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三井商廈。
更衣室內。
三上悠雅正換著衣服,脫掉毛絨絨的公主風粉色外套,換上一套定制的西裝制服。
然后扎起頭發,又對著景子把臉上的妝容抹淡一些。
這才走出門去,進入一棟巨大的奢華會議室內。
六米挑高的裝飾頂,巨大的璀璨水晶燈。
墻上和走廊擺放著各國的藝術品。
地上則鋪滿了波斯羊毛地毯。
到處都彌漫著金錢的氣味。
會議室內坐滿了西裝革履的會長和社長們。
今天。
日本商界金字塔最頂層三分之一的管理人才都在這里了。
三井財團最高管理會【水耀會】的成員。
住友財團最高管理會【金曜會】的成員。
齊聚一堂。
這是日本商業史上從來沒有過的局面。
不只如此,這更像是一場世界級的會議。。
從坐在前排的這些人就可以看出這次會議的規模。
左邊開始,三井財團的管理層人員。
豐田章男,豐田汽車公司董事長、日本汽車工業協會會長,管理的豐田集團,世界五百強排名第15名。
吉田憲一郎,索尼集團會長,索尼集團在世界500強排名第87位
今井忠志,新日鐵住金株式會社社長,世界500強位列186位。
還有松下,東芝,等等....
這些企業,每一個拿出來都是世界500強成員。
從右邊開始,則是住友財團的管理人員。
上野真吾,住友友商事株式會社社長,日本五大綜合商社之一,世界500強排名中位列第12位。
竹田康太,住友化學,世界五百強排名73。
還有住友地產,住友機械等等....
這第一排的每一位,都是叱咤商界的風云人物。
有的白發蒼蒼,有的中年正盛。
毫不客氣的說。
這里的任何一個人,去往全世界各國,哪怕是超級大國,都會有政要接待,把他們當財神爺一樣捧著。
然而他們在這里。
也僅僅只能坐上第一排的位置。
坐在主席臺的只有一位,三上家族的掌權人,三上悠雅。
雖然她年紀不大,閱歷也沒有臺下這些職業經理人足夠的豐富。
但有顯赫的家世,這就足夠了。
更何況,三上悠雅掌權的這段時間,做下了不少的大事。
讓這些長輩們也頗為服氣。
例如。
新日鐵住金株式會社,就是新日本制鐵株式會社與住友金屬工業株式會社,合并而成立的。
三上悠雅一手促成了這次合并。
本來兩邊都是老牌的金屬企業。
在合并后。
一躍而成,集普通金屬和高端合金金屬為一體的超級跨國鋼鐵企業。
現在,正大勢收購巴西的鐵礦,甚至在收購美利堅最大的鋼鐵企業:美國鋼鐵公司。
住友銀行本來就是日本的大型銀行,這次在三上悠雅的主導下,和三井銀行合并。
掃平了猶太財團的阻力后,將會成立了三井住友銀行,一個巨無霸,有著大批外匯的日本銀行。
這將為吞并海外市場發揮極大的作用。
此刻,所有的社長和會長們的視線,都聚焦在臺上的三上悠雅身上。
而三上悠雅內心可沒管這些,正罵著那個叫方左的男人。
剛剛在更衣的時候又給他打了幾個電話也不接。
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父親強迫倒貼。
還要種下他的種子,懷上他的孩子。
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認識那個東京女子大學叫神木麗的老師。
自己等會還要去那里求她出手,和那個腦子不正常叫蕾莉的打一架。
不是他,自己不會跟個發情的女人一樣,天天打電話。
偏偏一個電話都不接。
想到這里,三上悠雅氣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三上悠雅放下手機,坐到座位上,收回思緒,美目掃了一眼臺下說道:
“各位....自豐田汽車在泰國和東南亞市場逐漸的萎縮后,這幾天在澳大利亞的皮卡車市場,也被比亞迪最新推出的鯊魚皮卡吞噬市場份額。”
“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反攻比亞迪,奪回市場的計劃我們昨天已經討論完了,請各位務必配合豐田公司的一切行為。”三上悠雅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次新日鐵住金株式會社收購美國鋼鐵公司的計劃,已經和美國政府初步達成了協議。”
“這些年美國鋼鐵公司已經連年虧損,瀕臨破產,對方已經急需出售。”
“一旦成功后,那么以后,我們出售給美國的鋼鐵,將會用美國鋼鐵公司本土企業的名義。”
“按照美利堅的法律,出售給他們的鋼鐵,將會在稅率上少了百分三十之多。”
“也就是說,在銷售額不變的情況下,我們的新日鐵住金株式會社的凈利潤,將會多百分之三十。”
“這簡直是個天大的蛋糕,我有把握在兩年內讓新日鐵住金的股票市值增加百分之五十...”
“同時搶占整個美洲的鋼鐵市場...”
三上悠雅繼續說道:“在住友銀行和三井銀行合并后,我們將加大收購巴西和澳大利亞的鐵礦,來保證新日鐵住金的生產....”
忽然。
臺下的今井忠志滿臉嚴肅的舉手示意,打斷了三上悠雅的說話。
“有什么事嗎?今井忠志社長?”三上悠雅微笑著說道。
“三上小姐,我剛剛得到的消息,美國政府拒絕了我們的這次收購......”今井忠志沉聲說道:“拒絕的原因是美利堅各地鋼鐵行業的公會,忽然示威游行,表示抗議,同時有幾位議員在國會彈劾這件事情....”
“什么?”三上悠雅皺起眉頭來:“不是已經全部談好了嗎,為什么美國工會出爾反爾,還有,政治游說議員們也都成功了,為此我們還花了一筆高額的游說費用,為什么會忽然又冒出反對的議員。”
“目前還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三上小姐,但是根據我們與美國鋼鐵公司的對賭協議,如果收購失敗的話,將會付給對方億美金的違約金。”今井忠志沉聲說道:
“最難辦的是,現在似乎不光是那幾位議員反對,最新上任的特朗浦總統也發表聲明反對....這件事我看很難成功了...”
三上悠雅緊蹙眉頭。
為什么?
明明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忽然出現這種意外?
忽然想起不久前那個猶太女人意味深長的微笑....
“一切都沒有完...”
又是猶太財團在背后搞鬼嗎?
“哼!”三上悠雅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看來得壓一壓那個猶太女人的囂張的氣焰。
屁股大就了不起嗎?
“各位,請稍等,我打個電話。”
三上悠雅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徑直走了出去。
“喂,神木麗嗎?是我啊,三上!”三上悠雅甜甜的說道:“你有時間嗎?是這樣的,上次那個和你比武的蕾莉小姐又來了。”
“對,是的,她說中國拳就是垃圾,還要再和你打一場,生死不論!!!”
“要麻煩你出手了,啊,對了,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你一定喜歡!!”
“嗯,嗯!!是的,等會我去學校接你~~!”
“見面再說!!!”
三上悠雅掛了電話。
滿臉的笑容立刻收了回來....
——————
東京檢察廳。
北條櫻奈看著辦公桌上,被最高法院打回來的檢察廳起訴檔案簡直不敢相信。
她披著長發,小臉上一對美目瞪得老大。
涂著豆沙色的紅唇微張。
此刻。
即便是穿著一件格紋的大衣,也讓她有些寒冷。
脖子上系著一條白色的帶子,擋住了那條讓她羞恥的寵物鏈。
在自己極度得氣憤下,有些微微勒緊脖子。
她咬著下唇,胸口劇烈的起伏。
本就不小的弧線,頂得那件薄薄得針織衫不斷的變形。
她花了幾個月時間,一手把國會的六十五名黑金議員送上法庭。
然后。
法院一審勝訴。
這是她檢察官生涯較為出彩的案子。
也是她為之驕傲的案例。
日本歷史上最大的黑金案子。
足可以在歷史上留名了。
可現在。
卻被最高法院以證據不充分,疑點利益歸于被告的名義打了回來。
可接下來更讓她訝異的是,檢察總長黑川弘務最后的批復,竟然是......不再起訴!!!!
“總長閣下,我想知道為什么最高法院會打回這些黑金議員的案子,說什么證據不充分?”
北條櫻奈怒氣沖沖闖入檢察總長黑川弘務的辦公室。
“最高法院不是在文件上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證據不充分就是證據不充分,對方拿出了不少新的證據推翻了我們的起訴。”檢察總長黑川弘務正看著書本,見到北條櫻奈沖進來,只得合上書本,拿下老花眼鏡說道:
“北條櫻奈檢察長,我知道你為此花了很多的時間,付出了很大的心血,但是法律就是法律,不能感情用事。”
“我沒有感情用事,總長閣下,但是我想不明白,為什么我們不能再起訴呢?”北條櫻奈高聲說道:“明明我們還可以找到新的證據的...怎么就這么愚蠢的放棄了?”
“混蛋!!你在和誰說話呢?”檢察總長黑川弘務‘刷’的一聲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來呵斥道:“進來門都不敲,我沒有讓你出去已經是體諒你辦案的辛苦了,北條櫻奈,有你這么和上司說話的嗎?”
“你注意你的身份,不過是一個一級檢察長,想要到我這里問理由,你還要換兩階的肩章才能到我這個位置。”
“即便是如此,那也要等我退休,讓出這個位置再說!!”
北條櫻奈表情劇烈的變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低下腦袋鞠躬說道:“對不起,總長閣下,是我魯莽了....”
“嗯....”黑川弘務點點頭,這才重新坐下,放低語氣:“北條櫻奈,我教過你很多次了,不要情緒用事。”
“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前途等著你,我在你這個年紀還低過你二階,以你的才智和干勁,我相信你早晚能坐到我的位置。”
“年輕人,有干勁是好事,但遇到事情要多想一想,不要再這么魯莽行事,知道嗎?”
“是的,總長閣下,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問,為什么不再起訴呢?”北條櫻奈低著腦袋,像個等待訓話的學生:“老師....您不能教教我嗎?”
黑川弘務看著這個自己曾經在大學授課時候的學生,嘆了口氣:“如果你非要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議員黑金案子,已經耗費我們太多的精力了,而且新的證據非常難找,我們人手不足以再重新開啟訴訟檔案。”
“我可以一個人找證據,絕對不會耽誤.....”北條櫻奈抬起頭來急切的說道,可馬上就被對方打斷了。
“夠了!!!你要我說多少次,北條櫻奈,這件議員黑金案子到此為止了!!”黑川弘務重重喝道,然后低下頭,把老花眼鏡重新戴上,翻開書本:“現在給我出去,把門帶上,立刻,這是命令!!”
“是....總長閣下。”北條櫻奈低下頭轉身準備離開。
忽然。
她轉過身來,又開口問道:“老師,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說...”黑川弘務頭也不抬,依舊看著書本。
“是哪位大法官把案子打回來的。”北條櫻奈問道。
“三浦正美!!”
“是她???好家伙!!”
北條櫻奈怒氣沖沖的轉身離開。
“咚‘’的一聲關門聲把黑川弘務嚇了一跳。
這小家伙!!
他拿下老花眼鏡,看著關上的房門和百葉窗外北條櫻奈離開的身影,嘆了口氣。
苦笑著看了看自己旁邊一面墻上滿滿的獎章。
臉色劃過復雜的表情。
年輕真好啊!!
可是....
我老了....
北條櫻奈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想不到是三浦正美把自己的起訴案子打了回來。
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個時候。
北條櫻奈的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正是讓自己生氣的女人,三浦正美。
“喂,我在樓下,你快下來。”話筒里三浦正美說道。
北條櫻奈這才想起,剛好今天是她約自己見面談三浦知事的案子。
倒是送上門來了。
還有臉來找我!!
哼。
北條櫻奈冷笑一聲,一把抓起挎包走出辦公室,走進電梯。
走出檢察廳大門后。
只見不遠處的街道上,三浦正美正穿著一條裙子,披著一件外套,站在風中。
低著腦袋,神色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浦正美。”北條櫻奈高聲喊道。
“櫻奈,你來了,我們找個地方坐,我有事情問你。”三浦正美急切的說道。
“哼,你來的正好,我剛好也有一堆事情要問你....”北條櫻奈冷笑著說道。
倆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到不遠處的咖啡屋坐下。
一坐下。
北條櫻奈就把挎包重重一放氣憤的問道:
“我問你,為什么把我的案子打回來?”
“啊?什么案子?”三浦正美還在恍神中,更是有些迷惑。
“還裝傻是嗎?國會六十五名議員的黑金案。”北條櫻奈說道:“你憑什么把它們打了回來...”
“他們提供了新的證據,沒辦法,我是依照法律辦事。”三浦正美攤了攤手說道:“有什么不對嗎?”
“哈?”北條櫻奈嘲諷的哈了一聲:“三浦正美,你最好和我說實話,你哪怕說那天吃到不好吃的東西,有些不開心,所以把案子打了回來。”
“這我都相信,但是你說是因為依法辦事?你覺得我信嗎?”
“不管你信不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三浦正美聳了聳肩膀。
“三浦正美!!!”北條櫻奈氣憤的大喝一聲:“我認識你這么多年,難道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嗎?”
“這件明顯可判可不判的案子,你難道會因為這點證據就不要了自己的功績?”
“這可是日本有史以來最大的國會議員黑金案,會讓你這個大法官的名字印在日本司法的教科書上。”
“會讓你司法界有更大的威信,我不信你會這么的算了!!”
“好!!你跟我講法律是嗎?我們兩個是同一個在訴案子的檢察官和法官。”北條櫻奈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拿起挎包:“依照法律,我們不能見面,更不能坐在一個咖啡廳里聊天。”
“再見!!!”
“不,永遠也別見了!!”
說完,北條櫻奈提起挎包就要轉身離開。
“好好好,我說我說!!!”看見她真的發脾氣要走,三浦正美趕緊也站起來,一把摟住北條櫻奈:“我說還不行嗎?”
“坐坐坐,我全告訴你!!!”
北條櫻奈冷著臉,這才重新把挎包丟回咖啡桌上,慢慢坐下。
死死的盯著三浦正美。
“你別這樣盯著我行嗎?好像我是你的仇人一樣!!”三浦正美把侍者端過來的咖啡推到北條櫻奈面前:“這是你的拿鐵...”
“說不說?”北條櫻奈沒有接過咖啡來,把腦袋一歪,眉毛一挑。
“說,我這就說。”三浦正美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這六十五位國會議員是什么人?”
“不就是國會議員嗎?還是什么人....”北條櫻奈答道。
“所以說你啊....”三浦正美搖了搖頭:“六十五位國會議員,分別是安倍會,小泉會,等等幾個龐大的政治家族的和黨派的議員。”
“他們的勢力應該不用我多介紹了。”
“他們之所以有證據能落在你的手里,是因為安倍乃雀和前任首相岸田發生過一場政治斗爭。”
“也就是說,你之所以能拿到一些證據,是幾方大勢力搏斗的下場。”
“而現在,他們已經偃旗息鼓,互相談和,自然會開始救自己勢力的議員。”
“對他們來說,隨便拿出一些推翻的證據,輕而易舉,甚至拉出幾個替死鬼也是輕松的很。”
“所以,我何必和他們死斗呢,當然打回來給你們了....”
“你就這么做大法官的?”北條櫻奈不屑的說道:“我就不信找不到他們新的證據...”
“拜托,那是你們檢察廳的事情,不是我法院的事情。”三浦正美端起咖啡杯,淺淺的喝了一口,嘲諷道:“也別說的好像只有我不會做法官,你們檢察院不也不起訴了嗎?”
“那是因為.....因為....”北條櫻奈想要說出黑川弘務和她說的理由。
但是怎么也說不出口....
連自己都不信,怎么說的出來....
“說不出來?讓我告訴你因為什么吧....”三浦正美把咖啡杯一放,雙手抱胸,把一對高聳擠壓得頗為壯觀:“我問你,你們的檢察總長黑川弘務,他多少歲了?”
“六十三歲...”北條櫻奈答道,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呆滯的說道:“不,現在應該是六十四歲了....”
“對,根據日本檢察廳法案,六十三歲剛好是退休的年齡。”三浦正美冷笑道:“他在2024年年初就應該退休了,為什么干到了現在還沒退休?”
“為...為什么?”北條櫻奈望著三浦正美,想要知道是不是自己心中想的答案。
“那是因為早在黑金事件出來以后,前首相就向國會提交了一份法案。”三浦正美的美目中閃爍著強烈的光芒:
“法案中明確表示,如果日本檢察廳的公務員同意65歲才開始領退休金的話,那么,他可以毫無阻礙的干到65歲。”
“這條法案,被國會瞬間通過,通過的迅速甚至無聲無息,沒有多少人注意到....”
“所以,你的老師黑川弘務,至今還能坐在檢察總長的位置上,沒有下來...”
“你的意思是....”北條櫻奈盡管喝著咖啡,可全身寒意襲來:“首相,國會,我師傅,他們一起....”
“對,你現在總算明白這個世界了....”三浦正美語氣越發的激昂起來:“櫻奈,所以你知道我為什么一個勁的往上爬了...”
“這群人,可以輕易的蔑視任何的法律,只要他們想,只要他們愿意....”
“他們可以瞬間通過一份法案,讓本應該的法理,瞬間扭轉....”
“六十五名黑金會員,六十五名刑事犯人,只需要他們舉舉手,通過一份法案,就重新獲得了自由。”
“不,應該說根本就沒有失去過自由.....”
‘哐當’
北條櫻奈拿在手里的攪拌勺掉進了咖啡杯里。
即便是濺出幾點咖啡污漬在身上,她也恍若不知。
原來自己的偶像,那位正義的老師,也在這個復雜又骯臟的利益游戲里...
她慢慢的低下腦袋。
自己建設的世界,開始慢慢的崩塌。
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徒勞的....
“櫻奈,這才是真實的世界....一個實力代表一切的世界....”三浦正美放下抱著高聳的雙臂,伸出手來輕輕托起北條櫻奈低垂著的小臉:
“他們才是這個世界游戲的決定者....”
“別沮喪....不如學學我,只要你坐上那個位置,那么,我們就能取代他們...”
北條櫻奈被托起的小臉,呆呆的看著三浦正美脖子上的項鏈。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東京的日式料理店里。
vip包房內。
森澤佳奈和宮城向子托著下巴,吃著剛剛送上來的金槍魚生魚片。
看著怯生生走進來的塞琳娜·杏梨。
雙雙妒忌的看了一眼那一對巨大的吊鐘。
“又見面了....這位...噢,對了,你叫什么來著?”森澤佳奈笑著說道。
態度很是溫和。
“塞琳娜·杏梨,森澤夫人...”這種溫和的態度,讓塞琳娜·杏梨有了一絲希望:“上次求您的事情,不知道您考慮的怎么樣了....”
“你是不搞錯了什么?”森澤佳奈眉頭一挑;“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
“倒是你,那什么杏梨....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夫人,能不能換個別的條件,我很有誠意的從巴西過來....”塞琳娜·杏梨羞紅著臉,擠出一絲笑容繼續說道:“我真的很有誠意的,求求你幫幫我們....”
“噢?誠意?那你告訴我什么叫誠意?這樣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的誠意....”森澤佳奈把桌上的金槍魚餐盤推開:“現在,脫掉衣服,躺上桌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