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比爾特摩莊園是整個美國,乃至整個世界最大也是最奢華的莊園。
坐落在北卡羅來納州的阿什維爾市。
這個莊園內,光文藝復興時期的城堡風格建筑,其面積就有接近20000平方。
相當于一個巨型都市的大型航站樓。
這還不包括數十個正式以及非正式的大型花園,酒莊,高爾夫球場,跑馬場。
更不包括草坪,河流,林地,池塘,以及八千英畝的藍領山脈。
這個莊園的擁有者。
范德比爾特家族。
美國最富有的家族之一,因經營鐵路和水上運輸致富。
起源于荷蘭。
在美利堅,古老和富有的家族幾乎都來自于歐洲。
所以盡管在天主教的號召下,歐洲的權貴們興起過抗衡美利堅,抵御基督新教的念頭,結成了歐盟。
卻依舊和美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依舊不免成為美國腳步的跟隨者。
莊園最深處的城堡內。
巨大的餐桌上鋪著白布
擺滿了各種精美的餐具。
各種膚色的少女穿著小的可憐的丁字褲,白花花的身子胸前僅系著白黑相間的女仆圍裙,來回穿梭在宴會中。
隨著走動,露出圍裙內顫動的,大小不一的弧度。
唯一相同的都是青春緊致和彈性。
餐桌前坐著幾位位穿著各色正式西裝的中老年人。
頭發上涂著上世紀的發蠟。
西裝上系著古老的懷表。
范德比爾特.華盛頓。
范德比爾特家族的這一代掌權者,微笑著站立在一旁。
這位美國上等社會的最富有的家族族長,卻仿佛一位管家一般,伺候著這十幾位中老年人。
“為綻放的大馬士革的玫瑰干杯。”其中一位穿著黑色西裝馬甲,打著藍色領帶的老人舉起紅酒倡議道:“政府軍已經敗退,現在已經很大概率是我們的了。”
在喝下一口紅酒后,他優雅的拿著餐巾擦了擦嘴角說道:
“我們的大帝仍然執迷不悟,為了烏克蘭那點領土,賭上了整個國家的未來,卻沒想到后花園被我們吞了一大塊。”
“誰讓東正教墨守成規,真是愚蠢啊,他們難道不知道一個封閉的宗教帶來的只有呆滯的信徒。”另一位灰色西裝老人嘲笑著說道:
“【彌撒亞.創生者】帶來了猶太教,猶太教又分成了基督教和伊斯蘭教,而基督教有了我們基督新教,天主教和東正教。”
“現在基督新教和天主教都依舊煥發著生機。”
“不過話說回來,斯蒂文.洛克菲勒三世,你這個家伙胃口也太大了一些,敘利亞北部十八個油田,你們洛克菲勒家族占了一大半,應該分我們一些吧。”
黑色西裝馬甲的老者聞言冷笑著說道:“尼爾斯.摩根,你有油廠嗎?給你們油田不是依舊要交給我們洛克菲勒精煉嗎?俄羅斯富豪們和東正教存在你們北美和歐洲銀行的資金,那么多都被你們吞了,我們也沒有要求分上一點。”
“如果按你這樣的胃口,杜邦家族的軍火,是不是要分給你一份?”
“好了好了,誰想要我們杜邦家族的軍火,我伊雷內·杜邦在這里很大方的公示,不妨來拿好了,只要你們擺得平胡塞那群穿拖鞋的家伙。”另一位穿著深藍色西裝,帶著眼鏡的老人敲了敲桌子:
“各位我們別忘了我們來到這里的目的,是商討怎么吞掉日本的幾個財團,而不是起內訌。”
“大家既然早在二戰就劃好了地盤,誰有本事吃進肚子里的,即便是再眼紅,也不用吐出來,不是嗎?”
“世界大的很,蛋糕大的很,不要總是看著自己人的餐桌,東方很大,東方也很富有....”
“東方....”灰色西裝的老人,尼爾斯.摩根面色明顯不是很好:“西方的太陽已經開始落下,現在在東方升起來了.....根據我們摩根的最新資料,巴西的土地第二大收購者都是日本人,他們在巴西私有的土地,幾乎已經有了一個州那么大。”
“沒想到我們這么賣力的收割,他們還有的是資產,巴西最近外匯儲備有些問題,不如我們聯手.....”
“巴西的事情不是說好了交給我們甘比諾家族嗎?”餐桌尾部的一位金發中年人說道:“各位大人,不是連我們黑幫的那點殘羹也不放過吧。”
“道夫.甘比諾,你們斗得過山口組嗎?我怕你們最后連在巴西的地盤也沒了。”尼爾斯.摩根嘲笑著說道:“據說巴西的本土黑幫已經在山口組面前出現頹勢了。”
“巴西的黑幫不是那么容易倒臺的。”道夫.甘比諾拿起餐巾擦了擦油光的雙手,往桌子上一拋,推開華麗的椅子站起身來:“巴西天主教和黑手度的勢力,連我們都有些費力,更別說山口組了,等著吧,巴西的北部我們五大家族一定會全力拿下。”
“只希望各位大人的手,別伸上巴西的餐桌就好。”
說完,道夫.甘比諾站起身,也不打招呼,來就這么轉身走了出去。
“真是沒有禮儀的家族。”斯蒂文.洛克菲勒三世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搖了搖頭:“這種聚會帶上這些毫無教養的黑幫家族代表,真是一種無用的交際。”
“不要這么說,這些不怕死的家伙還是有些用處的,特別是吸得滿腦子都是暴力的時候。”尼爾斯.摩根也收回目光,點上一根雪茄說道:
“據我所知,日本住友財團和三井財團的股份變化很大,被三上家族吞并了不少,看來不光是我們在謀劃,他們幾個財團也不滿足當前的狀態,日本的商界也正產生著劇烈的變化。”
“聽說這些股份的吞并,都是那個叫三上悠雅的女人一手操控的,既然三上家族肯放權給三上悠雅這個年輕的女人,那么她的眼光和敏銳度絕不會比我們這些老東西差。”伊雷內·杜邦雙手撐在餐桌上,皺著眉頭:
“而三菱財團最近也在黑市搶了我們杜邦家族不少的軍火生意,特別那些不喜歡美利堅的拖鞋們,更喜歡日本的軍火,看來日本當初被麥克阿瑟收拾的還不夠。”
斯蒂文.洛克菲勒點點頭:“我想我們的動作要加快,晚上一點,恐怕以日本這個島國骨子里的根性,過不了多久就要倒向他們強大的鄰居了。”
“誰說不是呢?”尼爾斯.摩根伸手夾著雪茄朝著旁邊金發少女的身體碾了過去。
看著少女被燙的慘叫,露出變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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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一部分神念在四周警戒,一部分則鎖住自己面前巨大的公雞。
剛才傳遞過來的是神念,這種交流方式很明顯不屬于神國。
但方左依舊不敢放松警惕。
盡管自己的神魂和元嬰已經接近完美形態,可在這個地方自己的靈力得不到補充,阿修羅明王之體也還未成型。
倘若在這里被神國的初神們圍攻,他們在源源不斷的香火之力補充和神國的小世界法則的加持下,自己依舊不是對手。
“你是哪位,這里又是哪里?”方左放出神念。
這個神國大日中的宮殿群猶如群山峻嶺一般重疊。
比起那出云古國的小世界城池更浩大巍峨。
如果那里不過是凡人的居住之地,這里倒像是一個仙人的天宮。
“想不到在這末法時代,竟然還能出現一位元嬰真人,還來到了這里,屬實了不起....”那道布滿死意的神念又響了起來:“這里原本是東天門的大光明宮,吾正是這大光明宮的主人名黃倉,司二十八星宿之昴宿神職,世人號吾昴日星官。”
方左心頭猛的一震。
身為道門對于二八星宿和漫天神職當然是滾瓜爛熟。
昴日星官甚至在人間流傳的西游記話本和各種神話故事中都出現過。
這黃倉本體是天地間第一只公雞,后拜靈寶天尊為師。
封神一戰后,佛道共立天庭。
他入封神榜,被封為為二十八宿的星官。
正是天庭漫天神職其中的一員。
現在天庭已空,為什么這昴日星官沒有走,反而被囚禁在這里?
“我知道小友想問的太多,但我們沒有時間了,那群蟲豸正修復他們神國的香火壁壘,隨時會歸來。”昴日星官的聲音衰敗之極,聲音微弱斷斷續續。
“請速速出手殺死我,留我一縷神魂為你解惑。”
方左聽著這話語中的死意略微遲疑:“星君為何要求死,我放了你后,自然可以帶你出神國。”
“不必了,小友。”昴日星官發出慘然的笑聲:“如今末法已成,天庭已空,我還有何用處?況且這天道靈氣微弱,我又無天庭的香火供奉,壽期已到,入輪回已是定局,能在你手里暢快的走,已是幸事。”
輪回?看來他還不知道陰曹地府的事。
“可是星君。”方左眉頭一皺:“陰曹也空了,你去哪里輪回?”
“什么?連地府也走了?”昴日星官碩大的本體也不由的一陣顫抖。
那穿過公雞心臟的粗壯觸手和趴在身體上的幾只巨大肥嘟嘟的蟲卵,見到昴日星官的本體還敢再動,都不耐煩的擺動起來。
觸手的表體伸出不少黑晃晃的倒鉤,緊緊刺入心臟。
那幾只蟲卵也從頭部伸出猙獰分叉的口器,刺入公雞的身體里。
一陣凄慘的神念傳入方左神魂。
昴日星官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
“啊啊啊!!殺了我小友!!速速殺了我!哪怕入不了輪回,身魂俱散,灰飛湮滅,也比便宜這些蟲豸來的痛快。”
說話間,這巨大公雞的本體發出一聲長鳴。
撐起碩大的腦袋,滿是窟窿的破爛雞冠,仿佛是一面殘破的軍旗,高高的立起。
鋒利無匹的雞喙帶著劃破空間的黑洞,猛的啄向一只蟲卵。
蟲卵發出巨大的哀鳴聲,碩大的身體被啄出一個大洞,綠色的汁液四濺。
一只滾滾胖的肥蟲從卵衣中掉了出來。
巨大的公雞猛地把雞喙張開,伸出只剩下半截的殘破舌頭,裹住這滾胖的肥蟲,一口吞入肚中。
昴日星官只剩下羽根的羽毛陡然豎起,只剩下骨頭的翅膀大大的睜開,蒼老的雙眼射出精光,一聲宏大的雞鳴響徹整個神國。
震得整個神國的小世界仿佛崩塌一般地震山搖。
空間壁壘也被雞鳴震出不少的裂痕。
他大喊道:“痛快,痛快,痛快!!!只恨本神貪杯,醉上三日,讓你等蟲豸占了軀殼,吾愧對天庭眾仙官,失了三清的顏面,如此赴死,正正好也!!!”
一縷神魂闖入方左的神念中:“小友護住我這縷神魂,速速出手助我赴死!!”
方左不再猶豫,當機立斷,元嬰勃然而出,手持那把劍鞘直刺昴日星官的神魂。
昴日星官又是一聲暢快雞鳴。
一只巨大的公雞魂體昂首挺立,從他的本體脫體而出,大放光明,像是真正的大日東升。
其光不受神國任何香火之力所阻,轉眼間透射數千里。
他驕傲的挺立脖子,仰望著一個方向。
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發出最后一聲鳴叫后。
慢慢如灰飛般散去。
那巨大的本體也轟然倒地。
與此同時。
方左果斷轉身朝著另一面的香火壁壘逃去。
“怎么回事?是誰?”
浩大的聲音響起。
天之御中主渾身被金光包圍著,急速的來到。
金光中暴跳如雷。
“有修士的氣息。”同樣在金光中的神皇產靈尊肅然道:“又是那位修士,就是他。”
另一位高皇產靈尊,猛的望向方左逃竄的方向,聲音在神國回蕩:“惠比壽,他在你那里,快攔住他,我們馬上到。”
感受到昴日星官的大光明殘宮那里三道強橫的氣息。
方左不再吝惜靈力,全力飛向香火壁壘。
“別想逃!”一道黃光如閃電般竄出,攔在方左面前。
身子一滾,黃光散去。
一個約有數百米長,數十米寬的大型黃色水蛭出現在方左面前。
覆壓身下神國,隔離天上大日。
身體分為無數的環形節段。
各種環形和縱向的猙獰皮肉,不停的拉長和收縮著身體。
細長的頭部猛的伸長,像橡皮筋一般般無限拉伸,急速劃著弧線朝著方左攔截過來。
三個下頜組成的一個Y形口器猛的張開,口器中長著密密麻麻的仿佛鋸齒般的牙齒。
朝著方左吞了過來。
方左一聲冷笑。
頭頂元嬰飛出,一道浩然的香火長劍刺出。
與此同時阿修羅不動明王之體暴漲數十米。
肉體迅速的增大。
兩條胳膊肌肉虬結,和以往不同的是,胳膊的四周多了不少不動明王的雷鳴云紋。
像是浮動在胳膊旁的云朵。
胳膊舞動的時候,也隨著胳膊飄動,帶出的光影像是一條條白色的云帶,圍繞著方左的身體。
隨著方左一拳過去,這些云紋放著白色的光華攝人心魄。
偶爾發出雷音。
這水蛭巨大的身體看見木劍鞘先刺了過來,感受到上面不能抗拒的香火之道。
它詭異的縮起,躲過飛奔刺來的木劍鞘。
而下一刻,方左的拳頭也到了。
他躲過了木劍鞘,卻躲不過方左大力的一拳。
轟隆。
神國的天地一聲巨響,仿佛雷鳴一般。
頓時這巨型水蛭的身體,凹進去一個巨大的拳印,Y型的口器吐出綠色鮮血。
方左神念如巨山般靈壓而出,鎮住水蛭的身體。
于此同時元嬰手持劍鞘一劍劈了下來,把這水蛭分為兩段。
這水蛭發無聲的哀嚎,綠色的血液四濺,剩下的兩段巨大的身子不停翻滾伸縮,惡心至極。
方左感應著后方強橫的氣息迫近,果斷又是幾劍下去,把它劈成爛肉。
一把抓起它身上的香火之力,轉身穿過壁壘而去。
“你逃不了!!”天之御中主在后方一聲高喊。
神國小世界的法則如同鏈條一般落了下來,鎖向方左。
每一條法則在這個世界都是牢不可斷的存在。
可這密網一般的法則,偏偏有幾條隱隱的偏向方左,漏出一個大洞來。
方左大劍一揮,身形加速,從這幾個漏洞中穿過。
進入香火壁壘,逃了出去。
“他到底是誰?”天之御中主暴跳如雷,大聲吼叫道,身上的金光肆意噴濺:“為什么他和日本人間的權柄羈絆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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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驅魔警備廳。
櫻空胡桃和楓花戀來到一間小型會議室。
警備廳七課的課長大野敬司正垂頭坐在椅子上。
聽見開門聲沉聲說道:“這些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我認罪。”
“你就這么急不可耐認罪?”櫻空胡桃淡淡說道。
“廳....廳正,廳副?”大野敬司抬起頭來滿臉驚訝:“怎么是你們?”
“那群檢察官被我弄走了。”櫻空胡桃拉開桌子邊的座椅坐下:“真的一點也不想和我說什么嗎?”
楓花戀也在旁邊坐下,盯著這個男人。
“如果我是你,就算不肯交出幕后的人,也好歹說個原因。”楓花戀輕聲說道:“好歹對得起廳正對你的信任,要知道五個人課長人選里,廳正獨排眾議,提拔了你。”
“廳正,我很感謝你信任我.....”大野敬司苦笑道:“但是,我也有不能說的理由。”
“哦?說來聽聽。”櫻空胡桃雙手撐住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這是很多年前了.....我生在一個貧困的家庭。”大野敬司慢慢說道:“在我懂事起最丟人的時刻,就是交學費,特別是在同學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和老師說過些天的時候。”
“他們的笑容和老師會意的點頭,都讓我無地自容。”
“為此我讀中學起就瘋狂的打工賺學費,然后,我認識了一個女孩,那段時間我們成為了朋友。”
“在我高三那年,一個冬天的夜晚,同樣是在一個交學費的日子里,我站在臺上窘迫的說著同樣的話的時候。”
“那個女孩來找我,身上的棉襖被冬天的凍雨打濕,頭發上還沾著雪花。”
“她送來了我急需的學費,然后就這么走了。”
“然后,我考入東京大學政法系,那高昂的學費也是她給我的。”
“這些都是我欠她的....”
大野敬司低聲說道:“廳正,我認罪,都是我做的,沒有必要再查下去了,別再問了,就這樣吧....”
“沒你說的這么簡單吧,認識一個朋友....”櫻空胡桃搖了搖頭說道:“不只是學費的原因吧.....”
她頓了頓又說道:“你愛她是嗎?大野敬司。”
大野敬司低著頭頓了頓,點點頭。
“她愛你嗎?”楓花戀問道。
一時間她有些同情這大野敬司。
大野敬司搖了搖頭:“她只當我是普通朋友,而且....她大三的時候去世了。”
“那就不是她來找的你了。”櫻空胡桃說道:“是她的家族來找你...”
“是....這是我最后能為她做的事。”大野敬司點頭說道:“算是一種彌補.....”
“既然已經過去這么些年了,你.....”楓花戀還沒說完,就被大野敬司抬起頭來打斷。
“如果讓我交出命來,我多半是不肯的,但是,如果是仕途或者是幾年的監禁.....”大野敬司苦笑道:“我愿意....楓花戀廳副,你不用勸我了。”
“行。”櫻空胡桃站起身來:“那你好好待著吧,作這個刑事案的偽證,罪名和刑期你也知道。”
“是....”大野敬司站起身來低頭說道。
楓花戀跟著櫻空胡桃走出會議室。
倆人互望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都嘆了口氣。
“也算透了點訊息,有了點方向。”楓花戀輕聲說道。
“你去辦吧,先從東京大學查起,大野敬司大三的那年,前后兩年內去世大三女學生。”櫻空胡桃說道:“應該不至于范圍太大,年齡既不會大野敬司太多,也不會小他多少。”
“東京大學如果沒有找到合適的目標,就換早稻田和東京女子大學。”
“這種有家底的女孩,如果上的東京大學,是絕不會太差的。”
“明白,我馬上去。”楓花戀點點頭:“就怕讀的國外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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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屏的一棟豪華別墅中。
三浦正美正規規矩矩的跪在客廳中。
“啪。”她的臉上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父親!!”三浦正美摸著火辣辣的臉蛋,紅唇中一絲鮮血流了出來。
她不能置信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顯然她的父親一點都沒有留手。
“你這個混蛋,是誰讓你把這個案子翻出來的。”一位穿著和服的老年人舉起拐杖狠狠的砸了下去:“你這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