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空胡桃廳正,我希望你說這個話是有確鑿的證據,不是貿然行事。”世破茂表情嚴肅:
“這可是日本最高權力機構辦公室,這里面在坐的都是新任內閣大臣和其他政務職位上的重要人員,你的任何一個疏忽都是一件重大的新聞事件,哪怕是事實,也是......”
“我當然有證據了,首相閣下。”櫻空胡桃微微一笑:“至于新聞事件如何向社會民眾公布,那不是我們驅魔警備廳考慮的事情,我們只會履行我們的職責,伸張法律的正義,逮捕罪犯。”
“既然你這么說,那么,你要逮捕的是在座的哪位?櫻空胡桃廳正。”世破茂點點頭沉聲說道。
“當然是......你”櫻空胡桃轉過身來,走上前兩步,站在一位身材高大,長相帥氣的中年人面前,笑著說道:“我們國民教育文化內閣大臣細川裕志先生,也是這些天東京一直頻發女性被虐殺重大案件的嫌疑人。”
“我該怎么稱呼你呢?石原秀也?還是西田和三?或者是木下拓翔?不管是誰,總之你不是細川裕志。”
“我不懂你在說些什么?”細川裕志皺著眉頭。
“那你就聽我說,等我說完你就懂了。”櫻空胡桃慢慢說道:“你們這幾個怨靈隱藏的太好了,一個是殺人犯,一個是虐待狂,另一個也是個慣犯,也曾經都是日本社會上知名人士,死后怨氣這么大,被招魂出來后,你們又是怎么湊到了一個身體里呢?”
“早上有人報警,懷疑自己死去多年丈夫的魂魄變成了怨靈,進入了細川裕志大臣閣下的身體里。”櫻空胡桃上下打量著細川裕志:
“我仔細調查過,那一天夜晚東京怨靈大爆發,剛好細川裕志閣下從關西調職過來,他的車子正開進東京的途中。”
“在調取了所有的攝像頭后,我們掌握了細川裕志進入東京的路線軌跡后,發現他的車子正好在陵園附近拋錨,途中等待救援花了幾小時,沒錯吧?”
櫻空胡桃美目緊緊的鎖住這個長相好看的中年男人,誰會知道他斯文的外表下和高大的身體里,藏著幾個恐怖而暴力的怨靈。
接到早上妃光莉的報案后,還有自己男人發的消息。
這些天困擾著東京驅魔警備廳的虐殺強奸女性案件終于有了線索,并且連到了一起,終于有了重大的突破,鎖定了這個罪犯。
仔細的對比后發現,這些案件開始突發的時間點,就是從細川裕志進入東京后。
這些天整個東京城市圈四散的風俗店里,發生了多起風俗女死亡的案件。
同時在各種舊公寓的居民區,也發現多起獨居太太死亡的案件。
這些案件的統一特征都是在被強迫做的過程中被鞭子活活抽死。
滿身的鞭痕,而下半部分更是鈍器造成的夸張和極其殘忍的傷口。
凌虐的手法十分的熟練,被害人慘不忍睹。
偏偏兇手非常熟悉東京的地形,并且知道遮掩相貌躲避攝像頭,還會些簡單的術法,是個絕對的老手。
負責這起案件的驅魔警備廳課長,在提交給櫻空胡桃的報告上,一度懷疑兇手是脫獄份子或者是再犯。
調查的目標也都鎖定在推測的這些人物和貧困地區的可疑人身上。
可最后沒想到。
做出這些喪心病狂的罪犯,竟然是儀表堂堂的新晉教育文化內閣大臣,出入的也都是高檔奢華的商業社區。
櫻空胡桃微笑著繼續說道:“我想正是因為細川裕志先生的長時間停留,讓你們幾個怨靈有機可乘都沖到了他一個身體里,至于原本細川裕志自己本身靈魂,早就被你們幾個分著吃了吧?”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櫻空胡桃廳正。”細川裕志站起身來皺著眉頭說道:“我現在的狀態好的很,并沒有什么別的怨靈占領我身體的說法,我覺得你是不是被報警的人蒙蔽了,你應該好好的調查清楚,不要冤枉好人,而錯過了抓住真正罪犯的時間機會。”
“你這么貿然的沖到首相官邸會議中,來逮捕一位內閣大臣,不得不說,日本這么些年,你是第一位這么做的警員,還是一位位高權重的警備廳廳正。”
“你的這種不專業的行為我懷疑,我們日本的司法系統到底是怎么了?”
“難怪這些年這么多行賄和冤假錯案,首相閣下,剛剛我們會議談論到的改革問題,我想,應該從司法部門開始。”
細川裕志盡力的隱藏著內心的暴虐。
這個年輕貌美的驅魔警備廳廳正,一身窈窕的警隊制服,簡直就是制服控的終極目標。
她俏麗的臉蛋,把制服撐得快要炸開的飽滿的身材,以及灰色絲襪裹著的小腿,甚至淺跟的黑色皮鞋。
這一切都是雄性致命的殺手。
昨天晚上見到妃光莉還有新村晶被一個陌生男人肆意的摧殘后。
她們迫不急的表情和迎逢的肢體語言。
那昏迷的滿足和滿房間的污漬讓他體內的幾個怨靈暴虐不堪。
他一直克制著自己,安撫著包括自己的怨靈在內,要不是今天早上有個內閣會議,他早就去尋覓新的虐殺目標了。
可這位櫻空胡桃廳正還有旁邊的那位美婦人,讓他越來越控制不了自己。
聲音都有些按捺不住的沙啞。
房間內。
世破茂首相見到自己一手提拔的愛將這么說,同意的點點頭插言道:“細川君說的不錯,櫻空胡桃廳正,我很欣賞你的能力,你的作風和專業,我在議員的時候就已經經常聽到,但現在,逮捕內閣大臣終究不是一件小事,你有什么證據嗎?”
這位新晉文化教育內閣大臣細川裕志讓他滿意,最近讓他聲望下跌的新聞已經夠多的了,實在不想上任還沒有多久,又來一個大新聞。
櫻空胡桃白皙的手掌一翻,一個塑料袋裝著幾樣小東西出現在手掌中間。
“這是剛剛不久,我在細川裕志公寓床邊搜到的幾枚家族徽章,恰好就是我說的那幾位怨靈的家族,這種老舊且代表著身份的家族徽章,通常都會跟著主人買進墓里。
“還有,公寓電視連著一個監控設施,監控程序安裝在電視內,而監控的對象正是我的報警人,這搜擦到電視的張存儲卡里都是非法拍攝下的視頻。”
櫻空胡桃邊說著邊把手掌中,裝著存儲卡和幾枚徽章的塑料袋放在首相桌上。
首相看了看家徽和存儲卡,把它們遞給其他內閣官員傳看,皺著眉毛對著細川裕志說道:“細川君,你怎么解釋?”
“首相閣下,我十分喜歡收藏,這點愛好不光大家知道,我想,幾乎所有政壇的人都知道,我擁有幾枚古老家族徽章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能代表什么呢?”細川裕志平靜的說道:
“至于公寓的監控設施以及程序,我才調來東京沒有多久,還沒有置辦自己的房子,這只是我租的地方,并且這是成熟的高檔商業公寓,拎包入住,所有的一切家具家電都是租房內的物品,都是原來就有的,所以.....”
細川裕志微笑著轉頭看著櫻空胡桃:“這種監控設備,櫻空胡桃廳正應該去問問這些高檔商業公寓的持有人比較好,從他那里應該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不用那么麻煩,讓我看看你的手機有沒有監控程序就行了。”櫻空胡桃把女子警帽重新戴上,笑著說道。
“按照道理來說,我是不會給你的,因為你沒有這個權力,只有把我作為嫌疑犯抓回去,在攝像頭的監控下,你才能查看,這才是正常的警隊程序。”細川裕志邊說邊用目光掃視了一圈,然后對著世破茂微微鞠躬:“但是,為了證明我的清白和各位同仁對我的信任,我可以交出來。”
在世破茂和所有內閣成員滿意的表情和目光中。
細川裕志說完從西裝口袋內把手機掏了出來,遞向櫻空胡桃。
櫻空胡桃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接過手機來。
這位細川裕志這么不推脫的拿過手機來,倒是她沒有想到的。
很快櫻空胡桃發現不對,這個手機里安裝的APP太少。
很多必用的生活APP都沒有安裝。
“這是新手機?”櫻空胡桃眉毛一挑,翻動著手機仔細查看著,果然是新買的手機。
櫻空胡桃臉蛋露出似是而非的笑容:“你的舊手機呢?”
難怪這個細川裕志這么的大方。
“十分抱歉,我的手機昨天晚上損壞了。”細川裕志聳了聳肩膀:“這是我今天早上新買的手機,櫻空胡桃廳正,這不犯法吧?或者說,你不會認為我未卜先知,提前預知了你會來看我的手機吧?”
“那個殘破的手機已經在我買手機的店鋪了,如果櫻空胡桃廳正部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提供地址給你,你現在過去可能還沒有被拆卸,來得及拿回來。”
“至于那個監視設備的問題,我始終覺得你還是找商業公寓的持有人拿份證詞比較好。”
細川裕志的臉上露出譏諷的表情。
還多虧了自己昨晚手機被砸壞了,否則今天還真的過不去了。
還有。
這個內閣的身份還真是好用。
遠比以前的肉體好多了。
如果換在以前,這些驅魔警備廳的警員哪會跟自己說這么多話,直接就抓了回去,然后一大堆慣用的手段讓自己把什么吐了出來。
可今天,連一位日本最高警銜的廳正都拿自己沒任何辦法。
“不用那么麻煩了。”櫻空胡桃敏銳的抓住這位內閣大臣臉上的嘲諷,冷笑一聲:“我抓你回去問一問,就什么都知道了。”
“櫻空胡桃廳正的意思,是想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下,到首相官邸抓我了?”細川裕志轉頭朝著室內另一邊沙發上坐著的美婦人說道:
“三浦大法官,你作為日本司法機構的最高大法官,請問,警察逮捕一位內閣大臣,就可以這么的草率,這么的不遵守程序正義嗎?”
看著那位坐著的大法官美婦人,細川裕志的眼神有些藏不住的狂熱和暴虐。
今天早上一進入房間。
這位美婦人大法官出現后,光這個身份就讓他渾身的血液躁動不堪,更別說她的臉蛋和身材了。
那種成熟婦人的韻味混合著香水味,簡直充盈著整個房間。
男人對于女人身份的在意,某些時候遠超過臉蛋和身材。
特別是這個大法官的身份,幾乎就是最厲害的催情藥物。
把一位掌管著日本最高司法機構的美婦人大法官,壓在身下,聆聽著她放肆的呻吟和哀求,這是多么快意的事情。
而櫻空胡桃聽聞后,也把目光投向了她,由下往上仔細的打量著這位美婦人。
旁邊的這位大法官美婦人扎著長發馬尾,戴著眼鏡,露出修長的脖子。
內里穿著白襯衫,外面套著黑色帶著暗紋的西裝外套。
下身黑色制服裙內,一對肉色的全透絲襪裹著美腿。
她穿著一雙通勤皮鞋,由于挺直的坐姿,導致制服裙微微拉上,露出半截大腿來。
可以看出整個大腿以下的腿部皮膚保養得極好,光線下泛著淡淡光澤,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絲襪的痕跡。
盡管是坐在沙發上,她的腰肢依舊挺得直直的,靠枕放在雙腿上,用來遮住裙內的春光,擋住男人覬覦的目光。
女士西裝外套里,雪白的襯衫一塵不染,襯衫領子堅挺的立著,顯然精心熨燙過。
領子內的脖子沒有一絲皺紋,保養得極好,歲月幾乎沒有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束著的馬尾長發中段懸空,保持著彈性,而尾端耷拉在西裝外套上。
這讓她看起來年輕了少許。
她的長發扎得十分得整齊,連鬢角和額頭邊緣淺淺的絨毛都并進了發束里,露出小巧的耳朵,沒有一絲一毫外露。
就像她的襯衫一樣一絲不茍。
恰到好處的鼻梁上,架著橢圓形細框眼鏡,搭配著她的穿著打扮,顯得十分的干練專業。
精秀的眉毛,淡淡的眼影,白皙的臉蛋上抹著水蜜桃色的唇蜜。
口紅因為是淡抹,使得本來這種適合少女的色號,在她好看的唇形上色彩并不夸張,反而十分的恰到好處。
她此刻正張開手掌,微微的低頭看著手上的徽章。
眼神極其蔑視,雖然向下,但腰肢和脖子卻依然保持著直挺的姿勢。
保持著一種極其嚴肅和高傲儀態。
這就是三浦正美大法官?
是日本司法體系的最高審判機構的女法官。
主要負責審議憲法和各種上訴的重大案件,以及重大靈異案件的審理。
這個代表著日本最高律法的職位,連首相也只有提名的資格,每一位大法官必須由天皇親自任命。
而這位三浦正美美婦人,出生于日本最大且古老的法律世家,幾乎大半部日本憲法都由她家族的先輩參與修訂。
日本一半的司法人員都是她家族長輩的學生。
如此的世家身世和她現在的身份,有理由讓她挺直細窄的腰肢,高傲得誰都不放在眼里。
哪怕是首相還是議員,或是眼前的最高警銜廳正。
櫻空胡桃也只是在內部法律的釋義期刊上見到過她的畫像,這是櫻空胡桃第一次見到她本人。
三浦正美仔細的看著手中的家徽,然后慢慢合上手掌。
她手上的美甲的色號和口紅一致,使得嚴肅的面容,正裝的打扮,多了幾分時尚。
三浦正美收回視線,站起身來,稍稍整理好制服裙,走上前來,把家徽遞回給櫻空胡桃。
“東京驅魔警備廳最年輕的廳正,保持著數十年來東京最高的破案率,但,同時也有著最高的上訴記錄,我在最高院經常聽到你的名字,櫻空胡桃廳正。”三浦正美推了推鏡框,白皙的臉蛋嚴肅而冷冽,她看著櫻空胡桃,揚起脖子高傲的說道:
“上訴的原因很多都是因為你們逮捕嫌疑人和取證的程序不夠正確,這對被告人來說都極度的不公平,櫻空胡桃廳正,我認為你有必要審視自己部門的整個工作程序。”
“就像現在一樣,櫻空胡桃廳正,你要逮捕是一位新晉內閣大臣,而不是隨便一位嫌疑人,你有向法庭申請逮捕令嗎?你的逮捕令在哪里?櫻空胡桃廳正?”
“你們是警隊,不是土匪,作為紀律部隊需要程序形式上的正確,程序正義是你們的行為守則,而不是為所欲為,想抓誰就抓誰,這樣才能保證所有人得到公平的審判。”
聽到這位美婦人大法官一連串的質問,周遭的內閣大臣們都同意的點點頭。
最近似乎東京驅魔警備廳的權力也太大了一些,讓他們有些被觸及到了權益。
前不久還抓進去了國土交通建設內閣大臣,據說就是這位櫻空胡桃廳正一手操辦的。
而櫻空胡桃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膀。
“對不起,三浦正美大法官,正如你所說,上訴是被告人的權益,這和我們驅魔警備廳沒關系,身為一個大法官,你不會是在向我抱怨被告人的權益太多吧,你這種抱怨似乎才是不專業的表現。”櫻空胡桃似笑非笑,不管三浦正美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接著說道:
“至于保證所有人的公平審判,更是你們法官做的事情,我們做的,只是搜集罪證和逮捕犯人,然后送到你們那里,他們有沒有罪,他們有沒有權益,都是你們說了算。”
“再說到現在逮捕這位內閣大臣,根據靈異議會29條條例,有特別重大的靈異事件時候,可以不申請逮捕令,而那天東京怨靈暴亂,正是屬于重大靈異事件,由我親自簽署的宵禁令和特別動員令,事后也由你們最高法院認可了,并且存檔了,不是嗎?”
“現在的這次逮捕,只是在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罷了,所以,你的指責.....無效。”
櫻空胡桃挑釁的看著這位美婦人,撇了撇嘴巴,發現自己越來越像自己的男人了。
有些無所忌憚的快感。
而美婦人大法官三浦正美胸脯急劇的起伏著。
就像她的臉蛋和脖子一樣,襯衫內的彈性絲毫沒有因為年紀而松懈下來。
倔強的把襯衫繃得脹脹的。
身為日本最大司法家族的后代,同時也是日本最高法院大法官,只要是司法部門在她的面前,誰不規規矩矩的低頭,保持著尊敬,誰不規規矩矩的喊一聲大法官。
包括前面幾任東京驅魔警備廳的廳正,無論資歷多老,見到自己也得乖乖聽訓。
甚至這位櫻空胡桃的師傅,竹田太夫,每次見到自己更是笑得像一只老狗一樣。
但。
今天。
這還是自己擔任大法官以來,第一次遇上毫無敬意和禮貌的廳正和自己對嗆。
櫻空胡桃打量她的時候,她也在打量櫻空胡桃。
這位大名鼎鼎的美女廳正,果然如傳說中的冷艷。
一身貼身的警隊制服英姿颯爽,灰色絲襪勾勒出小腿的曲線。
冷俏而青春的臉蛋上,洋溢著極度滿足的幸福潮紅。
真是一切都讓自己嫉妒的年輕女人!!
但越是這樣,自己偏偏越是討厭。
特別是這種不按規矩來的女人,沒有程序的正義,如何彰顯法律的公正。
果然是沒有世家背景的野女人,做起事情來就像地痞流氓一樣,毫無規矩可言。
三浦正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回到法庭上攻守的場面。
這種情緒的高漲,讓她有些燥熱。
她脫下披著的西裝外套,拿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既然這樣。
那自己就要給這個野女人一點教訓,讓她知道什么是尊敬。
三浦正美美目斜斜的望向櫻空胡桃,嘴角一挑。
“那你的證據呢?即便是靈異議會的特殊條例,也要在憲法框架內,我國憲法明確表明,逮捕嫌疑人或者需要協助調查的,都必須持有確鑿的證據。”三浦正美冷笑著說道:
“家族徽章我看過了,能代表什么呢?這種旁證在法庭上簡直就是笑話。”
“你就算是拿到了監視器的錄像,也像細川大臣說的,首先需要追究商業公寓持有人的供詞,而不是先用莫須有的罪名來逮捕租客,這更是程序上的錯誤,所以,我不認為你可以憑此逮捕走一位內閣大臣。”
“如果你非要肆意妄為,櫻空胡桃廳正,我會以最高法院大法官的身份向最高檢察院提出申請,質疑你們東京驅魔警備廳的歷來案件的程序合法,并且開展大規模的案例調查和警隊程序查驗。”
“如果你一意孤行,不妨試一試,看看我會不會這么做,也看看我能不能做到。”三浦正美把茶杯舉起,向櫻空胡桃做了個敬酒的動作,又抿了一口。
表情不屑一顧。
檢察院幾位大檢察官都是自己的同學或者家族長輩的學生,如果這位櫻空胡桃廳正還不懂得好歹,知難而退,自己不介意給她點苦頭吃一吃。
“兩位....咳!”世破茂首相見到劍拔弩張的氣氛,插話打著圓場。
“櫻空胡桃廳正,三浦正美大法官都消消氣,我們說的都是公事,都是為了整個日本的秩序。”
世破茂對著櫻空胡桃笑著說道:
“三浦正美大法官畢竟代表著日本司法最大的解釋權,她的很多同學都在檢察院,櫻空胡桃廳正,我覺得你有必要提供新的證據來,最起碼讓在做的都信服,畢竟.....這是一位內閣大臣,你說呢?”
世破茂首相嘆了口氣,還有一大堆事情拜托這位廳正呢,怎么又節外生枝,多出這么多事情來,真是流年不利。
他看著誰都不肯退讓的兩位美麗女人,咳嗽一聲,繼續說道:“櫻空胡桃廳正,你也知道如果檢察院如果真的開展案例調查和警隊程序查驗,對警隊來說是有些麻煩的,就算是你無所謂,你也要考慮一下你的下屬們。”
“我知道常年在執法的過程中,難免有些灰色的地帶,這是不可避免的,你的那些下屬們一旦檢查出什么,以后警銜等級的晉升會留下不光彩的檔案。”
“我看這樣,今天不如先到這里吧,不過是個誤會而已,大家都別放在心上,等你拿到了確鑿的證據,再來請細川君回去調查也不晚。”
櫻空胡桃笑著把垂下來的長發撥到耳朵后面,掃視了一圈臉帶譏諷,等著看自己灰溜溜慘樣的內閣重臣。
如果是以前,她也許就這么沮喪的退走了。
但自己有了男人以后,不但學到了很多東西,懂得很多姿勢。
更有了強大的信心。
有了靠山,做什么都肆無忌憚。
這些人不是要證據嗎?
那么自己就給他們證據。
“誰告訴你們,我沒有別的證據呢?”
“對不起,首相閣下,還有這位三浦正美大法官夫人。”櫻空胡桃笑著說道:“今天,我非把這位內閣大臣抓走不可,誰來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