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位蕾莉說出話來后。
三上悠雅身旁不遠處的大樓內幾位強勢的氣息牢牢鎖住這個亞裔女人。
“啊,哎呀,好多老頭子....”蕾莉收起雨傘杵立著,微微一笑:“我就開個玩笑,各位別當真。”
三上悠雅眉頭一皺正要說話。
一陣腳步聲響起,幾位鼻青臉腫的黑西裝保鏢從外面跑了進來。
“對不起,三上小姐,她們沒有邀請函,還突然出手打暈了我們....”
“不要亂說好不好....”歐美裔女人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貼身的禮服里碩大的臀部曲線顫了顫,委屈的擺了擺手:“我可沒動手....都是蕾莉干的...”
“對不起...控制不住自己。”蕾莉笑了笑,把手一翻,拿起唇釘放在紅唇上,與和服有種矛盾的沖突美,顯得野性十足:“這樣就不會動手了...”
“兩位是誰?就這么闖了進來?”三上悠雅也不動怒,上前一步:“就算來要飯也要報個名字吧....”
“我可沒來要飯,我是有邀請函的”歐美裔女人從手上的小包內掏出一疊邀請函,往桌上一丟:“看,這么多,每一張我都保存的很完整,都是三上悠雅小姐親早邀請的....沒有錯吧?”
三上悠雅美目瞥了一眼,都是自己發出給住友財團股東的邀請函。
全都在這一個女人手上,一張不落。
難怪自己進來后一個來賓都沒看到。
自己還有些奇怪。
感情都不會出席,弄了兩個女人過來。
三上悠雅看著這兩個女人,這種氣勢絕不是住友財團代言人這么簡單。
“你是住友財團的代表人?他們都把股權交給你了?這位美麗的小姐,我該怎么稱呼你呢?”三上悠雅不動聲色的說道:“請問你僅僅是代表住友財團其他的股權,還是代表著其他財閥?既然來了就別藏著掖著了,報出你的來歷身份吧....”
“黛米.貝萊德,我叫黛米.貝萊德。”歐美裔女人收起小臉,紅唇微張,嚴肅的說了兩遍。
仿佛這個名字就足夠神圣,必須鄭重對待!
“聽我的名字,你就應該知道我來自哪里,三上優雅小姐。”黛米.貝萊德上下打量著三上悠雅:“我可久仰大名了,在北美,幾乎每一次聚會都能聽到你的名字.....今天見到,果然....呵呵,美麗....”
“黛米.貝萊德....”三上悠雅神情有些肅然:“貝萊德財團的族人嗎?那身份呢?用什么身份闖入我這里,如果是個小角色,我可會報警的...”
三上悠雅看了看旁邊東張西望的蕾莉:“日本可不比北美,動手打人最高六年刑期....這位小姐出手可不輕...”
“最低口頭教育嘛...”黛米.貝萊德微笑著說道:“罰款我交的起,甚至還能邀請三上悠雅小姐一起...”
“我是貝萊德財團在整個亞太的代表....怎么樣,三上優雅小姐,這個身份,可以和你對話了吧....”
“想不到貝萊德連住友都吃下了,看來貝萊德財團想要買下半個日本呢。”三上優雅笑著說道。
“談不上吧,我們并沒有收購他們的股票,只是取得了股權而已。”黛米.貝萊德說道:“聽起來三上悠雅小姐似乎對我們貝萊德財團很不滿?”
“不敢,我家族很多實業還得仰仗著你們貝萊德財團的電力呢....”三上悠雅做了個邀請的姿勢:“進去聊吧?黛米.貝萊德小姐,你來絕不僅僅在外面參加宴會吧。”
“好的....蕾莉,你到外面等我,別打人....”黛米.貝萊德轉頭朝著亞裔女人說道。
看見蕾莉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這才扭著腰肢跟著三上悠雅走了進去。
“這個女人來頭很大嘛?”桃乃木香奈吃著零食,小嘴嘟囔囔的問道。
“你不是北美留學回來嗎?貝萊德財團你都不知道?”神木麗也在吃著水果,望著三上悠雅和那個女人進去的背影說道。
“沒關心這個...”桃乃木香奈搖了搖頭。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日本的電力幾乎都被貝萊德財團買下來了,福島核電站的股東里,貝萊德就是最大的一個。”神木麗狠狠咬了一口水果:“所以福島排放廢水進入大海,日本和美國都不說話,原因就在這里....”
“好像你很不喜歡她?”桃乃木香奈看著神木麗的眼光依舊盯著進去的門口。
“當然,害得福島不少人背井離鄉,我連很多生魚片都不能吃了。”神木麗忽然感覺到背后一陣發毛,轉過頭來。
只見那位蕾莉正一直盯著自己。
“看什么看?沒看過美女?”神木麗沒好氣的喊道。
這家伙和那個貝萊德一起來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蕾莉微微一笑,雙手挽在和服的衣袖里:“你會打拳?”
“你怎么知道?”回答的是桃乃木香奈。
要你搶答什么?
神木麗白了桃乃木香奈一眼,對著蕾莉說道:“是的,我知道你也是個格斗高手...你開始露出的拳頭和手臂就能看出,你的形體流線非常合理,這是常年打拳形成的。”
“我學的泰拳,你學的什么拳?”蕾莉感興趣的問道。
“中國拳...”神木麗說道。
“切,上不了臺面的拳技。”蕾莉有些不屑一顧。
“你才上不了臺面,有本事和她打一場。”桃乃木香奈高聲喊道。
“你能不能別搶答?”神木麗又白了一眼旁邊急切吃瓜的桃乃木香奈,朝著蕾莉說道:“她說的很對,我覺得你才上不了臺面,敢不敢單挑?”
蕾莉微微一笑。
紅唇上的金屬唇釘反射著光芒。
忽然她挽在和服袖子里的雙手沒動,踏著木屐的右腿畫出一道弧線。
撩開和服下擺。
露出健美的長腿和短牛仔褲。
一道月牙狀的波動猛地飛向神木麗。
神木麗把手中水果一丟。
一拳飛起。
一個拳印飛向月牙狀波動。
‘轟’的一聲。
兩股波動互撞。
在中間形成一個小小的沖擊波。
乓啷。
把會所兩邊的桌子椅子震得嘩啦啦的倒了一片。
酒柜上的數百瓶紅酒都摔了下來。
內室中。
“請坐,黛米.貝萊德小姐。”三上悠雅招呼著說道。
見到黛米.貝萊德坐下。
“咖啡,茶還是紅酒?”
“咖啡吧,你們的紅酒太差勁了,那東西可不是越貴就越好。”黛米.貝萊德微笑著說道。
“我們亞洲人都是喝茶,紅酒都是給不懂茶的喝的。”三上優雅說道:“比起紅酒,茶的歷史可深厚多了....”
“黛米.貝萊德小姐,既然我們都面對面了,就把底牌直接亮出來吧。”
三上悠雅倒了一杯咖啡遞給黛米.貝萊德:“猜來猜去,討價還價,都是浪費大家的時間。”
黛米.貝萊德接過咖啡聞了聞,這才微微喝了一口。
“咖啡還不錯....”黛米.貝萊德把咖啡放在一旁,夾架起雙腿。
肥臀把小禮服繃得越發的拉伸。
縷空的部位微微勒進臀肉里,顯得有些異樣的性感。
“我知道三上小姐想要整合住友財團和三井財團的現金流,成立銀行,在國際市場上有些作為....”黛米.貝萊德雙手放在大腿上,一對美目盯著三上悠雅:“但是,這可搶了我們貝萊德的蛋糕了,你們做你們的實業就好了,何必來資本市場分一杯羹呢....”
“住友財團的這部分股票,我們貝萊德財團已經拿到了所有的股權,也就是說,我們不同意住友和三井的銀行合并。”
“這代表了我們談判的基本條件....”
“如果三上優雅小姐去掉這個想法,我們可以互相持股,讓出一部分資本投資給三上家族,換取三井的部分實業股票。”
“這樣,大家都有益處,某種程度也是一種聯盟,你說呢?三上悠雅小姐....”
黛米.貝萊德撩了撩自己的棕色長發:“野心大是好事,但是也要看對手是誰,日本市場還有的是資本等你去并購呢....”
“聯盟?這是想連我們的實業都不放過么?我只不過想讓三井和住友兩家財團的金融合并,沒想到貝萊德財團這么警惕。”三上悠雅拿起手中的茶杯喝了口茶說道:
“黛米.貝萊德小姐,你們財團據我所知已經吞了日本不少的實業股票了,日本電力幾乎都落在你們的手上。”
“最近烏克蘭近百分50的產業,也都被你們吞并...”
“這是我們的事情....和三上家毫無關系,我知道最近烏克蘭外長來到日本,和你們幾大財閥見了面。”黛米.貝萊德打斷的說道:“不怕直接告訴三上悠雅小姐,貝萊德的幕后是美利堅身后的十大家族財閥。”
“不光是貝萊德,還有高盛,黑石,這三個美利堅家族財閥們的代表財團,都不希望三上悠雅小姐涉足資本市場。”
“也就是說,不管烏克蘭外長向你們許諾了什么,想要進入烏克蘭,也需要我們的同意....”
“順便說一句....”黛米.貝萊德微笑著補充道:“包括敘利亞....”
“我們三上家,不過這點微小的舉動,也能入你們北美十大財閥家族的眼里,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三上悠雅一口接一口的喝著茶水:“但是日本任由你們十大財閥家族隨意吞并,而我們走出日本都不同意,這也太過霸道了一點吧。”
“霸道談不上....”黛米.貝萊德搖了搖頭:“我們不過是用正常的商業手段罷了,并沒有要求華盛頓向你們政府施壓,如果讓政府出面,可能才叫霸道...”
“哦?”三上悠雅冷笑一聲:“真的是這樣嗎?”
“不然呢?”黛米.貝萊德低頭喝了口咖啡。
“不要把我們當傻子,黛米.貝萊德小姐...”三上悠雅往后依靠,換了一只腿夾架著:“你們猶太家族和昂撒家族,最近有些分不均勻吧?”
“這些日子彼此都在扯著一些后腿,沒有分清楚油水收益前,華盛頓是不會幫你們出頭的...”
“我很好奇,黛米.貝萊德小姐,你是代表猶太人還是昂撒人....”
“這和你沒有關系...”黛米.貝萊德放下咖啡臉色變冷:“這是我們內部的事情,我來這里和三上悠雅小姐談的事情,和這個沒有任何的關系...”
“我猜你是猶太人?”三上悠雅沒有理她,自顧自的說道:“其實,你一進來我就認出你來了,黛米.貝萊德小姐,你這么出名,我怎么會認不出你來?而且,我知道,你是德國裔。”
“一位德國裔的女孩,卻是猶太人,然后在昂撒人的財閥集團做事,還真是有趣....”
“三上悠雅!!!”黛米.貝萊德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我的警告已經送達了,如果你不放棄,那么我們資本市場上見了...”
轟。
一聲巨響,把兩人的談話打斷。
倆人楞了楞走出內室。
只見整個宴會廳一片狼藉。
神木麗和那位蕾莉各自擺著架勢,冷冷的盯著對方,桃乃木香奈興奮的不停找著沒有嘗過的甜點,不時的撇頭看過來。
生怕錯過些什么...
神木麗扎起的馬尾散落下來,落在白皙的小臉蛋兩旁。
蕾莉的和服撩到大腿部位。
腿部健康的膚色上露出大片的紋身來。
“你們這是?”三上悠雅詫異的問道。
黛米.貝萊德眉頭一皺:“蕾莉,怎么又來了...”
“單挑....”神木麗和蕾莉異口同聲的說道:“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和你們沒有關系!”
“兩位,我有地方給兩位。”三上悠雅眼神左右看了看這倆人,微笑著說道。
很樂意看到這一幕。
終于能見到坐到自己男人大腿上的女人,有什么本事了...
黛米.貝萊德看了一眼三上悠雅。
沒有反對。
想當然的認為這位和蕾莉起沖突的美麗女人是三上家的人。
自然不會放棄給三上家好看的機會。
蕾莉雖然是個日裔女人,但是從小在北美長大,受過不少的泰拳訓練。
這屆世界格斗之王大賽,成功拿到北美賽區的入場券。
對付一個名不見經傳,小胳膊小腿的日本女人應該不在話下。
幾人坐著電梯來到一樓的后庭院。
這里一個巨大的沙場,有幾個籃球場這么大。
沙場旁擺滿了各種健身器材和沙袋。
見到三上悠雅走了過來,里面正在鍛煉的保鏢們紛紛讓開。
“兩位,請把。”三上悠雅微笑著說道。
蕾莉回頭看了一眼神木麗。
一把抓起和服扯開。
‘呲啦’一聲。
和服整件被扯碎,然后蕾莉一甩,拋在了地上。
露出里面的小背心和牛仔短褲。
兩瓣飽滿的臀肉撐得短褲拱起。
手臂上得龍蛇紋身野性十足。
她拉下扎起的發髻,取下耳環當作皮繩扎在頭發上。
一個馬尾垂了下來。
回過頭來,微微一笑:“我看你細皮嫩肉的,別被我打死了....”
神木麗還穿新買的黑色LV小禮服,聞言伸手撕拉一聲,也把禮服的下半截撕掉,省的妨礙自己的動作。胸口的聳起比眼前的女人大的多。
就連臀肉也比她飽滿。
神木麗驕傲的挺了挺胸膛,示威似的看了一眼桃乃木香奈。
她還忘不了自己為了打拳,把胸口扎平,結果被對方嘲笑小的事情。
“說大話的人多了,從沒有能打過我的...”神木麗舉起拳頭對著蕾莉嘲笑道:“你這平胸鬼!!”
蕾莉低頭看了看自己,美目瞇了一瞇,怒氣直線攀升。
一個起跳,躍入沙場中。
“中國拳?哈,只配上電視演一演....”蕾莉單腿立起,另一只腿曲高在身前,兩只手擺起架勢,對著神木麗勾了勾手指頭:“等會你這滿口的牙齒我都給你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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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只覺得視線變幻,出現在一個巨大的肉囊之中。
腳下都是白色粘液,泛著惡心的光澤。
微微抬腿,拉起數不清的粘稠白絲。
四周和天花板的肉壁就在眼前,布滿了蚯蚓般的血管。
像顆心臟般不停的漲動著,不時的爆出綠色的汁液。
那棵巨大的天之松血肉樹,明明和自己一起被吸入了黑洞,但是卻不在身邊。
還有那八尺夫人和數百個神國青年都看不見蹤影。
這個小小的空間只有,也只站的下自己一人。
方左嘗試著往前邁動一步,可明明走動了,卻依舊停留在原地。
他繼續邁開腿來走了幾步,還是如此。
方左神念微微展開。
結果讓他眉頭皺了皺。
這惡心的肉壁就在眼前,不但人走不過去,竟然連神念都觸碰不到它...
這片肉眼可見狹小的空間,仿佛無邊無盡。
方左有些心驚。
元嬰境界倒是能祭煉一些洞天法寶,但是遠沒有這么大。
道家的袖里乾坤還不是元嬰境界能夠接觸的,起碼要到陽神大成。
這么說來,那些和自己一起吸入進來的人和血肉樹,應該都在不同的空間里。
紛紛被隔離開來。
也是這般的無窮無盡。
方左沒有貿然的破開這方空間,一直等待著。
沒有多久,這肉壁一陣扭曲,四面八方慢慢的朝著方左裹了過來。
方左不動聲色,神念筑成墻壁,阻擋著肉壁的靠近。
這肉壁受到阻擋后,仿佛感應到了什么,無數個細小的觸手,如同毛細血管從肉壁中伸出。
然后分叉枝椏般的散開。
紛紛沾粘在神念上。
瞬間。
神念鑄成的無形墻壁被吸收一空。
肉壁滿意的顫動著,本來暗紅的血肉變得有些紫紅。
慢慢的縮回地面的液體里。
空間一陣扭動后。
方左出現在一座巨大的肉囊中。
腳下依舊是粘稠的液體。
前方一個巨大的血色腦子在不停的搐動。
足足有千米之大。
腦回溝像是山丘溝壑一般。
一雙大腳被這個巨大的腦子覆蓋住,啃食的只剩下殘肢。
方左眼神瞇了瞇。
這個大腳的主人是誰?
身軀顯然已經被吞食干凈了。
大腦散發著強烈的波段振動。
誘發著方左的神念去回應。
方左警惕的沒有接受。
而是慢慢把身子飛起,想要看一看這數千米大的肉囊。
結果靈力剛剛運用。
無數的毛細血管就像嗅到了什么好吃的東西,紛紛從地下粘液和大腦中長了出來。
這些毛細血管仿佛就像無數個人手掌,不斷的揮舞著,歡欣鼓舞的朝著方左圍了過來。
方左一驚,迅速降落。
收斂靈力。
這些毛細血管在空中遲疑了小會,左右探了探,似乎有些失望,紛紛縮了回去。
一切就像開始一般的安靜。
可方左的心中不能平靜。
剛剛不過飛起的一小段距離,他看見了讓他震驚的要大叫出來的東西。
他慢慢的走向大腦的另一邊。
不久后。
走到這雙殘肢的另一頭。
只見一個殘破的腦袋被啃得只剩下小半張臉。
方左并不認識這小半張臉。
非但不認識,簡直可以說是陌生。
但是方左卻認出了這殘破的小半張臉和那雙大腳的殘肢是誰的。
因為在這小半張臉上有著能代表他身份的東西。
頂上有幾顆巨大的肉髻。
像是小片腦瓜殼耷拉在地上。
肉髻是佛祖三十二相中最重要的一項。
頂骨隆起,形如貝葉狀。
智慧高深和尊貴的標志。
肉髻的上面,還有一小塊光圈,上面還有著蓮花的線條。
立在這惡心的液體中。
這是佛祖身后的背光。
而此刻。
代表著佛家智慧和覺悟境界化身的光圈上,爬滿了密密麻麻肥嘟嘟的蛆蟲。
這小塊光圈像是一塊被蛆蟲啃食的黃白色蛋糕一般。
千瘡百孔,任由蛆蟲爬來爬去。
蛆蟲頭部的雙顎,正咔嚓咔嚓的啃食著光圈。
不時的伸出口器戳入光圈里。
就在這時。
‘噗嗤’一聲。
那幾顆巨大的肉髻爆裂開來。
又是幾團蛆蟲滾了出來。
然后紛紛散開爬行。
拱起肥嘟嘟泛著黃光的身子,爬到光圈上繼續的啃食著。
這佛祖的三萬六千肉髻,在此刻,就像三萬六千只蟲卵。
方左渾身泛寒....
見過那天庭的昴日星官慘狀后,他的心里早就有了準備。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
竟然有佛祖也寂滅在這里。
甚至肉身被啃食成這樣。
這倒是些什么鬼東西。
方左看著眼前的一切,從全身泛冷到面無表情。
正當他要出手的時候...
這小半的臉只剩下的一只眼睛,忽然睜開了。
從眼珠中掉落許多蛆蟲來。
就像眼淚一般從眼角落下。
“你來了.....”
那只剩下嘴角的臉,張張合合,發出聲音。
“你終于來了....”
“我知道你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