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大廳內。
投影一遍一遍的回放著三浦正美推下父親的那一幕。
三浦正美捂著嘴巴,不能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而三浦知事慢慢的走了出來。
手上的電鋸反射著投影的光芒。
“我親愛的姐姐,你要怎么解釋這件事?”三浦知事走到不停顫抖的三浦正美面前。
投影儀的光芒投在他的臉上。
剛好覆蓋著三浦義久死前猙獰的面容。
顯得更加的恐怖。
“你也看見了,這只是一個意外....我不是有意的....”三浦正美往后退了幾步,露出驚恐的神色:
“你要干什么嗎?三浦知事!!我可是你的親姐姐....”
“我可不管什么意外不意外,我只知道,老東西死了....”三浦知事一只手拎著電鋸,一只手推了推金絲鏡框,微笑著說道:
“我只知道,我沒有爸爸了....”
“至于姐姐,那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你不但殺了那女生,你還想殺你的姐姐,你....你瘋了嘛?三浦知事!!!”三浦正美不停的后退著,不一會就退到了墻邊。
“很奇怪嘛?”三浦知事笑容越發詭異,眼珠浮現出條條血絲:“后院躺著的你以為只有那些寵物嗎?”
“不,我親愛的姐姐,還有很多.....很多具尸體......”
“我不但殺了那個女生,我還殺了很多人....”
說完。
三浦知事猛的一拉電鋸。
劇烈的機器轟鳴聲音響起....
“你....你竟然殺了這么多人?”三浦正美雙手緊緊貼著墻邊,望著三浦知事手上告訴轉動的電鋸,胸口劇烈的起伏,小臉一片蒼白。
“放心,我會把你切割得整整齊齊的埋在后院,大法官的位置我也會幫你坐的穩穩當當的,你以后什么都不用操心。”三浦知事把手一抬,一道藤蔓從墻壁里鉆了出來,緊緊的束縛住三浦正美:
“我的姐姐,你安心的去吧,去下面陪一陪爸爸,他太孤單太寂寞了,記得,這次可要好好照顧他!!”
三浦知事獰笑著走近。
“櫻空胡桃廳正,你都聽到了.....”三浦正美忽然大喊的說道。
三浦知事驚愕的一愣。
“砰”的一聲槍響。
一發帶著金色蟬翼翅膀的子彈準確的擊中三浦知事的胳膊。
鮮血噴涌出來。
電鋸瞬間掉落在地。
巨大的切割聲,伴隨著大廳的大理石地板嘣出火花。
‘哐’的一聲。
大廳的門被一道金色的光束撞開。
一個穿著一身緊身黑色皮衣的美艷女子,冷著臉蛋站在門口,一雙無匹的美腿岔開,雙手保持握槍的姿勢。
黑色長發披肩,窈窕的曲線。
雪白的小臉上,金色的吊墜滴著一滴滴金色光輝
她遠遠的用槍口抬了抬:“你...蹲下,抱頭!”
櫻空胡桃淡淡的說道。
“你竟然報警出賣我?你這個賤人!!”三浦知事憤怒一只手捂著另一只手的傷口,臉上暴怒。
把手一舉就要結印。
這時候。
一發旋轉的手里劍從另一邊命中他的另一只手。
然后一個回身拋物線,又劃破他的一條腿。
“讓你蹲下抱頭,沒聽明白嗎?”楓花戀穿著一身警服從大廳的后門走了進來:“還要再說第三遍嗎?”
“你們....你們....”三浦知事捂住大腿噴涌的鮮血,望著三浦正美臉上露出吃人的表情。
“三浦知事,現在我以多起謀殺罪和罪名逮捕你,我看你也不用請律師吧....”櫻空胡桃慢慢走近:“你這么懂法律,自己來辯護就行了....”
“呵,我有權保持....沉默,這是我的.....”
“咚”
三浦知事話還沒說完,嘴巴被槍托用力的砸了下去。
門牙瞬間掉了兩顆,嘴唇和鼻子鮮血直流。
三浦知事疼的摔倒在地上,臉上露出驚愕不敢置信的表情。
“讓你說話了嗎?”櫻空胡桃眉頭一皺:“你的權力我沒收了....”
“啊啊啊啊!!”三浦知事又是一聲慘叫。
手掌被黑色高跟鞋的跟用力的踩了下來。
楓花戀美腿踩了過來,在地上扭了扭,高跟鞋碾了碾。
“你這家伙,還隱藏了陰陽師的身份,自己起來,把這個戴上。”楓花戀把一副手銬丟在三浦知事的身邊蹙著眉頭:“臟成這樣,還想讓我們動手幫你嗎?”
三浦正美睜大了紅唇看著眼前的一切。
身上的藤蔓早就消失了。
可她保持著自己的動作,動都不敢動。
原來...
就是這么辦案的..
太彪悍了....
她慢慢的把小嘴合上,吞了吞口水,看著地上不斷慘叫,還凄慘的拿起手銬銬住自己的三浦知事。
“櫻空胡桃廳正.....”三浦正美斟酌的說道:“你答應我的事情....”
櫻空胡桃點點頭:“放心,誤殺什么的我都沒看到,反正是你們三浦家的事情...”
“謝謝櫻空胡桃廳正....”三浦正美舒了一口氣.....
“這次檢舉自己的親哥哥,大義滅親,還是這種全國震驚的大案子...”楓花戀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三浦正美:“看來以后三浦大法官的位置穩固的很啊.....”
三浦正美沒有說話,但是心中的石頭終于放下。
是的。
這件事后,自己法律的正義形象,會更進一步。
以后三浦家,自己就是家主。
至于大法官的位置,當然不用多說....
“這個案件,還是多虧了櫻空胡桃廳正和楓花戀廳副....”三浦正美低著頭陪笑著說道。
“那以后東京警備廳的辦案程序正義....?”楓花戀美眉一挑問道。
“對付這種殘忍的殺人犯,當然是伸張正義更重要了....”三浦正美看了眼躺在地上呻吟的三浦知事,義正言辭的說道。
臉蛋上滿臉的正氣凜然。
櫻空胡桃和楓花戀倆人對視一笑。
“這個冤案解決了,警備廳最近的困局就少了一大半了。”楓花戀在警車上說道:“另一件案子時間相隔太久了,找不到罪犯民眾也不會怪警備廳的。”
“嗯,找找看吧。”櫻空胡桃點頭說道。
“怎么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楓花戀好奇的問道:“解決了一件大案,不開心嗎?”
“不是,橋本由菜那邊兩天沒消息了。”櫻空胡桃皺著眉頭:“我擔心會出什么事...”
“陸地自衛隊合圍已經完成,馬上海上自衛隊總攻要開始了....”
“這個時候怎么會沒消息....”
—————
演播室內。
小泉進次郎笑容中帶著得意。
大家都以為這次會集中向安倍乃雀發難。
卻沒想到自己幾人槍頭在下半場忽然調轉方向,攻向白石凪光。
高橋早苗附和的說道:“對啊,白石議員,你從來沒有公布你的政治外交傾向,既然是個直播節目,在線人數都這么多,你就向大家闡述一下吧。”
望著白石凪光略微沉吟的美麗臉蛋。
小泉進次郎和高橋早苗對視一眼。
同時發出冷笑。
他們在臺下早就商量好了。
雖然安倍乃雀是最大的威脅。
但她這種偏右翼的執政主張。
自己和高橋早苗作為極右翼,似乎也攻擊不了太多。
而白石凪光就不一樣了。
像她這種偏左翼的執政思想,最容易被攻擊。
特別是在對待這種的外交政策上。
“各位....”白石凪光轉過身子來朝著攝像頭說道:“有些話,我正想通過這次直播節目對大家說一說。”
看見白石凪光望向攝像頭。
演播室的導播趕忙高吼道:
“快!!給特寫,南川景子小姐交代過,一定要在白石議員發言時間做特寫。”
“鏡頭拉近.....再拉近,好,就這樣,燈光呢,燈光打下來...再亮一點,OK,就這樣。”
“完美!!!”導播用力的捶了捶桌子,滿意的大叫:“太美了!!”
白石凪光不緊不慢的說道:
“首先,作為在國會這么些年,我一直專注的議題是支持社會福利政策、擴大公共服務和減少社會不平等。”
“加大政府資助公共項目,提高最低工資標準,以及實施更加嚴格的環境保護政策。”
“這一點,大家有目共睹,我想應該沒有什么異議....”
“至于政治外交由于我也在學習,沒有前面幾位的高談闊論,但是,我請求大家和我一起想一想。”
“想一想,隔壁鄰居給了我們什么?”
“筷子,建筑,中文,美食,所有一切的文化,都是幾千年內隔壁給我們的,但是拿走了我們什么呢?什么都沒拿走...”
“而美利堅,從廣場協議開始,我們就開始一次又一次的被收割,現在日本經濟停滯不前,因為什么也不用我多說了。”
“我想問問各位,你們難道沒有厭倦這個白人至上的世界嗎?”
“你們難道不想看看,經過400年歐美主宰這個世界后,非白人非西方人領導的世界會是什么樣子嗎?”
“無論日本有多少人詆毀,污蔑,看不起我們的鄰居,但是誰能否認這個文明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文明?”
“數千年的歷史長河,近代不過是一朵浪花,在我看來,我們的鄰居是這個星球最勤奮,最杰出,最雄心勃勃的....”
“這個文明的決心是難以形容的.....是無可阻擋的....
“40年前,我們在用抽水馬桶的時候,他們還在用旱廁,可今天,他們的真空馬桶就快要上月球了....”
“如果把歷史在往后展望數千年,能帶領這個世界走向銀河的,我相信只有他們....”
“請大家相信我,我深愛著日本,然而,正是因為我深愛著日本,我就要毫不諱言的說真話....”
“看看現在,外面的世界一團糟,不單單是日本,自20世紀以來,整個星球停滯不前,除了中國....”
“也許鏡頭前的你,和我身邊的這兩位一樣,你們憎恨中國,并時時的為中國的崩潰而祈禱。”
“你們可以隨心所欲的攻擊他,詛咒他,散布謠言和歇斯底里的....”
“這也是這個星球上白人們正在做的事情。”
“但,事實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國家,都在望眼巴巴的望著美利堅的選舉。”
“所有國家的領導人都在拿著筆和紙,等待著,渴望著和那位新總統見面會晤。”
“除了中國....”
“我在這里不準備闡述我的政治外交主張,我只是說出一些我心里的真實想法。”
“我實在太厭倦這個白人領導的世界了,虛偽至極....
“如果可以,我想看看一個新的世界。”
“想看看大部分時間站在這個世界巔峰的鄰居,還會贈與這個世界什么樣的科技和文化....”
白石凪光說完后,站起來深深的鞠躬:“謝謝各位...”
短暫的沉寂。
安倍乃雀沒有說話,沉默的仿佛不存在。
“說的是什么啊?簡直是荒謬....”高橋早苗率先發出攻擊:“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白石議員,難道你是個隱藏的中國人?”
“白石議員,我是不是可以說嗎,你是一位典型的精中份子呢?”小泉進次郎冷笑這說道:“你就這么向往中國嗎?”
“我沒有必要和兩位解釋,我只服務于日本的民眾。”白石凪光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我更沒有必要被你們的言語陷入自證的環節....”
“你們怎么看我,污蔑我,我不在乎,也無所謂...”
說完白石凪光又望向鏡頭誠懇的說道:“我在乎的是鏡頭前的你們,我開的是日本車,穿的是日本品牌的衣服,住的是日本的房子,繳稅給的是日本政府,捐款給的日本民眾。”
“而不像其他政客,說一套做一套,我相信我今天說的話會引起軒然大波,但是請你們在謾罵我的同時,不要質疑我愛日本....”
“謝謝大家....”
“兩位先生,人身攻擊是你們的風度嗎?”安倍乃雀嘲諷著說道:“請注意你們的言行,全國的觀眾正看著你們...”
“我很難想象,隨便幾句話就讓你們暴跳如雷,連情緒都控制不住,如何來治理這個國家....”
“你....!”高橋早苗后面的話吞進了肚子里....
看著鏡頭略微尷尬的笑了笑...
“安倍議員,不如....你也說說‘真心’話吧....”小泉進次郎推了推眼鏡:“難道你和白石議員想法一樣?”
“我想法怎么樣沒必要和你交代,我自己會在自己的節目和民眾們交代。”安倍乃雀笑著說道:
“你不如說說你自己的吧,每次都讓我們女人先說,你還是算不算男人?”
說完安倍乃雀刻意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泉進次郎。
帶著輕蔑的目光。
小泉進次郎臉色微微一僵,瞬間表現出大度的微笑。
而鏡頭拍不到的另一側,放在大腿旁邊的拳頭握得死死的,青筋繃了出來。
白石凪光走出演播室。
安倍乃雀跟在后頭:“沒想到你今天說了這么多....”
“我也沒想到..”白石凪光笑了笑。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安倍乃雀皺著眉頭,略一猶豫:“算了下次吧....”
說完大步離開。
南川景子拿著幾頁A4紙過來。
“這次直播的效果很好,在線人數創了新高...”南川景子看著數據說道:“你的這次發言,引起了新的討論熱潮。”
“其他幾位的熱點討論都被你蓋了過去....”
“意料之中,我看了回放,我還要多謝你讓導播給我的特寫呢,把我拍的太美了!”白石凪光拍了拍南川景子的小臉:“為了感謝我們的大明星,我請你吃飯。”
“好耶...你們先去,我做一下收尾工作馬上趕到。”南川景子高興的點點頭。
這個時候小泉進次郎微笑著走了過來。
“南川景子小姐,好久不見了...”
南川景子冷冷的看著這個衣冠禽獸,想到瀧川雅美替他擔著污名,還給打成這樣,根本不想理他。
瀧川雅美遠遠的走了過來,在她緊張的懇求的表情中。
南川景子只好勉強的笑了笑,點頭示意。
然后目送著瀧川雅美跟在小泉進次郎身后出去。
“怎么了?”白石凪光看見南川景子的臉色不對問道。
“這就是個禽獸,不是人....”南川景子悄悄的在白石凪光耳邊說著。
白石芽衣趕緊靠了過來。
“真的是個禽獸!”聽完后白石芽衣狠狠的說道:“怎么還會有這種人...她難道不知道離婚嗎?”
“她不敢....”南川景子嘆了口氣:“她丈夫家族勢力太大了.....”
“小泉家族出了不少的議員,雖然只有一位首相,但是整個家主的政治聯盟非常強大。”白石凪光皺著眉頭說道:
“如按家族成員在日本政壇持續在任的時間算,小泉家族是日本當之無愧的第一政治家族。”
“日本國會共有114年的歷史,而小泉家族成員在國會中有一席之地的時間則長達94年。”
“潛藏在地下的政治力量不知道有多少.....”
“但是很奇怪....”白石凪光皺著眉頭:“如果小泉進次郎真的是性無能,怎么小泉純一郎會把繼承人的位置給他?”
“這種大家族一向注重傳承,小泉純一郎寧愿傳給生不出孩子的小泉進次郎,為什么不給另一個小兒子?”
“也許因為小兒子無心政治,常年在北美吧,或者也為了補償小泉進次郎吧...”南川景子說道:
“有件事你們都不知道,當年,有一件新聞在發布前,被當時做首相的小泉純一郎攔了下來。”
“在瀧川雅美嫁入之前,小泉進次郎其實還有個妻子,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跳樓自殺了....”
“對外說是因病去世.....”
“這個爆炸性的社會新聞,在當時網絡還不特別發達的年代,被小泉純一郎用首相的權利給撤了下來。”
“那時候我剛畢業,跟在一位前輩身后學習,才知道的這一件事....”
“是這樣嗎?”白石凪光看著瀧川雅美遠去的背影,有些同情:“我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我們還是討論下晚上吃什么吧....”南川景子笑著說道:“中華料理,我想吃這個,我已經被你帶上道了,時不時的就想去吃一吃,都怪你的男人....”
白石芽衣連連點頭:“姐姐我也想吃。”
“行,那我們先去,你快點來。”白石凪光笑著說道。
“好的!!”南川景子趕緊踏著高跟鞋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白石凪光來到停車場,看著瀧川雅美怯生生的縮著肩膀,跟著小泉進次郎坐進一輛邁巴赫車里。
嘆了口氣。
真是個人渣....
白石芽衣則朝著車子‘呸’了聲。
邁巴赫車內。
“啪”
小泉進次郎狠狠的給了瀧川雅美一巴掌。
瀧川雅美縮在車子的角落,不言不語。
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蛋。
任由淚水無聲的滑落。
“你這個倒霉的家伙,非要跟著來,害我這次節目反響不好。”小泉進次郎惡狠狠的說道。
瀧川雅美哽咽著,依舊沒有說話。
她知道說什么都沒有用。
明明是他要自己跟著過來,需要對外營造出一種夫妻恩愛和諧的假象。
可現在一有不順心的事情就怪自己。
這些年來都是這樣。
“哭哭哭,就知道哭,小泉家的好運都給你哭沒了.....”小泉進次郎厲聲喝道。
瀧川雅美趕緊小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低著腦袋。
“好了...別哭了....”小泉進次郎皺著眉頭:“你弟弟的讀碩士的事情我已經聯系好了,我的導師會給他寫推薦信,讓他進入哥倫比亞大學深造。”
“這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
“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肯定會做到,不會讓你白白在我們家待的....”
很快。
邁巴赫開進了一棟別墅。
在瀧川雅美一人走下車后。
邁巴赫又掉頭開走。
瀧川雅美咬著下唇,慢慢往別墅內走去。
這時。
一位穿著和服的白發老人走了出來。
正是小泉進次郎的父親,前任首相小泉純一郎。
小泉純一郎看著瀧川雅美一陣皺眉。
“怎么?雅美,那個畜生又打你了?”他沉聲說道。
“公公都是我不好....”瀧川雅美鞠躬行禮,點了點頭。
“我看了直播了,那個沒出息的東西,什么都做不好,就知道拿老婆出氣。”小泉純一郎厲聲說道:“我怎么就生了個這樣沒用的畜生....”
“小泉家看來要毀在這個廢物身上....”
“雅美,你別傷心,等他回來,我一定好好的罵他給你出氣....”
小泉純一郎微笑著走上前。
看著瀧川雅美梨花帶雨的臉蛋。
那豐腴的身材,白透的肌膚。
眼角還有一顆晶瑩剔透的珍珠。
忍不住伸出枯老的手,摸向瀧川雅美如花的臉蛋。
“啊,公公....不可以...”瀧川雅美趕忙退了幾步,躲過這只手。
驚嚇得花顏失色。
“怎么?雅美,我和你說了很多次了,還沒考慮好嗎?”小泉純一郎皺著眉頭:“進次郎那個混蛋已經生不出了,但小泉家不能就這么絕后了。”
“只要你答應我,懷孕以后,我就會說告訴他,這是用他的種子種植成功,到時候,基因都一樣,他也不會懷疑什么....”
“這....這怎么行.....公公....”瀧川雅美不停的搖著腦袋。
“哼,你怎么這么冥頑不靈呢,雅美!”小泉純一郎厲聲喝道:“我不管,再讓你考慮兩天,如果你不答應,你知道我會做些什么。”
“到時候不但會傷害你,還會傷害到你的家人....”
“聽說你的母親還在醫院是嗎?你的弟弟準備進哥倫比亞大學深造....”
“雅美,你可考慮清楚...”
小泉純一郎看著瀧川雅美腴白的小腿,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