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閉著眼睛的躺坐在按摩椅里。
這個巖崎家族從中國廠商私人定制的太空艙按摩椅,是專門給巖崎仁人準備的。
里面集合了微波艾灸,電極透力按摩,可以有效緩解他衰老身體里的肌肉和經脈萎縮。
方左閉目感受著按摩椅內每一個按摩的穴位,確實有點東西。
加快了氣血行進的速度。
假如當年自己煉氣筑基有一個這樣的按摩椅,周天運轉絕對事半功倍。
現在看來,科技給常人帶來的提升和好處,確實是修煉無法比擬的。
高鐵,飛機,各種醫療設施,讓常人實實在在的體會到高階修士才有的感覺。
但天道為什么要斷了這個世界的修行之路呢。
兩者就真的不能共存嗎?
“大人。”巖崎仁人衰老的身體趴在大理石地板上。
匍匐在地,額頭不敢抬起。
深秋冰涼的地板讓這個老人有些哆嗦。
長期以來靠著各種高科技器材和營養液吊著性命。
讓他想死都難,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趴在地上,而這位大人躺在本來是他應該躺的太空艙里,長久的閉著眼睛也不說話。
他有一種恐懼,自己不會就這么死在這里吧。
堂堂一個巖崎家族的家主,集團下數個子公司,隨便拿出一個都是世界500強。
但卻趴在地上,冷死在自己家大廳。
這也太窩囊了點。
這消息傳出去怕是給人笑死。
雖然心里這么想著,但是巖崎仁人還是一動都不敢動。
在聽到百惠子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后。
巖崎仁人終于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年輕的男人是多么的強大。
這個長相似乎是來自中國的年輕人,幾乎一抬手就拍死了三個他所認為的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人。
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了在他年歲已高的時候終于能觸摸一下這個世界的邊界,他終于能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什么樣子。
巖崎仁人此刻的心中不光是有畏懼,還有興奮。
更多的是興奮。
興奮到他甚至希望馬上抓來一個年輕的女人,壓在她身上狠狠的鞭撻。
讓自己逞一逞十多年前就已經不行了的男人雄風。
對于一個常年攀山的人,假如已經在山頭上待了這么些年,有什么能讓他這么激動的?
當然是突然出現一個座更高的山。
高到讓他仰望都望不到頭。
但是就是這么一座山,給他帶來的結果是,只要自己攀上去,哪怕只是攀到山腰,就已經是一覽眾山小了。
巖崎仁人經營巖崎家族幾十年,在全世界風云變幻里抓住了各種機會。
這才讓三菱集團和其他子公司風生水起。
商人一定要站在風口上,扶搖直上
他知道,這是他最后一個,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機會。
他咬著牙,蒼老的身體不住的哆嗦,這個來看起來似乎來自中國的男人,就是巖崎家族和自己的機會。
“說吧,拿什么換你們家族的命?”這個閉著眼睛的年輕人終于開口了。
“大人,巖崎家族想成為您的忠犬。”巖崎仁人頭死死的貼在地上。
“你們?你們不夠資格。”方左淡淡說道。
巖崎仁人心中黯淡,但這種結果也是他想到的結果之一。
作為一個常年在商場爬摸滾打的老人,所有談判好壞差的結果和底線早就在他的心里。
“大人,我們可以成為白石議員的忠犬,我們可以幫助她成為日本首相。”巖崎仁人抬起頭來沉聲說道:“如果運作的好,她甚至可以當幾屆甚至長久的日本首相。”
“說說。”方左閉目說道。
稍微有了點興趣。
既然現在香火之國由人間權柄羈絆撬動,那一名首相想必能占不少的份額。
但現在這些國家的制度他明白,總統首相的權力遠不如從前的帝皇。
很大原因就是執政時間太短,能夠干滿四年就算不錯了,很多一年半載就下了臺。
而一個長久的在位首相就不一樣了。
待的時間越長,提拔的人越多,所有行政重要的位置就會都是自己人。
越是自己人越多,執政的位置就越穩固。
聽到方左感興趣。
巖崎仁人知道賭對了。
“請問大人知道現在日本政壇的運轉規則嗎?”巖崎仁人興奮的說道。
方左聽見他說話,眉頭一皺,把手虛虛一抓。
‘乓啷乓啷’一堆武器憑空出現掉落在大廳里。
什么AK47,巴雷特狙擊槍,RPG火箭筒,紛紛掉在地上。
接著。
‘轟隆’一聲巨響。
甚至一輛戰術軍用車也摔了進來,發出巨大的聲響,車身直直砸進客廳大理石地板里,仿佛一座雕像一般,豎立在巖崎仁人的身邊,險些把他砸死。
巖崎仁人本來匍匐在地,被這突發的‘兵器雨’嚇得四肢并用,連滾帶爬的躲閃到一邊。
臉色更加的蒼白,本來衰老的心臟劇烈的跳動,大口大口的呼吸,差點沒給嚇死。
發現自己喘息不上來,趕忙抓起隨身的藥瓶噴劑哀嚎著拼命往嘴里噴。
這些掉落的武器,放在任何一個正常秩序的國家都是違禁品。
而巖崎仁人當然知道,這是自己圈養的幾個雇傭兵戰術小隊的東西。
身為普通人,卻又是一名這個世界金字塔頂尖的普通商人,對他來說,這個世界最大的惡意就是還有一批類似陰陽師一樣,超越普通人的存在。
但好在他們也頂不住這些武器。
一般的殺手也架不住AK幾梭子,厲害點的也受不了N多的巴雷特狙擊槍和RPG。
即便是邪神,他年輕的時候也在幾個大型場合也見到過,無非是需要更強大的火力,以及特定的攜帶擊散粒子的彈藥。
一切對未知的恐懼,都來源于火力的不足。
他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
可自己的這幾個戰術小隊,似乎在這個男人舉手的一瞬間都消亡了。
“我沒時間聽你啰嗦,不要再有下一次,直接說出你的想法。”這個躺在太空艙按摩椅內的男人淡淡說道。
巖崎仁人重新匍匐了下來,不敢再用詢問的方式說話。
如果說剛剛他還沉浸在弱勢一方談判的角色里,現在則是徹徹底底的只想活下來。
“日本的法律中,首相不是由全民公投產生,而是由國會議員中提名選票中產生,但實際操作中,首相通常由在國會中占據多數議席的政黨黨首出任,使得多數黨的黨魁自然而然地成為首相的不二人選。”巖崎仁人老老實實的把頭貼在地面說道:
“哪有政黨不選自己黨魁出任首相的道理,所以歷史上也是這樣,要么是多數議員的黨魁執政,要么是幾個少數議員的黨派聯合執政。”
“但是,今年出現了一些變故,日本的政黨由于黑金事件頻發,再加上現任世破茂首相毫無預警的匆忙解散了議會,導致了政黨的議員席位出現了很大的變動。”
巖崎仁人聽見方左沒有說話,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這些運作方式,又詳細的解說著:“由于這些突發事件,很多的議員退出了原有的黨派,而我們巖崎家族,這些年本來就掌控了不少各個政黨的議員,”
“如果這是從前的局面,這些議員各自為戰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是現在,除了安倍乃雀在她的那個政黨有著絕對的號召力以外,其他的政黨都是一盤散沙。”
“我有信心以白石議員的民眾號召力,和我們家族現在手上掌握的那些議員,徹底重組新的黨派后,能占據國會很大一部分議員力量。”
巖崎仁人本來濁白的眼珠此刻閃爍著強烈的光芒,蒼白的臉上浮現亢奮的紅暈:“如果運作的好的話,絕對能夠把白石議員送上首相的位置,也有希望成為新的最大政黨。”
“一旦成為無可披靡的絕對大黨,最起碼在幾屆內,首相都是白石議員的囊中物。”
“大人,這就是我們巖崎家族存在的意義,不止是簡單的首相,以我們日本財閥的地位,只是一屆首相吸引不了我們。”巖崎仁人抬起頭來,身體仿佛回到年輕時代充滿著干勁:“巖崎家族愿意成為白石議員的忠犬,隨著白石議員走上新的巔峰。”
可就算他如此激昂的表忠心,那個男人依舊無動于衷。
方左則不知道思考著一些什么,忽然問道:“你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
巖崎仁人愣了愣,苦笑著說道:“不知道大人信不信,但我是有些相信的,我們巖崎家供養了全世界不少的能人異士,和各大宗教的關系也都不錯。”
“這些年,通過他們得到一些不知道真假的傳聞.....”
巖崎仁人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三次戰爭很快就要來了,這個世界將會發生前所未有的巨變,不單單是國家的格局,乃至整個世界都會發生變化。”
“如果真的是這樣,一個家族想要延續下去,最簡單的就是依附并且支撐起一個強者來。”
“否則,只能淪為戰火的塵埃。”
大廳內一片安靜過后。
你的家族先留下來看看吧。”一個淡淡的聲音說道。
巖崎仁人驚喜的抬起頭來,可太空艙里的年輕人已經不見了。
“我會讓白石凪光和你們聯系。”
最后一句聲音傳巖崎仁人耳朵里,這才讓他忐忑的心平復下來。
巖崎仁人匍匐在地好一會不敢起身,等到確定人都走了,這才掙扎著站了起來。
手腳并用爬進太空艙按摩椅內,同時摘下旁邊的氧氣罩,大口的呼吸著。
隔壁的房間內,百惠子也掙扎的爬了起來。
最深處的傷口讓她疼痛的同時又帶著酥麻的余韻。
這一切是值得的。
那電擊的滋味簡直讓她魂飛魄散,直到剛剛才恢復了一些意識。
好在陰陽師的體質恢復的快,她勉力的穿戴好衣物。
她拖著身體一步一顫的來到隔壁。
看見家主無恙的躺在太空艙按摩椅內,吸著氧氣,這才松了一口氣。
意味著家主和他已經談好了。
也意味著自己和他還有下一次。
如果不是怕男人震怒,百惠子恨不得自己立即去到白石凪光身邊,換上其他性感的衣服,再重復的趴在床沿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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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古國內。
“宮城向子,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拆除伊邪那美的神像?”一個穿著武士袍的老者為首的幾位出云古國的宿老,站在宮城向子面前。
這位他們的巫女,出去任務這么些時間忽然回到了出云古國。
但她出現在這些老家伙們面前后,就顯得有些和這里格格不入。
以前的她穿著和服,永遠陰著臉蛋,黑色長發披肩,甚至有時候看不清楚表情。
而現在穿著一件粉色的香奈兒的外套,背著一個愛馬仕限量鉑金包,價值不菲,妥妥的富家千金打扮。
下身卻穿著一件JK短裙。
像個高中女生。
黑色的巴黎世界絲襪和皮鞋。
把一雙纖秀的美腿線條,展現得淋漓盡致。
與此同時白皙的臉蛋雖然依舊冷冰冰的,但是不見了死氣,反而隱約多了許多在出云古國從來沒有出現的紅暈。
這一身大牌的現代打扮,讓宿老們看起來既古怪又叛逆。
而她回到這里的第一件事,竟然召集家老以上的會議,同時宣布拆除伊邪那美的神像。
這讓宿老們惶恐的同時,站出來紛紛指責宮城向子。
“伊邪那美已經死了。”宮城向子冷冷的說道:“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你們,她被我的主人殺死了,從此以后,出云古國沒有伊邪那美,只有我的主人。”
“簡直是荒謬大膽,伊邪那美神怎么可能就這么消亡。”穿著武士袍的宿老嘲笑著說道:“巫女,你是不是出去一趟瘋了?”
“哦?那為什么伊邪那美神沒有出現懲戒我呢?”宮城向子輕輕揮了揮手。
一道黑色的霧氣撞向神殿內巨大的伊邪那美神神像。
‘轟。’
神像發出一聲巨響,轟然倒塌,摔成碎裂的石塊。
家老和宿老們面面相覷。
祭祀神殿里的一舉一動伊邪那美神都知道。
可此刻,她的神像都被推倒了,竟然還沒有出現。
難道宮城向子說的都是真的?
伊邪那美神真的已經死去了?
現在的事實由不得他們不信。
這些人的心里產生出了異樣的情緒。
在這里伊邪那美神就是天,就是地,所有人的生死被她掌握。
但現在。
如果.....她真的死了,那是不是說.....自己可以.....
眾人的心中一片的喜悅。
“即便是伊邪那美已經不在了,這里自然是由我們說了算。”武士袍的宿老第一個跳了出來:“你的主人在哪?讓他出來。”
“我的主人的行蹤,你們沒有資格過問。”宮城向子冷笑道:“我只有一句話,臣服我的主人,否則,死!”
說完把手一拋。
一團黑氣被宮城向子拋在空中。
黑氣中,一副烏黑亮堂的鐐銬放出黑色的光芒罩向那穿著武士袍的宿老。
光芒中飛出一道鎖鏈,恍若實物一般拘了過去。
那位宿老冷笑一聲,雙手結印,飛起一道黑色霧氣的屏障擋在身子前面。
在他看來,宮城向子所有的魂術都是他們教的,現在雖然自己看不懂這道魂術,可終究只是她放出來的。
能有什么威力呢?
可這鎖鏈仿佛完全不受抵抗一般,就這么直直的穿過黑色屏障,擊中了這位宿老。
這些各懷心思的家老和宿老們,頓時滿臉恐怖的看著神殿中的詭異情景。
看著那黑色光芒的鎖鏈,仿佛鉤子一般,把這位宿老身體里一個淡淡的魂魄給勾了出來。
然后光芒一閃,套在魂魄的頭顱上。
接著猛的一拽,把魂魄拽了過去,牢牢鎖起。
宮城向子冷笑著把手一指。
這鎖鏈放出黑色刺芒,刺入被鎖住的魂魄中。
魂魄瞬間劇烈的掙扎著。
而這位宿老的呆立不動的肉體發出恐怖難熬的慘叫聲,瞬間七孔流血倒了下去。
鮮紅的血液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整個人不過顫了一顫就死了過去。
“還有誰?”宮城向子冷冷的看著眾人:“還有誰不服我的主人?”
眼見這位實力最高的宿老,連幾秒都沒有撐下,就這么詭異的被這個鎖鏈湮滅魂魄而死亡。
眾人打個寒顫都不敢說話。
宮城向子眼神凌厲的掃過眾人,又是一指空中這鐐銬。
只見這鐐銬放出數十道鎖鏈,無差別的拘向這些家老和宿老。
不出意外的穿過他們放出的各種防御魂術,統統鎖住了他們的魂魄。
宮城向子看著這些人慘叫的樣子,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不理他們的哀嚎,走到神殿里的噴泉邊掬了一些水,清洗雙手。
仿佛想要洗掉不存在的血污。
在出云古國從小長大,見過無數陰魂。
對她來說,生就是死,死就是生。
直到遇到了森澤佳奈,讓她覺得原來活著還可以做這么多的事情。
然后遇到了主人,讓她更知道了,原來女人還有這么至高的愉悅。
宮城向子望了望水池里的自己。
這張絕色的小臉才是自己真實的面容。
出云,本來就是因為盛出美女而有了這個名字。
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讓主人看看自己的面容。
不知道他喜歡不喜歡自己的這張臉蛋。
宮城向子撫摸著自己的臉蛋,微笑著的面容驟然變冷。
猛的轉身。
收掉這些不斷哀嚎的家老和宿老們的一部分魂魄。
“以后我讓你們生,你們就生,我讓你們死,你們就死。”宮城向子冷笑著說道:“現在把所有伊邪那美神的神像拆掉,重新立起我主人的雕像,以后這出云古國數百萬人,只允許祭拜我的主人,立刻去做。”
方左走出巖崎家族的別墅。
這位巖崎家族的家主確實有些能力,身體限制他只能作為一個普通人,但是干的事卻不是普通的事。
忽然天邊一道黑光直沖天外。
斜斜的飛過自己的頭頂。
方左看了看方向,是從出云古國方向射出來的。
難道是宮城向子去收復出云古國又出了什么岔子?
自己丟了個陰曹的鐐銬給她,雖然只是殘破的物件。
但是這種放在陰曹用來拷問束縛陰魂的法寶,即便只是普通鬼吏用的東西,但用在出云古國這些修煉陰魂的陰陽師上,簡直就是老子打兒子一般,毫不講道理。
管你什么魂術,統統拘禁了事。
簡直就是碾壓的存在。
更何況宮城向子本來就是出云古國的巫女,對那里的一切無比的熟悉。
對她來說這些都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但這股黑光是什么?
方左懷著疑慮,放開恢復好不少的神念探查那股急速飛升的黑光。
只見高空中傳出一個聲音。
“臥槽!我不拿了還不行嗎?我手賤剁手行不行?”
一個穿著T恤牛仔褲的年輕人正破口大罵著,被黑光裹著朝天外飛去。
他的手中赫然拽著那本自己在閻羅殿放棄的生死簿。
怎么甩也甩不掉。
夜空的空間中出現一個黑洞。
生死簿帶著那個年輕人化成黑光,就這么鉆入黑洞里,消失不見。
空間一陣波動后。
整個夜空恢復平靜,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果然那本生死簿有蹊蹺,拿了以后有了大因果等著解決。
方左嘆了口氣,希望那個同樣來自中國的年輕人能交上好運。
東京女子大學地下實驗室內。
周圓彥看著方左的到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還沒等方左述說自己在小世界的經歷,就趕忙說道:“快快,快幫幫我。”
方左一愣,就被周圓彥拽進內室。
只見關著初神之女的屋子,厚厚的合金已經被捶得都是凹洞。
“這是?”方左訝異得看著屋子里的女人。
“她干的。”周圓彥苦笑道:“最近她脾氣很是暴躁。”
方左指了指監視器里的畫面。
這個女人正在涂著口紅,完全沒有暴躁的樣子。
“還沒開始,她這幾天就是這么反反復復的。”
“關煩了?”方左問道
畢竟誰被一直關在這里都受不了。
“不是....”周圓彥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她要找你....”
“找我干什么?”方左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先說好,我說出來你不能打我,更不能毀了這個實驗室。”周圓彥吞吞吐吐的說道。
“關我屁事。”方左轉身就要走。
“唉~~別別別,我說,我說。”周圓彥吞了吞口水。
指了指旁邊玻璃罩內,一對全身獸化的男女。
男人正騎在女人身上。
“什么意思?”方左冷著臉。
“她說找你交配.....”周圓彥哭喪著臉說道:“這是她的原話,我一個字也沒改。”
東京的夜晚。
白石凪光挽著南川景子的手,走在涉谷招牌燈光色彩繽紛的街道上。
白石芽衣跟在旁邊。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領帶中性打扮的女人,站在一棟公寓樓的樓頂,冷冷的望著下面行走的三人。
只有她絕色的臉蛋,和腳上皮鞋里,裹著黑絲透肉的白皙腳背,才讓她多了些女人的嫵媚。
秋風吹動著她剛好到肩膀的黑發。
精致的小臉上,雙瞳變成紅色。
十根如玉筍般的手指上涂著鮮紅的甲油。
指甲上,十道紅色光芒吞吐不停。
對她來說,街道上匆忙的人類,都是獵物。
就和牲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