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
方左看著眼前的香火壁壘直皺眉頭。
巨大的肉膜形成。
像是蛛網一般攔在虛空中。
肉膜里,各種粘液孢子堆疊在一起,形成銜接的節點。
隱約還有細微的暗紅色血管和綠色的營養管交纏著。
就在方左略微遲疑一瞬。
“放下因陀羅的神魂。”
遠處一個浩渺而宏大的聲音傳來。
接著。
印度教神國內一團光焰朝著方左撞了過來。
光焰中,一個法輪帶著無盡的靈壓和佛力束縛住方左周身的空間。
竟然是靈壓。
還有佛國之力。
方左瞳孔收縮,體內靈力毫無保留的全部釋放。
抵御著束縛靈壓。
元嬰祭出軒轅木劍鞘‘轟’的一聲撞上這法輪。
兩件法寶相撞,激出大型粒子風暴來。
虛空中巨大的粒子沖擊波把香火壁壘的肉膜沖撞得七零八落。
那些肉膜上的孢子血管也紛紛被沖擊得爆裂開來。
方左伸手一招收回軒轅木劍鞘。
神色凜然。
木劍鞘上面竟被對方的法輪竟然磕出一個破口來。
這絕不是這些神靈該有的東西。
靈山的佛寶殘片怎么在他的手里。
這時。
兩只巨大的爪子從天而降,合擊向方左的腦袋。
方左不躲不閃,阿修羅明王體一拳揮出迎上。
那兩只巨大的爪子一閃,順勢抓住方左的胳膊。
然后一個巨型鐵銹色鳥喙啄了下來。
一對遮天翅膀,足有數十米長。
竟然是一只靈山佛國的金翅大鵬鳥。
大鵬鳥的翅膀扇動著虛空內的粒子。
匯聚成一道泯滅的粒子流朝著方左一起沖襲而來。
方左任由它的雙爪抓住自己的胳膊,粒子流在阿修羅明王體劃出道道傷痕。
另一只胳膊極速而出,一把抓住大鵬鳥的脖子。
接著腋下還有兩只手臂合成手刀,往上一剖。
金翅大鵬鳥哀嚎著松開雙爪,被方左大手一甩翻滾的往后跌去。
腹部傷口瘋狂的流出佛力。
一對金色的翅膀迅速落下金羽來。
恍若金色的流光雨水一般。
轉瞬間,本來金光燦燦的翅膀,變成一對肉膜翅膀。
翅膀長滿了灰色的粉鱗片。
隨著佛力的喪失。
它疼的雙爪在自己頭上一爪。
那神俊的腦袋掉落入虛空中。
露出六對不停交合顫動的顎器。
不時的吐出綠汁。
顎器的上方是密密麻麻的褐色復眼。
方左的元嬰反手一劍刺出。
不再留步,迅速從香火壁壘的缺口沖了出去。
緊接著。
一位皮膚藍黑色,四臂獨頭,手持神輪,法螺,杵法器,騎著一頭長滿肉瘤的鰻狀怪物的神靈,就在方左最后一劍甩出也趕到了香火壁壘。
印度神教的毗濕奴神。
他看著香火壁壘的缺口,又看著不遠處漂浮的‘金翅大鵬’尸體。
數十米身軀上一個大型傷口,不斷流著綠汁。
毗濕奴臉色鐵青,把手一抓。
還在虛空中回轉的巨大的法輪重新回到他的手中,不停的旋轉著。
隨后。
風神伐尤、雨神帕舍尼耶、水神阿帕斯、火神阿耆尼、太陽神蘇里耶紛紛來到身后。
恭敬的站在身后。
濕婆隨后也趕到了這里。
面色難看。
“眾神之王因陀羅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母窟也被毀了。”她開口說道:“主腦只剩下幾塊腦體殘碎。”
“從那群家伙的神國搶來的血肉之樹也損壞嚴重...”
“現在因陀羅的神魂也被他擄走了,這人類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是修士...不知道哪里來的修士...”毗濕奴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因陀羅的魂魄不可惜,可惜的是神魂里巨大的香火之力和佛力,香火之力還可以再攢,畢竟凡間那群生物還多得很,但佛力少一分就再也沒有了。”
“母窟雖然被毀了很可惜,但是那群背叛者的神國香火壁壘終究會破開。”
“至于主腦,動用那些東西應該可以恢復一些...”
“但是時間不多了。”濕婆說道:“不知道能不能在位面之核來臨前修復....”
“無論如何都要抓緊時間。”毗濕奴轉過頭來對著身后幾位自然之神說道。
“傳神諭給總理,讓他在俗世印度國內召開幾次祭典,還有,不管他用什么方法,讓他刺激一下信徒們的信仰,我們現在需要大量的香火。”
印度新德里。
重新當選的總理,此刻正在演講臺上慷慨而激情的演講。
望著臺下為之瘋狂的國民信徒們。
總理有些志得意滿。
畢竟在全世界,還能夠政教合一的,就只有自己了。
梵蒂岡天主教,雖然有龐大的信徒。
但是根本進不去各國的政府,徒有尊貴的地位。
基督新教和猶太教,在美利堅上層中搶的死去活來。
東正教的那位大牧首,始終被大帝壓的死死的...
日本雖然信仰神道教的占大多數,但是幾乎都是多信仰民眾,同時神道教只有一個傀儡天皇。
權力有限的很。
只有自己身為印度的總理,又是印度教目前的最高領袖,還有什么人的權力大過自己?
而這十年。
印度教也在自己的帶領下,越發的占據著最大的蛋糕。
那些該死的錫克教和伊斯蘭教的教徒們,已經越來越少。
早晚有一天會被自己統統趕出這個神圣的國度。
這時,一位穿著印度教教袍的神職人員走了上來,在總理耳邊輕聲細語。
總理點點頭。
神諭執行起來很簡單。
不過是煽動信徒和民眾們的信仰力!!
這對自己來說再容易不過。
不就是畫餅嗎?
自己最擅長的!
總理拿起麥克風。
“各位,我曾經說過,世界將會忘記上海,只記得孟買。”
“而現在,上海在世界上的稱呼是什么?是小孟買!!”
“我成功做到了!!”
人群中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我們現在是世界上匯款目的地最大的國家,同時也是電子支付最大的國家,人口數量已經超越了他國,成為世界第一!!”
“與此同時,我們擁有世界上最長的基礎公路,我們的高鐵也已經開始運行!!”
“我會帶領大家,三年內成為世界第三大經濟體,我們將會在2027年成功載人登月!!”
“我將在2025年,創造一千萬個就業崗位,印度將成為世界第三大工業國,取代他國成為世界的制造中心!!”
“還有,我會督查政府部門建造一億個廁所,大家以后都會有廁所上!!!”
民眾們瘋狂的歡呼著,不停的呼喊著總理的名字!!
所有直播的網紅在自己的頻道震驚的高聲喊著:“知道他國人稱呼我們總理是什么嗎?是老仙!!這個詞在他國是仙人的意思,他們竟然尊稱我們的總理是仙人,有這么偉大的總理,我們一定會成為世界第一!!”
“總之印度教萬歲!!!”
“萬歲!!!”
一片火熱朝天的景象。
——————
東京。
白石凪光別墅。
開著地暖的別墅異常的暖和。
白石芽衣抱著ipad睡得正香。
毯子早就踢在了一邊。
她穿著一件藍色內褲和藍色小背心。
這種布料完全遮不住白石家遺傳的好身材。
豐腴四溢。
“啪。”
響聲帶著疼痛。
白石芽衣寬肥的臀肉被白石凪光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打的她那對只比姐姐小一個碼的J杯顫顫巍巍的。
差點從小背心里蹦了出來。
“起床了。”白石凪光沒好氣的說道:“又追劇追了一晚上沒睡覺吧?你看你的無精打采的樣子,你這個樣子怎么工作?”
“我看你這助理以后也別干了,我給你發一半工資,你就留在家里給我做飯吧。”
“我才不當傭人,今天國會不是休息嘛?”白石芽衣迷茫的揉著眼睛,忽然的想到什么,趕緊跳了起來:“差點忘了姐姐今天在電視臺有節目呢,對了,姐姐,還有幾位嘉賓是誰啊?”
“說是神秘嘉賓,我也沒問,無所謂,誰都一樣。”白石凪光看著白石芽衣蹦起來一驚一乍的樣子,搖了搖頭:“還和小孩子一樣,毛毛糙糙,你以后怎么嫁的掉哦....”
“切,我怎么嫁不掉了...”白石芽衣不服氣的穿著拖鞋往浴室走去。
“人家娶你圖你什么?圖你熬夜看劇,一看就是一個通宵?圖你整天不做家務?圖你動不動消失,一消失就三五年?”白石凪光抱著胸,看了看墻壁上的鐘表:“快一點,給你20分鐘,晚一分鐘我就走了。”
“我10分鐘都不要,馬上就好了!!”白石芽衣從浴室沖了出來,對著姐姐做了個可愛的樣子。
頭上還扎著睡覺時候戴的頭巾。
內褲和內衣已經脫掉,綁了件浴巾就這么走了出來。
“我老公娶我肯定是圖我的美貌唄。”
然后雙手托著臉蛋,素著小臉,嘟嘟的朝著姐姐做了個可愛的表情。
雙臂微微一擠。
那遺傳的J杯頓時擁擠起來。
一條深長的‘I’型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出現。
整個人粉嫩的肌膚,像個娃娃似的。
微胖的潤腴色,驕傲的表示著。
壓上去有多舒服。
“還有我們姐妹的這種身材,哪個男人不喜歡....”
“我懶得和你啰嗦,還有5分鐘....”白石凪光面無表情的又抬頭看了看時間。
完全不打算接妹妹的話。
否則,這話癆一旦說起話來,簡直沒完沒了了。
“哎呀,姐姐你賴皮,你說好20分鐘的。”白石芽衣驚呼一聲,趕緊又跑回浴室:“應該還有15分鐘才對。”
“不是你說的只需要十分鐘嗎?”白石凪光冷哼一聲。
“自己人客氣一下,別當真嘛。”白石芽衣在浴室中邊刷牙,邊口齒模糊的喊道。
白石凪光搖了搖頭,照著鏡子中的自己,想想又找了些配飾戴上。
很快收拾完后,兩姐妹走出了別墅。
司機早早的開著雷克薩斯等在了門口。
姐妹倆鉆入車內,揚長而去。
遠處的屋頂上。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美艷女人正威風凜凜的站著。
冷冽的風吹過她的俏臉,撥動著她不長不短的黑發。
麻妃繪冷冷的盯著這輛雷克薩斯遠去。
“還有一次....我只欠你一次了,白石凪光.....可是這么多天了,怎么一直沒人來刺殺你了?”麻妃繪心煩的皺著眉頭,在屋頂來回走了幾步:“難道妖部那些人都放棄了?如果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一輩子綁在這里,離開不了...”
“喂,你是誰啊,為什么站在我家的屋頂?”一個滿里面兇相的歐巴桑跑了出來,大聲叫罵道:“神經病啊?你再不走,我要報警了....”
“對不起....對不起....”麻妃繪趕緊跳了下來,彎著腰:“給您帶來麻煩了,我這就離開....”
現在可是大白天,一旦被東京驅魔警備隊發現行蹤,就真的完蛋了!
麻妃繪趕緊攔停一輛出租車:“追上那輛雷克薩斯....”
出租車司機瞥了一眼麻妃繪。
又是跟蹤?
干這一樣久了,見多了這種家庭倫理追人的劇情。
這次是小三還是正妻?
一腳油門干到底。
出租車司機看了一眼后視鏡。
“記得要給我小費哦,先生....還是小姐?”
麻妃繪沒有回答。
全身冒出冷汗....
糟糕....
自己身上好像沒錢.....
上次口袋被劃破,錢包掉了...
東京電視臺內地下停車場內。
一輛雷克薩斯開進停車場停了下來。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走下車子來。
白石凪光穿著身一件式黑色針織裙子,裙擺遮在小腿位置。
戴著一個愛馬仕的項鏈和戒指。
薄透的肉色包臀襪裹著小腿和水一般的白潤腴臀。
踏著黑色的高跟鞋。
長發中間分開,緊緊的貼在頭上。
然后梳到耳朵后面。
這種薄貼的發型,讓白石凪光顯得十分的職業。
罕見的干練妝容,更讓她顯得女強人味十足。
雖然不知道這次訪談節目對手是誰,但是想來都是政壇那幾位。
白石芽衣則穿著一套職業女裝,穿著黑絲裹著美腿,提著姐姐的包跟在后頭。
“姐姐,那個男人又消失好多天了....你一點不緊張他嗎?”白石芽衣癟著嘴巴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
“緊張什么?你還有臉提?那天是誰門都不敲,就這么闖進來的?”白石凪光沒好氣的白了妹妹一眼。
踏著黑色的高跟鞋往電梯方向走去。
“哎呀,我怎么知道,再說,也沒看到什么....”白石芽衣嘟囔著小嘴。
就看到健壯的胸肌了。
然后姐姐白皙的大腿坐在八塊腹肌的小腹上。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白石芽衣提著白石凪光的包急急忙的跟在后頭。
“等一等!!!”忽然一聲嬌聲高喊!!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齊齊回頭看去。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妖艷女人正大步追了過來。
不對....
好重的魔氣...
白石芽衣這些年在光明會見多識廣,心中警惕,往前一步隱隱的攔在姐姐身前。
“是你?”白石凪光認出是自己救濟了兩次的靈異人士。
兩次都把自己冰箱吃空了。
微微走上前:“有事嗎?今天你看起來血色不錯...”
“嗨!!”麻妃繪深深鞠躬,抬起頭來,臉上很不好意思的說道:“能不能....能不能幫我付一下計程車的費用....”
白石凪光一愣,望向麻妃繪的身后。
一個滿臉不耐煩的出租車司機正拿著手機,靠在出租車上,直直的盯著這邊。
白石凪光對著白石芽衣示意去付款。
等到白石芽衣滿臉不情愿,又警惕的走開后,白石凪光說道:“今天怎么這么巧,也在這里?”
“是的...在這里辦一點事情....今天又麻煩你了,白石凪光...”麻妃繪又鞠躬說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白石凪光有些訝異。
“當...當然....白石議員這么出名....”麻妃繪看了一眼計程車司機拿了錢開走了車,趕忙退后又是鞠躬:“我先走了...我又欠您一次...”
說完,趕忙大步離開...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白石凪光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聳了聳肩膀。
“姐姐,她不是普通的人....”白石芽衣也看著背影說道。
“我知道,她是個靈異人士,走吧,進去了!”白石凪光轉身離開。
“姐姐,你還沒告訴我姐夫他是干什么的呢..”白石芽衣大步跟上。
“你先說你是干什么的....”白石凪光走進電梯里,按了一下樓層。
“哎呀,姐姐你就告訴我嘛。”白石芽衣沖了進來,抱著白石凪光的手臂搖了搖。
“免談。”白石凪光看著電梯樓層,找到NHK電視臺的主播部門位置,按下電梯后說道:“要么就交換...”
“交換什么啊,我都說了我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位給姐姐當助理的可憐妹妹。”白石芽衣放下雙手站在姐姐身后。
“那你就別想知道。”白石凪光懶得搭理,看著前方。
“哎呀,姐姐,你就不能讓讓我嗎?”白石芽衣跺了跺腳:“離家不見這些年,我都知道錯了,這么多天我表現還不夠好嗎?”
叮當。
鈴聲響了,電梯門打開。
白石凪光率先走了出去,拋下一句:“他的職業是看大門。”
“看什么大門?”白石芽衣愣了愣。
“東京女子大學大門....”
“騙誰呢.....”白石芽衣在走遠的姐姐身后做了個鬼臉。
也不用個好點的理由!
當我是傻子呢?
白石凪光走過一層辦公的通道,忽然竄出不少的電視臺職員紛紛拿著各種畫本和照片出來要求簽名。
“白石議員,真的是您。”
“知道今天您要來,我們都準備了您的國會紀錄片寫真讓你簽名。”
白石凪光看著自己以前拍的寫真,拿了過來:“說起來,這還是你們NHK幫我拍的國會記錄寫真呢....”
“是的,白石議員,我們在這等您等了很久了....”
“是啊,是啊!!這還是電視臺保密了,否則肯定都擠滿大樓了!!”
白石凪光笑著拿過寫真,給這些職員簽名后,又被要求紛紛的合影。
一一滿足后,白石凪光這才帶著白石芽衣往電視臺深處走去。
白石凪光來到一棟超大辦公室前,看了看銘牌。
南川景子。
她敲了敲門。
此刻辦公室內。
南川景子正看著手機里的信息,有些難過。
一對美目中閃爍著淚花。
挺翹的鼻頭有些紅紅的。
她把長發后梳進衣服里,做了個短發的造型。
小巧白皙的耳垂帶著耳環。
涂著粉色唇蜜的豐潤嘴唇,因為傷心長期咬著下唇,顯得略有些沾連。
幾縷劉海跌在一對美目中間。
更讓她美的楚楚動人。
本來今天拍廣告的精致妝容都有些哭花了。
憑什么啊?
自己就這么賤嗎?
自己給他發了幾十條信息啊。
還打了幾十個電話。
加起來上百條記錄了。
可他不是不回,就是不接,要么就是打不通。
南川景子想不通。
見面的那幾次,也沒有顯得多討厭自己啊,可為什么一旦隔著距離,就再也聯系不到呢?
她想告訴那個男人,自己想通了。
像正常女人一樣生活,自己并不是一定需要的....
只是需要他陪著自己,哪怕一段時間給自己留下一個珍貴的回憶就夠了....
但,總要給自己一個機會說出來啊!
‘叩叩’....
敲門聲打斷了南川景子傷感的思緒。
她趕忙擦了擦眼睛:“請進....”
“景子!!”白石凪光走了進來。
“景子姐姐!!”白石芽衣一蹦一跳的跟在后頭。
“你們來了!!”南川景子強顏歡笑的站起身來:“快坐,你們吃點水果,我給你們那點零食....可好吃了...”
“景子....你沒事吧?”白石凪光一眼就看出南川景子有些情緒不好。
“沒事...想起那個該死的家伙了....”南川景子也沒有隱瞞,嘆了口氣。
眉目間都是憂愁。
“還沒回你消息?”白石凪光問道。
“是的...”南川景子拿出零食來,放在桌子上。
“這種男人就該忘記...”白石芽衣啃了一口蘋果:“跟我家....”
還沒說完,被白石凪光一眼瞪了回去。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太難了,你還小,不懂得這個...”南川景子嘆了口,靠在桌子上。
一雙灰色絲襪裹著的美腿配合著黑色的大衣。
筆直雪白的腳背,在灰色絲襪里,顯得更加的誘人。
穿著黑色高跟鞋。
再加上一張有些悲傷,又楚楚動人的小臉。
更顯得美麗。
“我才小你們幾歲啊,景子姐姐,你看你多美,果然是日本第一女星,和我姐姐一樣美。”白石芽衣三兩下把蘋果啃完,精準的往垃圾簍一丟。
yes!進了。
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白石凪光和南川景子看著白石芽衣的樣子,對視一眼,彼此小臉笑了笑。
這還不是沒長大的樣子。
“對了,我的短信你收到了嗎?”南川景子說道:“今天安倍乃雀也會來,和你打對臺,加上你一共三位政治人物。”
“收到了,無所謂!”白石凪光聳了聳肩膀:“平時在國會也沒和他們少打交道。”
“不過你說了以后,我就多做些準備,畢竟首相大選不久就開始了....”
“這算是熱身了...”
“那就好...”南川景子點點頭:“我就怕你一時間沒有準備。”
“放心,景子姐姐,我姐姐現在什么大場面沒見過,隨便訓我都能訓一天的。”白石芽衣插嘴道。
白石凪光白了這妹妹一眼。
“走吧,我們去演播室。”南川景子說道。
白石芽衣率先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只聽見門外‘哎呀’一聲。
白石凪光和南川景子趕忙走出一看。
白石芽衣的包被撞在了地上。
一個女人正幫她撿起來。
肥厚的臀肉和寬跨代表著她的身份。
她抬頭一看:“原來是兩位,還真巧呢!”
安倍乃雀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