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白宮。
現任總統雖然還有一個月的執政期,按照道理來說其他人不能進入白宮。
但是這位渾渾噩噩的第二位天主教總統,早就在自家的莊園療養身體去了。
而新的總統特朗浦坐在總統辦公室頗有些自得。
看著辦公室里還有著前任總統的東西,歪了歪腦袋,表情不屑。
再給他留一個月吧。
他把視線轉向前面白幕上的投影。
正播放著日本東京地下實驗室的場景重現。
那由晶石轉化來的生物就這么炸裂在特朗浦的面前。
“總統閣下....”從東京回來布萊爾博士指著炸裂的生物說道:“我們從東京拿回了這種生物殘骸的一份血肉標本,但是已經變成了這樣....”
布萊爾博士拿出一個玻璃瓶放在特朗浦總統面前。
特朗浦拿起玻璃瓶,仔細的看著瓶子里的藍色晶體粉末。
他旁邊特斯拉創始人埃隆·馬斯克也煞是有趣的盯著玻璃瓶看著。
相對于藏在美利堅這個龐大帝國政治和商業背后的財閥家族。
這位科技和財富界的新貴異常的高調,活躍在總統的身邊。
源于他祖輩勇闖南非冒險的血脈。
豪賭成功。
成為了競選成功的大功臣。
“可以確定的是,這種生物并非是和我們同樣的碳基生物。”布萊爾博士說道:
“這種生物的構造在微粒和具象間來回切換,在沒有被中微子激活的時候,它不過是個結構穩定的晶體狀具象物體。”
“但,當從遙遠星域來到地球的中微子穿過他的結構體時,它就變成了一位粒子組成的神秘生物。”
“可能由于是非碳基生物的原因,它在某種力量下馬上碎裂死亡,重新變成晶體。”
“這種力量可能是地球具體的環境,也可能是其他的我們不知道的因素...”
“真是了不起的發現,但是.....”特朗浦總統往后一靠,躺在寬大的座椅里:“布萊爾博士,研究這些可以給我們美利堅帶來什么呢?我有些不明白。”
“給我們帶來下一個幾百年稱霸這個星球的前景,總統閣下。”布萊爾博士沉聲說道:“尤其在現在我們已經落后的情況下。”
特朗浦總統感興趣的坐直了身子,伸手示意布萊爾博士繼續說下去。
“在蒸汽時代,我們在這個星球領先了兩百多年,現在,逐漸告別蒸汽時代,進入了電力時代....”布萊爾博士望向埃隆.馬斯克:
“我想這一點,埃隆.馬斯克身為特斯拉的CEO更能體會這一點。”
“布萊爾博士,我很尊重你的專業,但是我是商人,沒有那么多專業知識,希望你說具體點。”特朗浦總統眉頭一皺。
“是的總統閣下,現在AI芯片集群紛紛到來,而用芯片訓練這些數據需要什么?當然是足夠的電力,總統閣下。”布萊爾博士說道:
“工業化運用最多的金屬是鋁,煉鋁需要的也是電力,生產一噸鋁需要一萬三千度電,所以全世界百分之六十的鋁都是中國生產的。”
“那是因為全世界電力最多的是中國,他們幾乎占了這個星球發電量的百分之三十一,而我們美利堅的只占了百分之十四。”
“并且我們的設備老化嚴重,又都是私營企業,根本不會花大價錢來升級設備和技術。”
“就算是風力太陽這些天然電力來源,也能都是對方遙遙領先。”
“在電力時代我們已經落后了總統閣下,就算能追上,也不可能超越他們。”
“而下一個時代,將是微粒的時代。”
“量子,中微子,等離子,光子....這些東西誰能先掌握,誰就決定了下一個數百年的領先。”
“只要有一丁點發現,哪怕一個微小的創意,都能讓一個科技公司的股價翻上數十上百倍。”
“更不要說,因此會出現一個新的壟斷性巨頭企業...”
特朗浦總統和埃隆·馬斯克互相對望了一眼。
“直接說你需要什么吧,布萊爾博士。”特朗浦總統攤了攤手:“是資金么?還是人手?”
“不只是,總統閣下,我們需要這種晶石,這種微粒和具象之間轉換的晶石。”布萊爾博士推了推鏡片說道:
“我依靠美軍52區搜索到了不少的晶石,但是全用完了...”
“現在,只有基督新教的大教堂有這種晶石....我向大主教提過購買這種晶石,但他說這是天國的神物,拒絕了....”
“他們怎么會有這種晶石的?”特朗浦總統皺了皺眉頭:“難道說....?”
“我猜測....我是說猜測....也許,那些宗教的神靈和這種生物是一樣的東西呢?”布萊爾博士鏡片后的眼睛放出渴望的光芒,晃了晃瓶子里的藍色晶體粉末。
研究了一輩子的微粒,始終得不到創造性的突破。
自從從東京回來后,每天晚上他都夢見那奇特的生物。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那么就能夠著手研究神靈了....
光想到這個都讓他興奮的發抖。
“這種話以后不要說了....布萊爾博士!!”特朗浦總統搖了搖頭:“你難道不知道在美利堅,身邊有多少人是虔誠的猶太教和基督新教的教徒嗎?”
“盡管我是總統,也沒有辦法從基督新教那里給你弄來晶石。”
“那位大主教,誰都知道是虔誠的信徒,根本不可能拿出晶石來交給政府,特別還是這種很可能動搖到宗教基石的東西。”
“總統閣下,那位大主教確實是虔誠的信徒,但是不擔保其他人是。”布萊爾博士說道:
“一旦有這種可能,不但美利堅能繼續稱霸這個星球,您的名字也能載入史冊,正如總統閣下說的,讓美利堅再次偉大。”
“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布萊爾博士,不用繞圈子了。”特朗浦總統說道。
“我有一位好友,是一位日裔,還是有名的生物基因工程學家,后來被基督新教‘聘用’去幫他們研究某些東西。”布萊爾博士沉聲說道:
“這些年,他們夫妻兩個不但被禁錮在實驗室,基督新教甚至把他們的女兒搶了去,作為實驗品之一。”
“現在,他們的女兒長大了,還是基督新教的圣女,試想,一位這樣的女人,怎么可能會成為虔誠的信徒呢?”
“我覺得可以和她接觸,并且幫助她成為基督新教的掌控者....甚至....”
布萊爾博士又看了看旁邊的埃隆·馬斯克。
“你是想讓我給埃隆的職位一樣,給她一些特殊的權力幫助她成長是嗎?”特朗浦總統手指有節奏的敲了敲桌面:
“我可以讓你試一試,布萊爾博士,但是....你要清楚....“
“這些都是你擅自做的事情,和政府沒有任何的關系,不會被記錄,我也不會承認....”
“一旦出了什么差錯,你自己一個人將面對宗教的怒火,被燒死在十字架上...”
“這是我的榮幸,總統閣下....”布萊爾博士欣喜若狂:“我這就去聯系我那位朋友....”
——————
金美庭看著浴池內東倒西歪的女團成員,不停的冷笑。
這就是放蕩的下場。
有的雪白的肢體交纏在一起。
有的大開著肢體,袒露著各種部位。
地上散亂著各色泳衣。
一片狼藉。
在自己刻意的引導下。
這些女團成員幾乎被老板弄的快要死了過去。
還是年輕啊,娛樂圈是這么好往上爬的嗎?
金美庭冷笑道。
下一步就是雪藏這六個美麗女人一段時間。
等她們簽證快到了,又得不到自己的回應,就會老實多了。
而方左走出東京帝國酒店,皺著眉頭看著櫻空胡桃發來的訊息。
讓自己去救一個女人?
一位日本最年輕的海軍將補?
什么時候這個小家伙跟日本海上自衛隊都搭上了。
看來她想的也挺遠的。
難道是為了自己?
想到自己在日本神國來去自如,大概是因為這些和自己羈絆在一起的女人,都各自有了新的天地和野心吧。
方左冷笑一聲,這么看來,日本的神國很快就是自己的了。
——————
鬼部的島嶼上。
橋本由菜跪坐在巨大的營房內。
房中一片黑霧,沒有任何的光線射入。
“崇德上皇陛下,按照您的吩咐,附近海域已經全部種好了鬼蔓。”黑霧中慢慢凝聚出一雙紅色的眼睛開口說道:
“三天后,這些鬼蔓將會牢牢盤踞在這片海域,把這里當作它們的領地,一旦有軍艦進入,將會竄進軍艦內,纏繞住所有的一切。”
黑霧一陣晃動,又一雙眼睛出現:“陛下,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控制的那幾只藍鯨群正往本部趕來,還有北方四島得到的那些丹藥也給那批七星鰻喂了下去。”
“相信不久后,這些七星鰻就會成長成海皇族類大小,一但有潛艇靠近,就會攻擊。”
“岸上逃離的路線也已經預備好,只要給了日本海上自衛隊沉重的一擊后,我們就可以開始撤離了。”
“做的很好....各位辛苦了。”黑霧慢慢聚集起來,最終一個高大的黑影站在橋本由菜的面前。
“按照你提供的海軍計劃,他們將在三天后發動攻擊是嗎?橋本由菜....”
“是的,崇德上皇陛下。”橋本由菜點點頭。
“真是一個聰明的家伙....”高大的黑影贊嘆道。
忽然。
一個無形的力量冷不防撞向橋本由菜。
【陰陽術:大夜風】
一道黑色巨風裹著橋本由菜瞬間閃開這無形的力量。
她警惕的望著面前的高大黑影。
“很好,記得我教你這道陰陽術的時候,你只用了一遍就會了,聰明的孩子...”高大的黑影嘆了口氣:“果然越是聰明的人越容易背叛....”
“什么?”
“什么?”
旁邊幾雙眼睛紛紛發出驚訝的聲音。
一團團的鬼火組合出他們詭異的身體。
“海軍進攻的時間并不是在三天后,就在今晚是嗎?橋本由菜....”高大的黑影揮了揮手。
一道黑霧出現后緩緩散去。
雅子太太和她的丈夫畏畏縮縮的跪在一旁。
“你們.....你們出賣我?”橋本由菜不能置信的看著他們。
明明自己為了他們,才把最不應該說出來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還把自己逃跑的快艇也給了他們。
他們竟然出賣自己?
“為什么?”橋本由菜高聲喊道:“為什么要出賣我,雅子太太...”
雅子太太不敢抬頭看橋本由菜,微胖的身子縮了縮。
沒有答話。
“他們為什么不能出賣你?”高大的黑影仿佛聽見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大笑著說道:“人類就是這樣不是么?”
“與其冒險坐著快艇逃命,不如用情報換取我的大度,一家人安安全全的離開這個島嶼不是更好么?”
“你看,多么聰明的想法,人類真會為自己考慮....”
“這個群體從來就是這樣,這點也是在我死后化為鬼魂,我才想明白的....可惜啊....”高大的黑影嘆了口氣說道:
“可惜我還是犯了錯,又一次相信了人類.....”
“橋本由菜,我為什么要相信你呢.....”
他揮了揮手。
橋本有菜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瞬間被浮出的黑霧捆住。
她驚慌的想要掙脫,卻發現全身的靈力都被禁錮住。
“我該怎么殺了你呢?”高大的黑影里狹長的雙眼,紅光劇烈的閃動:“怎么殺你,才能讓我不那么的生氣....”
“陛下,我們快走吧....”旁邊幾團鬼火高聲說道:“趁著海軍還沒有發起進攻,鬼部現在撤離,還能逃出去...”
“逃?逃去哪里...”高大的黑影搖了搖頭:“一接到這個情報,我就探尋了陸地,這一段海岸線已經用短波雷達給封鎖住了。”
“這種二戰時期的啄木鳥雷達,功率太大,失去了戰爭用途,沒想到卻被日本政府發現對鬼魂有用。”
“現在連我都穿不過這巨大的短波網...還怎么逃?”
“現在我只想先折磨死這個女人....”
“大...大人,您答應了讓我們走的....”雅子太太抬起胖胖的臉蛋,急促的說道:“馬上海軍就要總攻了,讓我們走吧....”
“你看....人類就是這么蠢。”高大的黑影把手一揮。
雅子太太的丈夫瞬間被一道黑索勒住了脖子。
慢慢的提了起來。
臉色漲紅,吐出舌頭,拼命的揮舞著手臂,踢腿掙扎。
“大人....您...你答應了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啊...”雅子太太瘋狂的托著丈夫的的雙腿,想要讓他好過些,邊大聲的哀求道。
“您答應了的,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你什么時候見過人類和一條魚一只蟲說話算數?”高大的黑影冷笑道:“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消息呢,如果你們不說,可能我就沒有這么生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身影竄了進來。
【陰陽術:玉碎】
與此同時。
營地邊海崖下海水劇烈的翻騰,化作一條水龍倒灌入營地。
瞬間凝結。
仿佛一塊巨大的翡翠封印住高大的黑影和十數多鬼火。
“快走,由菜!!”西山啟樹全身放著綠色的光芒,張開雙臂:“我堅持不了幾秒...”
他的雙腳開始燃起綠色的火焰,往身上蔓延來開。
“你...你....西山啟樹....”
橋本由菜身上的黑霧斷開,她掉了下來,望著發生的一切,她腦子一片空白。
“混蛋,快走....逃出這里,然后忘記我....”西山啟樹拋出一團信紙、
此時火焰已經燒到了膝蓋。
他看著眼前快要松動的翡翠焦急的喊道:“別讓我白死啊~~~!!混蛋,發什么呆,快跑!!!”
橋本由菜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接過信紙,一道黑風裹住她急速的沖了出去。
西山啟樹身后高亢,欣慰,而又義無反顧的傳入她的耳朵里。
“由菜,要活下來!!!拜托你了!!”
橋本由菜奔跑在風中....
把紙團塞進口袋里....
紙上寫著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個愛音樂,愛小孩,和自己一起長大的西山啟樹要死了。
眼淚不住的流淌,從她的臉蛋滑落下來....
她咬著下唇,雙手的指甲刺進手掌中....
腦子一片空白,心被扎的難受...
在海灘的另一頭,還有一艘快艇,只要逃到那里,就可以離開這個島嶼。
“你跑不了....”
海風帶起黑霧攔在了橋本由菜的面前。
“撲通。”
西山啟樹的腦袋孤零零的掉在地上。
眼神依舊溫和醇厚。
除了有些呆滯。
啪嗒。
被黑霧聚起的大腳踩碎了他的腦袋。
踩碎了溫和醇厚的目光。
“真是可憐又無用的情感。”巨大的黑影說道。
“你去死吧!!!”橋本由菜哭泣燃起靈力,一道黑色的火焰從腳底下燃燒起來。
黑色的颶風從她手中刮了出來,卷向巨大的黑影。
黑霧再次彌漫,抵御住了颶風,同時把橋本由菜腳下黑色的火焰吹熄滅。
接著再一次牢牢束縛住橋本由菜。
“我不會讓你死的這么輕松的....”巨大的黑影微笑著說道:“我會慢慢的折磨死你,折磨到你求我殺死你....”
“對,就是這種眼神,這種憎恨的眼神,讓我非常的愉悅...”
“殺了他,求求,有誰能殺了他,我的靈魂,我的意志,我的一切都屬于你,來個人幫我殺了他,求求了.....”橋本由菜撕裂著聲帶,哭喊著,語氣中全是絕望:“殺了他!!”
西山啟樹死前的目光,仿佛軍刺一般刺進她的心臟。
“你在喊我么?”一個男人忽然出現在海灘邊。
他皺著眉頭:“橋本由菜?”
“是...我....”橋本由菜腦子一片混亂,完全搞不清楚這是什么場景。
“那就是你了....”男人揮了揮手,束縛著橋本由菜的黑霧瞬間散去。
“閣下是....”崇德上皇正要說話。
一道金色的絲線被他牢牢捆住。
絲線上放出的光芒灼燒的崇德上皇忍不住痛聲哀嚎。
“我讓你說話了?”男人瞥了一眼:“你這怨靈還算不錯,但也僅限于這個島國。”
“放在我那邊,早就給那些小家伙逮住點天燈了。”
方左把一根金絲往愣住的橋本由菜手里一放:“想怎么折磨隨便你,弄完了過來找我。”
說著大步走到海崖邊感受著這個島嶼。
似乎有些奇怪的地方。
在響徹整個島嶼的鬼哭狼嚎后。
持續了好一陣子。
橋本由菜蒼白著小臉,拖著疲憊的身子走了過來。
一雙長得夸張得美腿裸露著。
赤著白腳丫踏著海沙。
看見這個忽然出現的陌生男人正盤腿,不敢打擾,拿出那個紙團打開。
【我希望.....你能替我見到我沒見過的驚奇事物】
【我希望......你能替我體驗我沒有體驗過的情感】
【我希望.....你能替我結交一些志同道合的伙伴】
【我希望......你能替我照顧一些需要照顧的孩子】
【我希望......你能活的很久很久.....】
【永遠再見了!!由菜!!】
【要開心啊,朝著希望奔跑,別回頭!!】
橋本由菜眼淚不斷的滴落在信紙上,放聲大哭起來...
“你男人?”方左站起來問道。
橋本由菜搖了搖頭。
眼淚不斷的淌著。
“你愛他?”
“不....”橋本由菜又搖了搖頭。
“那我就搞不懂你哭的這么傷心....”方左聳了聳肩膀。
“因為我替他感到不值....”橋本由菜哭著朝著大海大聲喊道:“西山啟樹,你這個混蛋,你為了一個根本不會愛你的女人,你值得嗎?”
海浪拍打著海崖,碎落成朵朵浪花。
“也許,他覺得,這是他做的最正確的事呢,人生總歸一個死,不能用值得不值得來衡量。”
方左雙手背在身后,看見橋本由菜望向自己。
又說道:“我隨便說說的,你別當真,腿不錯....又白又長....”
橋本由菜呆滯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又望向自己引以為傲的雙腿。
西山啟樹,你這個混蛋!!!
這個時候。
空氣中傳來劇烈氣浪聲,低沉而有力。
一道,兩道,數十道聲音。
“不好.....海軍發起進攻了,我們完了...”橋本由菜大驚失色的看著遠方天塊劃過來的弧線。
下一個瞬間,她的腰肢被人摟著,消失在海島。
出現在遠處的高空中。
數十枚粒子導彈準確無誤地擊中了港口的目標。
巨大的爆炸聲在瞬間響徹云霄。
火光沖天而起,濃煙滾滾,碎片四散飛濺。海水被炸飛,形成一股巨浪,無情地沖向四周。
島上的各種建筑物在爆炸中轟然倒塌,塵土飛揚,瓦礫滿地。
島嶼上的的人和鬼魂在驚恐中尖叫,試圖逃離這片死亡之地。
但導彈的威力已經無法阻擋,炸藥吞噬血肉之體。
散射的粒子攻擊著鬼魂。
不過短短的數十秒。
整個島嶼破損不堪。
周邊海面上漂浮著各種碎片和殘骸。
曾經滿是鬼魂和人類的島嶼,如今只剩下一片廢墟和死亡。
還有依舊燃燒的火焰。
“能帶我下去看看嗎?”橋本由菜說道:“我想找到他的尸體,埋葬他。”
方左點點頭。
下一刻,來到這片廢墟中。
橋本由菜找到了很多人。
很多熟悉的面孔。
雅子太太一家死了。
他們的孩子正太也死了。
孤零零的死在他們的房子里。
他們終究沒有逃出這個島嶼去。
唯獨沒有找到西山啟樹的尸體。
橋本由菜跪在海灘邊。
啊啊啊!!
她大聲的喊叫著。
一遍又一遍。
大口大口的喘息...
雙手緊緊的握著。
一絲絲的鮮血從手中流了下來。
盡管沒有再流淚,但是心臟壓抑得就快要窒息。
一種說不來的疼痛和無奈,甚至讓她有一種用匕首狠狠劃自己,再用腦袋撞向海崖的沖動。
“可以走了嗎?我趕時間...”方左皺著眉頭站在一旁。
“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橋本由菜忽然抬起頭來。
臉蛋在月光中白的嚇人。
“最后一個。”方左點點頭。
“要我!!”橋本由菜說道。
“什么?”方左以為自己聽錯了。
“狠狠的要了我,就現在!!”橋本由菜站了起來:“是男人的話!”
月光照耀在她那雙裸露的美腿上,線條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