在是在北美還是歐洲?在干什么?”張本和淡淡的說道。
“有時候在北美,有時候在歐洲,全世界各地跑,我買了自己的私人飛機,租了幾條航線,沒事就到處度假。”被稱為張本仁的黑西裝中年人笑著說道:“我去年還在歐洲見到師弟了,他身邊一堆洋妞什么膚色的都有,那家伙還是和以前一樣,我們師兄弟三人,就師兄你一點也不會享受?!?/p>
張本仁說完看了看旁邊正無聊的刷手機的神木麗,朝著身旁站著的西裝年輕人說道:“寧生,還不向師伯叩頭?!?/p>
穿著一身黑西裝的混血少年,神色傲然。
聽到張本仁的吩咐,這才僵直著脖子跪下磕頭。
忽然一股他無法抗拒的勁道,把他的膝蓋托住。
這位被喚做寧生的少年,一臉不服的表情。
運足全身氣力灌輸到膝蓋強行要跪下去,卻紋絲不動。
“這是你的徒弟嗎?他不是國人。”張本和眉頭一皺,盯著張本仁:“師父臨終前再三叮囑過,這也是我們一脈一直流傳的規矩,真傳一律不得外流。”
“師兄,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先別說沒有多少人愿意學了,就算有.....”張本仁笑道:“你和我都不是國人了,難道要把我們身上的功夫廢了不成。”
“但我們的血是。”張本和看了看還倔強的想要跪下去的年輕人:“他的血不是?!?/p>
“這有什么關系呢,他好歹也有一半的血統是我們的,他的母親是華僑?!睆埍救士戳丝磁赃叺纳衲钧悾骸斑@位漂亮的小姑娘的血統,也不是我們的人,師兄,你不一樣在教她拳法。”
“第一,她是琉球血脈,某種程度上說,屬于我們承認的亞血脈?!睆埍竞驼f道:“第二,我沒有收她為徒,第三,她的真傳導氣另有師父,我只是教拳式?!?/p>
“張大叔,你怎么知道我們的祖輩是沖繩人?!鄙衲钧惖纱罅搜劬Γ骸拔覡敔數陌职?,幾十年前才搬來的近江八幡開道場。”
“你天生天地二脈通,就不可能是這個島國的本土人。”張本和瞥了一眼神木麗:“而且,你報名參加比賽的資料上不就有寫?!?/p>
“師父,我想挑戰她?!迸赃吔袑幧哪贻p人不再堅持跪下,站起身來又恢復了一副桀驁的表情,他望著神木麗說道:“既然這個‘師伯’不認可我,我想看看,他認可的人有什么本事。”
這人是不是有病.....
動不動就挑戰這個挑戰那個。
“你有病就趕緊去看!”神木麗白了這個寧生一眼,說完這句話后,自顧自的又開始刷起手機來。
“你?。?!”這位叫寧生的年輕人瞬間破防。
對于很多年輕人來說,被女人,而且是一位漂亮的女人瞧不起,簡直不能接受。
“住口!”張本仁喝斥道。
“你來日本是要干什么?”張本和眼神掃了掃張本仁:“你來這里殺人?這么重的殺氣?!?/p>
“什么都瞞不了師兄。”張本仁笑道。
“你身上這么重的血兇氣,看來你這些年,殺了不少人。”張本和淡淡說道:“我一直沒有問你這些年都在做些什么?!?/p>
“師兄其實心里和明鏡一樣,又何必再問?!睆埍救士戳丝此闹?,又問道:“師兄,小三和小五呢?沒跟在師兄身邊嗎?”
“我有兩個差事讓他們領頭去做了?!睆埍竞驼f道。
“行,師兄,那我先告辭了,改天再來拜訪?!睆埍救收酒鹕韥?。
張本和也不言語,緩緩閉上眼睛入定。
“師父,那位師伯似乎也不光不待見我,似乎也不怎么待見你?!睂幧趶埍救噬砗螅叱隽烁偧紙?。
“他從來就是這樣。”張本仁笑了笑:“只有你那個師叔他才多看幾眼,走吧,先去見見我們雇主請的那些合作人?!?/p>
“什么樣的大人物需要這么多人來暗殺,讓他請了師父還不放心,還要請一堆的渣渣?!睂幨ヒ荒樀某爸S神色。
“管他什么人,只我們知道我們的雇主是有錢人就行了?!睆埍救世渎暤溃骸皶r代變了,多弄點錢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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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凪光穿著一件小吊帶背心衣服坐在餐桌前,喝著咖啡吃著做好的三明治,一面看著今天的新聞。
對面的織田結衣早就三兩口吃完了出門去。
只有白石芽衣剛從浴室走了出來,就這么赤裸著,邊走邊梳著頭發。
一對圓鼓鼓的巨碩和白石凪光的形狀截然不同。
“你怎么還是這樣,這么大人了。”白石凪光眉頭一皺:“衣服也不穿,又不是小孩子了。”
“哎呀,姐姐?!卑资恳抡归_雙臂,隨著動作顫顫巍巍貼了上來:“姐姐,就讓我做你的助理吧?!?/p>
“你懂這些政治嗎,你知道這個怎么做,那個怎么調查嗎?你怎么做我的助理?!卑资瘎M光小臉露出嫌棄的表情把白石芽衣推開:“一邊去,也不擦干,別把我弄身上衣服弄濕了?!?/p>
“我美麗的姐姐素顏都這么美,皮膚這么好不需要化妝了?!卑资恳卤煌崎_后,膏藥似的又貼了上來:“我不懂可以學啊,再說,我可以跟在你身邊端茶遞水,不也挺好的。”
“你放過我吧?!卑资瘎M光掏出一張銀行卡:“這里面是你的零花錢,你愛干嘛干嘛去,就是不要跟著我。”
“謝謝姐姐?!卑资恳孪沧套痰陌芽ㄍ频揭贿叄骸板X我要,工作我也要,姐姐你別想甩開我?!?/p>
“白石芽衣,你是不是接到你現在的什么組織,給你什么任務?”白石凪光眉頭一皺:“以前你對這個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問你現在在干嘛,你也不肯說?!?/p>
“絕對沒有。”白石芽衣舉起小手發誓道:“我就是好奇,還有最近比較閑,再說,你這么懷疑我,還不把我放在身邊嗎?”
“還有.....”白石芽衣從后頭抱住白石凪光貼的緊緊的擠壓變形,小嘴在白石凪光的耳邊輕輕說道:“你把這么美,這么大的小姨子一個人丟在家里,這么光著身子,不怕姐夫回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嗎,到時候小姨子跟姐姐你搶姐夫.....嗯?啊痛,痛,痛!??!”
話才說完。
白石芽衣的耳朵就被白石凪光紅著小臉揪?。骸耙懒四悖裁丛挾颊f的出來。”
“哎呀,哎呀,姐姐我錯了?!卑资恳卤痪局湟魂囉戰垼骸昂猛春猛础!?/p>
白石凪光冷哼一聲,松開小手放開了她。
站起身來離開餐桌,走上樓去。
不一會又下樓來
把一套制服一丟:“你穿我的衣服去,反正尺碼差不多,記住,不許亂說話,最好一句話也別說,不然,馬上就趕你走?!?/p>
“我保證把自己當啞巴。”白石芽衣欣喜的拿起白襯衫比劃了一下,開始穿了起來:“姐姐,你襯衫怎么第一個扣子都沒了,現在你都這么彈了嗎?”
白石凪光懶得搭理這個有些話癆的妹妹,也拿起一件白襯衫穿了起來。
很快兩個人就打扮好,都是白襯衫和黑色制服裙,一雙黑色絲襪裹著美腿。
蕾絲花邊的緊緊的箍住白皙的大腿上方。
司機開著雷克薩斯已經在門口等著倆人。
坐上車后,很快來到了安倍乃雀的辦公場所。
離國會會議開始還有不少的時間。
但安倍乃雀的團隊已經十分的繁忙,上千平的場所內,不時的有人進進出出,和白石凪光打著招呼。
白石凪光來到安倍乃雀的辦公室,辦公室的門打開著,安倍乃雀正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頭看著文件。
叩叩叩。
白石凪光敲了敲開著的房門。
“你來了,白石議員?!卑脖赌巳柑ь^聽見敲門聲,抬頭看了過來,面容一笑站起身來。
白石凪光看到安備乃雀站起身子,看著她的穿著打扮,小臉微微一笑。
今天巧了,三個人打扮得一模一樣。
唯一不一樣的是,自己這邊倆人襯衫鼓囊囊,而安倍乃雀是是裙子
“請這邊坐。”安倍乃雀走出辦公桌,看見白石凪光身后還有一個人,微微一愣:“這位是?”
“我妹妹,今天開始做我的助理?!卑资瘎M光微笑道。
“妹妹?噢,我記得白石議員是有個妹妹,出國回來了?”安倍乃雀眼神掃過白石凪光背后那個女人。
一張嬰兒肥的臉蛋,一對和白石凪光差不多的巨碩。
安倍乃雀眉頭一皺,這位白石凪光的妹妹好像對自己似乎有些敵意,雖然她掩飾的很好。
“安倍議員你好,我叫白石芽衣,今天第一天跟著姐姐上班,做她的助理,請多多指教。”白石芽衣微微鞠躬,笑著說道。
安倍乃雀點了點頭,嘴角上揚,一個對自己有敵意的小東西。
“安倍議員的聲音怎么.....”白石凪光面帶關心的問道:“看你臉色有些憔悴,不是病了吧?!?/p>
“可能最近睡眠有些不好?!卑脖赌巳缚嘈Φ膿u搖頭。
自從知道自己被那批猶太人設計后,這些天她都沒怎么睡好。
這種事情,她怎么說的出口
安倍乃雀把白石凪光姐妹倆人帶到辦公室旁邊的一個小會議室里。
分別坐下后。
安倍乃雀然后拿出一份資料放在白石凪光的面前。
“這是他們黨魁的選舉資料和目前唱票的數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會出現結果?!卑脖赌巳竿笠谎?,雙臂枕在腦后。
看著會議桌前這對姐妹花。
一個坐在自己面前,一個坐在桌子的角落。
一個正認真的看著資料,一個百般無聊的打著哈欠,然后四下打量。
兩個人的個性完全不同,臉蛋也一點都不像。
唯一相同的只有一點。
也是最吸引眼球的一點。
倆人的罩杯。
兩姐妹的白色襯衫穿在黑色西裝里,簡直就要炸開來。
尺寸真是讓人羨慕啊。
安倍乃雀心中‘嘖嘖’兩聲。
身為一個女人可以輕易的看出她們倆人的形狀。
那是兩種不同類型,但都會讓女人羨慕的形狀。
白石凪光看著手中資料的同時,白石芽衣百般無聊的打量著四周,同時不動神色的觀察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
現在這位島國的臨時首相只有一半不到的任期,而下一屆最大的熱門就是這位叫安倍乃雀的女人。
如果她一旦當選,也將會是日本歷史上第一位女首相。
她的實力和野心還有霸道,讓這個世界金字塔最上層的勢力,都在關注著她。
當然。
還有她的亞洲卡戴珊似的巨臀。
“真的會是他?”白石凪光看著手中的資料,皺起眉頭。
“說起來,這個人當選,還是因為我?!卑脖赌巳竾@了口氣:“我那次報復的舉動,一下把幾個日本水底下的政治聯盟組織都給打散了,才會導致這樣一個沒有任何派閥和政治背景的人當選?!?/p>
“日本這兩年的未來,又要走向未知了?!卑资瘎M光放下手中的資料。
“對不起,我有一個問題。”白石芽衣坐在桌子的角落,舉手問道:“沒有任何派閥不是一件好事嗎?說明沒有派閥的利益裹挾,不是更容易經營國家嗎?”
“白石議員,你的這個不懂政治的妹妹還真是天真可愛。”安倍乃雀掩嘴一笑,沒有回答白石芽衣,轉而問道:“白石議員有什么想法嗎?未來的變動可能會超出你和我的預期?!?/p>
“安倍議員的意思是?”白石凪光瞪了擅自發言的白石芽衣一眼,轉頭看向安倍乃雀說道:“今天喊我過來,不是純粹為了這件事吧?!?/p>
“剛剛卸任的首相是猶太教徒。”安倍乃雀忽然說道:“我想,白石議員應該早就猜到了吧,從你的那個大米提案開始,以你的政治敏銳度和頭腦,不可能推測不到。”
“是的.....”白石凪光嘆了口氣,點點頭:“但是,我毫無辦法,這些法案和議題能夠通過,你和我,還有其他議員都要負很大的責任,嚴格來說,歷史上如果追溯這件事,我們都榜上有名?!?/p>
“歷史怎么記載我管不著,也無所謂!”安倍乃雀冷笑道:“我現在很害怕這個即將上任的臨時首相,也是猶太教,又或者別的教徒?!?/p>
“我很坦白的直接說了,我約白石議員來到這里,就是想和白石議員通個氣,我們不能再讓這些其他宗教的臥底,來成為我們的首相。”
“然后一步步蠶食我的東西。”
“是日本民眾的東西?!卑资瘎M光糾正道。
“隨便吧,總之在這一點上,我們是一致的?!卑脖赌巳刚f道:“我希望能和白石議員,在這這位首相不到一半的臨時任期中,能夠和我統一陣線?!?/p>
安倍乃雀說完站起身子,伸出手來:“為了你我的目的,約束好現在共同的目標,多溝通,多商談?!?/p>
“這點.....我同意?!卑资瘎M光也站起身子來握了上去。
“很好。”安倍乃雀握著白石凪光的小手,一直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
“我也馬上會送一份大禮給這位首相?!卑脖赌巳咐湫Φ溃骸霸囂皆囂剿砗蟮膭萘Φ降资鞘裁??!?/p>
“你準備怎么做?”白石凪光問道。
“還能怎么做,政治么,攻擊手段不就是那幾招。”安倍乃雀笑道:“也是最有用的招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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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光莉吞了吞口水,剛剛換的丁字褲,這次被一身的冷汗浸濕。
這個糕點,是她曾經最喜歡的糕點。
只有一個甜點店會做。
做這個糕點的師父,是一位在東京開了幾十年店的老人。
這位老人去世后,妃光莉曾經跑遍了整個東京,卻再也找不到這種口味的糕點。
一度失望了很久。
今天。
按照道理,妃光莉應該開心的品嘗,這塊自己以為再也吃不到的抹茶栗子糕。
但。
讓妃光莉恐懼的是,這個世界,除了自己以外,只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喜歡這東西。
而就在學校不遠的公寓里。
新村晶被五花大綁的綁在靠背椅上。
身上的衣物被脫去。
白花花的皮膚被繩子勒出紫色淤痕。
小臉恐懼的看著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