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圈巨石壘成的巨大城墻堡壘內,散布著數個軍營。
每個軍營可以容納數千人,插著不同形狀家徽的旗幟。
軍營前方則是一個空曠的場地。
城墻內最左側一個巨大而高聳的瞭望塔。
方左正一個人站在這個空曠的場地盯著天空看。
前幾次來的時候,神國的天空朦朦一片,沒有任何的東西,而這次竟然有太陽。
怎么可能會有太陽?
這里不過是香火開辟的一個小空間。
盡管運行的規則和本體世界沒什么差別,只是最微小的粒子都是由香火之力組成而已。
但日月星辰這種東西,可不是這個小世界可以演化出來的。
聽見八尺夫人喊到自己,方左左右看了一看,黑壓壓的跪了一片。
“跟我說話?”方左搖了搖頭:“我很少下跪。”
“噢?是嗎?”八尺夫人嫵媚一笑:“難得看見一個真男人,可惜....身子小了一些。”
“我也可以很大,比你還大。”方左笑著說道:“就怕大得你吃不消。”
“你能不能大,我不知道,我看你膽子確實大。”八尺夫人淺笑著,妖冶地扭動著腰身,健碩勻稱的美腿輕輕跨出一步,出現在方左面前。
以方左的身高,腦袋也不過堪堪在她一對巨大的弧線前。
她伸出手來拿起方左胸前的銘牌。
“上杉家的血脈?難怪有些男人味。”八尺夫人淡淡說道,把手用力一按方左的肩膀。
方左紋絲不動。
“不錯,能頂住我幾分力。”八尺夫人有些訝異:“神國的民眾里,竟然還有你這么強悍的肉身,難道神國的計劃成功了?不可能啊?”
“氣味也不錯。”她俯下腦袋嗅了嗅方左后,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媚笑,揚起鮮紅的唇角:“有意思!讓你死了太可惜了。”
她被蕾絲束身裹著的肥腴的弧線微微抖了抖。
“跟我走。”八尺夫人笑吟吟的嬌聲說道:“上杉家的小子。”
方左聳了聳肩膀,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跟在八尺夫人的后頭。
這位夫人白色紗裙長裙的內襯部位,只是到了大腿的根部。
透過紗裙可以輕易的看到這位夫人一雙美腿。
綁著吊帶絲襪蕾絲圈的大腿,隨著走路的顛簸,提起時肥腴處微微顫動,像是果凍一般柔軟。
但落地時候力量又傳遞下來,瞬間繃緊變得無比的健碩,可以明顯的感受大腿肌肉里面爆炸的力量。
這要是一般的男人趴在她身上,不得給她這雙大腿瞬間把腰肢夾斷。
“我好看嗎?”八尺夫人嬌笑著走在前頭,仿佛知道方左在看她。
“還行吧,我在想你這么有力的腿,哪個男人經得起你夾一夾。”方左很誠懇的說道。
八尺夫人聞言一陣嬌笑。
“等會你可以試試。”八尺夫人轉過低著頭,嫵媚一眼拋向方左。
跟隨這個八尺夫人來到旁邊巨大的瞭望塔樓里,里面一個環繞的樓梯外,擺著一張巨大的沙盤。
八尺夫人走到沙盤前,伸出手來輕輕的一抹沙盤。
一幅仿佛電影中的壯闊3D畫面徐徐升起展開,將所有的細節展示得清清楚楚。
顯得如此真切,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觸摸到各種實體。
畫面里。
有一片長約兩里的月牙狀平原。
平原右側,丘陵下列著一個武士方陣。
他們大都沒有頭盔,頭發梳成武士發髻,用布帶扎緊,身上穿著黑色的皮甲,方形的甲片上部穿孔,用皮革連綴起來。
最前面一排軍士手中握著三米長的戈,戈首平出,呈微微上揚的弧形,用來勾啄敵人。
后面一排穿著武士盔甲用的是長長的武士刀,統統出鞘,一片寒利。
而使用最多的則是矛,他們手中的長矛高度達到七米,金屬制成的矛尖在陽光下閃動著凜冽的寒光。
遠遠望去,仿佛一片長矛組成的森林。
方陣之前,是三排手握弩機的弩手。他們穿著黑色的布衣,以半跪的姿勢蹲在地上,昂首望向前方。
這些弩手完全是輕兵裝束,身上除了盛放弩矢的箭匣,再沒有任何裝備。
與步兵方陣對峙的,是一群亂七八糟,穢氣滔天的......
方左眼皮閃了閃。
島國這邊還算正常,有一些人類戰場的樣子。
對面這他媽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幾乎所有亂七八糟的東西組成了一個個的方陣。
沒有統一的種族。
甚至不能用種族來形容,哪里來的這些東西?
第一排方陣密密麻麻的,倒都是亂七八糟的現代人穿著,雙目無神,仿佛傀儡喪尸一般,下垂著雙臂。
各種各樣的膚色,穿著各種各樣宗教的服飾。
黑人居多,白人其次,再是黃種人。
但這這些看起來如同喪尸一樣的方陣,反而是最像人的方陣。
后面那些和這個方陣比起來,簡直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既有像模像樣的半獸人一樣的東西,他們穿著粗糙的獸皮甲胄,脖頸粗大,肩背像巖石一樣又厚又寬,赤裸的手臂上,虬結的肌肉高高隆起,皮膚猶如青銅一般。
又有四肢都是章魚的類人生物,所有的觸手張揚著揮舞著,口器內密密麻麻的牙齒。
不斷的舞動著觸手,發出呲呲的叫囂聲,噴出各種綠色的汁液。
方陣的后方,是一群令人望而生畏的強悍體魄血肉巨人,身上不斷的溢出黑紫色的血液來,最矮小的也超過兩米,數以百計的血肉巨人聚在一起,猶如一道巍峨的山峰。
惡心又高聳。
有一些方陣都是一個個腦袋和長手長腳,看起來像是竹竿插著糖葫蘆一般的印度錫克教徒,演雜技般噴著火焰,伸縮著手腳。
那頭上包裹的像小山一樣的布包,和竹竿似的手腳上一個個鐵環代表著他們的身份。
還有像西方娜迦一般的蛇軀武士,面部都生有粗長的獠牙,下齒比上齒長出一倍,交相咬緊,宛若雪亮的彎刀。
他們眼睛像滴血一樣鮮紅,鼻翼微微抽動,不時從口中竄出分叉的舌尖。
這么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怎么湊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個陣營。
“壯觀吧,這還只是數百種其中的幾種。”八尺夫人淡淡說道:“這個世界數千年的邪教都在這里了,從古代到現代。”
“這么看起來,最前面的反而最正常一些。”方左點了點頭。
“最前面反而是邪教中信仰最不純粹的,幾乎都是近代的人類,所以才保持了本來的面孔,他們只是炮灰而已。”八尺夫人搖了搖頭。
一個穿著鎧甲,戴著頭盔,背上插著家徽旗幟的人走了進來,單膝下跪:“阿契娜夫人,武器已經就位了,是否開始進攻?”
阿契娜?
方左看了看這八尺夫人。
果然西式的打扮,西式的外貌,姓名也是西式。
卻在日本的神國成為一個這么重要的人物。
看來應該也有些來歷。
“進攻!”阿契娜夫人點點頭:“為了神國!!”
“是!為了神國!”來人走了出去。
阿契娜夫人伸出手來在沙盤上微微一點。
沙盤上的3D影像瞬間放大,聚焦在日本神國這邊陣營的大后方。
一張足球場大的巨大罩布被慢慢的收了起來。
方左瞳孔急劇的收縮。
諸天星斗!!!
巨大罩布撤去后,大后方畫著一個巨大的道門符箓陣圖。
由不知道什么組成的金色涂料刻畫在平地巖石上。
這個陣圖里的一切都按二十八星宿擺列。
沒有絲毫的差錯。
不對!!
方左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錯的太多了。
是個殘陣。
人為刻意做成這樣的殘陣。
方左仔細的看著陣圖。
箕宿由四顆星構成,像畚箕形,去了一顆。
斗宿由六顆星構成,去了兩顆。
井宿由八顆星構成,添加了三顆。
所有的星宿里面的星辰都有增有減。
而大陣里面各種用來連貫星宿,演化能量的符箓也都有增有減。
有的畫蛇添足。
有的神來一筆。
有的符箓連方左都看不懂。
方左面色冷冽,這些連自己都看不懂的符箓,必然是近代才演算出來的,還沒有錄入到道門典籍里。
符咒一道并不是自己擅長的。
方左思忖著。
這巨大的諸天星斗殘陣,怕是只有在富士山上見到過的那位前輩才布的出。
這些大概都和其他的那些大陣一樣,都出自他的手筆。
他的道路,看來鋪得極其宏大。
什么勢力都有他得影子。
而剛剛和方左一起來的那群神國青年們,此時被紛紛得趕上了道門陣圖。
隨著一道光芒的亮起,陣圖上所有的符箓放出金光。
光芒開始流轉整個諸天星斗大陣。
按照符箓運行得方向飛快的攪動大陣能量。
啊啊啊啊!
這些神國的青年們腳下的金光亮起,射入到他們的血肉里。
這些青年發出痛苦的哀嚎,一個個忍受不住跪在地上。
他們的皮膚率先開始熔化。
接著身體上一塊一塊的血肉掉落下來,變成香火,再被金光渲染同化。
血肉脫落完后,器官也開始掉落下來,消失不見,只剩下骨架。
最后連骨架也紛紛湮滅融入金光里。
數百名近千名神國年輕人,就這么瞬間消失了,和諸天星斗大陣融為一體。
整個陣圖巨大的光芒流轉蓄力。
接著一股巨大的光柱直沖天際,然后劃出一個急轉的拋物線,重重炸向對方的陣營。
無比炫爛的金色強光,驟然亮起。
巨大光源落在對方陣營處,璀璨強光熾盛的暴放,把所觸及的一切都吞沒進去。
對方陣營所有嘈雜的聲音,都在剎那間消失。
片刻后。
至寂至靜之間,光束終于散去。
對方的陣營中正中一個巨大的空洞。
所有亂七八糟的邪神物種都化為灰飛。
身下外圍的紛紛發出哀嚎,往后撤去。
只有最前排現代人類穿著的邪神信徒們,依舊雙目無神如傀儡一般進攻。
不畏死不畏疼。
下場就是被日本神國的武士們的長矛,像是肉串一般穿起。
但他們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手舞足蹈的撕裂掉自己的身體,不顧及自己的器官掉落,繼續朝著這些武士抱了過去,撕咬過去。
“嗷~~”
天空中忽然墜落一個金色的光影,往神國陣營的后方竄了回來。
隨后沙盤上的影像畫面一變。
“阿契娜。”一個金色朦朧的人影出現在影像中沉聲說道。
他劇烈的喘息著,身上的光影忽明忽暗。
“須佐之男初神!”阿契娜夫人低下頭顱:“您還好嗎?”
“那群瘋子邪神,不但他們的信徒們瘋,他們也是瘋子,咬掉我幾塊血肉。”金色朦朧的人影喘息著說道:“不過他們暫時都被我滅殺了。”
“你看好陣地,把大月山奪回來,九州之后不能再失守了,神國的地盤失去的越多,我們的香火之力補充就越慢。”
“是的,須佐之男初神,我這就去組織起進攻,收復大月山。”阿契娜夫人點點頭。
“【天國】【梵天】還有【伊甸園】,正朝著我們逼近,其他初神正維系著香火壁壘,阻擋他們橋接我們神國,現在神國的戰事,都靠你了。”金色人影深深的吸了口氣,總算平靜下來:“我受傷比較嚴重,需要療傷,短時間不要打擾我。”
“我明白,神國必將永恒!”阿契娜夫人把手一抹,光影消失。
她看著戰場上的膠著,眉頭緊蹙,忽然抬起頭來對著方左說道:“上杉家的小子,留在這里不要走動,否則,被抓去填充可怨不得我。”
說完扭動著腰肢走了過來,白皙的手摸了摸方左的胸膛,然后微微弓下身子,把手往下一探,吃吃一笑:“等我回來。”
面色忽然又一變,換上冷酷的神情。
然后轉身離去。
方左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望向沙盤上的影像。
他可沒空管戰場如何膠著,伸手點擊了一下地圖上剛剛的位置。
一棟巨大的神社出現。
高大莊嚴。
方左冷笑著大步走出瞭望塔。
剛剛那金色人影從空中跌落的位置,就是這棟巨大的神社。
須佐之男神。
獵殺一位初神,真是一件愉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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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近郊的一處公路旁。
森澤佳奈坐在定制的雷克薩斯房車里,看著房車內巨大的熒幕。
宮城向子則坐在她的身邊看著資料。
熒幕內正播放著一場黑幫火拼。
巴西里約熱內盧的西區是最新開發的地區。
整區主要以高級住宅為主,還有不少的棚戶區。
盡管整個西區主要是高級的住宅大廈,吸引了一批富裕階層居住,并配有豪華的購物中心和良好的基礎建設。
但掩蓋不了這里是黑幫的大本營,特別是棚戶區里的黑幫和毒品泛濫。
加上沿海一帶則還有一些未開發的土地。
更快的成為了各種黑幫的溫床。
這場火拼主要是在棚戶區和未開發土地上進行的。
螢幕內的自己方綁著白色帶子在頭上的亞裔面孔,對手則是既有白人皮膚,也有黑人膚色的美洲人。
雙方躲在各種掩體后面,互相拿著著各種小型槍械武器正在射擊。
一時間誰都奈何不了誰。
忽然一陣發動機轟鳴聲響起。
旁邊的民居的房頂上飛出幾輛摩托車,摩托手們甩著手雷和汽油彈,炸向那群微微混亂的黑人白人。
轟轟轟。
火光四起。
炸死不少拿著AK的黑人。
巨大的爆炸威力下,剩下的那些混合人種紛紛撤退。
整場場面堪稱一場小型的戰爭。
而另一個畫面內。
里約熱內盧西區最大的教堂里。
幾位穿著教袍的牧師,高舉著十字架吟唱著圣音。
數道圣光從天而降,驅散著圍繞他們的團團黑霧。
噗呲。
噗呲。
黑霧中竄出幾個忍者打扮的男人,拿著匕首割破他們的喉嚨。
這些牧師的喉嚨飆出大量的鮮血,身子僅剩下顫抖的力量,紛紛倒了下去。
看到這里森澤佳奈關閉了熒幕,漫步走下了車,來到公路旁的欄桿邊。
望著遠處的田野。
看見她下車,其他幾輛車的下屬和保鏢們紛紛走下車來。
保鏢們警戒的看著四周,小五嚴肅的觀望著周邊的氣術。
下屬們則匍匐在地。
“大人,我剛從巴西飛回來,這場斗爭后,至此巴西里約熱內盧整個西區都是山口組的地盤。”為首的一位穿著白西裝的年輕人說道:“各種金融公司和娛樂場所已經開放,目前收益情況不錯,而且不斷的有亞裔加入我們。”
“早年日本移民過去的商戶,也都紛紛和我們聯絡。”
“死傷善后的工作做好了嗎?”森澤佳奈問道。
“按照組織一貫的方針,偷渡和拿到簽證去往巴西組員,拿到了五倍的撫恤金。”年輕人恭敬的說道。
雖然匍匐在地上,但他偷偷的望著眼前的美婦人,眼里露出熾熱的光芒。
窈窕的身姿,精致的妝容,黑色的長發。
誰也想不到這樣的女人,竟然是日本最大黑幫的頭目。
女人的身份,加上這樣的容貌,是他抗拒不了的仰慕。
這位山口組的新一代代目,穿著荷花襟的上衣,黑色點綴著花色的裙子,雙手靠扶在欄桿上望著遠方,不知道看些什么。
“我好看嗎?”森澤佳奈忽然轉過頭來說道。
白皙的臉蛋似笑非笑,越發細膩的皮膚更加的富有光澤。
“好....好看。”年輕人仿佛被抓到在情竇初開的時候偷窺校花一般,臉色一紅。
就像被心儀的校花問著問題,他趕忙回答道。
“不....不只是好看。”年輕人仿佛覺得回答的不夠好,補充說道。
“你叫什么?”森澤佳奈看著這樣的毛頭小子,不由得一笑。
在年輕人眼里,女神仿佛如花朵一般綻放。
“我叫橫山和義,夫人。”白色西裝的年輕人激動的說道。
“橫山和義.....橫山和義.....”森澤佳奈喃喃自語的讀了兩遍這個名字,忽然說道:“橫山和勇是你什么人?”
“是我的父親,夫人!”橫山和義趕忙回答道。
“原來他是你的父親。”森澤佳奈臉色露出一絲惆悵:“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去世有好幾年了吧。”
“是的夫人。”橫山和義點頭說道:“有快十年了。”
“我記得他死在關西的一場爭斗中,那時候,我還在輔佐上一任代目,你有沒有怪組織?”森澤佳奈說道。
“沒有夫人,這是他的選擇,就像現在,這是我的選擇一樣。”橫山和義沉聲說道。
“你是什么大學畢業?”森澤佳奈問道。
“我在東京大學讀的法律。”橫山和義回答道。
“你是個很好的人才,在山口組委屈你了。”森澤佳奈微微笑道。
“不是的夫人,母親早早的離開了,都是父親帶著我們兄弟姐妹幾個,沒有山口組給提供學費,以我們家的情況,我早就輟學了。”橫山和義果斷的說道:“而且,我現在也沒有什么不好的,感謝夫人提供的資金,還讓我在東京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開起了律師事務所。”
“和我同一批的同學,很多都轉行或者還在做司法助理,這些都是山口組的資源成就了我。”
“你很好,會感恩,沒有委屈你父親給你取的名字。”森澤佳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山口組需要你們這些人才,不但需要你父親那樣勇猛的組員,還需要你們這些高學歷的成員。”
“這些日子,巴西的各種法律和金融問題多虧了你,以后好好的干,如果你有從政的心思,山口組也會用盡所有資源,全力支持你。”
“嗨!”橫山和義感激的答應道。
森澤佳奈回到車子上。
宮城向子放下資料笑著說道:“他們可都把你當女神一般呢!”
“難道你不是么?”森澤佳奈搖搖頭:“多少組員看著你的長腿眼珠子都掉出來,要是知道你還有條桃縫,不得每天晚上夢到你。”
“呸呸呸。”宮城向子連連‘啐’了幾口:“我才不要他們夢見我。”
“主人帶你去了哪里?怎么轉眼間帶來這么多厲害的忍者?”森澤佳奈好奇的說道。
“不能說,他不讓我說。”宮城向子搖了搖頭。
“哼,就知道不該把你帶回來,現在還跟我爭寵起來。”森澤佳奈拋了個白眼。
“我哪有?”
“還說沒有?是誰搶著和我去接的。”
“那你也吃了不少啊。”
“沒你多。”
“你才吞得多。”
忽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森澤佳奈看著這個陌生的電話有些詫異。
自己的電話號碼沒有多少人知道。
接通后,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了出來:“我是櫻空胡桃,你現在來我辦公室一趟。”