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花戀廳副是嗎?我記住你了!”三浦正美掏出紙巾和化妝鏡趕緊擦了擦臉上的幾點污漬,再望著自己黑絲和制服上那點點污漬,氣得渾身發(fā)抖。
櫻空胡桃忍著笑,小手握拳遮住小嘴‘咳嗽’一聲:“楓花戀廳副,怎么這樣不小心,趕緊幫三浦正美大法官擦一擦。”
“實在對不起,三浦正美大法官,我由衷的向您道歉,您別動,讓我來。”楓花戀戴著紅色塑膠手套,笑嘻嘻的拿著一塊抹布過來:“保證給您擦的干干凈凈的。”
“啊!別靠近我!!”三浦正美看著那塊黑得有些油膩的抹布,似乎聞得到里面的惡臭,嚇得魂飛魄散,一對柳眉往上拱起,瞪著美目,張著紅唇尖叫著一聲,狼狽的往后退去。
大腿不小心碰著桌腿,‘呲啦’一聲,繃緊的黑色絲襪被掛出出一個大口子,露出白腴的皮膚來。
“這可不怨我。”楓花戀無辜的攤攤手:“不會讓我賠您的絲襪吧,三浦正美大法官,我可賠不起。”
“你們!!!你們簡直是......!!”三浦正美氣得胸脯不停得起伏,小臉上的紅暈濃的過分,紙巾被狠狠的拽成一團。
那些許污漬不擦還好,一擦就暈染開來,顯得更加的骯臟。
“咳....”北條櫻奈在旁邊皺著眉頭看著這場鬧劇,終于忍不住咳嗽一聲,提醒三浦正美別失態(tài)。
同時抬了抬下巴,示意警備廳天花板的一角。
三浦正美順著她的示意望了過去,一個攝像頭正對著自己。
她瞬間清醒過來,如果自己這么一副樣子被拍了下來,又被發(fā)了出去。
那么自己一貫營造的威嚴的大法師形象都蕩然無存了。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狼狽的樣子會被自媒體們做成無數鬼畜視頻,然后在各大媒體APP上重復播放。
好險!
這兩個可惡的女人!
“櫻空胡桃廳正,你就縱容下屬用這種小手段報復我嗎?”三浦正美冷靜了下來拿起手中的公文袋重重的拍在桌上:
“法院打回給警備廳的案件我放在在這里了,你準備應付著檢察院,法院,還有輿論的三重壓力吧。”
說完她指了指警備廳的大型熒幕:“被你們警備廳做偽證,導致關押數十年死囚的受害人和他的家屬們,現在正帶著抗議人的人群,朝著你們警備廳走過來呢,作為警備廳最高負責人的你,準備著應付輿論的指責吧。”
“櫻空胡桃廳正,處理不好這三件事,等著國會彈劾你下臺吧,還有你....楓花戀....你.....!!!”
三浦正美指著露出無辜表情的楓花戀,還想要說些什么。
但看見她手套上的油污抹布,正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手套上輕拋著,無辜表情上那冰冷的眼神,瞬間把話吞了回去。
她毫不懷疑這位美麗的廳副,將會在下一秒把這滿是污垢的抹布摔在她精致的妝容上。
會黏住。
“你們等著吧。”三浦正美撂下最后后一句話,看著自己被割了大口子的黑色絲襪,和身上各種污漬,又是一陣氣急。
拿起公文包來擋住一些黑絲的口子,狼狽的踏著高跟鞋邁動著步伐。
可腿一張開。
‘呲啦’一聲,黑絲的口子又大了一些,甚至往上撕到了裙內的包臀處。
“啊~~!”三浦正美尖叫一聲。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內發(fā)生了什么,趕忙夾著雙腿迅速的小碎步離開。
北條櫻奈望著遠去的三浦正美,表情嚴肅,轉過頭來。
“櫻空胡桃廳正,我會盡量壓縮審查警員的時間。”北條櫻奈微笑著說道:“但是,你無權要求我的審查控制在一小時內,并且......你!也要接受我們的審查。”
“不但如此,如果那位三浦正美大法官真的發(fā)來公函的話....”北條櫻奈拍了拍三浦正美丟在桌上的公文袋:
“這起案件,也將在我們的審查復核范圍內,如果你在這件案件中不能找出對你有利的證據,恐怕單單對你的利益輸送審查,時間將是無限期.....”
“至于你所說的一小時規(guī)范?”北條櫻奈冷笑了一聲,眼睛略帶嘲諷的瞥了一眼櫻空胡桃:“恐怕警備廳在我們面前,沒資格要求這個...監(jiān)察廳的職責就是盯住你們這些權力過大的部門。”
“我要是你,與其想著怎么保護下屬,還不如留點精神去準備準備,來對付那些馬上圍住警備廳民眾的指責.....以及隨后的國會質詢。”
“同時想想,怎么保住自己不被下屬們牽連吧。”
說完北條櫻奈利落的轉身,大步走進向會議室,與此同時拿起同事遞過來的文件,看了看后,敲了敲桌子:“警號34535的警員,麻煩跟我進來...”
櫻空胡桃和楓花戀倆人目送著下一名警員的進入,都沒有說話。
倆人同時仰起修長的脖子,兩對美目望向熒幕。
里面一大群的抗議的民眾正舉著司法不公,警員作假的標語,一路游行,朝著警備廳的方向走來。
“廳正!!!”一位警員著急的走來,敬禮道:“門口來了不少的記者,要求見您或者警隊的發(fā)言人。”
櫻空胡桃和楓花戀對視一眼。
“我去吧,你想想怎么應付后面的事情。”楓花戀說道。
“交給你了。”櫻空胡桃點點頭,轉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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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悠雅很自信。
因為有錢。
自己回去一趟后,父親說的話更加如同鐵律一般,打消了她任何的想法。
她現在的耳邊還回蕩著父親威嚴的話語。
【“十三名S級以上的強者,4名SS級以上的強者,甚至包括2名未知等級的強者。”】
【“這些都是三上家花大價錢雇傭來的,還有最新的探測科技和巴雷特反裝甲狙擊槍。”】
【“但是,他們都瞬間死亡了,甚至連掙扎的叫聲都喊不出,只留下臉上的驚恐。”】
【“即便是神靈降臨也不過如此了,但是神靈在他們的國度來不了這里,而你面前的是一個真實的存在。”】
【“三上悠雅,你必須懷上他的孩子,這是攸關三上家百年存續(xù)的大事件,不管你怎么勾引誘惑,總之發(fā)揮你的魅力,一定要得手!”】
【“即便是最后沒有懷上,也要讓他重視你,三上悠雅!這是家族的命令,也是作為一個父親的要求。”】
【“你也不用一副委屈的樣子,依附于一位強者,這是一件多幸運的事情不用我贅述了吧。”】
【“難道你還做著愚蠢的少女夢嗎?指望一位王者非你不可的愛上你?”】
【“如果你真的認為自己那么優(yōu)秀的話,那就把這么一位王者給霸占住,讓他離不開你!”】
三上悠雅腦子回憶著父親的言語,默認了這個事實。
身在日本的金字塔的最頂層,什么都看了個遍。
在這個看起來大家都文質彬彬的所謂文明社會,卻一樣是鋼鐵的叢林,遠比自然叢林更恐怖和血腥。
在金錢面前,一切形式上的幻想都只是幻想而已。
那些普通民眾追逐的帥氣漂亮的明星,晚上卻是各種老年那女肆意的玩物。
那些普通民眾連看一眼都奢侈的東西,在他們的眼里只是隨意丟棄的垃圾。
在這個文明社會里,人是什么?
人只是一種味道不是很好的食物。
所以才沒有大規(guī)模的擺在金字塔上層的冰柜里。
她做夢也忘不了,自己成年時參加的一次北美聚會。
當那人形火雞端上來的時候,她驚恐嘔吐,然后迅速逃離的樣子,引起那些金字塔上的白人嘲笑。
她也忘不了,回到日本的幾次見聞,也沒有比人形火雞好到哪里去。
三上悠雅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
坐在自己男人的腿上。
一個女人穿著東京女子大學的老師制服。
另一個女人看樣子大概也是學校里的老師。
即便是氣勢壓不住。
無非是多砸點錢:“開個價錢,離開他,我現在就寫支票!”
“錢?”
“支票?”
神木麗和桃乃木香奈驚訝的對視一眼,還有女人這么愚蠢?
然后齊齊盯著三上悠雅齊聲問道:“你能出多少錢?”
“我不跟你們啰嗦,兩千萬.....”三上悠雅輕描淡寫的說道:“美金。”
桃乃木香奈一愣:“兩千萬美金?這是多少?多還是少?”
身為基督新教的圣女,從小到大就不知道錢的數量。
反正什么都有人安排,要什么都有。
自己的那張卡里什么都能刷到。
而本身長期呆在那個基督新教小鎮(zhèn),對外界的欲望也低的很,對錢的數量還真沒有具體的概念。
神木麗也是一愣,不能相信的反看著方左:“師傅,你真不值錢啊。”
方左翻了個白眼,這關我屁事!
“和你父親談的怎么樣?”方左望著眼前這個女人,開口問道:“結束約定嗎?”
盡管多一個女人并不在意,但是名義上給借種還是有點不爽。
“結束了我就不用來了。”三上悠雅的視線還在盯著這兩個女人,她走近方左,拿出一份文件來:“你要的儀器和專利授權,已經裝在集裝箱里了,這是集裝箱的出貨單,上面有輪船和貨號,明天就能發(fā)往上海。”
“很效率。”方左滿意的點點頭,把文件收下:“你怎么知道我要發(fā)往哪里?”
“當然,你是中國人,而且這些東西只有你們才用得上,這就像是研制汽車,其他國家連發(fā)動機都沒研制,要幾個車輪有什么用。”三上悠雅說完后又看向兩位女人。
她們似乎完全不屑一顧自己的開價。
胃口還真大。
三上悠雅淡淡的說道:
“4千萬,依舊是美金,怎么樣?只需要你們徹底的離開他。”
“很多嗎?”桃乃木香奈依舊是一副懵懂的樣子。
神木麗望向桃乃木香奈,眼神真誠,慫恿道:“很多錢,真的很多,一輩子都花不完,你答應她吧,我沒辦法,這可是我的師傅,我離開不了。”
“我的那份給你,你離開。”桃乃木香奈冷笑一聲,箍住方左脖子的雙臂更緊了:“我還是你師娘呢....”
“你放什么.....厥詞?”神木麗勃然大怒,即將破口而出的詞匯,關鍵時刻收了回去。
好陰險的家伙,故意在師傅面前激怒我!!
“6千萬美金,怎么樣?”三上悠雅說道:“你們好好考慮.....”
她話才一半,方左忽然站了起來,打斷了她的話。
周圓彥發(fā)來短信,那位初神之女狀況很不對。
同時發(fā)過來一段監(jiān)控視頻。
那位身材容貌經常變來變去的法蒂亞,如今整個人縮在角落。
雙手抓著自己的小腦袋,痛苦的哀嚎。
七竅爆出藍色的能量波動形體,恍若灼炎一般。
她的兩只手掌捂著自己的耳朵,依舊擋不住這藍色的能量波動形體。
透過手掌穿了出來。
與此同時,她的十根手指頭慢慢放出藍光。
接著藍光聚集在一起,如同尖刃一般。
藍光慢慢開始延伸,能量開始由藍轉白。
最后變成兩把白色的能量光刃。
方左赫然想起,那次神魂在漩渦看到的未來景象中,最后的一幕。
那從身后偷襲自己的幾個不明生物就是這樣的光刃。
“怎么回事?”方左撥回音訊。
“不清楚,和那晚天空的漩渦波動有關。”周圓彥說道:“之后就越來越糟糕了。”
“我馬上過去看看。”方左說完后掛斷了電話。
“你把這個交給張本和。”方左把手中的輪船出貨單交給神木麗,嚴肅的說道:“這個很重要。”
然后拍了拍桃乃木香奈的小臉。
人已經消失不見。
“看見沒,師傅信任的是我。”神木麗得意洋洋的晃著文件。
“呵,他拍的可是我的臉蛋。”桃乃木香奈冷笑著說道。
三上悠雅看著兩個女人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張開紅唇冷冷的說道:“8000萬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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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空胡桃坐在辦公室中。
面前筆直的站著一個中年警員。
肩膀上的高階警銜代表著他的身份。
警備廳的第七課的課長大野敬司。
“誰指使你這么干的?”櫻空胡桃低頭邊寫著報告邊問道。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廳正。”大野敬司低頭說道。
“大野敬司,東京驅魔警備廳第七課重大刑事案課長,畢業(yè)于東京大學政法,通過國立公務員考試I類特考組后進入警隊。”櫻空胡桃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來,緊盯著大野敬司繼續(xù)說道:
“在僅僅干了一年警銜就由警部補,晉升為警部。”
“三年后,晉升為警視。”
“在警部,能通過特考組進入這里的人不多,一旦考入就是精英警員,警銜為警部補,超過普通公務員巡警三級。”
“你只要不犯大錯,警銜最低也能夠到警視長。”
“大野敬司,以你的資歷,就算熬,也能熬到一個不低的位置,根本不需要靠制造偽證來提高辦案率。”
櫻空胡桃小手拍了拍桌子上的文件。
“六個證人做假證,還篡改了鑒尸報告,好大的手筆,這根本不是你一個人能做到的事情。”
“更何況,你沒有冒這種風險的必要。”
“監(jiān)察廳就在外面,很快就會把你帶進去質詢,然后,我們內部也會開啟調查,都到了這種情況,你還打算瞞著我嗎?”
大野敬司深深的低著頭:“廳正.....”
依舊一陣沉默。
“雖然你比我年長不少,但是,我進入警隊后和你做過幾次搭檔。”櫻空胡桃說道:“你的為人,我十分的清楚,根本不是為了功利而一路不擇手段往上攀爬的人。”
“所以我才提拔了你成為了第七課的課長。”
“這些,是源自我對你的信任,大野敬司!”
“而現在,你對我的信任在哪里?”
“廳....廳正....”大野敬司緊握著雙手依舊不說話。
“還不打算說是嗎?”櫻空胡桃點點頭:“既然這樣,交出你的配槍和警證,然后出去等待調查,我給了你最后的機會了,大野敬司。”
“.....是....”大野敬司緩緩的拔出配槍,接著拿出了警證,往前走了兩步,擺在了櫻空胡桃的桌子上。
此時的楓花戀在外面正被記者的話筒圍住。
幾個警員紛紛的維持著秩序。
要不是他們攔著,這些記者們早就蜂擁而上擠破警備廳的大門。
楓花戀鎮(zhèn)定的回復著:“各位記者,我重申一遍,這兩起案件都是警備廳的舊檔案,一件發(fā)生在十多年前,另一件更古老,要追溯到數十年前,這些案件都不是現在的我們可以確切掌握資料,馬上給與大家答復的。”
“所以,大家給我們時間,我答應,會把各位的問題和請求,收集好交給上級部門,在調查清楚后,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一位記者高聲喊道:“楓花戀廳副,你根本沒有直面我們的問題,如果你的警銜不能夠回答,那么就請櫻空胡桃廳正出來。”
“對,民眾們都需要知道真相,而不是是這種搪塞的回答。”
就在記者們亂糟糟的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大批的游行民眾已經趕到。
盡管警員拉開了警戒線,組成了人墻,可卻擋不住各種喇叭的抗議聲。
一時間。
所有的記者們都把鏡頭來回的切換在抗議的民眾和警員之間。
民眾們越發(fā)的群情悲憤,紛紛推搡著警員人墻。
一旦不小心就會讓事件升級。
就在這個時候。
警員們紛紛讓開道路。
櫻空胡桃走了出來站在楓花戀的身邊。
記者們更加的嘈亂起來,紛紛問出自己的問題。
民眾們更是此起彼伏的高聲喊話。
櫻空胡桃拿過話筒,小臉肅然。
“各位記者朋友們,還有民眾們,我知道你們想要問什么,無論問什么問題,我首先向大家表明東京警備廳的態(tài)度。”
“我櫻空胡桃,代表東京警備廳在這里給大家明確的回答。”
“第一,所有的冤案將會重新開檔案,同時這種重大的刑事案件將不會有追溯的有效期,我們將一查到底,無論案件有多難,無論線索有多渺茫,一日兇手不抓到,這個檔案就絕不會關閉。
“第二,無論兇手是誰,無論他有什么背景,我們將會懲之于法,絕不姑息。”
“第三,我毫不避諱,也極其痛心的承認,這兩起冤案的原因都是因為警備廳的警員作偽。”
“雖然都是我任前的案件,但是,此刻身為警備廳廳正的我,一樣感到極其的羞愧。”
“我不會推卸責任,警備廳的內部調查將會徹查到底,揪出所有的害群之馬,同時,我已經申請了監(jiān)察廳向我們警備廳進行程序正義的調查,此刻他們就在調查中。”
“我相信,在雙方的密切配合以及我們警備廳的自查下,很快案件就會水落石出,警隊的不良警員會被羈押起訴。”
“我們會給所有冤案的家屬朋友,以及關心這起案件的媒體朋友和民眾們一個交代。”
“謝謝大家,請大家拭目以待!”
發(fā)言過后。
櫻空胡桃面色如常的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楓花戀大步跟在后頭:“怎么樣?大野敬司交代了嗎?”
“沒有,始終不肯說。”櫻空胡桃搖了搖頭。
“這家伙,哼,查一查和他牽扯的勢力就知道了。”楓花戀冷哼一聲:“這家伙絕不可能為了自己這么干。”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櫻空胡桃點點頭說道:“而且,有一個勢力的嫌疑很大。”
“哪個家族?”楓花戀一愣。
“這起案件你仔細看了沒有?”櫻空胡桃停住了腳步,回過身來。
“看了。”楓花戀說道。
“說說你認為的兇手。”櫻空胡桃說道。
“既然當時場面上是黑幫火拼,那么兇手應該是某位黑幫成員,查一查黑幫勢力。”楓花戀說道。
看見櫻空胡桃眉毛一皺,楓花戀馬上笑道:“好了,好了,開玩笑的,如果只是這樣我不是白待了這么久了。”
“如果真的是黑幫成員,怎么會因為誤殺而買通大野敬司來栽贓,直接拉個小弟出來扛事就好。”
“這里面疑點太多了,幾乎每一個條件都是疑點。”
“第一,黑幫火拼,為什么會殺死一個女中學生。”
“第二,如果是誤殺的話,誤殺一個女中學生為什么需要花那么大力氣買通大野敬司來遮掩。”
“第三,如果是黑幫,又怎么需要買通警員來遮掩,他們需要遮掩嗎?”
“第四,既然是殺了,那為什么又要篡改尸檢報告,究竟想隱瞞什么?”
櫻空胡桃點點頭:“不錯,雖然有些推理重合了,但是大致方向是對的,所以我才有了對那個勢力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